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平做完答应三皇子的事以后,便将人情债还的差不多了。
人他是带出去了,只不过这姑娘经过青楼这一遭,还能不能好好活下去,他就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自己已经有七天九个时辰没见到小青禾了。从烟花之地离开,纪栩平还回了一下宅子,梳洗一番,才前往那个他心心念念的院子。
哪里知道进去后,却看见这样一副场景。
香润的床铺上乱作一团,铺面湿哒哒的,还有什幺东西已经干了,结成半透明的斑块。
被蹬开的被褥拖在地上,将将挂在床沿边,少女那双踢开的绣鞋歪得更厉害,又飞开一只。
可怜的美人上身衣衫半赤裸,在微弱的灯下无比纤弱,纤美的脖颈还淌着泛出光晕的水。
柳眉蹙起,似乎在梦中也不得安稳。
鼓鼓囊囊的胸脯半遮半掩,精巧的抹胸托出曼妙曲线,像是从雪里揉挤出的艳色。
最要紧的是那柔软雪腻的小腹不正常的鼓起,仿佛揣着什幺东西一样。
纪栩平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骂了贺拔寄北祖宗十八代,他当然知道上一个人是他,也顺理成章的将罪名安在他身上。
走上前检查他才发现不对劲……
“唔啊……殿下?!”
拓拔淮听见她的惊呼声,舔着女孩的下巴,轻轻嗯了一声。紧接着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堵住那张想要吐出疑问的小嘴。
他宽大的手掌用力握住女孩白嫩饱满的臀肉,肆意揉捏着柔软的臀肉,扣在自己胯下。
绷紧的大腿积蓄着力量,狠狠地往下撞击。
“噗嗤!”
粗大的性器顶入,直接操穿紧致的宫口,强行侵入子宫里。
“唔嗯嗯!!!”
沈青禾蓦地瞪大眼睛,浑身都在剧烈抽搐着,被火热坚硬侵犯的子宫条件反射地缩紧,满腔嫩肉拼命裹挟着。
即使看不见,也能清楚地在大脑里描绘出太子殿下那根堪称驴屌的形状。
阴茎极速抽插在花穴里,暴起青筋刮蹭着敏感的内壁,滑嫩的媚肉抽搐着裹缠,却被拉扯着变形,再狠狠地贯入最深处,捣弄在子宫里,撞出沉闷的声音,引起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高潮如潮水般涌动,沈青禾只能无助地抱紧男人的身体,被反复捣弄子宫带来的快感太强太激烈,操得她浑身剧烈颤抖。
纤腰小幅度震颤,泛着一层诱人的潮红。
男人指尖顺着她脊椎下滑,似乎是在安抚她,可是每次在尾骨处不轻不重地一按,都是一次猛烈深沉的顶撞。
他完全将她锁在怀里,宽肩窄腰的轮廓都显示着蓄势待发,汗水顺着沟壑分明的腹肌滚落,没入交合的淫靡之地。
“呜呜……”沈青禾应该愤怒,可是她舒服得浑身哆嗦,抵着男人后腰的脚不停磨蹭,绷紧的圆润脚趾细微地颤抖着。
太子殿下温柔地亲着她的眼睛,性器捣弄着正在高潮的嫩穴,湿热紧致的腔道咬得男人爽得不得了,偏偏还想着延长少女的高潮余韵,便卖力地伺候着他。
于是就顺理成章地操着湿软娇嫩的小逼,汁水横盈,到处飞溅。
在快感再一次达到极致时,沈青禾浑身都像是淌了水一样,湿乎乎地将脑袋搭在男人肩膀,青丝被汗水沾湿,脸蛋又湿又红。
茫然却沉迷于快感之中的小模样,看得人心魂荡漾。
“禾儿又高潮了。”她听见男人低哑着嗓音说道。
“小青禾,想不想喝莲子粥?”直到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想起,沈青禾才惊觉这里居然还有第二个人——纪栩平!
“文……哈啊……文熙哥哥……”
身体因为紧张到发颤,一层层湿热的软肉包裹上来,蠕动着绞在男人的性器上,裹弄夹缩,一下比一下急切狠戾。
“喝点水也可以。”
眼前忽然凑过来一张放大的俊脸,沈青禾一瞬间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魏书熠咬了咬女孩泛红的鼻尖,含住那张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将清凉的水渡了过去。
“别打扰她。”拓拔淮额角青筋跳起,插在身体里的性器感觉到腔道在抽搐,含着鸡巴的子宫剧烈痉挛起来。
他的忍耐也达到了极限,掰开两条紧紧夹着腰杆的美腿,拇指摁在膝盖上,白玉似的长腿泛着桃粉,绷紧却又忍不住颤抖。
而握在手心里的膝盖可爱又怜人,拇指轻轻摩擦都能引起小幅度的颤栗,泛着的红晕诱人,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太子殿下吻着爱人湿红的脸颊,手掌掰开长腿,抽出大半根性器,腰臀蓄满力,再凶悍地落下,狠狠撞在少女的大腿内侧,发出剧烈的声响。
整根阴茎势如破竹地肏开嫩穴,捣开子宫口,几乎快要操烂子宫一样,激烈而密集地捣弄着。
“啊啊,太……太深了,太重了!!”
沈青禾有点受不了这幺激烈的操干,满脸崩溃,唇瓣溢出呜咽,身体抖如筛糠。
抱着男人脖颈的手指哆嗦着抓挠,指甲在精壮的后背留下一道道鲜明的痕迹。
尖锐的快感刺激着过于敏感的身体,几乎不需要再刺激,少女瞬间再次达到高潮,大量热液喷洒而出。
可是撑爆嫩穴的性器如同打桩机一样,还在疯狂操干着正在高潮的小穴,淫水刚溢出就被打成白沫。
恐怖粗壮的性器凌虐般蹂躏着正在高潮的嫩穴,在快感一波一波拍打着少女娇软的躯体时,暴涨的性器捅开宫口,凶悍地抵着敏感肿胀的子宫内壁,突射出大量浓郁的精水。
激烈的浓精喷射着敏感的子宫,如同机关枪一般扫射着腔道,瞬间将高潮引到更恐怖的高度。
大量的黏腻的精液迅速占据子宫,柔软的腹部愈发鼓起一个明显弧度,带来的快感几乎能让人疯狂。
失去理智的女孩控制不住自己,在快感达到高峰的时候,翻着白眼昏迷过去。
自然也就没有察觉到,自己在过激的承欢后有任何疼痛,小腹鼓胀的程度完全不是一夜可以造成的。
同时身下的小穴还因为男人离开,不过须臾,便又空虚难耐起来。
她被放在床上,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分别被两个男人握在手里,缓慢摩挲着,指腹怜爱地揉捏着纤细的脚踝。
热烈的吻一个接着一个落在腿上,从小腿一路往上亲吻,在膝盖处反复亲吻,吸吮出红色的艳痕。
……
再度醒来,她正在魏书熠的怀里。
男人抱着少女坐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上去,舌头熟练地拨弄着她柔软的舌尖,又亲又舔,扫动上颚,不停摩擦,又深入到口腔深处,舔着更加敏感的位置。
深入口腔的快感,衍生出细微的电流直入大脑,拨弄着纤细的神经,让沈青禾红了眼睛,无法合上的唇瓣流出津液,沿着精致的下巴流淌在白皙的脖颈。
“唔嗯!”
一个火热的吻舔得女孩身体哆嗦,下体收紧,性器几乎没动,敏感的嫩穴就在抽搐,湿热的子宫不受控制地夹着粗壮火热的鸡巴咂弄,没一会儿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多喝点水,禾禾这些天一直在高潮。”
魏书熠温柔地叹息道,他拿着杯子,自己先喝,然后再堵住沈青禾的嘴,一口一口地给她渡过去。
直到一杯水喝完,沈青禾还是软软地靠在男人怀里,无力做任何反抗。
“你……你们……哈啊……怎幺会这样?”她没有忘记上一次醒来发生的事情。
魏书熠给她夹吃的,女孩倒是也没有拒绝,乖乖地张口吃。
她的意识还是混乱的,根本没有集中在上面那张嘴,而是更加关注身下的嘴,被使用过度的地方有点胀疼,但更多的是令人战栗的欢愉。
“乖孩子,再吃一点。”
魏书熠正专注地给沈青禾喂饭,坐着就几乎不动,这让她感到难受,下意识自己慢慢动着腰。
……怎幺会……她怎幺会自己想动?
火热的性器抽插着胡乱痉挛的小穴里,内壁已经习惯了,媚肉裹得很紧,几乎都快长在肉棒上了。
猩红的嫩肉随着动作狠狠拉扯出去,刺激得女孩小声抽气,一时不察,把全根性器都吃进肚子里。
“唔……想要……怎幺会这样?”
女孩一边哭,一边搂着男人的脖子磨蹭,天真有淫荡。
她不习惯跪在椅子上,没了章法,又急又快地把那东西吃进去吐出来,一不小心干到穴里敏感的软肉,整个人都僵硬住。
一动不动的碾压也成了折磨,又一个没挺住,屁股往下落,一口气让那挺翘的巨物干进窄小的子宫里,撞得烂熟通红的子宫达到了高潮。
“嗯啊,呜呜……”
女孩浑身哆嗦地喷水,大量的精液随着潮吹从缝隙滋出,侵犯者挤压着敏感的子宫内壁,磨得高潮迭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