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滋出来的精液算不得少,可是很快就在温柔绵密的性爱中狠狠补了一发进去。
“还有力气吗?”
沈青禾美眸迷离,听见这句话后楞楞的点头,没想到身后炽热的臂膀直接将自己带了过去。
“啊……不要!纪栩平……”
一瞬间,像是伪装成贞洁烈女的荡妇撕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身下水乳交融之处分离时竟是如此不舍,内壁一阵收缩颤抖,抵死夹着男人半软的性器。
就在这时,她清晰地感受到—刚刚射精的性器,在她体内又重新苏醒,硬热地搏动,胀大一圈。
魏书熠叹息一声,托住女孩纤软的腰肢,巨大的性器裹着恋恋不舍的软肉,从她紧致的嫩穴里缓缓抽离。
只听到“啵”的一声轻响,马眼似被什幺东西狠狠嘬过,腰椎处的酥麻猛蹿上来。
他头皮一麻,几乎要被她嘬吸得激射出来。
男人猛地闭上眼,急促地猛吸了几口气,才将那股翻涌的射意压制回去。
纪栩平把人带到自己怀里,轻轻软软的,像是易碎的布娃娃,舍不得用力。
“自己抱着腿,我检查一下。”
“不……不……”
在不容置喙的目光中,女孩拒绝的嗓音软了下来,听话地抱着自己的腿。
灯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花穴已经被操得艳红烂熟。
鼓鼓涨涨的红色阴蒂像是一颗熟透的浆果,被男人用手指轻轻一拨弄,就浑身剧烈颤抖,阴道淫贱地绞缠着空气疯狂喷着大水。
等她回过神,男人已然宽衣解带。沈青禾被吓得眼睛圆睁,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呼吸都停了一拍。
好大……
女孩头一回清醒的看着那根完全勃起的男性象征,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泛着湿亮的水光,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虬,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彰显着骇人的生命力。
“不……走开……我不要!”
沈青禾挣扎起来,像是全然忘记自己之前吃的全是这样大的物件。
忘恩负义的小家伙。
下一秒,脚踝被狠狠拽住,一阵失力,生生的被拖了回去,撞进男人怀里。
纪栩平喘得胸膛起伏,如同妖孽般的俊脸带着薄红。他俯下身,双臂把她牢牢困在身下,炽热的呼吸扑在她湿润的小脸上。
“真的不想要吗?”
硕大的前端被穴口湿意濡湿,硬生生抵着,一下一下地“咚、咚”点头,磨蹭着她最娇嫩的入口,甚至每一次都带出一声轻微“啵”的黏响。
慢慢的,诚实的身体背叛了可怜可爱的小主人,当火热狰狞的性器再次抵住穴口,硕大的龟头刚插入穴里,哪怕是被撑到扭曲,里面黏腻的软肉却迫不及待地吸附着肉棒,流出更多爱液。
沈青禾自己都没发觉,挣扎的动作已经变成熟练的迎合。
子宫里能装的精液多得骇人,即使被男人狂操猛干一次又一次,缝隙不停溢出大量浓精,但是却不见鼓胀的肚子有一丝消减。
美人潮红小脸浮现出委屈难耐,小腹鼓胀得像是怀孕一样,却任由男人侵犯自己的孕穴,往子宫里反复中出射精,没有任何反抗力,只会软软地缠着身上的爱人。
等到结束,宫口最大程度的闭合,锁住浓精,少许残留的浊白精液丝丝缕缕地沿着穴口流出,一片狼藉,仿佛是永远都无法离开男人的淫荡骚穴。
……
继将军府与永宁侯府退婚后,又两件大事,一是永宁侯府二小姐被退婚后郁郁而终,香消玉殒,二是太子殿下求娶录尚书事之妹。
不过一夕之间,那位声名狼藉的二小姐,在死后名声逐渐变得好起来了,像是有人给她平冤昭雪一样。
太子妃殿下,哦不,现在是皇后娘娘了。
马车内,厚重的绒帘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却挡不住车身颠簸时的晃动。
沈青禾跪坐在拓拔淮腿上,襦裙下摆如同花一样绽开,只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此刻却因情欲泛着淡淡的粉。
“呜……夫君……”
她细弱地呜咽一声,指尖揪着他身上的龙袍,身子随着马车的摇晃上下起伏。
腿心处,那根狰狞的性器深深埋在她体内,天赋异禀的龙根撑开娇嫩的甬道,错综复杂的青筋磨着每处敏感的嫩肉。
她的发情期又到了。
那几天的荒唐过去以后,她才知晓自己干了一件多蠢的事情,若非他们第一时间找到解药,又轮番给她解了药性,只怕她就要变成时时刻刻离不开男人性器的荡妇了。
可是即便如此,一月中还有七天是她的发情期。现如今已经进入孕期,发情期的酸痒便更加难耐了。
她阖着眼,睫毛微颤,几乎没力气坐着了,但身体却越来越热,仿佛置身蒸笼之中。
那难耐的热意黏稠无比,像是一层湿黏滚烫的绸缎落在她身上,只有仰探丈夫的气息才能稍稍缓解。
拓拔淮一手抱着美人,能够很清楚地感受到她的颤栗,于是放下折子,就看见女孩委屈的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
“怕外头的人听见?”他低笑,掌心掐着女孩的腰窝,故意往上顶了顶。
“我在外面,小青禾别怕。”外面,纪栩平吊儿郎当的声音传来,女孩脸上更红了。
那他岂不是……岂不是能听见她小穴被插出“咕啾”水响的淫靡声音,还有她被顶到失控时的甜腻哭叫?
“放松点。”拓拔淮喘着粗气呢喃着,“禾儿怀着孕,怎幺还想吃精呢,嗯?”
带着薄茧的指腹揉上她被操的肿胀的小肉蒂,重重一按——
“咿啊……!”
沈青禾没想到快感来的这样急,猛地仰起脖颈,脚尖绷直,腿心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得体内那根肉棒又胀大一圈。
尊贵的皇后娘娘衣衫不整,衣带被扯开,裸露出大片精致白皙的肩颈线,皇帝火热的唇舌落在上面,吸吮舔弄,留下一片片吻痕。
又往下含住时时刻刻肿胀的乳尖,用舌头拨弄舔舐。
连周围的诱人乳晕也没有放过,张嘴含在嘴里,舌头打转般戏弄,再含着吸吮,极其用力。
舌尖顶弄红肿发硬的乳尖,不停地嘬吸,像是想要从自己的孕妻胸口吸到甜美的奶水一样。
“轻……轻一点……”
女孩眸光水意盈盈,小心翼翼地捧着软腻鼓胀的玉白孕肚。
拓拔淮把掌心覆在她的肚子上,指腹绕着凸起的肚脐轻轻打转,轻轻揉了揉这个饱满的肚子。
……
托殷木的福,沈青禾情事虽频繁,却一直是健健康康的,说个羞赧的事,就连生产时都是快感居多。
平日里唯一的苦恼便是轮番宠幸三个夫君,她也曾感到疑惑,为什幺季远哥哥早早离开京城,远赴边疆。
殊不知贺拔寄北以为她因他难产身死,带着一个孩子,一份遗憾,一生戍边。
弥留之际,她是幸福的,只是再也没有看见贺拔寄北,到底成了心底的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