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慕软软不知该去何处藏身、急得团团转时,竟不慎撞掉了挂在谢应家门前的风铃。
那原本是徐长宁在集市上看中随手买的小装饰,就这幺被粗心的狐狸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叮铃的声响。
这道声音在静夜里分外明显,恰巧夫妻二人正在用晚膳,便一同去门前看个究竟。
谢应挽着徐长宁的手,一踏出院子,便见慕软软手足无措地站在那。
怎幺又是她?他的心猛地一跳,竟有些后悔当时的心软。万一她对长宁说了些不该说的,他又该如何解释。
“夫君,你认识她吗?这幺晚了,怎幺会有女子站在我们家门前……”
徐长宁见谢应一直盯着慕软软看,不免心生疑惑。
“可能是哪家的小姐在山上游玩得太晚,夜里找不着路归家吧。”谢应收回眼神,敛了敛神色,又是温柔好丈夫的嘴脸。
“那我们该帮帮她,这幺貌美的姑娘,万一遇到歹人就不好了。”
徐长宁一向心地善良,又听谢应这幺一说,便动了恻隐之心。这般想着,她便主动朝门外的慕软软走去,全然不知身后丈夫的脸在一瞬间便冷下来。
她走近了,才真正看清慕软软的脸。
那是一张在灯火下无暇的面容,乌发雪肤,唇红齿白,一双狐狸般娇媚的眼眸水润灵动,这副容姿说是祸国殃民都不为过。
“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掉风铃的…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住…”
慕软软咬着唇,和徐长宁对视一眼后便迅速低下头,更是从头到尾都不敢瞧谢应一眼。
她真的很怕他,怕他那根烫呼呼的坏东西,也怕他冷冰冰的像要杀死她的眼神。
偏偏只有他家离狐梦山最近,她走不动路,腿酸得厉害,又不想睡在肮脏的污泥里,只好又回来找他。
之后徐长宁问了她的姓名,又问她家住何处,父母是何人。
慕软软答得模糊,只说自己住在狐梦山上,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哥哥。她扯谎道,如今哥哥失踪了,她想要下山找哥哥,却无处歇脚,只好前来求助。
见她身上一分盘缠也无,性子又呆笨软糯,说话时甚至不敢擡头看人,徐长宁只好将她带到屋里来。
“夫君,不如就让软软暂住在客房吧,收留她一夜也无妨。”
谢应又瞥了她一眼,慕软软根本不敢看他,由始至终低着头。
“嗯,听长宁的。”他淡淡道。
……
说是客房,其实只有一张小床,和一张木桌。
因为平日里谢应家中根本不来客人,所以这间客房空置许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灰尘,却意外地叫人心安。
慕软软习惯了从前的睡姿,仍旧像小动物般蜷成一团缩在被子里。
她不喜欢穿衣服睡觉,总觉得人的衣服很是束缚,便将所有衣物都脱光了,只留一件肚兜,欲盖弥彰地掩在雪乳上。娇气的小狐狸仍觉得不舒服,便把狐耳和毛茸茸的尾巴都露了出来。
或许是一路奔波实在太累,慕软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只是今夜的梦却变得异样。
她先是梦见了最信任的哥哥,在她修成人身的这天,慕允向狐族宣布要娶她这个亲妹妹为妻,不顾众狐反对,在狐梦山内修建了一处专门囚禁她的山洞。
在山洞里,她的手脚都被锁链牢牢禁锢,哥哥每一天都在疯狂地奸淫她,连吃食都不为她准备,只能喝哥哥的精液为生。
她又梦见自己掉进白狼窝里,被一群发情的公狼挺着巨根轮番肏穴,数不清的大鸡巴填满了她身上的每一个洞,她想呼救都只能含住口中的鸡巴支支吾吾。
白狼王的大屌将她的小子宫肏了个透,小肚子里被腥臭浑浊的雄精涨得高高隆起,他要她为他生一窝狼崽子。
最后才梦见了谢应,梦里的坏男人仍旧在冷冰冰地威胁她——
“倘若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杀了你。”
慕软软哭着被吓醒了。
脸颊被泪沾湿,小穴也湿漉漉的,不受控制地流着黏糊糊的清液。她该继续睡觉的,只是做梦而已。慕软软压抑着小穴的空虚,逼迫自己入睡。
偏偏就在这时,灵敏的狐耳却听见一些不该听的声音。
“哦嗯…啊啊啊…夫君…不要了夫君……”
是女人的叫床声,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啪声,还有男子性感的低喘。慕软软立刻竖起耳朵,尾巴控制不住地晃动,小穴又开始流水了。
……
另一边,徐长宁双腿大张,正被谢应按在床上猛烈肏弄。
只是今夜谢应却有些心不在焉。
虽然鸡巴依旧在大力肏穴,但脑海里时不时便闪过慕软软那张又纯又骚的脸,泪眼汪汪地盯着他看,装成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这个骚逼就是欠操!他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一边肏穴的力度便不自觉地加深加重,愈发疯狂地顶弄子宫。
是徐长宁的求饶声让他回过神来。
“夫君…今夜就先做到这吧,我真的很累了,明天还要去私塾教书。”
徐长宁有些抗拒地推开他。
不是她不想享受这场性事,而是谢应的性欲实在太过浓重,每每做到深夜才肯放过她,可是她实在不想每一次都累到晕过去,只好提前喊停。
谢应看出了爱妻的不情愿,不免自责,连忙拔出粗壮硬挺的肉棒。
“对不起长宁,是我没顾及到你的感受。”
又是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嘴脸。
谢应将她腿心的浊液擦拭干净,又贴心地为妻子掖好被角。见徐长宁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他便悄悄掩上房门,一如既往地准备自行解决。
自己撸出来就好了,起初谢应真是这幺想的。
可是当他经过客房时,却鬼使神差地停下了步子。只是看看这只狐妖在做什幺而已,绝对没有非分之想。他这般想着,推开了门。
然后男人便撞见慕软软正在生涩地用手指抠弄小穴的画面。
小狐狸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肚兜,尾巴卡在腿缝里,手指毫无章法地揉弄着阴蒂,时不时擦过穴口,扯出一根长长的透明银丝。
见他忽然进来,瞬间吓得六神无主,连自慰的动作都停了。她欲盖弥彰地扯过被子掩住身子,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就连责怪也软糯动听。
“你…你为何不敲门……”
谢应挑了挑眉,全然没了在徐长宁面前那副清冷克制的模样。
“应该是我问你吧。”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慕软软床边,擡手便将整床被子扯开,将这具身体一览无余。
“勾引有妇之夫,你骚不骚?贱不贱?”
谢应冷笑,擡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慕软软的一对白嫩奶子上,乳肉瞬间红了一片。
“呜…没…没勾引你…呜啊啊啊啊……”
猎户的力气本就比寻常人要大很多,更何况谢应的大掌很是粗糙,慕软软的奶子又娇又软,只挨了一下就被他直接扇哭了。
谢应从没这幺打过徐长宁。
他的怜香惜玉只对着妻子,对着别的女人可谓要多心狠就有多心狠。
听着慕软软可怜兮兮的抽泣声,男人深藏在心底的那股施虐欲再也压不住了,又毫不留情地接连狠扇她好几下,把一对娇乳扇得瞬间红肿。
“还说没勾引?那你流这幺多水给谁看!昨夜是谁的骚逼咬着我鸡巴不肯放!”
谢应俯身压在她身上,单手掐住她的下巴,下意识想吻她又克制。
慕软软只是哭,只会哭,笨到连反驳他的话都说不出来。
“没见过你这幺骚的逼!只要是个鸡巴就能张开腿挨肏,是不是还想被有妇之夫干大肚子?”
他一边肆意羞辱她,仿佛这样就能显得自己比她高一等。另一边掰开她四处乱蹬的腿,早已硬到发涨发痛的鸡巴压抑了太多欲望未曾宣泄。
明明龟头上还沾着妻子的淫水,此刻却在慕软软的腿心处疯狂磨蹭,硕大的龟头时不时浅浅探入穴口又抽出,玩得她止不住流水。
“我叫软软…我不是你的长宁…没有勾引你…呜呜呜呜……”慕软软只当他像昨夜般认错了人,到了这会儿还在解释,只是腿都合不拢了。
谢应闻言微微一顿,她便欣喜地以为他要放开她了。
实则他知道的。
若说昨夜是一场毫无缘由的意外,那幺今夜就是他心知肚明的、对妻子的背叛。
他知道身下人叫慕软软,不叫徐长宁。她不是他挚爱的妻,只是狐梦山上一只险些被他杀死的小白狐。
他是那幺清醒地感知着这一切,他知道的,是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就这样被一个只见过两面的小狐狸勾走了心魂,只想往死里肏她。
“长宁…你就是我的长宁……”
大鸡巴没有退缩半分,反而直接顺着她的淫水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小狐狸的逼很紧,甚至比刚开苞的时候还要紧致,他爽得差点被她缴射。
只插进去一半还不到,她的小穴便吃不下了,紧紧含着他的肉棍吮吸,不肯让他继续插进更深的小苞宫里。
他笑。索性就直接大开大合地抽送,大鸡巴不留余力地肏着小狐狸的嫩逼,直接把她肏到软成一滩泥。
谢应很无耻,他装作自己认错了人,故意对着慕软软喊着爱妻的名字,只为看她的反应逗趣。
慕软软的唇都快要被她自己咬破,她呜咽着摇头,眼泪像不值钱一样流。
“不是的…我叫软软…你该叫我软软…呜…不要叫别人……”
她那幺认真地乞求他,叫一声她的名字吧,不要把她当成是别的女人。
可是谢应偏不。
他恨她的存在,又恨自己卑劣不忠。
于是他做口型佯装要唤她软软,在她满是期盼的眼神中嘲讽道——
“骚逼。”
慕软软睁大了眼,只觉得心莫名地酸涩发痛。
“呜…我讨厌你…你滚…不要碰我…不要……”
她强忍着对他的恐惧,想要推开他,推开这个冷血的坏人。
“不配合,我就杀了你。”
谢应幽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