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穴轮流被操,来了几轮,前后都被大哥灌满了精液,姜欣被操晕了又醒,精力旺盛的男人才勉强停下来。
堂哥上前掰开她的小穴看了看,精液糊在肉壁上,手指插进去依然被紧紧含住:“还能操。”
“你们一起,就当是个肉便器,怎幺玩都能爽。”男人无所谓的说,声音里满是餍足。
堂哥在旁观的时候鸡巴就一直硬着,还有小哥,他没说话,开窍了似的,学得越来越熟练,姜欣感觉到了戳在屁股上的两根鸡巴。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身形完全把墙上的这只壁尻围住了,先后插进两个穴里,鸡巴隔着一层肉膜,能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啊啊嗯……吃不下呜……”
姜欣的身体被从中间撑开,哭得要死要活,鼻音可怜,绷直的长腿莹白如玉,朝天撅着屁股吃鸡巴的美景看得男人眼红。
“叫也没用。”
不耐烦照着肿屁股就是一巴掌,开始节奏不一的抽插,两根鸡巴在小穴和后穴里进进出出,有时候同时捅进去,有时候一个进一个出。
一根就能把姜欣奸到失禁,更别说两根,男人们就是想看她失态的模样,嘴里咬着布条,发出被强奸却含含糊糊的哀鸣。
不知三个男人轮换了几次,透明的淫水喷了一地,小哥嘀咕说像小狗撒尿似的,每个人的衣服都被她喷了,语气里还到了一丝自傲。
堂哥操了几百下,冲刺奸开子宫灌精,跟前几轮的精液混在一起,子宫装不下了,精液从宫口溢出来。
大哥加快了速度,后穴早就被几根粗大的鸡巴操得松软,他也跟着射了,精液灌进直肠,烫得姜欣的肚子一缩一缩的。
两个洞都合不拢,张着口,像两张嘴在往外吐东西。
姜欣体会到了什幺叫被榨干、掏空,被轮也是个体力活,几乎喷到脱水,屁股上全是鞭痕,红白相间,穴肉都翻在外面,像朵被揉烂的花。
“不是还要做肉便器幺,憋了一下午了。”
姜欣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大哥说的,毫无准备,温热的尿液浇在小穴口上,浇在翻在外面的逼肉上。
“哇啊啊——不行,被尿了呜呜……”
姜欣被擡高了后腰,尿水灌满小穴溢出来,男人挪了挪位置,让尿浇在后穴上,灌得她的肚子咕噜咕噜响。
味道不大,极具冲击力,被男人羞辱着,这一刻酥麻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小壁尻的嗓子都哭哑了,却依旧悦耳,姜家男人都有种毛病,喜欢把人欺负的越惨越好。
堂哥走过来,掏出鸡巴对着她的穴,也尿了出来,浇在满是鞭痕的屁股上,又疼又麻。
姜欣的肚子涨到极限了,有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来,小穴痉挛着潮吹或者失禁了,止都止不住。
“啧,漏水的小尿壶。”
“真想射她嘴里,让她全部喝下去。”
小哥总是提出一些大胆的设想,最后插进小穴灌尿,小腹鼓得更厉害,像怀了五六个月的身孕。
她爽得翻白眼了,黑布底下眼珠子往上翻,只露出眼白,被射尿爽得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