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起了个大早。
苏月白路过客厅沙发,想去厨房倒杯水。他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没打理,整个人看起来没什幺防备。
苏月清从他的身后悄无声息地靠近,然后猛地扑上去,双手扣住他的一只手臂,试图将他反拧到身后——这是视频里教的“腕部擒拿”。
她还没使出全力,苏月白几乎是本能反应地一翻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身体一转,她整个人就被压在了沙发上。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动弹不得。
“你干嘛?”他低头看她,表情有些懵。
“放开我!”
“你先说你干嘛偷袭我。”他没松手。
苏月清挣扎了几下,根本挣不开。她擡脚想蹬他,被他侧身躲过。
“妈!”苏月白忽然朝厨房喊了一声,“妹妹偷袭我!”
林婉君从厨房探出头来,看见女儿被儿子制住的画面,笑了笑:“多大个人了,怎幺又打架。”
“我没有!我只是在练习防身术!”苏月清想辩解。
“防身术是用来防坏人的,不是用来打哥哥的。”
她转身回了厨房,心想:这孩子,精力旺盛得很。
苏月清从沙发上爬起来,气鼓鼓地回了房间。
苏月白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被拧红的手腕——其实不疼,但她刚才扑上来的样子,倒是挺可爱的。
晚上,大概八九点。
林婉君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表情有些心不在焉。
苏明远坐在她旁边,正在看一份医学报告。
“明远。”她忽然开口。
“嗯?”
林婉君犹豫了一下,开口:“我那个进修的事……医院那边有同事符合条件,想申请。”
苏明远眉头微微蹙起:“什幺时候?”
“下个月开始,大概一年。”林婉君说,“是在北京那边,跟协和合作的项目。”
苏明远沉默了一会儿:“一年?”
“我知道。”林婉君低下头,“所以……我就是问问你的意见。”
苏明远放下手里的报告,转头看她。客厅里的电视开着,但没有声音。画面里正播着一个综艺节目,几个人在笑,但客厅里没有人笑。
“家里怎幺办?”苏明远终于开口,“两个孩子还在上学。我工作也忙。你走一年,谁来照顾他们?”
林婉君想说什幺,又咽了回去,继续开口道:“我知道。所以我也在犹豫。”
苏明远伸手,握住她的手:“婉君,我不是不让你去。但孩子正是关键时期。月白明年就高三了,月清也是。这个时候家里不能没有主心骨。”
林婉君没说话。她当然知道这些。只是……
她看着电视屏幕上无声的画面,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我知道了。”她说,“明天我跟同事说,让她找别人吧。”
苏明远拍了拍她的手背:“以后还有机会的。”
林婉君点点头,没再说什幺。
苏月清从楼梯口经过时,正好听到这段对话。她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往前走,回到自己房间。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灯已经关了,窗帘拉了一半,外面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她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转来转去,像一团缠在一起的线。她知道今天自己有些过分——不是对哥哥过分,是对自己过分。
理性上,她知道自己被压迫了。李婧说得对。她是下位者。在这段关系里,她一直在妥协、在退让、在牺牲。
可是——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想起自己最初的想法。那时候她觉得,只要把底牌打出去,就能赢。身体,尊严,时间,未来。四张牌,全打了。
她赢了。
赢来的人,根本不听她的话。也不按她的剧本走。
身体换不来爱情。文学里的意淫,终究只是意淫。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那她到底想要什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答案就跟着浮了上来。
她想要他。想一直跟他在一起。想让他接受她那份从一而终的、浓烈的、偏执的、不正常的爱。
就是这幺简单。
可是为什幺这幺简单的事,做起来这幺难?
她闭上眼睛,睫毛湿了。
她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些书——那些关于水仙花的传说。纳西索斯爱上自己的倒影,最终化作一株水仙。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就像那个纳西索斯。她爱上的那个人,跟自己长得那幺像。一样的眉眼,一样的轮廓,一样的血脉。
她到底是爱上他,还是爱上了另一个自己?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离不开他。
生理性喜欢。血缘羁绊。七年分离的执念。加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自恋。buff叠满了。
她根本走不出去。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枕头里。
她深吸一口气,擡手擦了擦眼睛。
好。她接受。接受自己是下位者。接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处于弱势。接受自己把底牌打光了、现在只能任人拿捏的现实。
但是——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目光变得平静而冷厉。
如果他敢出轨,她立刻弄死他。
这是底线。
星期一。
父母都出门了。
苏月清从自己房间出来,走到他房间门口,推门进去。
苏月白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一支笔,面前摊着几张纸。上面写满了竞赛课题的推导过程。他没事干就会做这些,免得闲得无聊。
她走过去,突然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苏月白手里的笔顿了顿,低头看她。
“哥哥。”她仰起脸,嗓音轻柔又甜,“我要当你的狗狗。”
苏月白的表情没什幺变化:“你又在打什幺主意?”
“没有啊。”她眨眨眼,“我就是想通了。与其跟你对着干,不如顺着你。你说什幺我就做什幺,你让我干什幺我就干什幺。”
苏月白不信。上次他这幺做的时候,她后来骂他故意忽略她的不适。现在她自己过来说要当狗?肯定有诈。
“起来。”他说。
“不起来。”
苏月清抿了抿唇,没反驳。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膝盖上,蹭了蹭。
“这次是真的。”她说,声音闷闷的,“我保证。”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的鸟叫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苏月白支支吾吾地开口了,声音有些不自然:“那……你能不能用胸部帮我做?”
他没说明白,但苏月清听懂了。
“你从哪知道的?”
他的耳根有点红:“男生群里。”
“手机给我看看。”
苏月白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她。苏月清跪在地上翻了翻他的聊天记录,果然找到一个群,里面几个男生正在聊些青春期的话题。有些话很黄,有些话很压抑,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她皱着眉,直接帮他退出了群聊。
“以后别再看这些了。”她把手机还给他,“看着就恶心。”
苏月白收回手机,以为没戏了,本来也没抱什幺期望。
谁知苏月清开始脱衣服。T恤,内衣,一件件褪下,露出雪白的身体。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胸前。
“我又没说不同意,来吧。”她说。
苏月白的呼吸重了。
他解开裤子,那根勃起的性器瞬间弹出来。他扶着它,对准她的乳沟。
苏月清双手挤着自己的乳房,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
“这样?”她擡头看他。
他试探性地动了一下。乳肉包裹上来的触感很奇妙——不像口腔那幺湿,也不像阴道那幺紧,像温热的凝脂。
“动啊。”苏月清仰头看他,“主人不是想试试吗?”
他闭了闭眼,开始慢慢抽送。紫红色的茎身在雪白的乳肉间进出,龟头每一次顶出来都几乎碰到她的下巴。他的目光落在她胸部——樱色的乳晕,稍红一些的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苏月清试着上下移动身体,模仿来回摩擦的感觉。
苏月白靠在椅背上,仰起头,喉结滚动。接着,她将乳肉挤压得更紧。
“嗯……”苏月白闷哼一声,手扶住她的肩膀。
最后他低吼一声,射在了她胸口。白浊的精液喷溅在她锁骨上、乳沟里,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
苏月清低头看了一眼,内侧蹭出了红痕。又擡起头看他。
“满意了?”她问。
苏月白喘着气,点点头。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粗暴地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
苏月清黏黏地回应着这个吻,吮吸他的舌尖。
“小可耐。”吻完后,他说。
一整天,她都维持着“狗狗”的状态。
他让她跪,她就跪。他让她趴着,她就趴着。他让她用嘴,她就用嘴。
他甚至坐在书桌前跟她聊起了刚刚研究的微积分课题,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泰勒展开的本质其实是用多项式逼近函数?”他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余项的形式有好几种,拉格朗日余项、佩亚诺余项、柯西余项——不同的场景用不同的形式。”
苏月清跪在他脚边,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仰头听他说。只是偶尔点点头,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苏月白讲得很投入。他很少有机会跟人聊这些,身边的同学要幺听不懂,要幺没兴趣。此刻有个安静乖巧的听众跪在脚边,他越讲越来劲,甚至从书架上抽了张草稿纸开始给她推公式。
“你看这个公式。”他把草稿纸转过来给她看,“如果把这里的常数项替换成——”
苏月清凑过去看了一眼:“嗯,很厉害。”
她其实不太听得懂。但她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你能不能聊点我感兴趣的”。
她把心里那点火气压了又压,告诉自己:你是狗狗,狗狗要听话,狗狗不能咬主人。
就这样,一天过去了。
傍晚。
手机又响了一下。
苏月清拿起来一看,又是李婧的消息。
「月清,有个聚会,你来不来?都是咱们圈子的,环境很好,人也认识。好久没见你了,出来玩玩。」
苏月清想了想,犹豫了一下,打字:「好。我去。」
然后她擡起头,看向旁边正收拾书包的哥哥。
“哥哥。”
“嗯?”
“明天我要出去。”她说,“李婧约我。”
他转过头来看她,表情微妙。
“苏月清,你是不是在耍我?”
苏月清挪到他面前,双手搭在他膝盖上,仰头看他。
“没有啊。”她说,声音甜甜的,“你的狗狗要出去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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