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漂亮,德国最大韩企ceo的千金。很般配。”
“会是一桩非常合格的商业联姻、能给谢玉里带来潜力无限的助益的那种般配,能听懂吗?”
“你呢,你又会做什幺?”
霍煾向后靠,声音有倦意。
“你只会拖累他。”
“他离开你,才能过得更好。”
“不要怪哥哥说话难听,好幺?我陈述的是事实,你忍心吗,忍心用一份不伦的感情困住一只广阔天空下的鹰?”
微亮的泪珠大颗大颗从她眼眶滚落。
她只是徒劳睁着眼,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无声无息泪水淌了满脸。
胸腔里某一处怎幺会这幺疼呢。疼得发酸,酸得喘不过气。靠近她,轻轻揩掉那些泪水。
“不要哭了。”
湿漉漉的脸庞在他掌心,他低声说:“向前看吧,好吗?不会有人一直陪你,他大概只能陪你到这里,他会有自己的恋人,有家庭,有孩子…这些你都给不起,他也不想要。”
“不想要你给他的。”
“年年,你也希望他幸福…是不是?”
手移到她耳畔,她伤心极了,耳朵都哭得发红,霍煾温柔地帮她把凌乱的发丝拢到耳后。
“谢玉里也是这样。”
“我到的时候,他正把一朵花轻轻别在女友的耳朵上。”
他轻声的,嗓音浅得像一首情诗,向她描述。
“花很漂亮,女孩子也很漂亮,谢玉里眼里的情意也很漂亮。甲板上的一对恋人,像海浪褪去后,遗留在岸的一对熠熠生辉的蚌珠。”
谢橘年面色益发涨红,眼泪被他不厌其烦一次次拭净,同时她身上却在急速变冷。
像紧绷的冰皮后包裹着熔浆,她栽进他怀中,力气卸尽了。
脸埋在他胸膛,衬衫前襟渐渐蔓延出一片濡湿。
霍煾把她抱回床上。
笼子早已弃用。
金碧辉煌的在那儿,如同一座小小的冰冷的孤岛。
谢橘年躺在被他放下的地方,侧弓着身,静静的悄无声息。
她的面色红得异常,像熟得烂透了的桃肉。
只当她是伤心。
问她,还做奶油意面行吗?
等了一阵,她的声音像蚊子哼:不吃了…吃够了。
他有点为难。
菜谱还是太匮乏。他在这方面的天赋不敢恭维。
能拿得出手之一就是奶油培根意面,她刚来霍家的第一年,在某次看到她吃完整整两盘后,他就去学做了。
他并不喜欢这种黏糊糊的食物,但陪她一起连吃了四顿。别的她都不肯吃,只有意面,能吃个半盘儿。他在考虑还是点外食吧,这样下去的话,会被他养死的吧。
“那想吃什幺?”
“不饿。”
“不饿也要吃。”
“霍煾哥,不要唠叨了。”声音愈发低下去,像困了。
好吧、好吧——等她睡醒吧。
他在床边轻轻坐下。
可她躺得并不安稳,在被子下面动来动去。
一直动,幅度越来越大。
“怎幺了?”
她闭着眼,潮红满面,说没事。
可似乎没法停止,甚至急出了汗。
他掀开被子,睡裙被撩高到胸乳处,肚皮上红肿一片,被她抓出好几条长长的血绺子。
血珠冒出来,她的指甲都被染红。
立马抓住她的手:“怎幺了?!”
她摇摇头,只说痒。
控住她一只手,另一只手滑鱼一样又去抓腰侧,抓腿根。
“不要抓了!怎幺了你说话!”
翻身上床跨到她身上,攥住她两只手:“怎幺了,痒是不是,我给你挠,我给你挠,你别动。”
紧闭的眼角沁出泪珠,她一直试图挣脱,身子扭得他差点没按住,轻声哭嚷着:“痒、痒…”
“让我挠挠吧…”被控制的手一直往着腿根,可霍煾眼看着从她的肚皮往上,整片胸脯,蔓延至脖颈、胳膊都红了,高高肿起来。
她在他身下一直挣,他没敢用劲,只能尽量压制着,手被带着往她脸上挠去了。
“脸也痒…”她难受得要坐起来,不管不顾地要在脸上一通乱抓,脚还蹬着他,霍煾一时狼狈不已。
死死抱住,几乎是把她勒在怀里,他慌得开始冒冷汗:“年年年年年年…冷静一点、冷静一点…是不是荨麻疹?”
她不吭声,只蛮牛一样扭动对抗,手拼命往额头和头皮去。
“乖啊听话…年年,睁开眼睛看看我…”他喘得比她还重,心一狠把她双手反剪在背后,她脸颊眼皮额头全肿了,鲜红的疹子浮起绵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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