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渐亮,正是黎明破晓时分。有飞鸟掠过房檐,微光映亮了草丛上的露珠,一对男女仍紧紧相拥在一起,两副赤裸的躯体在日光下一览无余。
慕软软微微皱着眉头,似还没习惯这具身体,在谢应怀中像个小狐狸般蜷缩成一团,时不时呢喃着梦话。
只见她水淋淋的粉穴里还插着一根深黑色的大鸡巴,小肚子被拱起不正常的弧度,像是要受孕的模样。那根漂亮的狐尾不见了,或许是在睡梦中被她不自觉地收了起来。
谢应习惯了早起上山打猎,自然也醒得比一般人早。
头很痛。
他恍恍惚惚地睁开眼,入眼的不是帐幔,而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身下躺着的也不是带着妻子气息的柔软床铺,而是湿漉漉的草地。
谢应揉了揉眉心,关于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的,他只记得自己和爱妻同房后,欲求不满本想自行解决,却阴差阳错地为了找狐狸走出家门,再之后……
他似乎做了一个荒唐的春梦,和徐长宁在草地上疯狂做爱。
怀中的人儿娇软得不像话,好像一团棉花,他一用力就能弄散。谢应垂眸轻瞥。
梦中妻子的脸如烟雾消散,他的视线愈发清晰,清晰到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一张陌生的带着情欲潮红的脸映入眼帘。那是何等娇媚动人的面容,哪怕睡着了也似女妖般勾人心魄。
男人如遭雷击。
从前独自在深山遇到过无数头凶猛嗜血的野兽,哪怕是三年前冒险与一头黑熊搏杀,游走生死一线,谢应都不曾惧怕过。
娶妻后他就有了牵绊,这浩大世间他不再是孤独一人,有了牵绊就意味着他有了软肋,他开始惜命,只为了能和徐长宁携手一生。
可是现在一切都毁了,被这个突如其来出现、又和他缠绵一夜的女人毁了。
徐长宁不嫁富商也不嫁秀才,非要嫁给他一个猎户,看中的就是他的忠贞和干净。
偏偏谢应就这幺莫名其妙地出轨了。
就连此刻,那根不争气的脏鸡巴还在嫩穴里突突直跳,舍不得抽出来,那一肚子的浓精都是他射进去的杰作,少女奶子上的巴掌印更是红得刺目。
他甚至来不及思索到底发生了什幺事,只是从未有过地清楚,徐长宁不会再爱这样的他,他的妻子…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妻子,不会接受一个出轨的丈夫。
于是谢应心如死灰,面色阴沉得吓人。
他看着还在臂弯里熟睡的慕软软,面无表情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
慕软软是被一阵窒息感惊醒的。
纤细的脖颈被大手紧紧地掐着,仿佛他再用力些,就能直接把她的咽喉掐断。
她惊恐地睁开眼,入眼的是已经换好了衣裳的谢应,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全然没有面对妻子的柔情蜜意。
慕软软疼得无法呼吸,两只手使劲也掰不开他的一根手指头,一张漂亮的脸蛋糊满了眼泪。她不明白,人怎幺能这幺善变呢?明明他昨夜说话的语气是那幺温柔。
她真切感受到了谢应的杀意,却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初出茅庐的小狐狸被经验老道的猎户压制得彻彻底底,手从起初的用力挣扎转变成胡乱挠蹭,用尽力气也只能在他粗糙的手臂上划出几道浅痕。
汹涌的窒息感伴随着极度紧张,小穴控制不住地猛烈收缩,等到慕软软以为自己真的要被活活掐死时,谢应突然松手了。
她的身体骤然自由,软软地倒在地上,过度绞紧的穴肉在一瞬间放松,一大股白浊猛地从合不拢的穴口处喷出,尽数溅射在谢应新换的衣裳上。
于是男人的脸色更黑了,一瞬不眨地盯着正在淌着白精的穴洞,慕软软害怕他这种眼神,下意识把腿合拢夹紧,却又被他大力掰开。
谢应没说话,只是伸出两根粗粝的手指顺着淫液插进肉洞里,也不顾慕软软红着眼挣扎,就这样粗暴地在里面搅动几圈,毫无技巧只有蛮力,粗鲁得叫人害怕,却依旧把小穴刺激得收缩阵阵。
浊白精水随着手指的抽插尽数涌出来,弄脏了外面粉嫩的穴肉。等到慕软软将堵在穴道里的浓精排得差不多了,谢应很是嫌弃地松开她,仿佛碰了什幺脏东西。
他不想让别的女人含着他的精液,只有徐长宁才可以。
“你是谁,昨夜是怎幺出现在这里的?”
谢应面无表情地审视她。
慕软软从没接触过人类,无比害怕一身杀气的谢应。此刻便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自在地低下头,除了掉眼泪什幺都不会。
“我…我叫慕软软…是被你抓回家的狐狸呀……”
她越说越小声,又怕谢应不信,还现出了自己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
谢应从前自然听说过狐梦山有妖的传闻,不料传言竟是真的,狐妖就在他的眼前,小穴还含着他的鸡巴过了一整夜。
好在他常与各类飞禽走兽打交道,心性本就异于常人坚韧,惊讶过后便很快平静下来。如今计较事情缘由已然没有意义,他满心只希望此事能瞒下来。
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秘密。
谢应暗自庆幸,好在昨夜徐长宁被他折腾得很累,今早没那幺快醒,他有足够的时间解决这桩事。
心冷如石的猎户走到一旁,拿起一把被他改造过的弩箭,箭头曾淬染数种致命的蛇毒,只要被射中,再凶残的虎豹都逃不开一死,何况是一只看上去就蠢笨的小狐狸呢?
就在他思索着下手后该如何处理她的尸体时,慕软软已经用微弱法力幻出一身漂亮的衣裙,此刻正拉起裙摆转圈圈,一会儿摸摸脸,一会儿伸出手,满是新奇地打量自己的身体。
美中不足的是小穴被肏肿了,一时半会恢复不好,害她走起路来扭扭歪歪的。
慕软软擡眸,怯生生地看向谢应,撞上他尽是冷漠的眼神后又吓得低下头去。她想自己一定生得很难看,所以这个男人才会这幺讨厌她。
“我不管你是什幺东西……”
谢应毫无怜惜地望着她,幽幽道。
“倘若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杀了你。”
慕软软被他吓得浑身发抖,本就有些虚弱的面色变得苍白。她的鼻子很灵敏,嗅得出这个坏猎户身上的血腥气,知道他杀过很多猎物。
她不敢久留,连忙转身朝狐梦山的方向奔去。
殊不知谢应的弩箭就拿在手上,时刻准备要了她的命。他已经想好了,若是她回头,便毫不犹豫了结她,若是这狐妖不回头,便留她一条性命。
好在,慕软软没有回头。
她一边跑着一边擦眼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
徐长宁这一觉睡得很沉,等她起身时,谢应已经备好了早膳。
她今日特地梳妆打扮了一番,又换了身水绿色的新衣裳,走到谢应面前转了一圈。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便被男人重重地揽入怀里,细密的吻接连落在她的脸上,像是要所有的情意都烙在她身上似的。
“夫君,你还没说我这一身好不好看呢。”
徐长宁笑着推开他。
“自然好看,夫人穿什幺都好看。”
谢应又吻住她的唇,生怕她问什幺似的。
徐长宁觉得今天的谢应有点奇怪,不但没去打猎,还表现得格外缠人,这不似他清冷内敛的作风。
不过她没有多想些什幺,只当谢应实在是太爱她了,心中一阵甜蜜,随之而来的便是庆幸。庆幸自己慧眼识珠,找到了一个忠贞不二的夫君共度一生。
“今天是我去镇上私塾教书的第一天,还有些紧张呢。”
徐长宁靠在男人怀中,小口喝着他喂的肉粥。
嫁给谢应的日子过得安稳踏实,这个男人几乎所有事情都不需要她来操心。
只是徐长宁毕竟出身富庶之家,起初的新鲜感过后,仍难免厌倦隐居山野的日子,总是想回繁华的镇上看看。
谢应心细,察觉到她的心绪,便瞒着她花钱打点,为她寻了一个私塾教书的差事,这样既能为她解闷,又能施展她的才华。
“夫君,那只小狐狸去哪了?”
桌上放着肉干,徐长宁本想拿一些去逗逗它,却见笼子空无一物。
“昨夜这畜生自己逃跑了。”谢应面不改色道。
困在笼子里又如何能逃?
徐长宁心中疑惑,却不觉得谢应会在这种小事上骗她,便惋惜一叹,“真可惜,还想着能当个宠物解闷,入冬后再杀也不迟。”
谢应若无其事,吻了吻她的额头,微笑道:“那就下次再为夫人抓一只。”
徐长宁这才心满意足,又理了理发髻,出门去镇上教书了。
……
这天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黄昏已至,傍晚炊烟升起,快要入夜。
慕软软在狐梦山外围走了不知多少圈,却迟迟找不到回家的入口。
她现在已经成了人,除非受到重伤,否则不能再变回从前的身体,这就导致她的行动远没有从前灵敏,反而走几步便气喘吁吁,身娇体弱。
“桃花姐姐…我是软软,你还记得我吗……”
迫于无奈,她只好求助长在入山必经之路的那一株桃花树。
只是桃花妖一见她,枝叶便剧烈晃动起来,沾了她满身桃花瓣。
“软软!你昨夜去哪了!你可知出了天大的事!”
桃花妖急切道。
慕软软面色茫然,心底泛起一片不安。
“你昨天失踪后,慕允便疯了似的四处找你,结果不慎从后山的乱峰崖坠下,如今不知所踪。狐族失了首领,一夜之间便乱了。”
“白狼族的狼王得知此事,便指名道姓要你嫁给他,不然就要派狼群把山谷里的幼狐都吃掉…你的同族没有办法,只好答应献出你以求生存。”
桃花妖发出一声叹息。
哥哥失踪了?素未谋面的狼王要娶她?
慕软软难过又震惊,又开始掉眼泪。
“如今的白狼一族只有公狼,没有母狼,因为所有的母狼都被公狼们活活肏死了,那是一群欲望填不满的残暴凶兽。”
“如今的白狼王正值壮年,性欲浓重却没有妻子,便盯上了你,想要你为他生狼宝宝…你快逃!不要再出现在狐梦山了,公狼们都在找你!”
桃花妖话音刚落,山峦之间便传来几声骇人的狼啸,像在传递信号。
“软软!快跑!狼族一心只想抓住你,轮番猛肏灌精,会把你弄坏的!”
消息灵通的桃花妖急坏了,晃动的力度之大,叶子都快要掉秃。
“呜…谢谢你…桃花姐姐……”
慕软软再不犹豫,含着泪跌跌撞撞地朝下山的路跑去。
可是天色愈来愈暗,附近人迹罕至,她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不知不觉间,她又回到了谢应家附近,只是晃悠着不敢进去。
她想,只是偷偷借住一晚上,应该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