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但是李郢怎幺都不会想到,他再次出现在大小姐面前,他的身份是鸭子Svand。
那些人把他当成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一般,靠近他、自以为高明的调查他、戏弄他。
他看着那个像水蜜桃一样被慢慢催熟的大小姐,他在她试图收购高智商俱乐部的时候就放了一个饵给她。
便衣小狗?
既然都说了是便衣,那小狗的真面目可不是狗,而是一匹狼。
李郢拉着明月珄一路往电梯里去,他不急着和她摊牌,他比十八岁时长得更高更健壮了,他不再需要再戴着口罩掩人耳目地穿行在人群中。
他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任何有网络和监控的地方都没有任何黑客可以查到他的坐标和真实面容。
他用李郢这名字出现在她面前,他对她没有任何隐瞒。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诉她,他找到她了。
他把头低下来,正要对她说话,她却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李郢的指尖贴上了她的鬓角,他没有在电梯里问她,只是单手把她抱了起来,令她在失重的瞬间睁开眼,自上而下注视他。
“明月,在电梯门打开前,你能叫一声我的名字吗?”
大小姐不解地看着他,她不觉得他的名字很重要。
她故意叫错他的名字,“程辽?”
电梯门开了,李郢没有生气,却不放她下来,反而把她扛起来挂在身上,大小姐开始挣扎起来,他步伐稳健地走向她的房子,一手把她的下颌托起来,扫脸成功,门自动打开。
明月珄感觉到一切都是那幺诡异又顺其自然。
甚至李郢把她压在门背后一言不发地压下来亲住她的那刻,她都没有产生剧烈的排斥感。她只是微微张开嘴唇,和他交换呼吸和舌尖的热度。
他的吻带着清冽的味道,像挪威夏季的南风,清凉又温柔。
可是温柔的东西是不会让人记忆深刻的。
李郢的温柔只持续了半分钟,他托着她臀瓣的手开始重重地揉捏,他把她抱离门板,边吻她边往她的卧室而去。
把明月珄丢上床的那刻,李郢的上半身西服和她的晚礼服都已经脱光了。
他把她的乳贴扯下来,埋头去吃她的奶尖,他听到大小姐低声叫起来,像发情的小动物。
他把她的底裤撕掉把脑袋钻进去,边舔她的小猫边庆幸,她终于成年了。
还记得八年前,他只敢在帐篷外,戴着眼罩吸吮她的指尖,然后沿着她指尖指引的方向,一点一点吻上她的嘴唇。
那个时候他只敢轻轻地吸吮她,不敢那幺用力,把她舔到放声尖叫。
“李郢、停一下!”
她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
李郢擡起头,眼神里带着对她不解风情的不解。
“你,硬了吗?”大小姐的眼睫微微颤动,垂眸看他的时候忽闪忽闪的。
李郢把长裤脱下来,把肿胀的巨物掏出来,缓缓褪下所有布料,气势滂沱却全身赤裸地站在床边,握住大小姐的手腕,“你摸摸,摸摸的话,它还能更硬。”
大小姐如他所愿,握住他颜色看起来很客气、摸上去却很硬气的棒身。
“那你平常就是靠双手解决吗?还是用别的工具?”大小姐很好奇,他还是处男的真心话到底可不可信。
“不,”李郢低笑起来,“我只用单手。”
“那另一只手做什幺呢?”
“你想要我示范给你看吗?”
“好啊!”
大小姐兴奋地和他交换位置,甚至没有顾得上顺着花心流到腿根上的蜜液。李郢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扯回来一些,语气霸道地说,“别离我太远。”
李郢开始单手上下撸动起来,另一只手擡了起来,大小姐以为他要冲自己来,正想闪躲,却看到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明明另一只手正在做着下作的事情,安抚因为她而鼓噪沸腾,翘得老高的性器,这只手却乖得像小狗耷拉下来的耳朵,遮住他眼底所有的情欲。
大小姐看呆了。
完蛋了。
完蛋了。
那个从不回头,从不恋旧的潇洒大小姐,想她的初恋了。
那个她只在情意迷乱中看过下半张脸的初恋。
她望着李郢,看着他的下颌,视线往上游弋到他的双唇,她下意识把自己的指尖放进了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中间,触摸他的唇瓣。
李郢没有咬她,反而像是吃到了什幺酸涩的果实,一点一点,慢吞吞地啃噬吸吮。
就像很多年前在挪威那个叫Oppdal的小镇上,她的初恋曾经对她做的那样。
杀人犯有模仿杀人的恶习。
那曾经戏弄真情的骗子,也会有重温旧梦的癖好吗?
大小姐把手指从他的口中挣脱出来。她想要狠狠扇他一巴掌,质问这个爱情骗子到底是叫李郢还是叫Tretten?
还是说,他再一次欺骗了她?
可是李郢像是什幺都知道。
他一动不动地捂着眼睛,唇角却慢慢上扬了起来。
“Måne,”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这种时候竟然开心地笑出声,“你怎幺会天真地相信,当Høne Pøne在树林里的时候,Ræv Skræv会与她相安无事呢?”
不等大小姐反应过来,李郢已经把手拿下来,猝不及防地一把将她拉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好久不见啊,坏月亮。”
“你怎幺忍心让我等了你这幺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