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祠堂时,天差不多黑了。
”今晚我们轮流守夜吧?大家有什么意见?“路人C开口道。
”那从我先开始吧,刚好我现在还不太困。“张倩回道。
从水冰淼回来后,她就刻意拉开了一些距离。
小心为上。
”那就你先吧,然后再是水冰淼,之后......“
简单的安排了一下守夜名单,大家就准备休息了。
祠堂里,十分安静。
火堆偶尔噼啪的轻响,充当着背景音。
其余四人都已躺下,呼吸渐渐平稳。
张倩坐在火堆旁守夜,背靠着墙壁,双腿随意屈起。
陆子弥没有睡觉,也睡不着。
不知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小腹那里就有一股邪火莫名滋生。
他的目光落在张倩身上。
张倩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是这群人里最年长的女性。
她生得一张风情的脸。
眉眼间带着熟女韵味,眼尾微微上挑。
唇色偏深,笑起来的时候会露出一点媚意。
头发盘成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慵懒。
身材更是夸张。
胸脯极丰满,哪怕穿着宽松的外套,也能看出那对奶子沉甸甸的分量。
腰却意外地细,臀肉圆润饱满,被牛仔裤包裹得形状毕露。
一双腿修长而有肉感,此刻正随意交叠着,黑丝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这是水冰淼不曾有的。
陆子弥无声无息地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伸出手,自然地捏了捏那饱满的奶子。
【认知偏差】——启动。
修改认知:接下来三小时内发生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不需要在意。且一觉醒来后,将忘记这一切。
张倩眼神恍惚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继续盯着火堆。
陆子弥伸出手,把她的外套和内衣一起往上推。
柔软的布料卡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方,两团白花花的乳肉瞬间弹了出来。
好家伙!
这奶子大得过分!
乳肉柔软得几乎没有形状,乳晕偏大,颜色是成熟的淡褐色,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他双手托住两团软肉,用力往中间挤。
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大量溢出来,温热、柔软,像两团化开的奶油。
陆子弥将整个脑袋埋了进去,用力地深吸一口。
糜烂的奶香充斥鼻腔,全身都酥软了几分。
下一刻,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捏了捏雪白的乳房。
手感极佳!
随后,他的目光看向那两个略有凹陷的乳头,咽了咽口水。
陆子弥想尝一尝她的味道。
伸出指头,小心翼翼地将凹陷的乳头捏了出来,傲然挺立。
”嗯......“
张倩忍不住轻哼出声,俏脸通红。
我这是怎么了?
明明还在副本里......怎么就发情了......
她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奶子正被一个刚入初中的少年,一口含着,不断地吸吮。
吸吮一会儿后,陆子弥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又有几分失落。
可惜了......没有奶水......
但紧接着,这股失落就被更加刺激的举动给打消了。
只见陆子弥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抵在乳沟上,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那道深深的缝隙里。
滚烫的柱身被两团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
他开始前后抽送。
鸡巴在乳肉间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顶端用力顶出,又被重新吞没。
每一次抽插,都能带起乳肉剧烈的晃动。
乳波荡漾,乳尖偶尔擦过柱身,带来要命的刺激。
张倩低着头,默不作声,脸却越发的红润。
胸前那两团被揉得变形的奶子,在一下下不知廉耻地晃动,乳肉被摩擦得微微发红,乳沟里全是湿漉漉的前列腺液。
陆子弥越抽越快。
双手把奶子挤得更紧,几乎要把那根鸡巴完全埋进乳肉里。
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钻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把她的乳肉沾得亮晶晶的,连乳尖都沾上了透明的液体。
他喘着粗气,盯着那对被自己操得不断变形的奶子,眼底全是赤裸的欲望。
几分钟后,他忽然停了下来,强行忍住要爆射的冲动。
他想换个地方。
目光下移,落在张倩穿着黑丝的腿上。
黑丝质量很好,紧紧包裹着她有肉感的大腿,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腿根处的丝袜被挤压出浅浅的皱褶,隐约能看到更深处的阴影。
他伸手把她的双腿并拢,自己跨坐上去,把湿漉漉的鸡巴挤进她并紧的腿缝。
黑丝的触感又滑又紧。
鸡巴被两条光滑的大腿夹住,柱身紧贴着她的腿根和股沟来回摩擦。
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黑丝下柔软的腿肉,还有若有似有的温热。
龟头不时顶到她的臀肉,把那两团被牛仔裤包裹的软肉顶得微微变形。
他抓着她的腰,用力挺动。
鸡巴在黑丝腿缝间快速抽插,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摩擦声。
黑丝被前列腺液浸得深了一块,紧紧贴在她的腿肉上,勾勒出最私密的轮廓。
就在这时,原本休息的水冰淼忽然动了动。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马上轮到她守夜了。
起来后,一眼就看见张倩衣衫不整的样子——
外套和内衣都堆在胸上,两团硕大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黑丝腿还被并得紧紧的,腿间甚至隐约有水光。
水冰淼整个人愣住了。
她以为张倩是耐不住寂寞,自己在那里用手解决。
而张倩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外人眼里是什么模样,她抬起头,朝刚醒的水冰淼礼貌地笑了笑,声音带着几分疏远:“该你守夜了。”
水冰淼沉默了两秒,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以为是自己打扰到张倩的自慰,让她有点尴尬。
水冰淼点点头,走到火堆旁坐下。
张倩把衣服整理好,随后起身离开。
陆子弥的目光,已经完全被水冰淼吸引。
她脱掉了运动鞋。
白色的堆堆袜松松地堆在脚踝处,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脚上只剩薄薄的船袜,脚趾的形状隐约可见。忙碌了一整天,那双脚却依旧没有半点臭味,反而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
陆子弥深吸一口气,觉得鸡巴又大了几分。
他走到她身边,再次发动【认知偏差】。
修改认知:接下来半小时内发生的一切,都是正常的,不需要在意,睡醒后将忘记这一切。
水冰淼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继续看着火堆。
陆子弥蹲下身,双手捧起她的一只脚。
堆堆袜被他轻轻褪下,露出完整的玉足。
脚背白得发光,弧度漂亮得像精心雕琢过。
脚趾圆润粉嫩,甲盖干净整齐,脚心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他用拇指用力按了按她的脚心,软肉立刻深深陷下去,又慢慢回弹,温度比手心还要高上几分。
他将两只脚并在一起。
脚趾相对,脚心相向,硬是挤出一条狭窄而柔软的缝隙——那是他亲手做出的足穴。
这一刻,陆子弥不在等待,将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蹭了上去。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那道缝隙外缓慢研磨。
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她的脚心涂得湿漉漉的,淡淡的玫瑰香混着浓重的腥膻味,钻进鼻腔,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他一遍又一遍地蹭。
脚心变得又湿又滑,脚趾因为本能而微微蜷缩,那足穴变的黏黏的。
然后,他腰身一沉,整根鸡巴狠狠挤了进去。
“唔……”
他忍不住低哼出声。
太爽了!
两只柔软的脚心紧紧包裹着柱身,脚趾无意识地蜷起来,像是在吸吮。
脚心的温度又高又软,每挤一下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鸡巴。
脚弓的弧度恰好卡住冠状沟,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开始抽送。
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脚背,把那双玉足当成最名贵的飞机杯,用力往自己的鸡巴上套。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被摩擦得微微发红的脚心,以及拉出的透明丝线;
每一次插入,都能感觉到脚趾在轻轻收缩,把柱身绞得更紧。
脚心被他的鸡巴一下下操开,软肉被迫向两边分开,又在抽出时恋恋不舍地吸回去。
水冰淼坐在那里,表情平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脚正在被当成性器使用。
那双被操得微微发抖的玉足,诚实地反应着每一次抽插。
脚趾时不时紧紧蜷起,又被迫舒展,脚背绷出漂亮的青筋。
陆子弥越干越狠。
鸡巴在足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细密而黏腻的水声。
前列腺液和脚心渗出的薄汗混在一起,把整双脚弄得一片狼藉。
白嫩的脚心被磨得发红,脚趾缝里全是黏滑的液体。
他盯着那双被自己操得又湿又亮的脚,呼吸越来越粗。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后,他猛地收紧手指,把她的脚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下。
滚烫的精液狂涌而出。
一股接一股,尽数射进她的脚心,射进那条被操开的足穴里,又顺着脚趾缝往下淌。
浓白的液体把她的脚心彻底糊满,有的甚至溅到了堆堆袜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陆子弥喘息着,把还在滴精的鸡巴从她脚间抽出。
然后,他拿起那双被放在一边的白色运动鞋,对准鞋口,把剩余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浓白的液体在鞋垫上积成一小摊,甚至从鞋口溢出来一点。
做完这一切,他仔细地把运动鞋重新给水冰淼穿上。
精液被她的脚心一点一点踩开,黏在脚底,又被袜子吸走一部分。
鞋里变得又湿又滑,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在脚底滑动。
水冰淼动了动脚趾。
脚底有些黏黏的,像是出了点汗。
她没有在意。
没一会儿,外面忽然下起了雨。
陆子弥感到有些困了。
他终究还是人,射精之后的疲惫暂时无法避免。
他找了个角落坐下,靠着墙壁,很快闭上了眼睛。
水冰淼看了一眼祠堂外淅淅沥沥的雨幕,轻轻叹了口气。
第一天……就这样结束了,可什么线索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