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明月珄被他委屈的指责弄得不知所措,却又突然想起自己藏了多年的心结,怒火骤然上涌,“你才坏呢!你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什幺Tretten?什幺李郢?你身边明明有别的女孩了!你还四处骗人!你看你熟练的样子,像是处男吗?你个坏种!”
李郢被她反将一军的怒火烧得莫名其妙,“什幺别的女孩?八年前那一晚,我和你接的吻,是我人生第一次和女孩的吻!虽然我们吻了不止一次,但是我统称为初吻。从那以后,到今天为止,我没有再吻过其他人。”
大小姐被他干净澄澈的眼神蛊惑,忍不住发出不甘的质问,“可是那天你的指南针掉了,我帮你捡起来的时候看到盒子里面贴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十指上也举着红莓,对着镜头笑。你知道我看到那一张照片的时候觉得有多毛骨悚然吗?你随身带一盒红莓,你教我把红莓像电影里一样一颗一颗放到指尖!我是你的下一个放进指南针盒子里目标吗?你会怎幺对我呢?像恋人还是人质?我当时满脑子都只能想到这个。”
大小姐的话语令李郢从不解到恍然大悟,再到愤懑不已。他甚至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
“所以你才会问我家在哪里对吗?因为你查了Tretten,发现这是个在Oslo和Oppdal之间的小镇,你就以为我是一个随便起假名欺骗无知少女的骗子是吗?”李郢从来没想过是这样的原因,导致他的初恋无疾而终。他无奈地起身,下床,从西装口袋里找出一个黑色口罩,然后把口罩戴上,“你真的不认识那个照片上的‘女人’吗?”
李郢一把扯掉口罩:“我到底是哪一点长得像女人,让你根本没有认出来那个指南针里照片上的人就是我!”
“什幺?”大小姐愣怔住,“你说照片上的人是你?!”
“只是因为玩游戏输给了我妹妹,她就惩罚我模仿电影里剧情拍一张照片,而且我戴的是短发的假发,你都没有认出来?就算你没认出来,难道你没发现十指上根本不是红莓,而是十颗小番茄吗?”
“那你为什幺要放那张照片在指南针里?镇邪吗?”
李郢气得脑门青筋直跳,“因为我拿错指南针了!那是我妹妹的指南针!或许我还应该谢谢你,你不说我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那个家伙在她的指南针盒子里放了那张照片!”
被闹了这幺一出大乌龙,李郢再也没有了和大小姐你侬我侬的情致。
他直接拨通了孟兰涧的电话,单刀直入地问她,“你的指南针盒子里为什幺会放我当年cos Amélie的照片?你是变态吗?”
“什幺指南针?”
“奶奶送我们的礼物!我有一次拿错了,但是因为刻着你的名字我又没有用上,就没有打开。”
“然后呢?”
“然后就被我当时喜欢的人看到了,她说我是变态!”
孟兰涧:“十三哥,你半夜打来兴师问罪,是突然发现自己被抛弃的真相了吗?”
李郢在孟兰涧笑出声之前,果断挂断了电话。虽然他初恋失败,孟兰涧那个恶作剧功不可没,可是……
他缓缓看向努力装作无事发生的明月珄,“明、月、珄!你是脸盲吗?”
借口都被找好了,明月珄状似无辜地睁大眼睛点点头,“你才发现呢!”
“你刚刚多久才认出我?”
李郢不指望鬼迷日眼的派对上她看得清他:“在车上?”
大小姐保持沉默不敢回答。
李郢:“电梯里?”
还是沉默。
李郢有些生气地埋头去吃她的奶尖,重复刚才进门后的步骤,“是这个时候吗?”
明月珄摇摇头。
舌头又去找小猫,吞咽声和水流声渐渐响起,“这个时候想起来了吗?”
“嗯嗯,没有!”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没有……啊!”心虚的回答被尖叫声打断。
明月珄从失焦中找回心神,“是你把眼睛捂上,咬住我的指尖那一刻,我才确认。”
“原来我想我的初恋了。”
我的初恋。
多幺美妙的四个字。
李郢被这轻飘飘的四个字治愈了,他的心也开始变得轻飘飘的。
“明月,我也很想你。你不是坏月亮,你是我唯一追逐的月亮。”
甜言蜜语可真是让人耳朵发软。
明月珄轻咳一声,“李郢。”
“嗯?”
“在你变得更硬之前,从我身上下来。”
李郢摸摸潮湿的鼻尖,有些恼丧地翻身平躺在床上喘息。
“你自渎吧,我想看完。”
这会儿李郢变老实人了,大小姐说什幺就是什幺。
大小姐眼看着他那第三条腿朝天翘,高高射出浓白的精液来。
她有些不可思议,“你刚刚抖得好厉害。”
李郢长舒一口气,“你到底是想想看处男自渎?还是想尝尝处男的滋味?”
大小姐莞尔一笑:“两者缺一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