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糙汉猎户出轨娇软笨狐狸(六 男主疯狂爆肏小三 走到妻子床边做爱h)

或许是白天在私塾授课太累,今夜徐长宁睡得很沉,自然就听不见客房里传来的响动。

她还做着和谢应恩爱圆满的美梦,殊不知梦境中对她忠贞不渝的夫君,此刻正在家中客房里和狐狸精疯狂媾和。

男人被欲望控制,挺立着曾只插过她的大鸡巴狠肏无辜温软的美人儿,肉棒肏穴的速度快到生出残影,精囊重重拍打在粉嫩穴缝上,小床晃动着随时要塌掉。

这场性爱才刚开始没多久,慕软软便累得没了任何气力,只有在大鸡巴顶到敏感点的时候才会发出几声甜腻的娇叫。

这具刚化形的身体那幺娇软,那幺生涩,却被成熟男人当成欲望发泄的工具。

不愿怜香惜玉的糙汉猎户,轻而易举地摆弄她的身子,变换各种姿势,把小美人翻来覆去地肏透肏坏,小子宫已不知被灌入了多少次浓精,小腹涨得吓人。

“不行的…会坏掉…好涨…嗯呜呜呜……”

感受到又一股滚烫浓烈的精水涌入宫腔深处,慕软软被烫得一个哆嗦,嘴上呜咽着说不要了,小穴却口是心非地夹紧了有妇之夫的脏鸡巴。她控制不住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显然是被内射到高潮了。

谢应爽到仰起头来发出一声低喘,他肏红了眼,直接单手将慕软软抱起来,用力健壮的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下床站起身边走边干。

“安静。再哭我就操死你。”

谢应说着,肉棒又深深地往里顶了一下。

这个姿势迫使慕软软将腿环在他的腰间,手下意识搂着他的脖颈,像个离不开男人的娇妻挂件。

她的小穴艰难地将大鸡巴吞到了根部,稚嫩的宫颈口被巨屌不留余力地顶撞抽插,很快谢应就如愿以偿地顶进了紧致的小子宫里。

肉棒像被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他爽得头皮发麻,也顾不上怀里人娇弱可怜,又疯狂顶弄了几百下。

只是慕软软却不好受。

她只觉得小肚子快要被撑坏了,五脏六腑都像被这根粗壮的坏东西顶到移位,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被大鸡巴塞爆的小穴里。

她想推开这个凶巴巴的坏男人,想要把堵在小子宫里的浓稠精水都排出去……

可是太近了。

谢应离她太近,近到她根本没力气推开他,可怜兮兮的肉穴被大鸡巴彻底驯服,小子宫流着水乖巧吮吸硕大的龟头。

两人的活动范围不再局限在小小的客房里,谢应一边挺着鸡巴往死里肏弄她,一边抱着慕软软大步走去宽阔的厅堂。

严丝合缝的交合处随着肉棒抽插滴滴答答地淌着浊液,不知不觉竟流了一地蜿蜒的水痕。

谢应将慕软软暂时放在平日里用膳的木桌上,她坐着他站着。男人粗糙的掌心滚烫如烙铁,紧紧焊在她柔软的腰肢上,大鸡巴一刻不停地疯狂肏穴。

或许是小屁股猝不及防地被桌面冷到了,慕软软娇滴滴地搂紧他,也不顾这屋里还有另一个女人,软声撒起娇来。

“嗯唔…不要坐在这…要你抱…抱抱……”

谢应由始至终冷着脸,理都不理她。他的目光穿过眼前人,落在木桌上放着的还没来得及收的碗筷。

印在瓷碗上的花纹是一对戏水鸳鸯,是从前他陪徐长宁去镇上逛灯会时,妻子路过商铺一眼相中的样式,徐长宁笑着说这上面便是他与她,要恩爱一生、成双成对。

好一个恩爱一生。

此刻她眼中的好丈夫正抱着一个清纯貌美的狐狸精,在厅堂的大桌上没完没了的、毫无顾忌的做爱。

谢应甚至能想象出徐长宁坐在桌旁低头用膳的温柔眉眼、妻子偶尔擡眸望向他时的一颦一笑……

是一个吻打破了他的想象,叫他在霎那间认清了自己的卑劣和肮脏。

是慕软软吻了他。

那是一个怯生生的、湿漉漉的吻。

说是吻,不如说只是小动物般的舔舐,轻浅得恍若轻羽,只是轻轻地划过嘴角,连唇瓣都不敢碰一下。

实则不该怪她,是他与她凑得太近,大鸡巴塞满了她的肚子,慕软软被撑得难受却又推不开他,小穴被巨屌撞击得又软又烂,她想要做些什幺来转移注意力。

离她最近的只有谢应。恍恍惚惚的,慕软软试图模仿当时他吻徐长宁的模样。

回应她的是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他刻意收了力,慕软软仍被扇懵了,一双圆润的眼眸蓄满了泪。

她对上谢应冷得快要结冰的眼神,小狐狸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幺,带着哭音试图解释:“我没想伤害你…我只是想要亲亲…想亲亲你……”

她哭得喘不上气,却被谢应擡手掐住了脖子。

“别做没意义的事。”

那些让他痛苦烦躁的情欲都有了发泄口,谢应缓缓收紧了指节,她愈发窒息。

“只有夫妻才会接吻。你不过是性奴而已,听懂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慕软软,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

谢应心知肚明自己是在欺负她,欺负一个涉世未深、心性纯稚的小狐妖。

可倘若不这样做,他就无法从背叛徐长宁的自我矛盾中抽离,更无法平衡欲望和挚爱相冲突的痛苦。仿佛他对慕软软越心狠,便越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仍旧只爱着徐长宁。

慕软软自然是听不懂的。

她半知半解,只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妻,反倒成了他的性奴。只是,他和她都做了那幺亲密的事,那根坏东西还插在她的肚子里,让她撑得直皱眉头。

为什幺他和她就不能接吻呢?

“那以后呢?以后可以亲亲吗?”

慕软软抽抽噎噎地掉泪。

“你和我,不会有以后。”

谢应冷冷道,又把她抱起来往他和徐长宁的卧室里走去。

男人每走一步大鸡巴都在往上顶,精囊拍打着穴缝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她的嫩穴控制不住地收缩绞紧,淫水像流不完一样顺着腿根滑落。

谢应一手抱着她,一手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去。慕软软半张脸躲在他的怀里,目光却望向徐长宁熟睡的脸庞,也不知怎的,小穴将脏鸡巴夹得愈发紧了。

“唔…不要在这里好不好,会吵醒她的……”

慕软软睁着一双茫然泪眼,虽不懂为人的伦理纲常,却潜意识地觉得不对,害怕徐长宁醒来看见自己的嫩穴含着她夫君的鸡巴不肯放。

她刻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就像在说悄悄话似的,唇瓣贴近了谢应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耳垂上,酥酥麻麻的。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插在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嘘。只要你别发骚,她就听不见,也不会醒。”

谢应说得很缓很慢,同样放低了声量。

他低下头,额头正好与她的相贴,那幺近的距离,彼此都能看见对方黑眸中的倒影,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此刻只要谢应想,便能直接咬住慕软软那柔软红润的唇瓣,就像过往和妻子般缠绵厮磨。直至小狐狸气喘吁吁,软舌被拉出暧昧相连的银丝…他不是没想过一边狠肏她的穴,一边同她舌吻——

他最后还是没有吻她。

谢应就这样抱着慕软软在宽敞的卧房里肏来肏去,毫无底线,毫无廉耻。

他时而走到妻子的梳妆台前,让慕软软背对他趴在那上面,用后入的姿势把小狐妖肏得浑身发软子宫喷水。

那面沾了些许脂粉的铜镜映照着少女脸上的潮红,以及身后面无表情的高大男人。

他时而走回床边,将慕软软放在妻子的身侧,动作极轻极缓地抽送着,却依旧能将少女肏得止不住发骚流水,懵懵懂懂地晃着屁股求他插得再深一些。

期间徐长宁翻过几次身,还呢喃了几句梦话,却始终没有醒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卧房的地上、梳妆台上、爱妻精心织就的床单上……尽是谢应与慕软软缠绵欢爱的痕迹,一股甜腻糜烂的气味充斥着整个屋子。

等到谢应在她的小子宫里射出不知第几发浓精时,屋外天光已然渐亮,慕软软彻底瘫软在他的怀中,昏睡过去。

谢应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欲望被满足的感觉。

他想,他似乎对慕软软上瘾了。

……

天亮了。

徐长宁一如往常地起身下床,却感觉房间里似乎充斥着一股奇怪的气息,味道很淡,却叫人难以言述。她只当是近来秋雨连绵,屋内通风不畅,否则如何解释地板上的潮湿呢?

徐长宁走到厅堂,只见谢应已经为她备好了早膳,他正背对着她擦拭武器,看上去正准备上山打猎。

她的视线又转了一圈,却没见到昨夜上门借住的慕软软,而她的房门还紧紧闭着,不免疑惑道:“夫君,那位慕姑娘还没起身吗?”

谢应的手微微一顿,隐于阴影处的神情有些微妙,又很快转过身望着爱妻,温和一笑。

“或许是她昨夜太累了,便起晚了。反正我今日也要上山,等她睡醒,我顺便带她同行,帮忙打探一下她兄长的消息。”

徐长宁点点头,觉得这样很好。

慕软软看上去身娇体弱,一人行走山野打听消息,恐怕随时会被猛虎野兽吞掉。若是她和夫君真能帮到她寻回亲人,也是一桩善举。徐长宁想。

更何况,她并不担心谢应会对慕软软有非分之想。

她自以为很了解谢应,对待外人,他的性子那幺冷,又那幺孤僻不善交际,跟那些三心二意、油嘴滑舌的花心男子有诸多不同。

徐长宁甚至觉得,全天底下的男人都有可能变心,唯有谢应不会。

“夫君,那我先去镇上了,授课迟到总归不好。”

徐长宁急急忙忙地用完了早膳,便先谢应一步出门了。

确认妻子离家走远后,谢应的神色瞬间从温柔变得漠然。他默默喝完了肉粥,又将桌上的碗筷都收拾好,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客房前,推门而入。

只见慕软软浑身赤裸地蜷缩在小床上,面色潮红得不自然,一对奶子像发情般挺立着,小腹鼓得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妇,被他肏了一整夜的嫩穴红肿湿润。

那道细细的穴缝被大鸡巴肏到合不拢,中间的圆洞被塞入一根粗粗的擀面杖,将小子宫里的精水尽数堵住、吸收。

见她还未睡醒,谢应可没有面对徐长宁的好脾气,直接一巴掌扇在她的奶子上。

“唔啊…疼…呜呜呜呜呜……”

倏然,慕软软迷迷糊糊地被疼醒,睁着一对楚楚可怜的泪眼,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谢应的脸。这个欺负了她一夜的坏男人站在她的床边,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

“想不想回狐梦山?”他问。

想起哥哥,慕软软点点头,但一想到白狼王,她又怕得直摇头。

“不知道…我好想回家…可是我好像没有家了。”

小狐狸看起来有些脆弱,又有些茫然。

“你要送我回家吗?”她天真地看向谢应。

送她回去?怎幺可能。

他还没有操够她,怎幺可能放走她。

可是男人嘴上却说:“狐梦山的地形我很熟悉,自然可以护送你归家,只是你该如何报答我?”

报答?慕软软脑袋还有些发懵,自幼她的反应能力便比旁人要慢一些,想了好一会才软糯道:“我可以给你摘好多香甜的果子…还会做桃花饼…可以吗?”

“我不需要这些。”谢应冷冷道。

慕软软心慌意乱,想回家找哥哥的念头愈发浓烈,甚至压过对狼族的惧怕。

“我…我还可以给你变很多好看的新衣裳……”

她快要哭出来了。

谢应还是摇头,手却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玩起那根他亲手塞进去的擀面杖。

“你认我为主,从今以后叫我主人,我就护着你,带你回家,可好?”

他轻描淡写地哄骗她做他的性奴。

他知道的,小狐妖很好骗。

不出意外的,慕软软根本不知道认主意味着什幺。

她一心只想回家找哥哥,如果能有眼前这个坏猎户一路护送她的话,说不定那些坏狼就不敢靠近她了。

她犹豫了几秒钟,便乖巧地点点头,怯生生地看着谢应的眼眸:“主人……”

谢应眯了眯眼,竟想把她肏死在这张床上。

猜你喜欢

有萤曈曈(古言)
有萤曈曈(古言)
已完结 秦因

漆萤是安定公府走失多年的幼女,被寻回府那日,她那单纯无暇的哥哥哭得泪如泉涌。 指着堆满多宝格的玩偶娃娃一个个问她可还记得幼时种种。 漆萤被他缠得不耐,只冷冷道:“不记得。” 后来漆萤醉酒,一夜春深帐暖,将谪仙璧玉般的哥哥睡了。 清醒后的哥哥百般痛苦自抑,“萤萤,我是哥哥,我们不能这样。” 漆萤伏在枕衾上,沉了沉细腰,将那滚烫之物含得愈深,“不能的话,哥哥顶得这幺用力做什幺?” 阅读指南:1.非骨科/伪骨,非现实向2.主线剧情围绕女主和朋友展开,前期节奏偏慢,少年们守望相助,救赎向3.冷脸萌×敏感破碎荡夫型男主 1v1 sc 后期多肉

世界唯一的妳(ABO/母女)
世界唯一的妳(ABO/母女)
已完结 冬已藏

庄容恩从来没有想过,第一次听到庄昕悦喊自己妈妈,是在自己的肉棒插在对方的身体里…… 尽量隔日更,没有存稿,更新缓慢。

师娘来自合欢宗
师娘来自合欢宗
已完结 南河三

攻略无情道剑尊的第一百天,他闭关了。合欢宗的她转身就拿下了他的三个徒弟。 桀骜的三弟子咬着指尖渴求垂怜。风流的二弟子埋首侍奉;端方的大弟子在她脚边喘息; 后来,云澈破关而出,那尊无悲无喜的神像,终于伸手将元晏锢入怀中。 “很快乐?”他问。她笑着喘息:“还不错。” 于是,他俯身低头,吻上她跳动的喉颈。“那便,助你极乐。” 三位弟子听她被吻成一汪春水,却在他的威压下,谁都不敢僭越。 他们都爱她,而她只一个眼神,便让这师徒四人,共赴欲海沉沦。 1v4/师徒禁忌/无情道/合欢宗/修罗场 修炼等级: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合体—渡劫—(飞升)—大乘 

末世欲菟
末世欲菟
已完结 桑榆

2024.11.22补充:欢迎大家补充逻辑问题,尽量自洽,但是我自己能力有限,然后也比较懒惰,整体就是不要带脑子去看,因为有很多逻辑漏洞… 2024.08.13补充:关于我的男主男配们是不是处1.和女儿有关系的都是处(暂时,也可能我后面又改了),包括不限于男性(第一次的吻+深入交流+口+等…),女儿的第一次都是姐姐,gl ,不喜避雷2.有很多男配可能会出现都不一定是处,比如,反派骂人的那种or为了衬托主要角色的扁平人物or为了体现女儿万人迷体质而出现的后大悔角色or… 3.我要是写玩的花的不一定指他性生活花,也有可能是…传闻中很花!玩儿飙车之类的!还有反社会的玩炸蛋爆炸!地下城打架之类的!4.替身梗我不仅留给女主,也给主要男配,在女主失忆or失踪or换脸or…的play的话,我想写那种…"我真的好喜欢你,可是这个人我也好喜欢",(其实都是女主),这种心理battle! (那写不写的好就是另一回事了…) 2024.05.11补充:突然想起来我喜欢指奸睡奸视奸口交病娇等系列发疯文学,所以不要带着三观看,也不要带着脑子看,伦理不正常,写的不好也不要喷我啊拜托啦~~我是最近工作上有压力所以更新比较勤快来着,不是一定一天有三更啊宝贝,(qaq),(努力更新),(毕竟隔壁《戒》拖了一年),(更到哪里算哪里的冲动型创作),(感谢喜欢!❛˓◞˂̵✧) 以前的文案:比隔壁《戒》稍微多点肉吧?女主是傻白甜。应该没有多少肉基本清水写这个只为了满足个人兴趣…要赚点钱就好了也不强求文笔很差喜欢各种狗血梗失忆替身之类的都有末世文女主天之骄子团宠一切男性都无脑爱女主到处都有男的喜欢女主是个男的都喜欢神颜女主和多少人上床都是干净的而且不管上多少次床都永远稚嫩懵懂男的一旦乱搞就是脏永远不可能上女主床就是双标精神肉体双洁癖一切都为女主服务女主谁都不爱自私自利身体不好性格冷漠但是身体娇弱易推倒无所谓和谁干了什幺爱干啥干啥想干啥干啥男人就是要低头女主就是尊贵max女主受到万千宠爱但是还是自私得要死只考虑自己有白月光是女的死了第一次在这个手上避雷女主不太能自理白幼瘦男方多有大上一轮或多的不喜欢满口粗贬低女主的什幺母狗骚逼这种词一旦说出来永远pass绝对是反面小路人所有男配在女主面前都是卑微的但凡让女主不舒服迟早后悔迟早付出惨痛代价 作者我有点媚男慎入女主从小就开始乱搞了现在也还没成年玻璃心不喜勿喷请左转退出很多骨科叔叔舅舅表哥堂哥亲哥雄竞很多世交很多青梅的竹马竹马竹马竹竹竹马马马尤其爱哥哥一箩筐哥哥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