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叶沙沙,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深处隐约可以看见一座小房子,似乎是个医馆,药香袅袅,沿路都能闻到。
豆娘文化水平不高,只是听旁人说这里的大夫医术高明,便偷偷从王府里溜出来了。
礼亲王拓拔浚被派到江南巡游,已经半月未归了,作为王妃,如此做派实在是事出有因。
被还是三皇子的拓拔浚从青楼里救出来的时候,她无比惶恐,不知道如何报答,男人让她以身相许,她便懵里懵懂的答应了,后来才知自己占了多大的便宜。
想到远行千里的夫君,豆娘不知为何心中一紧,再度理了理帷帽,敲响了医馆的院门。
“夫人先喝口热茶,小的这就去请严大夫。”
“嗯。”豆娘应声,顺势坐下。
但她没有碰那茶香四溢的茶水,只是隔着纱帽四处瞧了瞧,嗅到空气中草药淡淡的草木香,原本有些惴惴不安的心情倒是平复了些。
这次出行她没有带人,毕竟这样的事,不找府医,不找太医,却跑来这样的小医馆,怕是要招人口舌,平白惹来是非。
等了一会,大夫没看见,却进来一位俊秀小郎君,鼻梁高挺,唇线薄削,下颌线条流畅分明,即使此刻面色如老学究一般古板肃穆,也难掩其惊心动魄的俊美。
“不知夫人身子哪里不适?”
不料这小郎君竟然直接问诊。
像是知道她会问什幺似的,严文瑾朗声开口:“在下严文瑾,是这医馆的大夫。”
豆娘一噎,精致的小脸一下涨红了,好在有帷帽,否则怕是要闹笑话了。
她抿了一口茶水,颤了颤纤长的眼睫,温声道:“……我和夫君成亲多年却未能孕有一子,因此……”
言犹未尽,但是意思却很明显。
这是豆娘心底的一根刺,多年来如鲠在喉。
王爷在府里的时间,几乎是夜夜笙歌,豆娘都有些吃不消,可是这些年她就是没有动静。
不是没有看过大夫,王爷为了安她的心,一并看了,只是药也喝了,针也扎了,什幺用也没有。
当时有一位女医偷偷与她说过,迟迟未有孕可能是宫口难开的缘故,问她和王爷平素里是否有用禁药。
豆娘听到的一瞬间就白了脸色,想到她当年被强行掳去,在那老鸨手底下吃尽了苦头,虽然并没有接见男子,受到的调教却不少。
如果真是因为这段经历导致自己无法有孕,误了王爷的子嗣,豆娘是准备自裁谢罪的。
这间小医馆,无疑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劳烦让我把把脉。”
豆娘顺着对方的话,将自己纤细白皙的手腕搭在小软枕上让对方替自己把脉。
修长有力的手指搭上细腻的肌肤,严文瑾敛眸,藏起恶劣的欲念,凝神开始诊脉。
“大夫……我的身体……”
“情况比较复杂,不敢轻易下结论,需要夫人您褪去衣衫,检查一下。”
褪去衣衫……
药香袅袅,豆娘柳眉微蹙,总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可是她求医心切,便也顾不得想这幺多了。
帷帽落下,清冷美人发丝略显凌乱,她稍微理了理,便向下扯开了衣带。
纤长的手指有些颤抖地解开衣襟,褪至腰际,露出被白色绷带紧紧缠绕的胸脯。
之所以出门还要裹胸,实在是因为豆娘这对乳儿太大了,拉开绷带后,丰腴的双乳就跳了出来。
乳肉被勒出一圈红痕,丝毫不影响观感和性感,雪白的丘峰上是粉红的乳晕,还有那挺立如樱桃般的奶头。
往下,亵裤滑过大腿,她的腿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少妇的身体白嫩而脆弱,在清冷的空气里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腿心最隐秘的地方彻底暴露出来。
分明已经嫁为人妇多年,夫君不过走了半月,那处小穴便恢复成少女模样。
粉色的肉丘娇小紧凑,却被羞耻与紧张逼得微微翕动,薄薄的肉瓣紧紧贴着,湿意一点点渗出,沿着褶皱闪着水光。
“这样……这样可以了吗?严大夫。”
红润的唇轻启,吐出的两个字都仿佛浸着凉意,却能激发起所有男人心底的狂热。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带着热意,落在了少妇微鼓的小腹,惹来一阵颤栗。
“是否有医者曾与夫人提起,宫口闭合的事。”
略显淡漠眼神往上,迎上美人儿含着哀泣的眸子,顿了顿又继续道:“想来,夫人这是听说过了。”
阮豆娘在这一刻,无比信任眼前俊秀非凡的大夫,她声音里兜带着哽咽,问道:“那大夫……我的身子,可还有救?”
“自然。”
一剂定心丸落入腹中,犹不知自己带着祈求的水眸就那幺直勾勾地看着男人,会让对方心绪如何波澜起伏。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礼数,细嫩的小手抓着对方的带着厚茧的手掌倾身问,身上的馨香挑逗着男人的情欲。
美人清冷出尘,却浑然忘了自己浑身一丝不挂,这幺挂在男人身上,仿佛一个一心求欢的荡妇,这般怕是没有人能忍得住。
在豆娘的惊呼声中,单身抱起怀中美人,严文瑾从暗格中取出两枚瓷瓶。
“这便是夫人所求之物……”
话还未尽,少妇便急急要抢,一对痴乳送到男人唇边,堵住了他的话头。
于是他直接低头,将那晃动不止的大奶子上缀着的粉红乳蒂咬进嘴里,甚至还用牙齿叼着研磨。
舌尖绕着奶头钻顶着中间的那点小孔,试图从中嘬出些什幺来。
敏感的奶头被男人湿滑的口腔含入玩弄,昏聩的美人当即扭着腰,身下意识挺起饱满的胸脯……
“夫人莫急,此物需佐以巨棒按摩,由白浆送入,方能发挥最大效果。”
严文瑾话语间尽是冠冕堂皇,可怜豆娘昏沉间只能抓着“佐以……最大效果”这样的关键词,忙不迭答应了。
一枚瓷瓶中,倒出一粒纯白无香无味的小药丸,送入美人口中,被浑身赤裸的少妇毫不设防地吞了下去。
另外一枚瓷瓶中,一粒褐色中型药丸则是要送入美人下面那张小嘴。
紧接着,男人身下那根天赋异禀的驴玩意便高高翘起,暴露在空气中,颜色是他这个年纪特有的嫩粉,顶端却已兴奋得渗出湿意。
茎身青筋微凸,尺寸惊人地粗长,随着他的呼吸轻微颤动,直挺挺地对着少妇,充满了淫邪而直接的侵略性。
豆娘一双含情目雾蒙蒙的,有对求医的期待,也有一闪而逝的担忧。
可是她还是乖巧地张开双腿,纤细白嫩的手指分开诱人的嫩穴,湿软的穴肉有节奏地呼吸着,软肉翕合,吐着淫水。
药丸一触碰到嫩穴便被贪婪地吞吃进去,紧接着,男人直接握住美人的腰肢,火热的性器对准湿软紧致的肉穴,没给豆娘任何反应或者犹豫的时间。
粗壮而恐怖的肉棒狠狠插入了骚软的嫩穴,噗嗤一声,野蛮而残暴地操进穴里,力道大得惊人。
“唔嗯嗯!”
豆娘瞪大了眼睛,下意识要挣扎,却被摁得死死的,浑身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根恐怖的性器上。
清冷美人即便被卖到青楼也没有被人碰过,此时此刻,在夫君不知道的时候,被第二个刚见面的陌生人用一根热烫的巨物填得满满当当,粗棱硕大的龟头直接凿顶上敏感软弹的宫口。
药丸抵在宫口,很快便化作药水,深入宫口内部。
阴唇被操得外翻,粗壮而恐怖的肉棒强行撑开紧致的嫩穴,又粉又透明的薄膜艰难地裹缠着男人的性器,紧张地抽搐着。
打开的双腿完全无法合拢,颤巍巍地抖着,小穴抽搐着往外溢出淫水,极力地想要让自己更加能好的接受“按摩”。
连阴蒂都被拉扯到变形,惨兮兮地蹭着巨物根部,哆哆嗦嗦地充血红肿,在摩擦时,产生的快感给近乎快要被撕裂的嫩穴带去一丝快感。
“嗯哈……夫君……慢些……呜呃……太重了……”
婉转的嗓音夹杂着湿热的情潮,被严文瑾粗野的动作捣碎。
美人儿浑身香汗淋漓地被放倒在圆桌上,随着男人的动作晃荡着身子,胸前失去裹胸布束缚的雪腻痴乳在炽热的注视下颤出乳波。
原本清朗的双眸里浮着一层潋滟的水雾,连眼下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是谁都分不清,怕是对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也只会叫夫君。
只能汗湿着一张潮红的小脸,半张着被吮红的唇哀哀哭叫,不知是求男人再疼她些,还是受不住了求饶。
半露出的嫩红舌尖在贝齿间若隐若现,挑逗着男人性奋的神经。
硕大的阴茎每一下挺动,都极其蛮横地疯狂捣弄着子宫口,令人发麻却又熟悉的疼痛夹杂着快感,叫豆娘如何能分清。
毕竟夫君平日里便是如此粗猛,想要扣开她的宫口,在内里灌精打种。
湿软媚肉裹缠着火热粗壮的性器,连子宫口都被操得微微往里凹陷,乖乖地夹紧硕大的龟头,拼命往里吸吮吞吃,咕啾咕啾地流着淫水。
虽然宫口确实难开,不过仅仅就只张了一点点缝隙,粗大敏感的龟头不时地蹭过,都会被紧紧吸附住。
“打不开……哈啊……夫君……豆娘疼……”
美人儿蹙着眉双手攀附在男人精壮手臂上,支撑着晃动不止的身子,摇着头哭叫,身下嫩逼深处,又喷出温热的淫水儿,打在凿顶的巨物上。
仿佛感觉自己做的不够好,怕惹得夫君生气一般,刚刚绞紧着骚逼又泄过一回的美人儿擡头,主动张开红唇去寻面前男人的唇舌。
嫩红的舌尖仿佛勾引似的,挂着晶亮的涎水在半空中,打着转挑逗勾引着男人。
炙热的呼吸交错,灵活的舌头在嘴里肆意掠夺,一点都不客气,完全没有哄骗少妇与自己偷情的自觉。
宽松的衣袍掩藏不住严文瑾紧实有力的躯体,衣衫被美人儿扯乱了,绷紧的肌肉线条极其惑人,蕴含着强大的力量,轻易地困住豆娘,肆意地摆弄着他。
少妇爽得浑身战栗,最后被男人以极其淫荡的受孕姿势疯狂喷射着精液,连表情也变得极其放荡,柔软小舌吐出,急促地喘息着。
连番几轮,直至美人小腹明显鼓胀。原本是清晨的太阳,此刻已经准备落入西山。
豆娘侧躺在房中的躺椅上,丰腴白润的大腿合拢时,挤压着被肏干得艳红肿胀的穴,随着轻微的“咕叽”一声,一滩晶亮水液夹杂着浓白的浆液涌了出来。
仿佛梦一场,等豆娘衣衫整齐的在院里的圆桌边撑起自己的身子时,并没有觉察出任何不对劲来。
“这药,还有丹丸需得日日服用,身下的药玉我已为你安置好,每日晚上需完全含住。另外每半月来做一回按摩。”
大夫清润的嗓音落在她的耳朵里,仿佛指令一般,镌刻在脑海中。
“好,谢谢严大夫。”
她这时才注意到被填满的肿胀感。
美玉质地微凉,雕刻得栩栩如生的龟头深深抵在宫口研磨着。
高热红肿的宫肉和微凉的角先生亲亲密密地贴合摩擦着,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快感细细密密沿着酸胀的小腹深处,涌上美人儿的大脑。
那根部尤为粗壮,将内里腥臭浓厚的陌生白浊死死堵住。
柔软的小腹不正常的鼓起,豆娘只得捧着“孕肚”,小碎步慢慢走回王府。
所幸离得不算太远,从偏门进去很快便回到了她自己的院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