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鬼使神差来到了陈总的公司:“陈总在吗?”

两家公司有往来,前台自然认出了我:“卡总?您怎么来了,我这就联系董事长办公室。”

对手兼合作伙伴的老总,竟然没有预约,就这么从大门走进来,让她十分惊讶。

没多久,前台就回话:“陈总不在。”

我松了口气,似乎找到一个合适的逃离理由:“好吧……”

“诶诶!稍等!”前台突然道,“陈总刚到公司,电梯在这边,您这边请。”

我迟疑,好一会才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迈开脚步。

不一会,我走进了陈总的办公室。

豪华、宽敞,还有一张能容纳黑丝女助理的办公桌,符合霸道总裁的刻板印象。

陈总坐在椅子上,微笑看着我,伸出手:“卡总,您怎么突然造访,有失远迎。”

“不好意思啊,我昨天扭了腿,站不起来,改天向您赔罪。”

我心中冷笑一声,没有揭穿:“没事。”

陈总有些迫不及待:“小张啊,泡茶。”

我抿了口热腾腾的茶,香味扑鼻。

同时,我的阴茎也收缩了一下,试图勃起。

看着笑眯眯的陈总,我意识到与妻子只有一步之遥。

她就跪在宽大的办公桌下,口中含着男人的阴茎,害怕被发现,但还是卖力地吮吸着。

而陈总还不安分地用脚趾,把玩着妻子的阴唇、阴蒂,欣赏她不住扭动,极力忍耐的娇态。

“我……”我坐了下来,同样竭力克制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快感,“我刚好路过,进来和陈总打声招呼。”

“这样啊,正好。”陈总随口回答,“C3工件有个参数对不上,我们正好看看。”

我点头:“不耽误您工作吧?”

“不耽误。”陈总轻松地笑道,“卡总起得早,我们晨会都没开始呢,我也要向您学习。”

啵唧。

清晰的水声,震荡在办公室里。

陈总装模作样去拨弄茶杯,好像是无风起浪。

我若无其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身体上传来的感受,让我明白妻子此刻状态。

我的双臂感官敏锐,一阵风吹都毫毛倒竖。显然妻子被捆成欧洲直臂,背在身后。

我的胸口滚烫,心脏也砰砰直跳。显然妻子的乳房也被安上了跳蛋乳夹,不断提供着刺激。

我的肛门忍不住收缩,显然妻子被迫戴着肛塞,脆弱的直肠在备受攻击。

同时我眼前的世界变得朦胧,飘满了浪漫的雾光。妻子被遮住的眼睛,可能是眼罩,也可能是盲片。

妻子就这样跪在丈夫面前,给陈总口交。

同时还要忍受刺激,拼了命不发出声音。

一块木板之隔,区区十几厘米。

一边是万人之上的亿万富豪,另一边则是屈居人下的卑贱女奴。

我紧紧捏住拳头,心中情绪翻滚。

有甜蜜、幸福,可也有嫉妒、猜疑。

我有些分不清楚,妻子到底是不是为了我。

若只是想接近陈总,想从他身上攫取精液,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妻子是个很正经的人,她的一切性癖、爱好,都藏在深闺之中,只有极少数亲近的人才能得知。

她过去也与我在办公室里玩,可却是保证了绝对的安全,不可能被发现隐私。

可现在,妻子与我只有一块木板相隔,换作任何别人,都可以轻而易举从蛛丝马迹中发现香艳。

“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

只能努力挤出笑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这个参数……”陈总靠在椅子上,脸上也挂着奇怪的笑容。

我后庭痒痒的,通过蛛丝马迹,我猜妻子在被踩住大腿,不断往下压,被迫吞吐着固定在地上的肛塞。

陈总在羞辱妻子!

此刻我没有被束缚,所以妻子并没有过多的情欲。

陈总身为情场老手,不可能看不出妻子的状态。

可他依然无视,无视了妻子的痛苦、不情愿。

只顾着自己的兴奋,顾着在“别的男人”面前玩露出play的刺激。

妻子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满足陈总的征服欲?

“去趟洗手间。”我站起身。

陈总迫不及待:“那边。”

我走出办公室,听到后面忙不迭的拍打声,和小声的责骂:“含好了,今天怎么回事?”

我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眼底的复杂连自己都看不懂。

我到底是应该感到高兴,高兴妻子为了我能委曲求全?

还是应该感到愤怒,愤怒陈总不把妻子当人?

还是该感到紧张、害怕、嫉妒……?

陈总表面光鲜亮丽,实则以自我为中心,不顾忌别人。

他视妻子为禁脔,可是绝不会让“别人的女人”,搅乱自己的生活。

SM三大原则:安全、理智、知情,陈总全犯了。

按理说,妻子不会看上这种自我中心的男人。

有性无爱,不过炮友罢了。

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空落落的?

我进入隔间,锁上门,深吸口气,将小型乳夹夹在乳头上,扣好衬衫,确认看不出奇怪的凸起。

再将肛塞取出,含了一下,塞入肛门。

最后是负数锁,我死死抓住阴茎根部,让其因为血运不畅而一点点变色、麻木、萎缩,被彻底封锁在腹腔之中。

我洗了把脸,又回到董事长办公室。

“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我对自己说。

“那么快。”陈总用笑容掩盖躁动,显然处在最亢奋的节点。

我坐了下来:“说到哪了?”

“说到……嗯……”陈总发出闷哼。

“嗯……”我也发出闷哼。

肛塞顶着前列腺,剧烈的刺激让我四肢都忍不住颤抖。

同时鸟笼里的阴茎也一抽一抽,吐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哪怕被挤在负数锁里,依然倔强地想要怒放。

我被夹住的乳头本该疼痛,可此时却散发着弥散的快感。

我高潮了,却没能射精,这就是所谓的干潮。

陈总也好不到哪去,全身都在用力,头颅顶在椅子上,闭着眼,嘴角抽搐,鼻子喘着粗气,失去了大资本家的威严。

妻子也高潮了,她含着阴茎,在办公桌下坐着假阳具,被男人踩着大腿,按压着高潮了。

她大大地张着嘴,盲片下两眼翻白,身体不断抽搐,乳房甩动,将跳蛋乳夹摆来摆去。

“这个参数……”

“齿轮组里……”

我和陈总同时开口,又别过头去,克制着胸膛起伏,掩盖喘息。

“咳。”陈总努力收起尴尬,若无其事讨论,“这个参数……”

我装模作样看文件:“嗯,看到了,然后呢……”

办公室里三人都心怀鬼胎。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