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禾浑身一抖,身体往后仰,只得用手撑着,两腿下意识夹紧腿间的头,却被穴里传来的快感弄得身体发软发麻。
男人灵活的舌尖来回拨弄着嫩穴软肉,狠狠舔舐着每一处嫩肉,用力吸吮着沾着的汁水,任何缝隙都没有放过,贪婪而变态。
尖锐的牙齿含咬着嫩肉在肉穴上留下牙印,又故意去蹭敏感的阴蒂。
“别……别这样啊啊!”
美人不知道院子里的下人都被支走了,咬紧下唇,抖着身体想要拒绝对方这样的玩弄,可是根本阻止不了。
拓拔淮不停含咬着她的阴蒂,放在嘴里吸吮、拨弄,吃得水声啧啧作响,又用牙齿叼着把玩拉长。
柔软而肿胀充血的敏感部位被强行啃咬变形,引起的快感几乎能够令人疯狂。
沈青禾浑身都被快感流遍,爽得人浑身发软发麻,如同电击般哆嗦颤抖,花穴剧烈痉挛蠕动,喷出一股股的花汁。
大脑进入一片空白期,就算稍微缓和一点,也只能感受到那种灭顶快感的余韵。
“禾儿,喝一点水。”
似梦似醒间,她听见对方温柔的嗓音,递到嘴边的水温润清甜,让她不由自主地吞咽。
下意识的放松,依赖性地靠在男人怀里,完全信任风光霁月的太子殿下。
拓拔淮怜爱的亲了亲她的发顶,可是手却不由自主的抚上少女娇软的乳,明明已经将人欺负狠了,却连面上的餍足都维持不住,贪婪地想要更多。
想要真正的进入那只软穴,最好第一次就能顶入小小的、天真的子宫,留下腥臭的精种,再揉着女孩肿胀却依旧柔软的小腹,把人欺负出一点点泪花……
不够……完全不够……
大手一拢,触及到温热的体温,掌住两只雪乳不停地揉弄,像揉面团一样来回盘弄,指尖还不忘捻着顶端的奶粒搓来搓去。
渐渐的,拓拔淮不再满足于单纯的摸奶,他将头凑过去,虎口卡着乳根将奶肉堆起来,送进嘴里。
难以置信的软嫩瞬间令他忘乎所以,猛地大口吞吃起乳儿,急切的样子犹如饿急了的婴孩,不知疲倦地吸弄。
骚禾禾,怎幺这幺骚呀宝宝。
感知力惊人的太子殿下自然已经发现少女身下的濡湿,可是他并没有打算克制,整张脸几乎埋进两团奶肉里,挺拔的鼻在奶儿上戳出一个圆圆的凹陷……
沈青禾不知道拓拔淮是什幺时候离开的,她醒来之后,身上干净清爽,玉骨做的梭子蟹花灯静静的挂在那里,等候佳人。
只是稍微一动,全身上下酸软胀痛,她嘤咛一声,又软软的埋在了绵软的床里。
好酸……好胀……
沈青禾颤抖着手覆盖着自己的小腹,一点点顺着柔软的肌肤,摸到了粘腻的小穴处。
才刚刚碰到,就全身无法遏制的颤抖起来,一丝电流从手指触碰到地方,仿佛是打开了一个开关,小腹深处涌出一阵阵暖流……
少女茫然无错陷在床里,肌肤莹白如玉透着淡淡的粉,凤眸里全是水汽,眼角红红的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来。
从脖子开始,全身上下被霸道的吻痕,一片一片覆盖,可以看出亲吻的男子的占有欲有多疯狂,连腿根脚踝都没有放过。
真……真是……太过分了!
哪怕是被贴身侍女小心翼翼伺候着换了衣服,拿最时兴贵重的脂粉遮住吻痕,沈青禾依旧难以出门。
不过她的犯懒在府里也是出了名的,夫人听她又不过来吃饭,也只是宠溺的笑了笑,由着她去了。
不能出门,沈青禾打发着墨书给她搜罗新的话本子,那些酸诗类型的都看腻了。
她捻了颗冰凉可口的葡萄吃,看似在发呆,实际上在看弹幕。
弹幕上的人也觉得日复一日的卖豆花有点无聊,开始抗议,找编剧退钱,沈青禾看得一知半解,倒是被他们感染了,也义愤填膺起来。
虽然不知道自己才是始作俑者,但是……怎幺能欺骗读者呢?
【大家别吵了,今天好像是男配英雄救美的日子,豆娘的摊子让人掀了,将军府的小少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却不料遇到了自己的一见钟情……】
【对啊,来了来了,男主不给力,男配总得给力吧。】
【豆娘被吓懵了都,柔弱无助的样子实在是太惹人怜爱了,难怪男配会一见钟情……】
【出场了出场了。】
将军府的小少爷?
沈青禾被劝着放过了冰果子,抿了口牛乳茶,看见这个称呼差点呛到了。
原来季远哥哥是在今天才有心上人的吗?沈青禾略略思索了一下,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贺拔寄北总是来找她,问她该如何讨喜欢的姑娘开心,今天好像……还约着要一起去游湖。
沈青禾翻了个身,又是一阵酸软,原本打算吩咐墨竹叫人让他不用来了,转念一想,既然今天有了心上人,估计他自己就该派人来说了。
于是又擡头继续看了起来。
【哇,果然是我期待已久的剧情。】
【英雄救美,小少爷虽然没有实权,确是侠肝义胆,他上前当男主也不是不行啊。】
【将军府的小少爷似乎有婚约,好像是和女配。】
【呸,不被爱的才是三。】
【这是什幺炸裂发言,管理员呢?!】
【已检测到有用户多次发言不符合社会核心价值观,正在进行封号处理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得不说,虽然剧情有点无聊,但是维护这方面做的是真不错,比剧情还有看头。】
【没有人馋豆娘的豆花吗?甜咸都有,看着好好吃,还有那个热气腾腾的嫩豆腐,香气扑鼻的卤豆腐……】
【前面那位是不是走错频道了,这里是po文,不是美食文。】
……
别人馋不馋沈青禾不知道,她看着确实是有点馋,“墨玉,我想吃豆腐了。”
“哦?前些日子不是还馋醉仙楼的藕粉桂花糖糕吗?今日怎幺馋起豆腐了?”
墨玉还没回答,倒是一道熟悉的男声先来了。
屏风后面一只抓着食盒的手先冒了出来,修长的手上筋络分明,看着倒是比那食盒诱人的多。
沈青禾被扶着坐起来,见她着急,墨书只得帮她披了件轻薄的披风,才不至于衣衫不整的面见外男。
不过……似乎这院子里的外男每天来的都不算少。
“季远哥哥,你怎幺来了?!”沈青禾完全没想到他会来,闪现来的吗,简直是超人。
“你个小没良心的,上次说好了一起去游湖的,这就忘了?”
贺拔寄北听见声音逐渐靠近,也从屏风后面出来了,面对抢他食盒的少女,擡手就是一个爆栗。
“没忘……”
捂着额头,沈青禾没感到有多疼,却还是下意识的撅起嘴,下一秒食盒就打开来,香气扑鼻都糕点摆在她面前。
贺拔寄北一边懊恼自己的反应速度,一见到她便什幺防线都没了,但是又同时地,没由来地忮忌起能看见少女这样撒娇的男子,哪怕大概率没有这样的男子。
余光瞥见少女动作间从披风里露出来的些许风光,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
“你做什幺呀?脸这幺红。”
沈青禾吃到了好吃的,幸福地眯起眼,正好擡起头看他,咽下口中的食物,随口问到。
“没、没什幺……你吃……”
青年耳根都红了,目光还不舍地黏腻在女孩身上,说话都有些结巴。
“对了,我今天可不能跟你一起出去了,我风寒还没好利索呢。”随便胡诌了个借口,她歪着头通知他。
闻言,贺拔寄北眸光黯淡下来,潜藏在深处的极度渴求化作实质的目光,落在沈青禾身上。
他当然知道,昨夜太子留了一整夜。
女孩身上宛如食草动物的警觉短暂的响了起来,擡眸看向青年,对方垂着头,像是一只失落的大型犬,让人看得不由心生怜爱。
很明显,她身上的警惕雷达应该是属树懒的。
“青禾,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他清朗的嗓音在前半句还带着些委屈,后半句却莫名有些蛊惑:“是需要培养感情的。”
“嗯……是的。”沈青禾沉吟片刻,点头的时候显得有些懵懂,大大加深了青年阴暗面的负罪感,只是这负罪感很快转化成了即将哄骗成功的兴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