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了,只能洗,不能碰。”
门开了又合上,屋里剩下三个人。
姜欣蜷在地上,腿被人拽着,想合都合不拢。
一人在烧水,壶嘴冒着白汽,拎起来兑进盆里,又拎起凉水桶兑了些,手伸进去搅了搅。
“差不多了。”
帕子扔进盆里,浸透了也不拧干,水顺着往下滴。
“不、我不要啊啊——!”
帕子贴上来了,从脖子往下,擦过奶子,奶尖被粗布刮了一下,烫得有种灼烧感,擦过肚子,擦过腿根,然后——
帕子捂在逼上了。
“啊啊!烫!好烫……呜!饶了我……”
男人一边一个攥住姜欣的脚踝拉开,整个下身都撅出来,被捂着热水帕子,腰腹无助地剧烈挺动。
娇滴滴的小姐转瞬沦为被男人粗暴洗刷的玩具,他们在有限的范围内施加最恶劣的淫辱。
烫得皮肉发麻,小逼一抽一抽地缩,含进了更多热水,帕子就在她逼上按着,揉碾着。
“别动,烫烫干净。”
帕子掀开,又浸进热水里,再拎起来,这回直接盖在她逼上,水淋淋的,手指按着帕子往下压,嵌进肉缝里,碾着里头那颗蒂珠。
她想并拢腿,被人硬生生掰开,热气往逼里钻,她咬着嘴唇,眼眶发酸,热气蒸腾。
“贱货,烫逼都能出水。”男人的帕子蹭过去,小穴往外流水,亮晶晶的。
男人手上不停,搓得又快又重,台上得一掷千金的花魁不过也是他们手底下求饶的娼妓。
姜欣叫出声,腿乱蹬,水溅得到处都是,被隔着帕子拍打逼肉,一下又一下,拍得水喷出来,热水、淫水,可能都有,喷到地板上。
“嗯啊啊烫烂了……呜呜不行了……”
姜欣哭得梨花带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幺了,又疼又怕,可能是被烫坏了,尿眼发麻,淫水控制不住的流。
“行了。”拎着帕子的人收了手,“再玩该挨骂了。”
女孩瘫在那儿,嫣红的小逼还在一缩一缩,奶子起伏着,比棉花还软,点坠着两颗红梅。
“试试这个,拿刷子给她好好洗干净。”
男人从篓子里抽了根毛刷出来,还是新的,鬃毛硬挺,先在姜欣奶尖上刷了一下。
按着她的男人从背后玩她奶子,两只手各拧着一只奶头,往相反的方向拧,奶头充血,红肿。
刷子按上奶尖,只一下,姜欣像被针扎似的弹起来,又哭又叫,奶子晃着,打圈儿的鬃毛扎进了奶孔里。
“别!……求你呜啊……肿了……”
“这儿也敏感。”男人嗤笑,把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膝盖压住她乱蹬的腿,“奶子倒是挺圆,就是这奶尖太小了。”
他两根手指揪着奶尖,扯得乳晕变了形,用毛尖正对着,把奶头刷硬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男人低头看了看,用指头弹了一下,两颗奶头都被揪出来,红红地翘着,像等着人来嘬。
“腿分开。”
毛刷子直接刷在刚才被烫红的地方,有点痒,毛尖往上走,对准鼓胀的花核狠狠刷了一下。
“呀啊啊——!”
姜欣尖叫一声,腿根抽筋似的抖,小穴里猛地涌出一股水,喷得刷子毛上都在滴水。
她眼前发白,肩膀一抽一抽的,被架着分开腿,刷子竖起来,把阴蒂包皮刷开,露出里面脆弱的花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