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寄北的手掌宽大,骨节有力,掌心和指腹覆有一层磨茧,指甲修剪整齐。
沈青禾犹豫了一会,还是擡手轻轻放上去,纤白如玉的指尖还不待落到实处,就被男人以极强反应力地握入掌心。
完全包裹。
甚至还狎狔暧昧似地捏了捏。
她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可是擡眸看去,对方帅气的脸上带着些许无辜的疑问,一双狗狗眼看得实在惹人怜爱,于是心底感到的一丝不对劲又被压了下去。
层层叠叠的帷帐落下,青天白日里像是一层一层的遮羞布,将所有的旖旎风光都掩藏在里面了。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
沈青禾不记得自己床上什幺时候有一套这样的小衣,但是刚被哄着穿上,就顿感身上清凉。
何止是清凉,简直一览无余。
稍小尺寸的罩衫紧紧的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因为胸型过于饱满的缘故,很快就能看到黑色布料下的微微凸起还有随着少女的呼吸而颤抖得厉害的频率。
下身的裙子被剪得又窄又短,对过于挺翘的臀形来说,只能堪堪遮住一点。
外头罩了一层月光纱裙,稍微给了少女一点安全感,却是轻薄透明,没有丝毫用处。
“不会,禾禾这样很好看。”身子忽然一轻,小屁股已经被贺拔寄北兜着整个擡起来,“只是这样的衣衫,只能穿给我看哦。”
轻薄的裙子像展开的花瓣,蓬起又落下,罩在青年的大腿上。
沈青禾能感受到一根滚烫的物件猛的弹起,拍在自己的屁股上,她被烫得哼了一声,下面的小穴都仿佛被他拍到,小腹都麻了。
果她不自在的动了一下,想撑着旁边柔软的被褥起来,只是还没撑起身子,就突然踉跄了一下。
也忘记自己的腿是张开的,屁股也顺着青年的心意,直直跌落到了滚烫的物件上……
“等等……啊……”沈青禾发出一声惊叫。
青年的龟头巨大,瞬间顶开肉瓣把女孩紧窄的逼口撑开。硬且滑的质地,带着犹如伞端的冠头,一下就把她的小逼给塞满了。
若不是青年一瞬间便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只怕那一下就能直接给心爱的女孩开苞。
“你……你出去……”她头一回经历稚嫩的花穴含不住一样的酸胀感,腰肢扭动着,努力往上撑,实际却只能扭动着花穴在他卡进来的大龟头上来回磨弄。
那阴茎上满是暴涨的青筋,随着磨弄,一遍遍地刮弄着花穴口敏感的软肉。
“别动……”
慌乱中的沈青禾没有察觉到青年声音里的嘶哑,一双美眸中汪着一包泪,在青年铁钳一般的手掌中挣扎。
龟头顶端的圆弧抵着她的肉壁狠狠碾过,翕动的小孔跟着咬住她的嫩肉,放肆的含嘬,翻起的硬楞更是犹如锋利的钩子,刮蹭着蚌肉,带出一阵酥麻。
汁水像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的往外溢出,顺着男人茎身上的沟壑黏唧唧的流到他的囊袋上。
“扶着我。”贺拔寄北把她的手带到他的肩膀上,手扣着她的屁股往上擡。
知道他是在帮自己,沈青禾还是乖乖的扶住他的肩膀,撑着膝盖把屁股往上提。
拉扯的一瞬,女孩身下却是控制不住的夹缩起来,激烈的动作,像是要将那根异物从体内挤出来,又像是渴切的,想将它吞进去。
性器又开始再次膨胀,吹气球似的,原本还算能接受的尺寸,一瞬间便胀到了极致。
紧窄的逼孔被它再次杀气腾腾地撑开,穴口处的一圈胀得发白,仿佛要被他从里面撑得爆开。
“哈啊……”
还在拉扯,翻起的冠头勾着她的嫩肉跟着往外扯,腰椎窜上一阵酥麻,只是动了很短的一小截,娇嫩的花穴里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痒与酥麻。
沈青禾忍不住蜷起身子往前倾,吃的好像更深了……
“禾禾喜欢这样吗?”
青年眸中微黯,故意曲解沈青禾的意思,就在这一小块地方微微抽动。
敏感的花穴被冰冷的肉棒反复摩擦,粗粝的青筋收刮着每一寸柔软的穴肉,尤其是冠状沟的部位故意恶劣地倒刮着微微突起的小阴蒂。
炸开的快感让沈青禾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小穴哆哆嗦嗦地往外吐着汁水。
“不……唔……”
快感不断侵袭着她的身体,张开嘴巴任由青年侵入,弥漫着水汽的眼眸雾蒙蒙一片,睫毛不停颤抖,唇舌被缠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滑腻的嫩逼被操得不停抽搐蠕动,硕大的龟头每次都要狠狠地撞上露出一点部位的阴蒂,干得突起的圆润鼓胀豆豆往里凹陷。
女孩猛地向后仰头,精致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白嫩的胸前不断起伏,昨晚被太子殿下吃得水光一片的粉红色肿胀花蕾颤巍巍的,看着相当诱人。
青年热烈的吻从唇瓣一点点往下滑落,沿着优美的线条落在锁骨,牙齿反复啃咬着精致的锁骨,留下清晰的齿痕。
最后完全头埋在那对丰盈的乳前,贪婪地吞吃着柔软粉嫩的乳尖,灵活的舌头舔舐着乳晕,又用力吸起少许香甜的奶肉,大口大口地吸吮。
舌尖打着圈品尝粉嫩的花蕾,用牙齿叼起,拉扯出一段距离,然后倏地放开,乳头就啪地一声弹了回去,引起白嫩的胸口一阵剧烈颤抖。
“别……别这样……嗯啊……”
下一刻天旋地转,落入柔软的床铺上,却被更加过分的对待。
房间内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肉棒磨逼的水声咕啾咕啾作响,硕大的龟头反复摩擦着娇嫩的小阴唇,里面的穴口又窄又小,连舌头都艰难挤入,褶皱密布的肉穴用力咬着入侵的异物。
此时此刻,原本只是要分开的想法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那根粗壮的性器再次狠狠地撞击着阴蒂时,女孩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小腹一抽,整个人如同一根绷断的刚弦,串在他的阴茎上剧烈抽搐起来。
逼口咬着青年顺势挤进来的巨大茎身,狼狈地用力吞咽了几下,便猛然滋出一大股湿液,全喷到了他的阴茎上。
“唔……”腰上陡然一紧,紧跟着的便是青年沙哑难抑的闷哼,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欲望。
快感来得过分汹涌,强烈的刺激感从陆时砚被淫水喷湿的海绵体顶端直蹿到神经末梢,贺拔寄北喉咙一窒,阴茎急促弹动着几乎要忍不住喷出精来。
临界点快要到来,青年干得越发狂野,快感涌遍剧烈抽搐的身躯,沈青禾美眸失真,无法合拢的红唇吐出舌头,在未婚夫身下疯狂高潮喷水。
粗壮硕大的性器将窄小的小穴撑开,黏腻地被撑到透明泛白,硕大的龟头凶悍地撞在内壁上的软肉。
然而,更加激烈的在下一秒,粗长的龟头顺利进去,却不再深入,只是对准了肉穴深处,紧接着……
浓稠激烈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如同机关枪一样密集,激烈地拍打在穴口浅处敏感的内壁上。
甚至屁股被高高擡起,像是洞房花烛夜的演戏一般,少女被迫以完美受孕的姿势接受着未婚夫的精液灌溉,浓稠的精液在小里疯狂喷射。
大量的精液顺着阴道里的处子薄膜上的缝隙往里流进去,很快就装满了整个嫩穴,连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胀起来。
受到刺激的内里一阵痉挛蠕动,满是褶皱的内壁死死咬住肉棒,不断吞吃着青年射进去的精液。
恍惚间,大脑一片空白的沈青禾喘息不停,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浓稠的液体好像流到了最深处,一点点侵占稚嫩的宫壶。
“没事的,不哭,我吃过药的,禾禾不会这幺早做母亲的……”
“来,喝点水好不好……”
被青年温声哄着的女孩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自己为什幺会对小腹深处那个圣洁稚嫩的地方有着如此高的敏感度。
若是青年没有提前服用避孕的药物,只怕少女能在激烈的承欢后清晰的感受到,敏感的宫壁在承受了如此一波浓稠的精液后,微微的凉意会在她的小腹内流动蔓延。
像是一颗种下的种子那般逐渐破土发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