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男人随身携带的马鞭成了训诫壁尻的刑具,显然他觉得巴掌不足以把她驯服,还有力气跟他躲。
马尾鞭细,声音不大,咻的一声,一道细细的灼烧感从皮肤表面往肉里钻。
他下手很精准,每一道鞭痕都整齐的排布,从腰窝下面开始,一直打到臀腿交界处,臀肉上密密麻麻全是殷红的鞭痕。
“呜呜饶了我……哈啊……烂了……”
姜欣无助的在眼罩下睁大眼睛,泪水夺眶而出,屁股肿胀的疼,几乎以为被打得皮开肉绽了,然后下一鞭结结实实的抽在皮肉上。
甚至没给她报数求饶的机会,单方面决定了二十鞭,打完的时候屁股僵着,只能可怜的撅着臀肉承受,以期望下一鞭会轻点儿。
他停下来,用手掌按了一下红肿的臀尖,姜欣疼得倒吸一口气,碰一下就抖。
“腿张开。”
小壁尻很顺从的把腿张开,仿佛只要不再罚她什幺都好,甚至希望男人快点插进来,伺候他的鸡巴更舒服。
他说,“这要是我妹妹,我非把她吊起来,打到她尿在自己身上不可。”
姜欣的心猛地缩了一下。她不知道大哥知不知道她的身份,但她听出这句话里的狠意。
大哥对自家人更严,外人犯了错,他按规矩办,自家人犯了错,他往死里罚。
“可惜,”他低头解开裤带,“你只是个家妓,我只好物尽其用了。”
他已经禁欲了很久。具体多久,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也不是刻意禁,是忙到没空想这些。
但身体不会骗人,禁欲越久,欲望越重,只是平时压得住,现在看到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泄欲壁尻,就一下开了闸。
他握着鸡巴撸了两下,让它彻底硬起来,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冠沟,整根鸡巴又粗又长。
一点都不符合君子如玉的外表。
姜欣虽然看不见,但感觉到了,顶在穴口上,滚烫又沉甸甸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男人胯骨往前一顶,鸡巴捅进那个还在流精的小穴里,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太,太大了呜……呜呜啊……”
姜欣全身一阵刺激,大哥的鸡巴太粗了,插进来的时候逼肉被撑开的感觉比堂哥和小哥加起来都强烈。
她被撑得白眼乱翻,吃着亲大哥的鸡巴,穴口的肉绷得发白,子宫口被龟头一顶,直接挤进去半个头。
像一张小嘴一样吸住龟头,吸得他太阳穴上的青筋直跳,男人的声音哑了一点:“贱逼,天生就是给人操的。”
他慢慢挺腰,每一下都捅在子宫口上,把那个还没合拢的小口撑得更开。
“放松,”他语气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娼妓,“早晚要操开的。”
姜欣的身子不听使唤,被碾过最酸的敏感点,小腹发酸胀得想缩,插一下就是咕叽咕叽的声音。
她哭得像只小猫叫春,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叫还是在喘,喉咙里滚出一串含混的呻吟。
隔着一层黑布想象大哥此时的表情,大概还是冷淡的,喜怒不形于色,只是眼神看人跟看狗一样。
他干出来的事却明显失控了,姜欣隐隐觉得刺激,光是想到吃着大哥的鸡巴,小穴就抽搐着潮吹了。
男人压着她暴力抽插,带出一股股水花,从旁观的角度看去,一只屁股张着腿被操得痉挛,挤压出丰腴的肉。
抽出来的时候,淫水被搅成了白沫,糊在龟头和棒身上,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
还没发泄过的鸡巴胀硬,抵在后穴口上,没打一声招呼就插进去,壁尻被奸烂两个穴也是理所当然的。
“啊啊!”
他禁欲太久,性器比缅铃滚烫,肠壁的皱褶都被撑平,像要裂开,箍着鸡巴根部。
“放松。”大哥的声音还是那样冷,不带任何感情。
鸡巴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姜欣红肿的屁股上,后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把鸡巴裹得死死的。
啪!
蒲扇大的巴掌,姜欣疼的弓起腰,后穴终于放松了,他趁机抽出来大半截,又狠狠插进去。
姜欣恨不得晕厥了,小穴却可耻的流出淫水,带进后穴混着肠液,被鸡巴操开了。
啪!
这下直接扇在肿起来的小逼上,穴口和小屁眼同时绞紧,绞得男人闷哼一声。
“爽了?”男人语调微扬,又一巴掌甩上去,汁水四溅。
他一边操后穴一边扇小逼,没几下就把姜欣扇喷了,眯起眼睛:“欠虐的骚逼,就该绑起来,天天操,罚到看见鸡巴就跪下来,挨了巴掌就流水。”
姜欣啜泣着,挨了打还要被骂是她欠操,被狠狠射在了后穴,一股股精液打在肠壁上,灌满了后穴。
“呜好涨……不要射了呜……”
后穴变成一个拇指大小的肉洞,白浊从里面流出来,他还意犹未尽,掰开腿肉,扯着两个小穴。
禁欲太久的人就是这样,射了一次根本不够,很快又硬起来,然后他把鸡巴插进小穴里。
“两个洞轮流来,操烂算了。”
鸡巴一下就捅到了底,横冲直撞的卖力气,小穴操了几十下又换到翕张的后穴,把浓稠的精液往里塞。
两个穴轮着操。性器上沾满淫靡的水液,轮流把鸡巴含得水亮,姜欣都分不清哪个穴在挨操了,永不停歇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
没来几轮,姜欣就翻着白眼潮吹了,凄惨的哀叫。
小穴猛地痉挛,子宫口张开,从深处涌出一大股水,浇在龟头上,水花喷在大哥腰腹上、地上,人都软了下去。
“呜不要,不操了……呜呜啊……”
小穴潮吹的时候特别敏感,他就偏爱这里,操一下姜欣就痉挛一下,小腹上顶起一个鼓包,两只穴都被操的合不拢。
鸡巴这次射进小穴,灌进子宫里,又浓又多,小腹鼓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的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