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娘这些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总是梦见夫君,殊不知是自己与壮硕的长工背夫苟合,夜夜欢好,以至于去复诊时还是“大着肚子”的。
清雅的竹林深处……
美人带着哭腔呢喃,双腿紧紧夹着大夫的手掌,迎合他的指尖,被身体里那些致孕的浓稠液体折磨得发麻。
每一次抠挖,都会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精液。那些浑浊的体液在空气中稍微晾一小会,就会凝结成胶状,挂在严文瑾的手指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长指的抽送越来越快,原本是为了清理的初衷彻底变了味。
酥麻感如电流四窜,内壁软肉在手指的摩擦下痉挛,那些褶皱里残留的精液无比润滑,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声甜腻的水渍声。
“哈啊……不……夫君……”
豆娘仰着头,眼神迷离涣散,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摆动。
她双腿不停蹬动,严文谨能感觉到指尖按摩着的子宫口忽然剧烈地收缩。
紧接着,一大股混合着精液的潮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尖锐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尊贵的王妃被指奸按摩到了高潮。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刚才在大夫亲手按摩下,高潮引发子宫剧烈收缩,反而将那些优质浓精一口气吸入了子宫深处。
……
“严大夫,你帮我看看,我不知是不是吃坏了东西,肚子……”
阮豆娘缓缓从榻上坐起,双手搂着隆起的孕肚,茫然地睁着美目,一边低喘一边问道。
看样子不过几个月大,但是已经能看见小腹的弧度了。
尊贵的王妃娘娘坐姿端正典雅,身子却不着几缕布料,仿佛是天之骄女一朝落败,沦为孕期熟妓却固执地维持体面。
低陷的领口只能勉强盖住一点,诱人的茱萸都有大半裸露在外。
细细一根缎子吊在白嫩脖颈上维持着平衡,深陷的乳沟淫色得叫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略微有些濡湿的布料,空气中隐约有些奶香味。仿佛……仿佛只要隔着布料轻轻一揉,便会失控地喷出大股乳汁。
身下是如同蝉翼般轻薄透明的软纱,挺翘双臀若隐若现。
一直焦虑没能为丈夫生下儿女的豆娘不知道怀了哪个男人的野种,背着外出办公的丈夫珠胎暗结。
“来,腿张开……对……”
美人脸红透了,却还是乖乖地分腿,甚至用手掰的笔直。
嫩红的花穴湿透了,两片肥嫩的阴唇间粘连着黏腻的水丝,肿大的阴蒂轻轻颤抖着,诱人的嫩穴呼吸一般翕张着。
“好……这是正常反应……不要抵抗……”
火热的性器顶着湿滑的屄穴用力摩擦,柱身粗长,布满狰狞青筋,反复蹭弄着敏感的软缝。
阴蒂被挤压到凹陷,又被重重顶弄,肿得不像样。
欢愉的快感让美人纤腰不停颤抖,两条白嫩的长腿被折叠到胸前,臀部被高高擡起……
紧接着,粗壮的鸡巴抵住颤巍巍的熟屄,就在豆娘的眼下,被狠狠地贯穿。
“哈啊……啊!”
被腹中胎儿压迫着的穴道十分短浅,严文谨轻而易举地撞进了宫口,顶着半成型的胎囊操弄起来。
豆娘一丝挣扎也无,这样放荡的姿态完全是为了方便男人为所欲为。
修长白腿被折叠挤压,臀部朝上,对方只要直上直下地捣弄就能轻松享受紧致湿软的嫩穴夹着肉棒的快感。
可怜的子宫被粗壮的巨物撞击到变形,隆起的腹部甚至被顶出一块鼓包。
硕大的龟头挑起子宫,撑开阴道,恐怖的长条状浮现在眼前,然后狠狠抽出去,再凶狠地贯入,干得豆娘浑身颤抖,脑子发懵。
恐怖的快感侵袭大脑,美人涨红着脸,手指下意识地想要推拒严文谨,却根本无法撼动。
被强行折叠在胸前的白腿挣扎着挺动,直接被放到肩膀上,结实的腰臀疯狂对着身下撞击,凶器插得嫩穴肿胀,大片淫液被拍打成白沫。
偏偏又软又嫩的宫口还讨好似的吸吮着他的柱身,沉甸甸的胎囊顶着龟头,每一次操弄都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暧昧水声。
“呜呜呜!”
豆娘被干得流出了口涎,摇着细腰用小批迎合他,混沌朦胧的双眸泪光闪烁。
妩媚妖艳的像是一个骚货。
她淫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把入侵者吃得更深,体内的敏感点因为任性的动作被撞得更厉害。
肚皮反复被顶起,简直就像是要被操破了。
“夫人,接好了。”
疯狂的高潮令眼前一片白光,阮豆娘根本听不见严文瑾说的话,浑身哆嗦,嫩穴如鸡巴套子一样疯狂绞缠男人都性器,淫水喷出。
紧接着,大股大股激烈的浓精喷射着宫腔,令人大脑发懵。
滚烫浓稠的精浆涌进体内,浇在脆弱的胎囊上,又失控一般地挤出宫口,顺着交合的缝隙溅满通红股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