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该死的水冰淼,我要狠狠惩罚你啊!

次日,清晨。

陆子弥是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的。

祠堂外忽然多了一伙人。

他们动作呆滞,双目无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身上穿着的衣物式样陈旧,一看就是这个村子里的村民。

看样子......他们就是副本内的人物。

陆子弥心想。

他是最早醒来的。

其余人也陆续被惊醒。

而最后负责守夜的路人C居然睡了过去,此刻正一脸尴尬地挠着头。

但现在没人指责他,因为这有更大的麻烦。

那伙村民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径直推开祠堂侧边一间房门。

为首的几个老人走了进去。

五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跟了上去。

房间里,老人们依次上香。

青烟袅袅升起,带着一股陈旧的香烛味,慢慢弥漫开来。

忽然,一道嘶哑的嗓音炸开:“这新娘子,怎么能现在出现在祠堂内!”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落在张倩身上。

张倩脸色骤变,苍白得吓人。

“去,带她该去的地方。”

三个女人立刻上前,架起张倩就往外走。

老者这才像松了口气,重新坐回太师椅上,一动不动。

陆子弥看了眼祠堂,又看了眼被架走的张倩,无声地跟了上去。

他有一种预感——线索就在这里。

张倩被带走后,祠堂内的氛围十分诡异。

水冰淼咬咬牙,做出一个出乎所有人的举动。

“族长爷爷,我想去看看我姐姐!”

她上前几步,朝坐在最中央太师椅的老者行礼道。

老者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向她。

半晌后,老者点点头,嘶哑道:“是啊,你也该去看看你姐姐啊......”

水冰淼得到许可,一丝都不敢停留,连忙离开祠堂。

她的右臂图腾,泛着淡淡微光。

其他几人大喜,像是看见希望,也想学着水冰淼的样子,离开这里。

可刚张开嘴,村民们的目光就阴沉沉地扫了过来。

无一人再敢开口。

……

张倩被带到一间贴着旧喜字的屋子。

三个女人守在门口,像三座没有灵魂的雕像。

陆子弥跟着一起进了屋子。

张倩靠在床边哭泣,泪水不断往下掉,却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

一旁的陆子弥静静地看着,心里没有任何波动。

如果张倩就是舞女,他会下手的。

这时,门外响起水冰淼的声音。

“族长爷爷允许我过来看下姐姐。”

门被推开。

水冰淼走了进来。

她进门的瞬间,眼神骤然转冷,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抬手就要对张倩下杀手。

她的手上不知怎么,居然出现了一个削尖的木棍!

这要是戳进脖子,张倩必死!

陆子弥瞳孔一缩,连忙同时发动【视若无物】与【认知偏差】,让两女陷入一种迷离状态。

她们动作停滞,眼神空洞。

“这水冰淼是疯子吗……”

陆子弥又气又怒。

如果张倩真是舞女还好,可要是不是呢?

新娘莫名其妙死在婚房里,一定会引起巨大骚动!

万一打草惊蛇,让真正的舞女藏得更深,任务失败,那他就得要死啊!

越想下去,陆子弥越有些气愤。

他盯着眼前这具失去意识的身体,眼底慢慢浮起一丝狠意。

该死的水冰淼,我要给你一点苦头尝尝!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开始剥掉她的衣服。

白色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单薄的内衣。

内衣被扯下后,一对形状漂亮的奶子弹了出来,乳尖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

牛仔裤被他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弯,又彻底褪下。

此刻,水冰淼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中。

她的阴部生着一些稀薄的阴毛,颜色偏浅,软软地覆在小腹下方,遮不住那道粉嫩的缝隙,反而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

陆子弥分开她的双腿,仔细打量。

那口逼粉得惊人。

外侧的大阴唇白嫩柔软,微微闭合着;

被他用手指轻轻拨开后,里面的小阴唇更是娇嫩的嫩粉色,像两片湿润的花瓣,正轻轻颤抖。

阴蒂小小一颗,原本藏在上方的包皮里,被他用拇指拨出来时,已经微微充血,颜色比周围更深一点。

最深处的穴口紧致地闭合着,能隐约看到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完好无损。

他咽了口唾沫,把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抵了上去。

龟头在那道粉缝上缓慢研磨,把溢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开来,把整口逼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然后,他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只进了一个头部,没有全部插进去。

紧。

这是陆子弥的第一感受。

极其紧。

这是陆子弥的第二感受。

穴肉温热而柔软,却死死绞着入侵的龟头,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吸吮。

这是他第一次插进女人的小穴,这股感受极其舒畅。

紧致的穴肉死死地挤压他的鸡巴,丝毫空隙都不存在!

爽!极其爽!

陆子弥强忍着一下子插到底的欲望,只是将鸡巴的前段插了进去。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正抵在自己的马眼上,稍一用力就会破裂。

他的第一次......应该留给那个人......

明明是在操水冰淼,可他的脑海里却浮现出养母的样子。

所以,他不能死!不能死在这个副本内!

“该死的水冰淼!你这个婊子......”

陆子弥一边咒骂,一就着这个深度,开始小幅度地抽送。

每一次只退出一点点,再重新顶回去,龟头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

穴口被撑成一个紧致的圆环,紧紧箍着柱身,进出会带出细微的水声。

水冰淼迷离地躺着,蓝发散乱在枕头上,泪水无声滑落。

“哭了?是不是弟弟的鸡巴太大,操的你疼了?”

陆子弥知道,此刻的水冰淼没有意识,之所以流泪......就是因为从未被操过的小穴,第一次被鸡巴插入。

陆子弥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不然怎么算是惩罚呢?

他抓着她的腰,越干越猛,却始终强忍着,不刺破那层膜。

鸡巴在那口粉嫩的处女逼里进进出出,把穴肉搅得又软又热。

前列腺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每次抽出,都能看见粉红的穴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再被下一次插入重新吞没。

他盯着那口被自己操得微微红肿的逼,呼吸越来越重。

快感不断堆积,腰眼发酸。

就在精关即将失守的前一刻,他猛地拔出鸡巴,上前一步,掐住水冰淼的下巴,掰开小嘴,把还在跳动的龟头狠狠塞进她的嘴里。

用力一顶。

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一股接一股,又猛又多。

无意识的水冰淼被呛得微微皱眉,却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一次次吞咽。

喉结滚动,把那些滚烫的白浊尽数咽了下去。

有一些来不及吞的,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上。

陆子弥把软下来的鸡巴抽出来,在她嘴唇上擦了擦残留的精液。

......

张倩看着面前的水冰淼,疑惑道:“你来干什么?”

“找线索。”

水冰淼冷冷道。

她觉得肚子有些撑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一样。

一旁无人在意的陆子弥,则是静静地看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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