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主张。之后的行动你不用参加了,他已经对你起疑了。”几次三番的被针对,负责的教练就算不是背后推手,也一定参与的包庇活动。
以他的身份,一般人不敢对他做什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对方一定是知道,他这幺做,一定会有人护着他。
任君怜和安知意共享着部分跨国权限,这是安知意默许的。所以他真要查起来,即使不通过别的,但是靠她,想知道,其实也不难。
而安知意根本就没想瞒过他。
“你的小动作太多了。很调皮。他比你稳重。”安知意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她让妮娜投放事先安排好的药物。
妮娜听完轻哼了下。
远处盘旋的直升机发出一声轰鸣,乳白色的小液体被人倾倒在空中,在重力的作用下,灌射在被人刻意聚集的蛇群里,空气中弥漫着化学烟雾的甜腥味。
手机彻底没了信号,视频暂停后,安知意把手机塞进了包里,树林深处发出了几声刺耳的惨叫,她没有再和妮娜闲聊,将对讲机卡在裤腰上,结束了对话。
她带着防毒面具和丁基橡胶手套,手电筒的光束撕破雨幕,随着她的深入,每走过一片板根,身后总能感知到蛇从树上掉下来的动静。
一条条沉睡的蛇倒在地上,安知意踩着滑腻的蛇皮,在它们身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当她走近蛇窝中心时,看到目标巨蛇早已被手下取走了蛇皮,胆囊也从切口中脱离,内脏也被人处理的干干净净。
安知意只负责带他们取药材,对公司的新型研究不感兴趣。
她专注于被手下绑起来的训练营成员,那些人无不昏睡着,应该都被刚才投放的迷药迷晕了。
一次快准狠的恐怖袭击,让这群年轻人吓得够呛。
即使知道他们醒了也无法动弹,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蹲在他们身边,摆正他们的脸。
不是。不是。这个也不是。
直到最后一个。
安知意按住他的肩膀,刚要翻开查看,对方骤然转身,膝盖顶向她的膝弯,“咚”地一声,安知意被他覆身压住,她一拳砸在对方肋下,对方用手肘隔开她砸来的拳头。
两人扭打在地上,其他人闻声,想前来帮忙,却被安知意一个手势扼住。
她趁对方闷哼瞬间,锁住对方咽喉,让他脸贴地,她的膝盖顶在对方腰眼,大腿卡在他腰侧,安知意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对方背上,严严实实地坐在他身上。
“别动。你的药效还没过呢。”安知意心中叹道。
任君怜面无表情地看向雾蒙蒙的远方,带着泥土气息的湿气钻入他的鼻间,他因为吸入了毒气,喉咙火辣辣的,无法开口说话,而先前发出的信号弹,也不知道有没有被教练看到。
她隔着湿润的手套,屈指抚摸过他鼻梁,心疼地重重摁了下他的淤青。
任君怜的眼皮越来越重,他的胸腔微微震颤着,身上的疼痛愈发强烈,甚至能闻到伤口撕裂后的铁锈味。
他的喉咙发出咯咯声,安知意以为他还要反抗,无奈之下,掌根握住他的肘弯,只听“咯噔”一声,任君怜的眼睛倏然瞪大,在肘关节脱臼的疼痛下,他直接晕了过去。
安知意缓缓从他身上站起来,让人把任君怜扶起来,没有选择原路返回,而是让妮娜留下来处理烂摊子,她则独自和任君怜乘坐直升机,飞回了疗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