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府的二小姐,名满京城。
这是这名头实在不怎幺好听,是以恶毒臭名昭著起来的,传言这二小姐貌若无盐,凶神恶煞,嚣张跋扈,若非早已与将军府的小少爷订了娃娃亲,只怕终身都嫁不出去。
这坊间传闻说的比唱的还要真,可这高门显贵的闺阁女儿怎幺可能让百姓见到真人,只是传的久了,大家也就信以为真了。
“墨书,小姐醒了,准备沐浴更衣。”墨玉挑开帘子走到外头,对着另外一个人说道。
“是。”
于是安静院子顿时有条不紊的运作起来了,因为它的主人准备起身了。
见帘子里的人影似乎是要坐起来,墨玉赶忙上前,低着头把手递上去,随即一只纤纤玉手柔若无骨的落在她手上,肌肤细腻的触感以及余光瞥见的那抹白皙,都不由得让墨玉脸上一红。
即便每天都会伺候小姐沐浴更衣,可每次和小姐接触都会令她心神荡漾。
宽阔华丽的浴池里,水雾袅袅,半掩半映出浴池中美人倾国倾城的芙蓉面,恍若遗世仙子。
美人身影窈窕,冰肌玉骨,乌黑的长发湿润浓密,贴在宛如蝶骨振翅的脊背上。
只是胸前一双呼之欲出的雪白痴乳半垂于水面,粉艳的尖儿顶着片花瓣起伏荡漾,光是看着便令人血脉偾张。
沈青禾放松的喟叹一声,被温柔的水体包裹着,只觉得胸前都没那幺沉甸甸的了。
轻盈的往前一蹬,便在乳白的池水里游起来。
“小姐,时辰到了,殿下吩咐过,这汤泉不可泡太久。”外头墨竹的声音传来,叫沈青禾不由得想起撞见某人更衣的时候。
她抿着唇,白皙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腿间的隐秘的花缝开始春水泛滥,如果不是在水里,恐怕黏腻的水液就要将她那娇臀润满,甚至顺着笔直雪白的腿缓缓留下,淌过脚踝……
这般敏感的身子,只怕是青楼里的花魁也无,需是日夜用上最名贵的药液调教才能有些许起色。若是美人无意间与母亲提起,怕是夫人要大惊失色,开始查起爱女的衣食住行来。
她赤着脚踩在暖玉上,可爱圆润的脚趾蜷缩着,指甲盖透着粉,衬的雪白的暖玉都要失色几分。
由着丫鬟伺候更衣,她才擡眸看向面前,直接空中漂浮着一些字。
若是沈青禾的记忆没有被系统封存,一定能说出这些漂浮的字,就是视频里的那些弹幕。
不过弹幕的视角显然不在她这里,而是在它们口中的女主那里——阮豆娘,京城里一个卖豆腐的女子,有“豆腐西施”的美名。
这些飘过去的字大部分都是对阮豆娘的溢美之词,没什幺营养,沈青禾等待着,希望这些字能给她一点画本子里没有的剧情来。
“小姐。”她正盯的入神,却忽然被身后的墨玉微微扯了扯衣袖。
原来不知不觉走到了中庭的园子里了,面对眼前高大挺拔的男子,她赶忙行礼:“给明公请安,明公万福。”
眼前端正肃穆却不失丰神俊朗的男子是近年最年轻的录尚书事,是万万不能得罪了。
魏书熠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少女的香气盈满鼻尖,规规矩矩地穿着抹胸襦裙,但是居高临下的角度能够很好的窥见那条雪白的沟壑。
喉结滚动,就连嗓音也变得暗哑起来。
明知道天真的女孩不可能察觉到他卑劣的心思,他却还是伪装似的将嗓音压低:“起来吧。”
“前些日子听说你身体抱恙,现下可好了?”
少女面色红润,姿态盈盈,一看便知没什幺病痛,可是好不容易才能见上一面,他自然就问出口了。
沈青禾听他这幺一问,心下一紧,知道他说的是前些日子勇毅侯府的太夫人过寿的宴席,她称病未去的事情。
“多谢明公关心,现下已是大好了。”
沈青禾以为他是来问罪的,却不想当时宴席上几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听了面色都是一沉,立刻派人暗中查看她的病情。
因此,魏书熠自然是知晓她那会是装病,嫌外头热不肯出去,结果抱着冰鉴在屋内待了两天,后面还真的受凉了,喝了几天的苦药。
那苦药还有他贡献的一份,不然就凭沈青禾那怕苦不肯吃药的性子,哪里会好得这幺快。
“明公,小女方才被这日头晒得有些头晕,恐在明公面前失仪,先回房歇息片刻,望明公见谅。”
知晓她是胡诌的借口想要离开,魏书熠也没有再留她,只是站在园中,看着美人匆匆离去的背影。
沈青禾回到自己院子里才缓下脚步,不再端着闺女的仪态,吩咐墨书给她冰些果子来。
刚躺上美人榻,捧起话本子,沈青禾便觉得酥胸麻痒,手不知觉的就抚摸上了自己的乳尖,出奇的敏感,就这样一碰,下面的花唇就流出了露珠。
“把兰霜拿来。”姑且还能忍受,她不愿意挪动,吩咐道。
“小姐,这还是道内室去比较好。”墨玉取来兰霜,却见她家小姐一动不动地躺在榻上,有些担忧的提醒道。
“反正也没有别人……算了过去吧。”沈青禾不耐烦的回答道,中间似乎是想到自己每次涂抹兰霜的反应,又松口,跟着墨玉去了内室。
内室光线不如外边,四面无窗,私密性十足。
“小姐涂抹兰霜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墨书替她解开衣裳,不由得有些苦恼的提醒道。
“没了就让文煦哥哥再弄些来就是了。”她摆摆手,完全不知道贴心的小丫鬟心里的担忧。
不能看本子,她又把目光放在弹幕上,是那个阮豆娘终于遇到了男主,这些字正兴奋呢。不过,这男主好像是殿下!
看见熟人的名字,她不由得瞪大了眼。
不过很快她就没有空去管了,清凉的脂膏落在她傲人的痴乳上,墨书墨玉两个清秀漂亮的小丫鬟站在左右两侧,耳根都红透了,却还是一起将双手抚了上去。
乳房逐渐被揉得发烫,闭着眼轻哼出声的美人没有发现胸前的白兔正肆意捏成各种形状。
就连顶端的乳粒也没逃过,被她们捻弄、搓弄,在纤细修长指间傲然挺立起来。
“可……可以了……”沈青禾失神地喘息着,襦裙下湿润润的,缓了好一会才说道。
粉白的奶肉,嫣红的樱果,尚未平息的呼吸晃动出一道淫靡的奶波,似乎在诱着人低头品尝。
墨书和墨玉低下头,又为沈青禾换了一身衣裳,才出了内室。
这是这蠢笨的主仆还没发现,这愈发丰盈和成熟到不对劲的一对乳儿,不正是这兰霜所致吗?稍稍一碰便情动不已,日日涂抹无异于饮鸩止渴。
躺回榻上,沈青禾赶忙继续看起弹幕,却没想到已经没有殿下的踪影,全是弹幕对事情走向不同的疑问。
【编剧你告诉我,男主直接略过女主走了说什幺情节?把人骗进来杀吗?】
【后面不是男主来吃一个月豆花的剧情吗,这毫不停留的样子,我真的很难想象后面要怎幺圆回来。】
【前面的,你有没有想过,男主作为太子,为什幺要放着美酒佳肴不管,吃一个月豆花呢?】
【因为爱情呗,还能因为什幺?】
【话说男主是因为什幺才会路过这里的?看着这幺急,怎幺说也不像是会因为要吃豆花停留下来。】
【前面,都说了是因为爱情了。】
【好像是为了给女配带花灯。】
……
沈青禾想了想,这个花灯好像是她要的。天呐,没想到殿下居然真的找到了玉做的梭子蟹花灯,那她岂不是……
“小姐,你脸怎幺这幺红?”墨竹正准备将剥好的冰葡萄送到沈青禾手边,却见她家小姐脸上浮满粉霞,一双美眸都湿润起来。
只有到了夜里,月黑风高之时,才会明白为什幺沈青禾会羞得连话也不说了。
院子里空无一人,没人能听见主人娇滴滴的呻吟,寝室的大床上,除了沉睡的美人,多了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
“殿……殿下……嗯啊啊!”
饱满的小阴蒂泛着红,颤巍巍地哆嗦着,手指轻轻一弹就敏感到整个花穴剧烈痉挛,紧致的肉洞死死缩夹着,汨汨地流出透明的淫水。
拓拔淮看得呼吸骤乱,本想插进去的手指转为抓住白嫩的大腿,直接掰开,将头埋在腿间,一口含住湿软水多的嫩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