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没有像张三那样立刻开始猛顶。
他的巨物整根没入后,停住了。
停在了最深处。
龟头顶在贾母的宫颈口上。
但他不是静止不动。
他的腰在极小幅度地旋转。
画圈。
龟头在穴道最深处以宫颈口为圆心做着缓慢的、小直径的圆周运动。
碾磨。
龟头的冠缘在宫颈口那圈紧致的环形肌肉上缓缓画圈。
每转过一个角度,冠缘的棱角就碾过宫颈口环形肌肉的一小段。
那种碾磨的力度不大……
但极为持续和精准。
宫颈口周围的神经末梢在这种缓慢而持续的刺激中被逐一唤醒。
贾母埋在锦褥中的面孔扭曲了。
但这次不完全是痛苦的扭曲。
那种缓慢研磨带来的感觉和方才张三的猛烈撞击完全不同。
张三的方式是暴风骤雨。
每一下都是强烈的冲击。
让大脑来不及处理就被下一波冲击淹没。
而李四的方式是慢火细炖。
每一圈碾磨都让她有充分的时间去感受那个点位上细腻的刺激。
去辨别那种刺激中快感的成分正在一点一点增加。
她的呻吟在变化。
从最初巨物突然全入时的尖锐惊叫,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沉的、带着颤音的闷哼。
“嗯……嗯……嗯……”
每一声闷哼对应着李四龟头碾过宫颈口某个位置时的一波酥麻。
声音的调子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有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种颤抖的、近乎压抑的、不愿承认的享受的底色。
然后李四突然变了。
缓慢碾磨戛然而止。
他的腰猛然后撤至龟头卡口,又猛然前冲到底。
“啪!”
胯骨撞在了贾母丰厚的臀肉上。
两瓣白腻的臀肉在撞击力下如同两只被拍打的水袋,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整个臀部都在剧烈颤动。
“啊啊!”
贾母从锦褥中抬起头尖叫。
方才还在享受般的闷哼被突然的猛顶打碎了。
李四开始了高速抽插。
速度比张三方才还快半分。
他的身体控制力极好。
长期修行的分身躯体拥有超乎常人的腰力和持久力。
他的抽插频率极高。
一息之内可以完成两次全出全入。
“啪啪……啪啪!”
连续的撞击声如同鼓点般密集。
贾母的肥臀在高频撞击下几乎没有停止颤动的瞬间。
从上一波肉浪尚未平息时下一次撞击就已经到来。
整个臀部的肌肉被打成了持续震颤的果冻状态。
二三十下。
然后他停了。
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
龟头再次贴上宫口。
开始缓慢碾磨。
贾母:“嗯……啊嗯……”
声音从尖叫骤然降回了颤抖的闷哼。
身体从紧绷的应激状态慢慢松弛下来。
穴肉从痉挛性的绞紧转为柔软的吮裹。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跟着那个缓慢碾磨的节奏轻微摇晃着。
臀部在极小幅度地随着李四画圈的方向微微扭动。
她在跟。
然后李四再次突然加速。
“啪啪……啪!”
又是二三十下猛烈冲刺。
贾母的尖叫再次被撞出来。
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绷紧。
穴肉再次痉挛。
然后停。
碾磨。
停。
碾磨。
这种反复的“放松到绷紧到放松到绷紧”的节奏折磨,比一味的猛干更加摧毁人的理智。
贾母的大脑无法适应这种不可预期的节奏变化。
每一次她的身体刚刚开始适应缓慢碾磨的舒适时,就被突然的猛攻打回原形。
每一次她紧绷着承受猛攻时,又骤然回到了令她头皮发麻的缓慢碾磨。
她的感官系统被这种反复的极端切换搅成了一团浆糊。
理智的防线在这种折磨中如同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堡。
一层一层地瓦解。
到了第四轮还是第五轮——她已经分不清了——的缓慢碾磨时,贾母的口水从她大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
她趴伏的面孔侧贴着锦褥,嘴唇微张,涎水成线地从下唇角流出,在锦褥的绸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的目光已经涣散。
瞳孔失焦。
看着前方但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持续的、如同猫咪被抚摸腹部时的呜咽。
她的神智已经恍惚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母涣散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移动的影子。
张三从她身侧绕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
膝行着从暖玉榻侧面绕到了前方。
绕过了贾母趴伏的上半身。
来到了她面孔的正前方。
然后他蹲了下来。
贾母的视线从涣散中艰难地聚焦。
她看到了什么。
张三蹲在她的面前。
那张枯槁丑陋满是皱纹的面孔就在她眼前不到两尺的距离。
他的下体和她的面孔在同一个高度。
而他的裤裆是敞开的。
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的巨物竖在他的腹前。
粗长的棒身上覆满了白色的黏液和她的淫水。
在灯火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龟头紫红硕大,冠沟中嵌着白色的泡沫。
整根巨物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腥骚气息。
那是她身体深处液体的味道和男性前液混合后的气味。
这根东西。
距离她的嘴。
不到一尺。
贾母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这个视觉冲击拉回了几分清醒。
她的瞳孔收缩了。
面色从方才被操到潮红的绯色变为了惨白与红色交替的斑驳。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僵硬。
“老太君。”
张三的嗓音沙哑而低沉。
带着喘息的粗重:“开口。”
两个字。
极简。
极直接。
如同命令一条狗张嘴接食。
贾母的牙齿咬紧了。
散乱的头发半遮着她的面容。
从发丝的缝隙间露出的那只眼睛中有了新的光芒。
不是快感的涣散。
是某种残余意识凝聚起来的抗拒。
“不……”
她说出了这个字。
声音微弱但确定。
不是穴口被撑开时那种被痛苦逼出的本能哀求。
是清醒的意志发出的否定。
她的嘴巴。
是她发号施令的器官。
是她说“赏”“罚”“传话”“叫进来”“下去”的器官。
那张嘴代表着她作为贾府老太君的最后一重身份象征。
让那张嘴含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
不。
她偏过了头。
面孔转向了左侧。
嘴唇抿紧。
下巴微缩。
如同一个倔强的孩子拒绝吃药。
张三看着贾母偏头的动作。
他没有生气。
他的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了。
那种笑容让他枯槁的面容在灯火中显出了一种说不出的阴狠味道。
他伸出了左手。
五根枯黑粗糙的手指伸向了贾母的面孔。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两侧。
然后向右扳。
力量不大。
但很稳。
很确定。
不可商量。
他将贾母偏向左边的面孔扳回了正面。
让她的嘴唇再次对准了他腹前那根巨物的方向。
贾母的面部肌肉在他的指力下微微颤抖。
她试图抵抗那个扳转的力道。
但她此刻全身的力气都被方才的两轮操弄抽空了。
她的下颌在张三粗糙的指腹之间像一只被捏住的雀鸟。
挣不脱。
张三将她的脸扳正后,拇指和食指稍稍收紧了力道。
向她的两侧腮帮施加了向内的压力。
这个动作会自然地逼迫嘴唇张开。
两侧腮帮被压迫时,嘴巴会不由自主地呈现出一个半张的圆形。
贾母的牙齿试图咬紧抵抗。
但她的下颌肌肉在张三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缓缓败下阵来。
嘴唇被一点一点地挤开了。
从抿紧到微开一线。
从一线到半寸宽。
“荣国公府的老太君。”
张三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
缓慢的。
享受的。
带着近乎癫狂的得意:
“给一个拉纤老汉……含鸡巴。”
他的腰向前送。
龟头贴上了贾母半张的嘴唇。
硕大的紫红龟头抵在了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全贾府上上下下数百口人都要恭恭敬敬聆听训示的尊贵嘴唇上。
龟头前端的弧面贴着她的上下唇之间那半寸宽的开口。
马眼处残留的白色液体蹭在了她唇瓣上。
“唔……”
贾母从喉咙中发出了含混的抗议声。
她的舌头顶在了口腔前方试图阻挡。
张三的腰继续向前。
龟头开始挤入。
她的嘴唇被撑开了。
如同穴口被第一次撑开时的翻版。
硕大的龟头直径远超一个正常口腔张开的舒适范围。
她的嘴角被向两侧撑开到了近乎极限。
唇瓣绷紧发白。
上下唇被那颗硕大的龟头撑成了一个正圆形的O型。
嘴角的皮肤绷到了隐隐刺痛的程度。
龟头进入了口腔。
硕大圆润的龟头滑过了贾母的牙齿内侧——她的牙齿无法合拢,因为龟头的直径大于她上下齿列之间的最大张开距离。
她的嘴只能保持着最大张度任由那颗紫红的巨大头部从齿间滑入。
龟头的表面那层黏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蹭在了她的舌面上。
舌头本能地往后缩。
但口腔空间被龟头占满了大半。
舌头无处可退。
只能被压在口腔底部。
龟头的弧面覆盖在了她整个舌面的前半部分。
贾母的口中瞬间充满了一股浓烈的味道。
腥骚的。
带着麝香气息的。
那是她自己身体深处液体的味道和张三前液混合后的复杂气味。
咸的。
略苦的。
带着一丝类似铁锈的金属味。
这个味道让她的胃一阵翻涌。
张三的腰没有停。
龟头继续向口腔深处推进。
滑过了舌根。
触碰到了软腭。
然后继续。
顶到了咽喉的入口。
“唔唔!”
贾母剧烈地干呕了一下。
咽喉的括约肌在异物触碰时本能地痉挛收缩。
她的整个上半身猛然弓起。
腹肌收缩。
胃部有一股酸液涌上了食道。
泪水从双眼中涌出。
不是情绪的泪水。
是呕吐反射导致的生理性泪水。
两行热泪从眼角滚落,流过面颊,滴落在锦褥上。
张三的龟头顶在她的咽喉口上停了一息。
让她的咽喉括约肌适应了那个巨大的压迫感。
然后他加了一分力。
龟头挤入了咽喉的入口。
贾母的喉管被撑开了。
龟头的前端滑入了她喉管的上端。
她的脖颈前方可以看到一个微微的隆起。
那是龟头在咽喉内部撑出的形状。
她已经完全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气道被压缩到了极限。
只有极微量的空气能从鼻腔进出。
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而微弱的鼻息。
面色从苍白变为了缺氧的潮红。
张三没有更深。
他在喉管口的位置停住了。
整颗龟头塞在贾母的口腔与咽喉之间。
一小截棒身留在她的唇外。
她的嘴唇撑成的那个正圆O型箍在了粗壮的棒身上。
口水从无法完全合拢的嘴唇边缘不受控制地溢出。
沿着棒身的弧面向下淌。
也沿着她的下巴向下滴落。
此刻。
贾母的前后同时被填满了。
身后:李四的巨物整根没入她的穴道中,龟头顶着宫口正在做着缓慢而持续的碾磨。
她的穴肉在那种碾磨中不由自主地吮紧着裹覆着那根粗长的入侵物。
酸麻的快感从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向全身扩散。
口中:张三的巨物塞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和部分咽喉。
她无法吞咽。
无法说话。
只能鼻腔呼吸。
舌头被压住。
下颌酸胀。
咽喉括约肌在间歇性地痉挛干呕。
泪水模糊了视线中的一切。
前后两根同等骇人尺寸的巨物。
将贾母这具六十五岁的丰腴身体从两个方向同时贯穿。
一品诰命的老太君。
荣国公贾代善的遗孀。
贾府百口人的老祖宗。
此刻跪趴在暖玉榻上。
灰白头发散乱如疯。
凤冠珠翠散落满地。
诰命霞帔被撕成碎片缠绕在腰间如同破烂布条。
那对骇人的巨乳从跪趴的身体下方垂坠着拍打锦褥。
肥臀高高翘起被一根巨物从后方贯穿到底。
面孔朝前方张着嘴被另一根巨物塞满口腔直入咽喉。
全身大汗淋漓。
遍布掐痕齿印。
泪水涎水糊了满脸。
穴口红肿外翻箍着屌根。
嘴唇撑圆箍着屌身。
如同一只被两头同时填塞的容器。
这是“以下犯上”的极致画面。
这是张三自穿越以来梦了四十三天的终极场景。
天底下最尊贵的老妇人之一。
被两个最卑贱之人的鸡巴从两头同时贯穿。
一个是拉纤的老杂役。
一个是道观的假道士。
师徒两人。
同一个灵魂。
此刻分居她身体的两端。
享用着她的两个洞口。
张三的视线从上方俯视着贾母。
看着他的鸡巴塞在那张曾经令贾府上下几百人噤若寒蝉的嘴里。
看着她的泪水和口水混合着他的液体从嘴角流下。
看着她涣散的、泛红的、已经没有任何老太君威仪的面容。
他的穴口,不对,他的马眼深处有一股滚烫的冲动正在疯狂积蓄。
精关在松动。
那股灵力蕴含的浓精正在睾丸深处翻涌。
他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
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释放。
他咬紧了牙。
焦黄的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面部的肌肉因为强忍而扭曲。
青筋从太阳穴上爆出。
他用全部的意志力压住了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冲动。
金手指改造的持久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精关在松动到极限的边缘被他硬生生地扳了回来。
不行。
还不能射。
这才三日灌注的第一个时辰都还没到。
他的心中发出了一声近乎癫狂的吼叫。
不是痛苦。
是贪婪到了极致时的嘶吼。
是一个穷了一辈子的人面对满山金银时发出的不甘足的咆哮。
这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