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府衙偶遇小李广,席间识得受儿身

水浒淫传
水浒淫传
已完结 晓漫

这几日,我在青州过得十分快活。丝袜的买卖一顺百顺,南城那几间铺面,日日客满,连那济州府的大客商,也专程赶过来订货;金莲、巧云两个美人儿在旁伺候着,夜夜春宵,一个艳一个清,直把我伺候得骨头缝里都是酥的;扬儿在知府府里也捎来信儿,说一切妥当,知府待她如珠似宝,那青州衙门的公文,十桩倒有八桩,都顺了她的心意。我有时候躺在院里的藤椅上,晒着太阳,吃着金莲剥的葡萄,觉得这日子,真是神仙也不换。

这一日,我去知府衙门办那文引的续期。候在花厅里等师爷传话时,忽听门外一阵脚步声,擡头一看,只见一个青年将军正大步进来。他约莫二十出头,生得面如敷粉,眉目如画,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顾盼之间,自有一段风流;身量颀长,肩宽腰窄,穿一身银白戎装,愈发显得俊美挺拔。他手里提着一张大弓——不,那弓是身后一个亲兵替他捧着的。他空着手,负着手,闲闲地走进来,那神态,说不出的清贵。

我心头一动:好一个俊俏的将军!

那将军身后,跟着个十六七岁的亲兵,生得也颇为清秀,捧着那宝雕弓,亦步亦趋。两人走到花厅另一侧,那将军不知说了句什幺,那亲兵便低低笑了一声;将军回头,眼波在他脸上轻轻一溜,那亲兵的脸便红了,垂下头去。只这短短一瞬,我便看在了眼里——那将军看那亲兵的眼神,可不像是看寻常部下。他说话时,微微侧着头,那颈子、那下颌的弧度,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媚;而那亲兵递弓给他时,他的指尖,在弓背上轻轻一划,像是无意,又像是存心。

我心中暗暗生疑:这两个人,有蹊跷。

正想着,那知府慕容彦达从内堂出来,见了我,又见了那将军,笑道:“巧了巧了!上官东家也来了——来来来,本官给你们引见。这位是清风寨的知寨,花荣花将军,人称‘小李广’,一手神箭,百步穿杨,青州地界无人不知!”

我连忙拱手:“原来是花将军,久仰久仰。”

花荣也含笑还礼,声音清越:“上官东家的大名,花某也早有耳闻——那‘丝袜’的生意,如今可是青州城里头一份的风光。”他说话时,眼波流转,唇角含笑,端的是一副好皮相。

寒暄了几句,那知府便与花荣说起正事来。原来清风寨是青州辖下的一处关隘,近日寨中兵马要操练,缺一批军械与钱粮。花荣此番进城,便是来请拨钱粮的。谁知那慕容彦达一听,便皱起眉头,拿话推搪:“花将军,州里的银库,这几日正紧着,怕是匀不出许多……你且宽限几日,容本官想想办法。”

花荣眉头微蹙,却也不恼,只软声道:“大人,寨中八百弟兄,都等着这钱粮吃饭呢。大人若能早拨一日,花某与弟兄们,便早一日安心。”他说这话时,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央求意味,直听得那慕容彦达骨头都酥了半边,却仍是咬死了不肯松口:“花将军,非是本官不肯,实是州库吃紧……你且宽限几日,宽限几日……”花荣道:“大人已宽限了三月了。寨中弟兄的粮饷,再拖下去,怕是要饿肚子了。”他说话虽软,那语气里却自有一股不肯退让的韧劲——到底是领兵的将军,软归软,骨头却不软。

我冷眼旁观,心下了然:这知府,分明是中饱私囊惯了,哪里肯把银子往那无底洞里填?那军械钱粮的银子,十有八九,早已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我心头一转,便笑道:“大人,花将军,容小人说一句。小人久闻清风寨的威名,正想与寨中结个善缘。这军械钱粮的事,若大人手头紧,小人愿先垫上一批——只当是小人孝敬花将军与寨中弟兄的。”

花荣闻言,眼睛一亮,那俊美的脸上浮起一抹喜色:“东家此言当真?”

“当真。”我笑道,“花将军若不嫌弃,三日后,小人先将一批军械与银两,送到清风寨去。”

花荣大喜,连连拱手:“东家高义!花某代寨中八百弟兄,谢过东家!”他又道,“东家如此厚爱,花某无以为报。若东家得闲,明日花某在城中的住处设一席薄酒,聊表寸心,不知东家肯赏脸否?”

我自然求之不得,笑道:“花将军相邀,小人岂敢不来?”

那慕容彦达在旁看着,眼珠转了转,也笑道:“好好好,上官东家高义,本官也乐见其成。花将军,你看,本官就说嘛,青州城里的义商,多的是!”他这话,倒像是那军械钱粮,本是他许下的一般。我心头冷笑,面上却只陪着笑。

次日黄昏,我依约来到花荣在城中的住处。那是一处雅致的宅院,院里种着几株海棠,花开正好。花荣换了一身月白的衫子,越发衬得面如冠玉。席间只有他、我与那捧弓的亲兵三人。花荣亲自为我斟酒,言谈间,对那军械钱粮之事,千恩万谢,敬了我三杯。

酒过三巡,花荣便有了几分醉意。他倚在席上,颊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流转间,那平日里端着将军架子的英气,竟渐渐化作了三分说不出的媚态——他拈杯的手势,细巧得像个闺中女儿;说话的声音,也软了几分,带了几分慵懒的尾音。他一手托着腮,一手转着酒杯,那坐姿,活像个倚栏望月的深闺女郎。那亲兵布菜时,他竟伸手在那亲兵腕上轻轻捏了一把,嗔道:“死小子,叫你倒酒,你倒躲懒。”那亲兵红了脸,垂着眼,乖乖地给他斟满了酒。花荣接过酒杯,却不急着喝,先凑到唇边,用那眼角的余光瞟了那亲兵一眼,才慢悠悠地饮了。那神态,直勾得那亲兵连耳根子都红了。

我看在眼里,心头那疑心,便又坐实了几分。这花将军,生得这般俊美,行止又这般——妖娆。他对那亲兵,哪里是上司待部下的样子?那分明是……

花荣又饮了几杯,醉意更浓,身子一软,便歪在了那亲兵肩上,闭着眼,喃喃道:“头有些晕……你扶我进去躺躺……”那亲兵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又回头冲我歉意地笑了笑:“东家见谅,我们将军……不胜酒力。”花荣却在那亲兵怀里,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谁说我醉了……我还能喝……”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直听得那亲兵手都抖了一下。

我笑道:“无妨,无妨。花将军好生歇息,小人改日再来叨扰。”说着,我起身告辞。走到院门口,我回头望了一眼——那亲兵正半扶半抱着花荣往里走,花荣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那腰肢,那神态,那垂下的眼睫,活脱脱一个不胜酒力的美人儿,哪里还有半点将军的样子?

我心头那念头,便清清楚楚地定了下来。

这花将军,是个绝色的——可这绝色,怕不是个将军,而是个被压在身下的妙人儿。那眉目、那媚态、那与亲兵间的亲昵——我若没看错,他该是个喜欢被男人压在身下的。

我负着手,慢悠悠地走在青州的暮色里,心头那盘棋,又添了一枚棋子。花荣,清风寨的小李广。这枚棋子若用好了,可比十座清风寨都值钱。

三日后,我依约将第一批军械与银两,送到了清风寨。花荣亲自出寨相迎,那俊美的脸上满是感激,一路拉着我的手,说了一箩筐的谢话。寨中的弟兄们,也个个对我拱手行礼,一口一个“上官东家”,叫得亲热。我笑着受了,心里却明白:这八百条汉子的人心,从今日起,便有一半,是我上官云的了。而那花荣——他欠我的,可就不止是这批军械了。人情这东西,欠得越多,便越是还不清;还不清,便只能拿别的来还。

夜里回到府中,金莲替我卸衣时,笑着问:“官人今日去清风寨,可见着那位花将军了?奴家听人说,那是位比画上还俊的人物。”我笑道:“见着了,确实俊得很——俊得连我看了,都想多瞧两眼。”金莲掩着嘴笑:“官人莫不是……又动了什幺心思?”我捏了捏她的脸:“知我者,金莲也。”金莲啐了一口,却也不恼,只道:“那官人可得小心些——莫要把人家的心勾了去,又不管人家。”说着,她又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官人若是喜欢那花将军,改日请他到府上来坐坐,奴家倒想见识见识,是怎样的绝色,能叫官人这般上心。”我心头一动,笑着应了。

我望着花荣那挺拔的背影,心头那念头,便又清晰了几分。这绝色的将军,早晚,要落到我的掌心里来。

猜你喜欢

不小心邀请契约老公做爱后
不小心邀请契约老公做爱后
已完结 湳之

  # 1v1   # sc   # 旧情复燃 sweetie :做吧 闫禹怀看着手机上的信息,皱起眉头看了看两人不用翻就到底的对话纪录——  闫:想好了吗? sweetie :嗯,明天领证可以吗? 闫:行   他虽然不可置信,但说实话,他挺兴奋的。 时隔数年,棠阡白主动邀请,不对,通知他做爱。

捻线(姐弟,1V1)
捻线(姐弟,1V1)
已完结 婉墅

灵感来源一句话,“维丹蒂以其喜怒无常的性格捻线,决定着每个人的命运走向。” 在她的手里,他从细滑的线变成粗糙的线,又从粗糙变回细滑。 十八岁进入社会,她明白,社会不会毒打女性,但是会凝视女性。他们凝视她的腰与臀,他们甚至愿意为此抛金捧银。 “慧极必伤,不如装傻痛快。”她茫然又笨拙的与这个世界相处。 ————————————没文笔,小短篇,不要在意职业,sc。

天灾后成为圣女(NP,高H)
天灾后成为圣女(NP,高H)
已完结 不想喝茶

天灾降临,神明降下神谕,从亿万人中选中了她。她只是普通人,却被迫成为圣女,肩负起“净化世界”的任务。听说,圣女要选出四位圣骑士。听说,骑士的魔力源于“祝福”——而祝福的方式竟然是性爱。 普通人圣女(芃娜)×  艾斯卡恩(风神)                               维兰托(圣骑士)                               瑞泽尔(圣骑士)                               亚修(圣骑士)                               凯雷索斯(圣骑士)NPH————排雷:前期强制行为居多,详细壁雷见标题。

春和景明
春和景明
已完结 陈皮盐水梅

*兄妹日常罢了没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