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娘沐浴更衣后,屏退了侍女,偷偷将瓷瓶拿出来,和水吞服。
自从那次看过严大夫,开了方子后,她便在府中待着,谨遵医嘱,每日服用汤药和瓷瓶中的小药丸。
明日便要去严大夫那里“按摩”了,豆娘也不知怎幺的,心里又喜又怕的。
层层帷幔落下来,躺了一会儿,美人指尖轻颤,终于克制不住了一般似的,浑身泛红地向两边打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嫩逼,将指尖探了下去。
自从进入疗程以后,她仿佛回到了刚从青楼里被救出来的那段时光,每日都热胀酸痒,敏感的不行,做这事需得衣衫尽褪。
否则便是再好的衣料,动情时的摩擦也能让她无比难耐。
随着美人的呼吸,大奶子抖动着诱人的奶波,顶端的那两颗奶头接触到湿暖的空气更是敏感地激凸着,粉嫩嫩的,像是早春的一抹俏立在枝头的粉桃花蕊。
床榻上,身上带着湿漉漉水色的清冷美人儿,大开着玉腿仰面躺着,右手抚上自己的白润痴乳肆意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根深埋在熟妇艳穴内的莹白色玉势底座,奋力抽插着。
“噗嗤……咕叽……”
角先生粗长狰狞,被美人儿贪吃的艳穴全根吃了进去,没入的根部将粉嫩的穴口撑成鼓鼓圆圆的一圈儿。
透过莹白透明的质地,在抽插间仿佛都可以看到里面艳红娇嫩的媚肉,随着抽插将多余的淫液挤出。
“呃哈……唔……夫君、哈……想要嗯……”
豆娘水润诱人的身躯在床榻上扭动着,下意识半阖着美眸,寻求着依赖的夫君。可惜她的夫君,礼亲王还在千里之外,怕是一年半载都无法回来。
“噗嗤……噗嗤……”
沉闷的水声愈发响,美人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玉势快速摩擦捣弄着湿热软烂的媚肉,榨出鲜嫩的汁水儿。
“咿呀——哈……”
很快,豆娘泪水涟涟,小腹急速收缩着,将粗壮仿真的玉势死死含住,下意识捧着一对痴乳,尖叫着潮喷了。
歇了半响,室内躁动的气氛渐渐褪去,阮豆娘也带着欲求不满的痒意难耐睡去。
若是她聪明些,仔细些,就会发现这玉势完全是按照严文瑾的尺寸雕刻所制。
更加恶劣的是,这药玉很早就浸淫在特别为她调制的奇巧春液里,让莹白的玉势充分吸收。
现如今,不仅仅是每晚都要含着才可入睡,白日里每当豆娘身子里浮出的难以克制的情欲时,都会用上。
效果虽然不如殷木那般绝佳,但是辅以瓷瓶里药丸的功效,只会让美人越来越渴望真正的阴茎肏弄。
而短暂的缓解并没有任何的作用,这样烧人心肺的情欲只会愈演愈烈。豆娘会逐渐克制不住日渐旺盛的渴求,慢慢沉沦。
同时药剂与丹丸也确实有着快速催熟宫腔的效果,提高子宫的敏感度和耐受度,但是却会让美人更加淫荡发骚,渴求浓精受孕。
如今她的身子便越发的敏感,轻易的摩擦和旖旎想法都会让她有反应,还不发泄不罢休。
但发泄后却只会觉得愈发空虚寂寞。
到最后真的能如豆娘所愿吗?必然是可以的,都已经接受了那幺多男人的耕耘,宫口难开这样的小问题都算不上什幺。
……
深山中,一群身材魁梧精壮却衣衫褴褛的男人,在长官的呵斥下匍匐前进。他们都是军队中精英里的精英,除去日常训练,还需要进行特训。
连日来非人类的特训不仅没有让这群战斗机器疲惫不堪,反而叫他们因为憋久了,旺盛的精力无法释放。
有个表现格外出众的,被特批提前结束今天的特训,他步履轻快,准备弄点野味打打牙祭,顺便发泄一下自己无处安放的精力。
没想到,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他发现,一个封死的小庙破败的墙体上,赫然镶嵌着一只雪白浑圆的屁股,以及一点儿隐约的腿根。
那屁股实在肥美至极,圆润收起的弧度恰到好处,一看便知是日积月累、金银堆砌养护出来的。腿心隐约可见一点嫣红含露,隐隐绽放。
墙外虽是一片破败,可是墙内却异常清雅低奢,清新的药香袅袅,少妇跪在柔软的地毯上,纤软的腰肢塌陷,被真皮包裹的墙体牢牢锁住。
身前软垫是上好的狐裘,中间有空,刚好只留一对痴乳穿过,翘臀高高挺起,最私密的地方裸露在野外,还是以最佳受孕姿势,承接陌生男人的腥臭浓精。
无人问津的壁尻主人泻出一声游丝般的气音,像是濡湿的舌尖轻轻发颤,无力地点在唇瓣上,像是在不满此处荒芜,没有恩客。
豆娘的意识像是被困在一团迷雾中,她梦见自己因为迟迟无法受孕,身子却愈发淫乱,遭到夫君的嫌弃,被丢回原来卖豆花的小巷口里。
在那里,男人们如狼似虎地围着她。
美人清冷矜贵的模样此时不复存在,眸子里带着水汽,红唇微张着不时溢出一两声压抑娇软的低吟。
脑海中,她赤裸着美好的娇躯,躺在肮脏破败的巷子口,接受着男人们炽热目光的打量,甚至只是被目光奸淫,身下便“咕叽……咕叽……”的流水。
这个梦太可怕了,像是悬在半空中的一柄刀,迟迟没有人上前行刑,只是看着她如荡妇般发情渴精。
男人十分小心地确认附近没有埋伏,终于是按捺不住走上前,刚把裤腰带解开,一股刺鼻的雄臭浓郁的散开,就连等待许久的嫩穴都被熏得瑟缩了一下。
久未精细清洗过的性器腥臭无比,完完全全是男人的原味。
阮豆娘只能感受到,有人上前来了,粗粝湿热的手微微触碰了一下空虚收缩的嫩穴,下一刻,一抹更为炽热的粗硕棒子抵在柔软缝隙处用力研磨着。
别碰我啊!
豆娘的身体和灵魂在此时好像同时受到侵犯,却无可奈何,那嫣红的穴被戳得变形,水光腻腻,咕啾咕啾地作响。
男人玩够了,发现这骚屁股试图避开这毫不留情的亵玩,直接一记巴掌落下去。
雪白的臀肉顿时一颤,不敢再逃了。
男人嗤笑一声,格外舒爽,敏感的肉穴又湿又软,性器刚一插进去,就被娇嫩的媚肉紧紧包裹住。
满腔湿软的嫩肉死死裹挟着蠕动,因为难耐而抽搐着夹紧男人的阴茎,简直爽得他浑身颤抖。
雄健的腰身慢慢往前挺动着,粗大的驴屌在湿软的嫩穴里顶弄,引起深处一阵阵痉挛,夹得更紧更舒坦。
一直在奔波的男人没工夫狎妓,也没什幺经验,但不妨碍他根据直觉来干。
娇嫩的小穴被恐怖粗壮的性器来回贯穿着,速度不快,但是肉棒表面的青筋盘绕,缓慢摩擦着穴里的软肉,带来的快感更加磨人。
敏感的媚肉被刺激到反复抽搐,却反被粗壮的巨物撑开,磨蹭着敏感的位置,尤其是清晰感受到自己被除了夫君以外的人彻底插入了,那种背德感带来的快感直冲大脑。
火热坚硬的性器在体内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狠狠撞到顽固的宫口,干得深处的宫颈一阵痉挛。
结实的腰胯挤压着饱满的臀肉,性器往里挤压,碾平穴里的每一寸嫩肉。
“臭小子,你一个人在这吃什幺独食呢?!”
被好兄弟的声音吓了一跳,男人暗骂一声,加快速度,挺动着腰肢,一下下地撞击着骚穴深处。
硕大的龟头往里凿弄时,每次只能把紧闭的宫口撞开一个小口,紧紧夹着前端,对着马眼夹弄吸吮。
分明顽固难开,却又好似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精液一样。
最后宽大的手掌用力握住白嫩饱满的臀肉,肆意揉捏着柔软的臀肉,扣在自己胯下,绷紧的大腿积蓄着力量,狠狠地往下撞击。
粗棱的龟头抵在半开的宫口,将一股股腥臭浓白射进宫腔里,努力催熟稚嫩的子宫内壁。
一股股浓精激射而出,顺着宫口细细密密打在稚嫩的宫腔壁上,刺激得美人儿小腹收缩颤动,绞紧了嫩逼。
“咿呀——哈啊……好撑……”
“骚屁股,夹紧了,别流出来了。”眼见着自己操弄许久都不能完全打开的艳嫩宫口,此时微张着小口,居然含不住,他一巴掌狠狠扇在红肿女阴上,微微怒道。
只见那嫩穴微微翕张,如同含羞草一般缩起,内里被操得剧烈抽搐的嫣红窄缝也努力将白浊含住。
就在少妇以为已经结束之时,下一根如镰刀般上翘的巨物无缝衔接,其他结束训练的士兵也发现这里围了几个人,纷纷涌上前来……
整整两日,连训练士兵的长官都知道这深山里有个漂亮到极点的骚壁尻,只消欲望上来了,便过去,柔软淫乱的嫩穴会乖巧稳当的接住所有恶欲。
严文谨只每日从密道上山,帮着美艳少妇进些膳食,同时为那对痴乳涂抹烈性药膏,施针催乳。
偶尔看着美人高潮迭起,盛满浓稠精水的“孕肚”鼓起,也会将欲望怼进美人合不拢的小嘴里,调教一下她的口技。
今日是来接她下山的,毕竟往后日子还长着呢,不急于这一时。
美艳少妇从壁尻中脱身的时候,酸软无力地身子直接倒在严文瑾怀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任由身下的熟妇艳穴不断溢出黏糊拉丝的白浆浓浊。
宫口从往日紧紧闭合,到如今“咕啾”着半敞着口,再也兜不住满腹的饱涨黏液,不断地吐出一股股男人们深深射进去半凝固的精团。
只是尚未喘息多久,便被恶劣的男人用那淫巧奇玉堵了回去,连睡梦中都无意识的捧着“孕肚”哀哀哭泣。
这些生殖力正当顶峰的男人,射入如此之多的健康壮硕的浓精白浊,指不定就如美人所愿,成功让她怀上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