城西的花街，夜里比白天热闹。
姜欣原本是跟着家中表哥偷溜出来看花灯的，谁知人群一挤，再擡头时，连个人影都瞧不见了。
误入的巷子很深，两边挂着红彤彤的灯笼，晃得人眼晕。她想往回走，却听见传来丝竹声，鬼使神差的，她就往里走了几步。
楼梯窄而陡，两边的墙上挂着些画儿，画里的人都光着身子，扭成些她看不懂的姿势。
等回过神已经迷路了，却不知该喊什幺人，这地方哪有什幺正经人。
屋里熏着香，浓得呛嗓子，也没有门，用层层叠叠的纱、绫做门帘，很是奢侈，隔了几层还能映出若隐若现的曼妙身影。
姜欣在门口，两个鱼贯而出的丫头瞧一眼她的脸就懂了，不由分说的挽着她进去。
“什幺啊，不是我……”
她缩着身子想躲，丫头们却嘻嘻地笑：“躲什幺呀，一会儿上台子，多少人瞧呢。”
她被搡到条凳边上，一直挣扎，还没站稳，后背的衣裳就被人攥住了。
“放开我，别呜——”
撕啦一声，领口开到腰，露出里头水红的肚兜，缎子的，绣着蝴蝶。
“嗬，小姐的身子？”
另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一把扯了肚兜的带子，奶子白得晃眼，颤颤地弹了一下。
“唔嗯……”姜欣下意识去捂，又哭又闹，差点被她摸到门边，手腕被大力攥住，反拧到背后。
“按住了。”
膝盖从后面顶上她的腿弯，她往前一栽，整个人趴在条凳上，脸贴着冰凉的木头，裙子被人撩起来，扯下去，腿间一凉。
“这逼看着挺好操。”
“验身。”
几根手指插进小穴胡乱的搅，楼里打杂的下人一辈子也抱不到几个女人，只能趁这会儿过把瘾。
姜欣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隐约知道这是哪儿了，听几个同窗遮遮掩掩的提过，越神秘越好奇。
“操，这丫头不是雏了。”
按住她的人松了手，她蜷起来，缩在地上，水汽扑在她身上，烛光映着几个男人的影子。
“没了就没了，值什幺。”老鸨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不紧不慢的，“脸擡起来我瞧瞧。”
姜欣没动，自有人把她架起来，挑起下巴，露出一张楚楚动人的莹白小脸。
她啧了一声：“倒是个好胚子。”目光往下滑，落在她抱着胸的胳膊上，“手拿开。”
旁边的人一巴掌扇在她胳膊上，本能地一缩，奶子露出来，白生生的，奶尖儿粉红。
“奶子不错。”老鸨点点头，“腿张开，嗯？不张就让他们帮你张。”
有人攥着姜欣脚踝往外扯，膝盖顶进她腿间，侵略性十足，馒头逼干干净净的，似珠玉做的精致人。
男人们就喜欢这种长相纯欲，身材前凸后翘的，越干净越勾起他们的凌虐欲。
“极品。”老鸨笑了，“行了，收拾干净，别弄坏了。”
“就这幺收拾？”按着她的人没撒手，“妈妈，这妞儿可够折腾，让哥几个——”
“轮不着你们。”老鸨打断他，“前头客人等着，你们把她弄干净了，回头有你们的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