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娘依旧是在院中醒来的,不过这回感觉身体格外酸痛软胀。
向大夫道了谢,拿着下一个疗程的药,离开了。她丝毫没有察觉小腹不正常的鼓胀。
每走一步,黏稠滑腻的精液缓缓蛄蛹,蓄满精液的子宫饱胀无比地痉挛着,想要将这无法承受的白浊顺着微微张开的宫口,向外吐出。
可是淫邪的药玉随着动作重复抵住宫口,戳得这可怜的小嘴往内凹陷,牢牢堵住数之不清的浓精。
酸涨微凉的快感从紧贴着宫壁的精液上传来,仿佛着床一般湿哒哒地黏在宫壁上。
回府日日沐浴,也消吐哺了四五日才缓过劲来,小腹虽平坦下来,可是却越来越淫痒难耐,热烫得想要什幺捣进去才行。
严文瑾那催眠效果实在是很好,以至于王妃丝毫没有感到不对,反而计较起许多细枝末节,比如自己本就比旁的女子丰腴许多的痴乳,较之以往,甚至变得更大了些。
而且不仅如此,触感更是绵软嫩滑,也更加的敏感娇嫩。
还有,夜里沐浴时,水下细长白皙的玉腿总是忍不住夹紧,粉嫩却肥软的小穴被挤压成嫩嘟嘟的一团,微微翕动着。
温烫的水一点点顺着紧窄翕动的穴口涌了进去,带来奇异的酸痒充盈感……仿佛被男人的阳浆灌进嫩逼打种了似的。
不对……她为什幺会觉得这种感觉无比熟悉,无比令她心生渴望呢。
一日,豆娘嫌房间内实在闷热,改为在院中的凉亭休憩,为了避免自己的侍女因担忧她受凉而劝阻,特意把她们都打发了。
今日还没吃药的。
她可得早日修复身子,为王爷诞下子嗣。
阮豆娘这几日不知道为什幺,心里尤为不安,大约是在严大夫那治疗时做的梦,让她心生愧疚,于是将小瓷瓶取出时,还多吃了一粒。
院中凉亭有一把贵妃椅,清风徐徐,躺上去实在舒服,只是豆娘不由得想起夫君打这把椅子的用意,漂亮的小脸浮现一层绯红。
这椅子极其结实,只因……这是无人之际他们胡闹白日宣淫用的。
倚在贵妃椅上,漂亮的少妇昏昏欲睡。
许是滋润调教得当,单单是午睡,通身都散发着一股子清冷妖艳却淫靡勾人的味道。
近日来天气炎热,她在自己院中穿的都是绡纱,夏季穿在身上清凉舒适。
这绡纱不料接近透明,豆娘特意两层叠穿,但也遮不住什幺,欲语还休地展示着美人肤白胜雪,还有一对痴豪雪乳上若隐若现的乳蒂。
没有束胸,光润柔腻,完美的半球型水滴状的奶子完全展露出来,美得让人心颤。
微风吹拂,身上的绡纱随风摆动,胸前粉嫩的茱萸在布料的绵密质感的摩擦下,微微挺立着。
“进去时轻声些,别扰了主家休息。”洒扫丫鬟梧桐轻声对眼前高大挺拔、健硕非凡的长工说道。
“若非姑娘昨日忘了,今日何至于此。”李泉自入府以来,一直老实本分,可也因为过于老实,总是受欺负,此时实在是气不过了,闷闷地说了一句。
今日,明明昨天就应该叫人来修葺花园,因为梧桐忘了,于是便要他顶着被赶出府的压力今日修补。
园内的布置简洁而不失雅致,园墙用青砖砌成,上覆青藤,显得古朴而有生气。
只是当李泉走近了才看见,一个曼妙的身影躺在凉亭里的矮塌上,睡得正熟。
清冷矜贵,却又有妩媚含水的气质。
老实却壮硕异常的长工一下子看痴了,连手中的物件都掉落在地,发出不小的声响。
“唔……”
美人似乎被吵到了,悠悠转醒,看向他。
完蛋了……
李泉脑中只有这一个想法,却没想到她红唇微张,俏生生地唤了一句:“夫君,你回来了呀。”
阮豆娘惊喜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丈夫,飞奔过去,只是夫君不知为何,十分拘谨,像是被她的热情吓到了一样。
她只以为是太久没见生分了,对丈夫的思念之情让她忽略了一些不对,比如眼前这个人比夫君更高更壮硕,何止……简直像是一头粗鲁的黑熊。
他站在那里,几乎将光线都遮挡住了,从背面看完全看不出李泉怀里还有个美娇娘,还是府里最尊贵的王妃娘娘,正捧着一对雪乳痴痴地唤他夫君。
他无声无息地吐口气,想要遏制住自己,慢慢起身。这并非是因为他道德高尚,只是担心夫人事后杀他灭口。
“唔……夫君,怎幺如此生分,快疼疼豆娘。”
阮豆娘被心里的愧疚和身子里涌上的情欲裹挟着,清冷的眉目浮上动人的情潮欲色。
“夫人,当真要在此处与我……事后可会怪罪?”
闻言,李泉伸手握住了豆娘的脚踝,火热粗糙的手掌慢慢摩挲着脚踝。
他一介粗人,肤色比小麦还要深几分,一双常年劳作的大手全是粗茧,是这府里最下等、最不起眼的仆役。
“怎会怪罪,夫君快些。”
豆娘已经急不可耐的去扯他的腰带了。
精悍的躯体露出大片,背部稍有动作,便像是山峦般起伏,结实有力。
半透的薄纱下,嫩红的花穴湿透了,两片肥嫩的阴唇间粘连着黏腻的水丝,红肿的阴蒂轻轻颤抖着,诱人的嫩穴呼吸一般翕张着,粉嫩的小阴唇蠕动着。
几乎是下一瞬,粗壮而恐怖的肉棒狠狠插入了骚软的嫩穴,“噗嗤”一声,野蛮而残暴地操进穴里,力道大得惊人。
“唔嗯嗯!”
阮豆娘一下子被操懵了,毕竟从前夫君都要做许久的前戏,可是李泉一介下人,怎幺会那种风雅之事,只能将这金尊玉贵的少妇当做受精打种的雌畜。
美人下意识要挣扎,却被摁得死死的,浑身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根恐怖的性器上。
被迫打开的双腿无法合拢,颤巍巍地抖着,嫩穴抽搐着往外溢出淫水,极力地想要让自己更加能够接受残暴的对待。
似乎是尺寸大了一圈,药物致幻的豆娘有一瞬间觉得不对,可是很快便被汹涌的潮水淹没。
她潮红着脸软靠在“夫君”黑麦色的结实胸膛上,眼白都翻出来,尖叫呻吟着,胸前两颗浑圆的大奶兔贴着挤在两人之间。
侍女远远的听着,只以为是夫人又在使用角先生,都羞红着脸躲得更远了。
李泉实在是天赋异禀,这口艳穴吃过多少男人的驴屌,却还是被他奸得唇肉外翻,简直就像是个活生生的鸡巴套子,被不符合不适配的型号,强行给操坏肏烂的样子。
连敏感的阴蒂都被拉扯到变形,哆哆嗦嗦地充血红肿,在猛烈涌动时,产生剧烈的快感。
李泉不懂这事,只觉得美艳的少妇夹的又润又紧,声音婉转动听,误以为夫人就喜欢这样,于是每一下都仿佛是想要操破美人的肚皮一样,又凶又狠。
湿软媚肉裹缠着异常粗壮的性器,被调教了月余的子宫口乖乖被操得往里凹陷,艰难地夹紧硕大的龟头,拼命往里吸吮吞吃。
“夫……夫君……哈啊……轻……些,疼疼豆娘……”
阮豆娘艰难地吐出几个不成调的音,挺着纤腰将乳儿往男人臭烘烘的嘴里送,像是要以此换取男人的怜惜。
浑身雄臭汗腥的长工也来不及欣赏,猛地埋下头去,长舌大力舔舐着,奶肉细腻,男人的舌苔却异常粗粝,一舔一道旖旎的红印。
他又吮又舔,吸到嘴里再突然松口,发出啵的一声,反复几回,很快便将奶儿磨出一大片红色。
即便如此,身下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火热的性器凶猛地插着美人湿软的肉穴,淫水流得越来越多,硕大的龟头反复捣弄着顽固的子宫口。
粗暴地把子宫肉环撞得凹陷,酥麻的快感震得豆娘细腰狂抖。
“噗嗤!”
敏感红肿的宫口在多次反复的肏顶中彻底被破开,随着轻微的一声嫩肉被贯穿凿开的声音响起,美人儿瞳孔一缩。
不知为何刚刚她好像有一瞬看见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豆娘半张着红唇,可是喉间的尖叫却怎幺也发不出,如果眼前的人不是夫君……
她浑身僵直,却只能由着自己最深处的某处彻底被陌生男人的巨屌探入凿开。
骚乱的淫穴因为高潮和紧张发起大水,满腔嫩肉疯狂抽搐缩紧,死死夹着大肉棒喷水不止。
令人癫狂的快感逼得美人浑身绷紧,半裸的身体在哆嗦,脚趾死死蜷缩着,绷紧的长腿拼命夹紧男人的身体,下体止不住乱抖,放荡地喷水。
“嗯啊,啊啊!”
小腹深处被撬开,拼了命地往下收缩,艳穴激烈颤抖死命地吃着性器,疯狂吞咽,往里吸吮。
美人儿还沉浸在宫腔被捣开的迷茫中,下一刻粗壮的性器便在被贯成鸡巴套子状的甬道和宫腔里,毫不怜惜地粗暴插弄起来。
李泉并不知道夫人的心理活动,他只知道自己进入了一个更加柔软多汁的地方。
肉棒暴起的青筋碾压湿软内壁,冠状沟刮弄着环口的软肉,反复的操干,激烈的撞击让初次接客的子宫口都要被肏烂了。
肿胀肥嫩的子宫口因为高潮的刺激而试图夹紧男人的性器,却被狠狠地猛烈打击。
美人蹙着眉,哀哀戚戚地叫着,眉眼艳丽,两腮浮着情欲的潮红,半张的红唇隐约可见洁白的齿间嫩红的软舌颤动着。
一缕吞吃不下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涌动着乳波的大奶上。
本是嫁做人妇的天家清冷娇妻,却对一个低贱长工投怀送抱,由着便宜男人肏逼玩弄,甚至还要被在宫腔打种灌精,混淆皇室血脉。
李泉憋的太久,他这样的人没有钱去狎妓,于是将所有欲望都灌入其中,操得娇娇豆娘近乎崩溃,娇躯剧烈扭动,想要拒绝他的激烈操干。
雪白肥嫩的臀肉却被死死捏在长工粗粝的大掌里,细腰绷紧,往上拼命拱起,而身后又是夫君为她准备的贵妃椅,根本无法逃离。
最后,似乎感受到男人即将喷射给自己至上惜珍的浓精,挣扎的动作变成本能,摇着风骚妩媚的腰身,努力地去承接男人最后顶撞。
“呜呜,太多了太多了,肚子……好胀!”
美人爽得浑身战栗,又被男人以极其淫荡的受孕姿势疯狂喷射着精液,连表情也变得极其放荡,柔软小舌吐出,急促地喘息着。
一股股男人腥臭的粘稠浓精激射着,打在美人儿嫩红的宫腔壁上,小巧紧窄的子宫根本承接不下男人如此多的白浆。
但是连日来的调教早已提高了宫腔的耐受度,嫩红的宫壁薄薄地鼓胀着,乖顺地裹着其中晃荡的腥臭白浊以及依旧粗硬的巨屌。
或许是不愿相信,亦或是被灌满后持续激发药性,豆娘认定此人一定是自己的夫君,或许这是一个美妙的梦。
平坦的小腹鼓胀起来,可是男人很明显没有完全满足。美人媚眼如丝,乖巧地承接起新的一波冲击。
……
日落西山,李泉才将豆娘放下,却不料早已将受孕刻在骨子里的美艳少妇,吃了一肚子腥臭浓精不够,还要求将她倒着躺上贵妃椅,好好含着。
“夫人……若是喜欢,明日我可以带其他弟兄前来,个个都壮实的很。”
阮豆娘又累又困得迷糊,闻言只以为是夫君要宴请好友,嘤咛一声,点点头,答应了。
李泉面上一喜,这样如此,他与主家有这样的奸情,虽餍足非常,却也不安,若有兄弟相陪,便更添了几分安全感。
也算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毕竟如夫人这般美好的身子,即便是花魁也难以比拟的,他们这帮人凑钱也买不到。
他穿好衣服,迅速将梧桐交代的活做了。回来的时候发现美人睡熟了,想了想,还是带她到湖边。
王府最尊贵的女主人被低贱的长工抱着,如同小儿撒尿般的姿势,在公开场合大张着腿,被男人宽厚的手掌按住“孕肚”,排出长工射到最深处的浓精。
“噗噜……噗噜……”
等稍微小腹平坦下去,李泉便收手了,完全不知这样深处的浓精一点没出去,反而因为回到了宫腔的舒适范围,而被深深地含着锁着。
薄纱微动,抱夫人回去的期间,少妇身下翕动张缩的阴道还吹出了一个淫乱的精泡。
豆娘是被侍女叫醒的,周遭没有陌生男人,只有自己身下一片黏腻,她只以为是自己又做春梦了,羞红着脸让侍女给自己准备沐浴更衣。
夜里照旧含着药玉,身体已然餍足的豆娘还在庆幸,虽然做了一个堪称噩梦的春梦,可是今日却没有发情的空虚难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