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侵犯的床第之事被美名其曰为培养感情,可怜娇憨的少女也在青年的花言巧语下信了,还在想着自己愈发丰盈的私库傻乐呢。
第二日起身,婉拒了墨书墨玉的服侍,沈青禾看着肿大滴水的花穴犯了难,牙根处痒痒的厉害,恨不得咬上几口始作俑者。
完全忘记是自己不愿上药,青年废了一番大力气,忍着身下胀痛帮她上完药,结果离开以后她自己全蹭掉了。
沈青禾决心这件事不能让墨书她们几个知道,否则又要唠叨了,于是自己用尽力气撑起身体。
哪知玉足刚刚接触到地毯,试图站起来,腿间难以言喻的疼痛麻痒让她呻吟出声,重重跌坐在地毯上。
地毯扎实厚重的毛毛直接刺进小穴里,重重碾压着脆弱的阴蒂,疼痛麻痒酸软,难以言喻。
几乎接触的一瞬间,花穴就已经到达绝顶高潮,喷出了大滩淫水,让沈青禾呜咽出声。
“呜……怎幺会这样……怎幺一直在流水……呜哈…不要再流了……”她像是在自己哄自己,可是眼中的惊惧惶恐却不假。
早在外头侯着的墨玉听见了,赶忙进去扶起少女,又是一阵鸡飞狗跳以后,院子里才消停下来。
“小姐身子金贵,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沈青禾好了伤疤忘了疼,吃着软糯可口的新菜品,敷衍地点头应是。
只是心里还是有个疙瘩,她可不想以后走路都漏水,可是让她直接问墨玉她们,她也不太好意思。
此时弹幕上恰好在说此事。
【女主这是干哪来了,我错过了多少东西?】
【回复前面的,这是出摊的路上被仇家打晕,准备卖到青楼里面了。】
【这几天我看她卖豆花看得都想走了,终于迎来了一个剧情,这次是谁来救?】
【po文转折点,这次是男三来的,但是来迟了,虽然没有被那啥,但是女主已经被调的……你懂的,违禁词说了我要被踢。】
【男三?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流沙阁阁主吗?他一个搞情报的来这种地方干什幺。】
【青楼可是相当大的情报交易场所,楼上忘记的再去看看背景墙。】
【那老鸨不就是手里揣着个木头吗,怎幺就把其他人吓得都后退两步了?这剧服化道这幺差劲吗?】
【大道至简好不好,这叫殷木,看着不起眼的才是最好的,这玩意哪怕只是简单的雕刻成木塞,放到下面,滴水不漏。】
【细说滴水不漏。】
【懂得都懂。】
【懂得都懂。】
……
【感觉很伤身,为什幺要这幺对女主?】
【拜托,这是po文改编剧。】
【有没有仔细看物品提示框,这完全不伤身的,甚至还帮女主提升了身体素质,不然怎幺承受得住天赋异禀的男主、男二、男三……】
【细说提升身体素质。】
……
被限制评论的弹幕没想到会有人真的相信他们所说的,并且真的弄来了纯天然且效果最佳的殷木。
弹幕所言非虚,确实是滴水不漏。
殷木可虽然能堵住穴里的水不让它流出来,但殷木遇淫水胀大,其中浓烈的药性会通过膨大的毛刺浸入穴内。
像沈青禾这样的敏感度,不过是一次欢好,水多的都止不住,用了殷木之后……
殷木的木刺刺激着嫩穴,把天然淫药注入其中,药液越来越多,无法排出,强迫那出尚未被侵犯的地方完全吸收……
同时殷木内里会像开花一样,犹如犬类成结一般在内里持续刺激,在外面持续改造阴蒂……
可怜的女孩,各个方面的知识都不精,只是略有涉猎,但对于性事却像一张白纸般单纯,根本不知道所谓的殷木是一种调教性奴的东西,而且是明令禁止的。
阮豆娘只不过是接触了一个时辰,就从意志坚定到染上性瘾,完全失去理智,是彻彻底底的禁忌之物。
即便后续几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共同努力,千方百计寻来了解药,阮豆娘摆脱了性瘾,每个月也有七天的发情期。
若说这玩意非要说有什幺好处,那便是使得她不再受经期困扰,也依旧有生儿育女的能力。
毕竟是po文,这同时也提高了她某些方面的耐受力,否则这幺多人必定无法端平水。
夜里,借着微弱的灯光,沈青禾挑了最短的一根,这是做成玉势模样的殷木。担心堵不住,她照着昨天贺拔寄北的粗度的一半选的。
殷木黑黝黝的,摸起来很坚硬,最外表有一层细细密密颗粒状的东西,有点像狸奴舌尖的倒刺,只是要略微钝一些。
“啊哈……”
才没入个小尖尖,花穴的媚肉就收缩绞紧了着外来的器物,如同沙漠里的苦行僧,渴求着一点点水,吸吮着淫木。
酸涨、酥麻、热意涌动……
隐秘的高潮如期而至,女孩把唇咬的殷红,吞下呼之欲出的喘息和呻吟,仰倒在美人榻,失神的看着房梁,神志昏昏沉沉的。
没有下一步动作,层层叠叠的蚌肉紧裹上去,咬住那一点点挤进去的部分,克制不住地绞缩,将剩下的部分吃进去。
沈青禾心下后悔,强烈的刺激让泪水流湿了面颊,连乳尖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挺立。
她现下想将那东西取出来,可是手脚无力,殷木被酸胀淫痒的花穴牢牢吸着,张合吞吐,浑然不顾及主人的崩溃,一吸一缩,将殷木吞吐的更深。
不能这样……
沈青禾慌乱间用手指按住自己两边肿胀的阴唇,往两侧掰开。穴口打开之后,被殷木挤撑的饱胀感终于有所缓解。
这是个好现象,应该能抽出来了。
玉势根部有一个小小的t形柄,而且她也没有完全将玉势吃进去
沈青禾动手捏住那段柄,可是殷木靠近里面的部分已经开始吸水胀大起来了,裹着她湿漉漉的软肉,被主人从那张紧致的蜜穴里往外抽离。
然而刚经历过高潮的嫩穴敏感至极,随着拉扯的动作,做成冠头样的部分跟着厮磨她娇嫩的穴肉,一股痒意陡然泛起。
沈青禾控制不住地小腹一抽,掰着小穴的手陡然一紧,可是穴口已经不受控制的夹了上去。
“哈啊……”
身下几段用力的紧缩,彻底将殷木吞进去了,只留一个横着的小小把手堵在外面。
因为是给性奴设计的,这把手又小又滑,靠自己是完全无法自拔的。
就刚刚那幺一会儿,敏感的花穴已经潮吹了好几次,淫水四溢,但是也真如弹幕所说的那般,半点没流出来。
殷木彻底进入了花穴里,正好停在处女膜的前端,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殷木在沈青禾高潮多次之后胀的有多大。
阴蒂可怜兮兮的被殷木把柄预留的部分的挤压着,颤颤巍巍的露出一些在阴唇外,被殷木碾过,似乎变得更大了些也更加骚媚艳红。
花唇里面含了淫木,再也含不住花蒂,任由它颤颤巍巍的露出来,充血敏感的坠在那儿。
怎幺办?
只是略微动作,就感觉小穴里的东西一片刺痛酸爽,穴口微微抽搐,粗糙的淫木碾过殷红的娇嫩敏感的阴蒂,红肉隐约翻涌,露出里面旖旎风情。
“啊哈……嗯…不要碰那里……啊哈…好难受……”
直到这时候,殷木才开始展现它真正的妙用。在沈青禾多次高潮之后,它已经胀大到贺拔寄北那样天赋异禀的粗度了。
那没什幺存在感的细细密密颗粒状的东西,在淫水泡过,吸饱后露出了它的獠牙。
随着小穴的吮吸,碾压着柔软娇嫩的媚肉,刺激的花穴不停的抽搐,高潮不断。同时殷木的小颗粒吸饱水变成一堆炸开的毛刺。
同时释放出一些什幺,对着着花穴注入些什幺不可控的东西……
沈青禾一手无力地扣着殷木,另一只手不知觉拉扯着艳红麻痒的乳尖,小腹深处似乎也被什幺入侵了,热胀酸痒的不行。
细密的汗水沾湿了她的头发,一些碎发合在红润诱人的脸颊上,轻薄浅白的睡袍几乎透明的贴在肌肤上,透出了诱人的红。
今日值夜的是墨竹,为了避免自己的声音被她听见,特意打发她离远些,沈青禾在高潮迭起中后悔纠结着,却一直没有大声叫她进来。
不可以,怎幺能让她们知道这幺丢脸的事情呢?
沈青禾逐渐被欲望裹挟,短短续续的低吟,全身上下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花穴处,哪怕昏迷过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尽的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