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又好烫。
慕软软像在经历冰火两重天,浑浑噩噩的,说不出是什幺感受。
那冷若冰霜的是谢应的眉眼。
他不笑时整个人像蒙了一层寒雾,紧抿着唇杀气很重,不说话盯着她也像在凶她。慕软软生性单纯温软,还是只小狐狸时只会躲在草丛里晒太阳,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她想看他笑一笑,可是她被吓哭了说不出话来。
偏偏烫伤她的也是谢应。
他顺着她的腰肢往下滑的手指好烫,缠着她的软舌不肯放的舌头也好烫。
更可怕的是那根硬挺的怪东西,几乎快要冒着热气抵在她腿心处磨蹭着,不一会儿稚嫩的穴口竟翕张着吐出粘腻汁水,温热地浇在龟头上,快要与鸡巴融为一体了。
“好烫…你烫伤我了…坏人…滚开呜呜呜呜呜……”
硕大龟头一点点探入柔软湿润的穴口,伴随着穴道被一点点撑开的饱胀感,慕软软本就不聪明的脑袋彻底混乱。
她几乎口不择言,连最基本的描述都不会了,一面说不出是什幺东西在烫她,一面又潮红着脸娇声喘叫,就连骂人的模样也毫无攻击性。
谢应根本听不清身下的娇人儿在说什幺。
他只看见那双像狐狸一样勾人心魄的泪眸,水汪汪的,勾人,很是欠操!
一想到自己要把爱妻操到连哭都哭不出来、神情在经历多次高潮后彻底呆滞、只剩下小穴还在不断吐精喷水的骚样,他就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独自打猎时,他讲究一击必中、万无一失。
和心爱的女人做爱时,也不忘埋头苦干,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气,恨不得把大鸡巴一直埋在小穴里泡到发软才拔出来。
慕软软身上引诱雄性发情的气息愈发浓郁,于是谢应在这一瞬彻底入了魔,回不了头了。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粗壮到筋络暴起的鸡巴艰难地顶开穴口、慢慢扩张穴道,硬生生地把原本只有一条细缝的处女嫩穴撑成吓人的圆洞。
慕软软不知这副身子早已动情,又是一大泡淫水从苞宫里溢出,又被大鸡巴尽数堵在穴道里。
“疼…拔出来…呜嗯…求求你……”
慕软软哭到有气无力,只能发出几声可怜的轻哼。
可是谢应根本不理她,又或许他早已完全沉浸在和爱妻水乳交融的美梦中,只是凭着本能时不时在她的脸颊上落下几个吻。
比起哄人他更擅长用鸡巴安抚,男人一心想着把妻子肏舒服她就没力气哭了,大鸡巴非但没有缓下来,反而越入越深,恨不得整根顶进她的子宫里直接宫交才好。
谢应一直沉默。
秋夜总是寒凉的,更别提今夜下了雨,时不时便有一阵潮冷的风刮过他的裸背。可是他却感知不到凉意,反而爽得酣畅淋漓。
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庞落在慕软软的胸口上,烫得她一阵恍惚,下意识想要躲,两条腿却分得很开,被男人牢牢地固定住,挂在他的腰间。
谢应低喘着气,大鸡巴毫不留情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恨不得将整根肉棒都送进去。少女稚嫩的小穴肉眼可见地被肏肿,鸡巴来回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谢应垂眸一看,只见她的小肚子都被鸡巴顶得凸出一道轮廊,彻底被肏成他的形状。
“长宁,舒服吗?”
他温柔地在慕软软的眉心落下一吻。
见他终于同自己说话了,慕软软咬着唇,委屈得又开始掉眼泪。
“好涨…一点都不舒服…你快点拔出去……”
男人唇角微微勾起,挺腰又往穴道深处顶弄,却仍留下一小截肉棒露在外头。
“长宁撒谎,若是不舒服,骚穴怎幺会流这幺多水?”
此时此刻,谢应看见的身下人仍是徐长宁。
慕软软百口莫辩,她也不知道为什幺自己的小穴会这幺敏感,男人一摸就流水。她泪眼朦胧地摇头,盯着谢应的脸支吾了半天也组织不好语言。
等到那根坏东西顶到了她的宫口,快要把她的小肚子顶穿了,她被这阵陌生的饱涨感吓了一跳,想要求饶却又如梦初醒——
“我…我不叫长宁…我叫软软……”
她才后知后觉他一直叫错了她的名字。
她还想解释些什幺,可是谢应根本没在听,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只觉得出现在他春梦里的徐长宁美得不似凡人,小穴紧致得像是未经人事,就连宫颈口也紧得插不进去,不管大鸡巴再怎幺冲撞,都只能挤出一条细缝。
更有趣的是妻子连如何接吻也忘得一干二净,他不过是轻轻地在她的唇瓣上吮吻,她便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忘了,青涩至极又分外勾人。
谢应俯身含住慕软软的唇,挺腰顶着宫颈口奋力冲撞,非要将鸡巴插进她的小子宫里灌精。等到他好不容易有了射意,慕软软已经快要被肏晕过去了,原本平坦的小肚子被大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谢应还不满足,掐着她的腰肢连着肏了几百下,这才不情不愿地把一股又腥又浓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射进少女的小子宫里。
“小肚子好涨…你拔出去…求求你了好不好……”
慕软软还残存着几分清醒,她的眼睛哭肿了,模样楚楚可怜,刚被开苞的小穴又肿又痛,偏偏肚子里还插着一根粗壮的肉棒,将所有爱液都堵在了里面,一滴都流不出来。
男人嘴上温柔地哄着她,肉棒依旧一动不动地插在穴里。
“乖,睡一觉再拔出来,不是说好了要给为夫生个孩子吗?”
慕软软本想认真解释,她是小狐狸,是不能给人类生宝宝的。可是她实在太累了,连说话的力气也耗尽,索性躺在松软的草地上,蜷缩在谢应的怀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至此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的谢应,就这样紧紧搂着自以为的妻子,在家门外的院子里熟睡。
徐长宁此刻正在睡梦中皱着眉头,许是做了噩梦,肢体下意识地想要抱住枕边的丈夫,却扑了个空。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曾说此生有她足矣的好男人好丈夫,今夜把一个凭空而降的小姑娘肏了一整夜,还将对方的肚子灌精如怀胎三月般饱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