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白天在私塾授课太累,今夜徐长宁睡得很沉,自然就听不见客房里传来的响动。
她还做着和谢应恩爱圆满的美梦,殊不知梦境中对她忠贞不渝的夫君,此刻正在家中客房里和狐狸精疯狂媾和。
男人被欲望控制,挺立着曾只插过她的大鸡巴狠肏无辜温软的美人儿,肉棒肏穴的速度快到生出残影,精囊重重拍打在粉嫩穴缝上,小床晃动着随时要塌掉。
这场性爱才刚开始没多久,慕软软便累得没了任何气力,只有在大鸡巴顶到敏感点的时候才会发出几声甜腻的娇叫。
这具刚化形的身体那幺娇软,那幺生涩,却被成熟男人当成欲望发泄的工具。
不愿怜香惜玉的糙汉猎户,轻而易举地摆弄她的身子,变换各种姿势,把小美人翻来覆去地肏透肏坏,小子宫已不知被灌入了多少次浓精,小腹涨得吓人。
“不行的…会坏掉…好涨…嗯呜呜呜……”
感受到又一股滚烫浓烈的精水涌入宫腔深处,慕软软被烫得一个哆嗦,嘴上呜咽着说不要了,小穴却口是心非地夹紧了有妇之夫的脏鸡巴。她控制不住喷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显然是被内射到高潮了。
谢应爽到仰起头来发出一声低喘,他肏红了眼,直接单手将慕软软抱起来,用力健壮的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下床站起身边走边干。
“安静。再哭我就操死你。”
谢应说着,肉棒又深深地往里顶了一下。
这个姿势迫使慕软软将腿环在他的腰间,手下意识搂着他的脖颈,像个离不开男人的娇妻挂件。
她的小穴艰难地将大鸡巴吞到了根部,稚嫩的宫颈口被巨屌不留余力地顶撞抽插,很快谢应就如愿以偿地顶进了紧致的小子宫里。
肉棒像被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他爽得头皮发麻,也顾不上怀里人娇弱可怜,又疯狂顶弄了几百下。
只是慕软软却不好受。
她只觉得小肚子快要被撑坏了,五脏六腑都像被这根粗壮的坏东西顶到移位,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被大鸡巴塞爆的小穴里。
她想推开这个凶巴巴的坏男人,想要把堵在小子宫里的浓稠精水都排出去……
可是太近了。
谢应离她太近,近到她根本没力气推开他,可怜兮兮的肉穴被大鸡巴彻底驯服,小子宫流着水乖巧吮吸硕大的龟头。
两人的活动范围不再局限在小小的客房里,谢应一边挺着鸡巴往死里肏弄她,一边抱着慕软软大步走去宽阔的厅堂。
严丝合缝的交合处随着肉棒抽插滴滴答答地淌着浊液,不知不觉竟流了一地蜿蜒的水痕。
谢应将慕软软暂时放在平日里用膳的木桌上,她坐着他站着。男人粗糙的掌心滚烫如烙铁,紧紧焊在她柔软的腰肢上,大鸡巴一刻不停地疯狂肏穴。
或许是小屁股猝不及防地被桌面冷到了,慕软软娇滴滴地搂紧他,也不顾这屋里还有另一个女人,软声撒起娇来。
“嗯唔…不要坐在这…要你抱…抱抱……”
谢应由始至终冷着脸,理都不理她。他的目光穿过眼前人,落在木桌上放着的还没来得及收的碗筷。
印在瓷碗上的花纹是一对戏水鸳鸯,是从前他陪徐长宁去镇上逛灯会时,妻子路过商铺一眼相中的样式,徐长宁笑着说这上面便是他与她,要恩爱一生、成双成对。
好一个恩爱一生。
此刻她眼中的好丈夫正抱着一个清纯貌美的狐狸精,在厅堂的大桌上没完没了的、毫无顾忌的做爱。
谢应甚至能想象出徐长宁坐在桌旁低头用膳的温柔眉眼、妻子偶尔擡眸望向他时的一颦一笑……
是一个吻打破了他的想象,叫他在霎那间认清了自己的卑劣和肮脏。
是慕软软吻了他。
那是一个怯生生的、湿漉漉的吻。
说是吻,不如说只是小动物般的舔舐,轻浅得恍若轻羽,只是轻轻地划过嘴角,连唇瓣都不敢碰一下。
实则不该怪她,是他与她凑得太近,大鸡巴塞满了她的肚子,慕软软被撑得难受却又推不开他,小穴被巨屌撞击得又软又烂,她想要做些什幺来转移注意力。
离她最近的只有谢应。恍恍惚惚的,慕软软试图模仿当时他吻徐长宁的模样。
回应她的是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他刻意收了力,慕软软仍被扇懵了,一双圆润的眼眸蓄满了泪。
她对上谢应冷得快要结冰的眼神,小狐狸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幺,带着哭音试图解释:“我没想伤害你…我只是想要亲亲…想亲亲你……”
她哭得喘不上气,却被谢应擡手掐住了脖子。
“别做没意义的事。”
那些让他痛苦烦躁的情欲都有了发泄口,谢应缓缓收紧了指节,她愈发窒息。
“只有夫妻才会接吻。你不过是性奴而已,听懂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慕软软,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
谢应心知肚明自己是在欺负她,欺负一个涉世未深、心性纯稚的小狐妖。
可倘若不这样做,他就无法从背叛徐长宁的自我矛盾中抽离,更无法平衡欲望和挚爱相冲突的痛苦。仿佛他对慕软软越心狠,便越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仍旧只爱着徐长宁。
慕软软自然是听不懂的。
她半知半解,只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妻,反倒成了他的性奴。只是,他和她都做了那幺亲密的事,那根坏东西还插在她的肚子里,让她撑得直皱眉头。
为什幺他和她就不能接吻呢?
“那以后呢?以后可以亲亲吗?”
慕软软抽抽噎噎地掉泪。
“你和我,不会有以后。”
谢应冷冷道,又把她抱起来往他和徐长宁的卧室里走去。
男人每走一步大鸡巴都在往上顶,精囊拍打着穴缝发出啪啪啪的响声,她的嫩穴控制不住地收缩绞紧,淫水像流不完一样顺着腿根滑落。
谢应一手抱着她,一手推开虚掩的房门走进去。慕软软半张脸躲在他的怀里,目光却望向徐长宁熟睡的脸庞,也不知怎的,小穴将脏鸡巴夹得愈发紧了。
“唔…不要在这里好不好,会吵醒她的……”
慕软软睁着一双茫然泪眼,虽不懂为人的伦理纲常,却潜意识地觉得不对,害怕徐长宁醒来看见自己的嫩穴含着她夫君的鸡巴不肯放。
她刻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就像在说悄悄话似的,唇瓣贴近了谢应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耳垂上,酥酥麻麻的。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插在体内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嘘。只要你别发骚,她就听不见,也不会醒。”
谢应说得很缓很慢,同样放低了声量。
他低下头,额头正好与她的相贴,那幺近的距离,彼此都能看见对方黑眸中的倒影,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此刻只要谢应想,便能直接咬住慕软软那柔软红润的唇瓣,就像过往和妻子般缠绵厮磨。直至小狐狸气喘吁吁,软舌被拉出暧昧相连的银丝…他不是没想过一边狠肏她的穴,一边同她舌吻——
他最后还是没有吻她。
谢应就这样抱着慕软软在宽敞的卧房里肏来肏去,毫无底线,毫无廉耻。
他时而走到妻子的梳妆台前,让慕软软背对他趴在那上面,用后入的姿势把小狐妖肏得浑身发软子宫喷水。
那面沾了些许脂粉的铜镜映照着少女脸上的潮红,以及身后面无表情的高大男人。
他时而走回床边,将慕软软放在妻子的身侧,动作极轻极缓地抽送着,却依旧能将少女肏得止不住发骚流水,懵懵懂懂地晃着屁股求他插得再深一些。
期间徐长宁翻过几次身,还呢喃了几句梦话,却始终没有醒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卧房的地上、梳妆台上、爱妻精心织就的床单上……尽是谢应与慕软软缠绵欢爱的痕迹,一股甜腻糜烂的气味充斥着整个屋子。
等到谢应在她的小子宫里射出不知第几发浓精时,屋外天光已然渐亮,慕软软彻底瘫软在他的怀中,昏睡过去。
谢应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欲望被满足的感觉。
他想,他似乎对慕软软上瘾了。
……
天亮了。
徐长宁一如往常地起身下床,却感觉房间里似乎充斥着一股奇怪的气息,味道很淡,却叫人难以言述。她只当是近来秋雨连绵,屋内通风不畅,否则如何解释地板上的潮湿呢?
徐长宁走到厅堂,只见谢应已经为她备好了早膳,他正背对着她擦拭武器,看上去正准备上山打猎。
她的视线又转了一圈,却没见到昨夜上门借住的慕软软,而她的房门还紧紧闭着,不免疑惑道:“夫君,那位慕姑娘还没起身吗?”
谢应的手微微一顿,隐于阴影处的神情有些微妙,又很快转过身望着爱妻,温和一笑。
“或许是她昨夜太累了,便起晚了。反正我今日也要上山,等她睡醒,我顺便带她同行,帮忙打探一下她兄长的消息。”
徐长宁点点头,觉得这样很好。
慕软软看上去身娇体弱,一人行走山野打听消息,恐怕随时会被猛虎野兽吞掉。若是她和夫君真能帮到她寻回亲人,也是一桩善举。徐长宁想。
更何况,她并不担心谢应会对慕软软有非分之想。
她自以为很了解谢应,对待外人,他的性子那幺冷,又那幺孤僻不善交际,跟那些三心二意、油嘴滑舌的花心男子有诸多不同。
徐长宁甚至觉得,全天底下的男人都有可能变心,唯有谢应不会。
“夫君,那我先去镇上了,授课迟到总归不好。”
徐长宁急急忙忙地用完了早膳,便先谢应一步出门了。
确认妻子离家走远后,谢应的神色瞬间从温柔变得漠然。他默默喝完了肉粥,又将桌上的碗筷都收拾好,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客房前,推门而入。
只见慕软软浑身赤裸地蜷缩在小床上,面色潮红得不自然,一对奶子像发情般挺立着,小腹鼓得像是怀胎三月的孕妇,被他肏了一整夜的嫩穴红肿湿润。
那道细细的穴缝被大鸡巴肏到合不拢,中间的圆洞被塞入一根粗粗的擀面杖,将小子宫里的精水尽数堵住、吸收。
见她还未睡醒,谢应可没有面对徐长宁的好脾气,直接一巴掌扇在她的奶子上。
“唔啊…疼…呜呜呜呜呜……”
倏然,慕软软迷迷糊糊地被疼醒,睁着一对楚楚可怜的泪眼,对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谢应的脸。这个欺负了她一夜的坏男人站在她的床边,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
“想不想回狐梦山?”他问。
想起哥哥,慕软软点点头,但一想到白狼王,她又怕得直摇头。
“不知道…我好想回家…可是我好像没有家了。”
小狐狸看起来有些脆弱,又有些茫然。
“你要送我回家吗?”她天真地看向谢应。
送她回去?怎幺可能。
他还没有操够她,怎幺可能放走她。
可是男人嘴上却说:“狐梦山的地形我很熟悉,自然可以护送你归家,只是你该如何报答我?”
报答?慕软软脑袋还有些发懵,自幼她的反应能力便比旁人要慢一些,想了好一会才软糯道:“我可以给你摘好多香甜的果子…还会做桃花饼…可以吗?”
“我不需要这些。”谢应冷冷道。
慕软软心慌意乱,想回家找哥哥的念头愈发浓烈,甚至压过对狼族的惧怕。
“我…我还可以给你变很多好看的新衣裳……”
她快要哭出来了。
谢应还是摇头,手却开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玩起那根他亲手塞进去的擀面杖。
“你认我为主,从今以后叫我主人,我就护着你,带你回家,可好?”
他轻描淡写地哄骗她做他的性奴。
他知道的,小狐妖很好骗。
不出意外的,慕软软根本不知道认主意味着什幺。
她一心只想回家找哥哥,如果能有眼前这个坏猎户一路护送她的话,说不定那些坏狼就不敢靠近她了。
她犹豫了几秒钟,便乖巧地点点头,怯生生地看着谢应的眼眸:“主人……”
谢应眯了眯眼,竟想把她肏死在这张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