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时的日头从含春阁厚重窗帏的缝隙中透入一线金光,那线光芒在地面的波斯毛毯上缓缓移动,如同一根沉默的时针。
当那线光从毯面的牡丹纹样移到了芍药纹样时,含春阁内的肉体撞击声已经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张三从贾母的口中抽出巨物的时候,她已经被前后夹攻了不知多久。
时间在密集的快感冲击中失去了意义。
口腔被释放的瞬间,贾母剧烈咳嗽了几声,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成线淌下。
她的下巴上挂着黏腻的丝缕,面颊上泪痕纵横,头发彻底散开成一团灰白的乱麻贴在汗湿的面颊和脖颈上。
但他们没有给她喘息。
李四从后方退出。
张三的双手扣住了贾母的腰侧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的背重新贴上了暖玉榻的锦褥。
仰面朝天。
两条腿软得如同没有骨头的布条,被张三轻而易举地架上了自己的双肩。
正面位。
双腿架肩。
贾母的双腿被折叠到了极限角度。
膝窝搁在张三枯瘦的肩头上,小腿垂在他的背后晃荡。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敞开并微微上翘。
穴口正对着张三腹前再次挺立的巨物。
从贾母的视角向下看去,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得骇人的紫红棒身,正抵在自己花白稀疏耻毛覆盖的肥软阜丘上方,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红肿外翻的穴口。
“又……又要……”
贾母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老太君这屄嘴还在一张一合地要呢。”
张三低头看着她那不断翕张的穴口,嘿嘿笑了两声,“老汉哪敢不伺候。”
腰一挺。
整根贯入。
“啊!!”
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极深。
双腿架肩让贾母的骨盆上翻,穴道被拉直。
巨物从这个角度进入后直线到底没有任何弯折阻碍,龟头比之前任何姿势都更深地顶入了宫颈口内侧。
贾母的整个小腹在这一记深顶中鼓起了一个微微的隆起。
那是龟头顶到极深处时从外部可见的形变。
“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
贾母的手胡乱抓着身下的锦褥,指节攥白。
张三俯身压了下来。
贾母的双腿在他肩上被他的身体重量压得更加折叠。
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胸口两侧。
这个角度让巨物在穴道中又深入了半寸。
她的巨乳在两腿之间暴露出来,因为身体被折叠而更加挤压聚拢,两团白腻的乳肉几乎贴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陷的乳沟。
张三的嘴俯下去,叼住了一颗肿胀的乳头含在口中啜了一口,同时腰部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从顶到底的全程贯穿。
每一下龟头都撞入宫口深处。
贾母的身体在这种极端深入的冲击下如同被打桩机钉在了暖玉榻上。
她的背无法弓起因为双腿被压住。
她的腰无法扭动因为胯部被固定。
她只能躺在那里全身痉挛着承受一波又一波直捣子宫的猛烈撞击。
“放肆!
你这贱……啊啊……贱……嗯啊!”
她试图骂出完整的话。
但每一个词都被下一记猛顶打碎。
声音断断续续如同被剪碎的绸缎。
张三听到她嘴里还在蹦“贱”字,笑得更加得意。
他加快了频率,同时松开了口中的乳头,抬头看着贾母因快感和冲击而扭曲的面容。
“老太君还有力气骂人呢。”
他的嗓音粗重喘息着:
“看来还没操够。”
“操你……祖……啊!
不……嗯啊啊啊!”
一记更猛的顶撞将她嘴里的脏话完全击碎了。
龟头在宫口深处猛烈碾压了一圈。
贾母的双眼猛然瞪大,瞳孔一瞬间放大然后收缩。
穴肉疯狂绞紧。
她的第二次高潮在这一记碾压中猝然来临。
全身弓紧如弦。
脚趾在张三肩头上方蜷缩成团。
一声变了调的尖啸从她嗓子深处迸出。
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了龟头上。
张三感受到那波高潮的绞紧后并没有停。
他维持着同样的频率继续抽插。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强行延续着刺激。
贾母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尚未结束时,就被持续的抽插再次推入了新一轮的感官轰炸中。
这种“不给余韵时间”的做法,让一次高潮的尾巴直接连上了下一次攀升的起点。
她的穴肉在持续痉挛中被反复摩擦,敏感度在高潮状态下被放大了数倍。
三十余下后张三退出。
李四立刻接替。
贾母的身体被再次翻转。
这一次是侧卧位。
她的右侧身体贴着锦褥。
李四从她的左侧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她的右腿平贴在榻面。
身体呈现出一个侧面劈开的姿态。
从张三的视角看过去,这个角度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李四的巨物进出贾母穴口的全过程。
粗长的棒身从她两腿之间的三角地带缓缓抽出,带出穴肉的微微外翻和白色泡沫。
然后再缓缓推入。
穴口的肥厚唇肉在巨物推入时被向内挤压翻卷。
在拔出时又被带着外翻。
每一次进出的全景如同一帧一帧的慢放图画。
“老太君瞧瞧。”
张三蹲在侧面,视线对着那个一进一出的交合处。
“这才叫‘水米之缘’呐。
看这老屄肉,吃得多紧多深。”
贾母的面孔侧贴在锦褥上。
从这个角度她只能看到张三那张枯黑面容上的笑意和他指着她与李四交合处的那根粗糙手指。
她闭上了眼。
不想看。
不想听。
但身体的感受无法闭合。
李四在侧入位的进出有一种独特的角度优势:棒身在这个位置每次进出都会重重擦过穴道侧壁上一个极度敏感的区域。
那个区域的凸起在被碾过时会释放出一种酥到骨头里的电流。
“嗯……嗯……嗯啊……”
贾母闭着眼,从鼻腔中发出了持续的闷哼。
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的成分。
只有纯粹的、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
“老太君闭着眼享受呐。”
张三凑近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嘴上骂得凶,这下面的嘴可比上面那个诚实。”
贾母没有回应。
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余力去回应了。
她的嗓音在过去一个多时辰的尖叫中已经严重嘶哑。
此刻从她嗓子里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沙砾般的破碎质感。
那些最初还能成句的“贱货”“放肆”“慢些”已经逐渐退化成了单音节的碎片。
“啊”“嗯”“不”。
最后连这些碎片都维持不住了。
变成了纯粹的、无意义的、随着抽插节奏断续的喉音。
如同一只发条快要松完的音乐盒。
李四在侧卧位中持续了约百余次抽插后退出。
接下来是骑乘位。
张三仰躺在暖玉榻上。
他那根巨物如同一根通天柱般竖在他干瘦小腹的上方。
李四将贾母几乎全无力气的身体扶起来,搬动着让她跨坐在了张三的腰胯上方。
贾母的双膝跪在张三身体两侧。
她的巨乳垂坠在胸前。
两只被蹂躏了一个多时辰的乳房此刻呈现出了一种触目惊心的状态:乳肉通红肿胀,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指印、掐痕、齿痕和大大小小的瘀青。
乳头肿大到了正常状态的近两倍粗细,颜色从深粉变为了近乎暗紫。
两颗乳头的顶端渗出了极少量的透明液体,在灯火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坐下去。”
张三从下方仰望着贾母那张汗湿凌乱的面容。
他的嘶哑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自己坐下去。
老太君学学怎么骑老汉的大屌。”
贾母的双腿在发颤。
她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
但李四在她身后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肩头上。
向下施压。
她的身体在那个力量的引导下缓缓下沉。
张三的龟头对上了她的穴口。
然后她的身体在重力和李四肩头压力的共同作用下继续下沉。
巨物从下方滑入了她已经被操得松软红肿的穴道中。
一寸。
两寸。
三寸。
她的重心越降越低。
巨物越入越深。
直到她的臀部坐实在了张三的耻骨上。
整根没入。
“唔啊……”
贾母的上身微微前倾。
这个坐姿让巨物的角度顶到了穴道前壁。
一个全新的敏感区域被龟头抵住了。
“动。”
张三的双手从下方覆上了贾母那对垂坠到他胸口上方的巨乳。
十指再次掐入松软通红的乳肉中。
向外拉扯着揉搓。
“自己动。
让老汉看看堂堂贾府老太君骑屌的样子。”
贾母的身体在张三手掌拉扯巨乳的力度牵引下开始了极微弱的起伏。
她的腰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做大幅度的动作。
只能以极小的幅度上下起伏着。
每次抬起不过两三寸。
然后坐落回去。
但即便是这两三寸的行程,在坐落时的重力加速也足以让龟头狠狠撞一下她的前壁。
“啊……啊……嗯……”
每坐落一次,一声碎裂的呻吟就从她嘶哑的嗓子中漏出。
她的巨乳在这个姿势中呈现出了最为壮观的动态。
因为骑坐位时上身近乎直立,那对巨大的乳房在完全失去任何依托的状态下随着她身体的上下起伏而剧烈弹跳。
每次上抬时巨乳随惯性向下拉坠。
每次坐落时巨乳随冲击力向上弹甩。
上下弹跳的幅度惊人。
沉重的乳肉在弹跳中发出了“啪啪”的肉响。
拍打着她自己的小腹和下巴。
张三从下方仰望着这副景象。
两团白里透红的、布满伤痕的巨乳在他的正上方如同两只被抛掷的水袋般上下弹甩。
间或他的双手猛然收紧将两团乳肉抓拢挤在一起,又猛然松开让它们弹散开去。
乳肉在反复的抓拢弹散中愈发红肿。
那两颗已经肿大渗液的乳头在弹跳中甩出了细碎的透明液滴,溅落在张三的枯黑面孔和胸口上。
“嘿嘿。
老太君这对大奶子可真是宝贝。”
张三嘿嘿笑着,揉捏的力度丝毫不减。
“老汉在河边拉了一辈子纤,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能揉上这等货色。”
“别……别揉了……痛……”
贾母的嗓音已经是纯粹的嘶哑气声了。
连哭泣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
泪水仍在从眼角无声滚落但面部肌肉已经无力做出哭泣的表情。
“痛?
下面的嘴可不是这么说的。”
张三向上猛顶了一下。
贾母的身体被从骑坐的位置整个弹了起来又落下。
“老太君下面那张嘴吸得老汉快要交代了。”
骑乘位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贾母的大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支撑任何起伏动作。
她的身体如同一具没有骨架的皮囊坐在张三的腰上,全靠张三从下方的上顶来完成抽插。
每一次上顶都将她的身体弹起又落下。
她如同一个被反复颠簸的布袋。
最终张三坐了起来。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巨乳移到了她的腰后。
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贾母的身体被他从骑坐位直接抱成了面对面的环抱位。
她的双腿在失去榻面支撑后本能地勾住了张三的腰。
不是主动的缠绕。
是溺水者抓紧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的求生反射。
她的小腿环扣在张三枯瘦的腰后。
脚踝交叠。
大腿内侧夹着他的腰。
而那根巨物在体位转换的过程中始终没有退出。
它仍然深深埋在贾母的穴道中。
从骑坐变为面对面抱起的过程中,巨物在穴道内旋转了一个微妙的角度。
龟头从抵着前壁变为了从正下方笔直向上贯穿。
这个角度让巨物的全部长度和粗度都直线对准了穴道深处的宫颈口。
贾母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
她的面孔靠在了张三的肩窝处。
额头贴着他满是汗渍的粗布短衫的领口。
她的鼻息近距离地喷吐在张三的脖颈上。
那处皮肤上的汗臭味浓烈呛人。
是苦力在烈日下劳作一整天后积累的那种浓重的酸腐汗味。
混合着河泥和粗劣皂角的底味。
任何时候。
这种味道都会让贾母皱眉嫌恶。
但此刻她没有力气嫌恶任何东西了。
她的嘴唇贴着他脖颈上粗糙的皮肤。
从嘴唇间溢出了一串微弱的、破碎的气声。
那是她在持续将近两个时辰的操弄之后,终于吐出的、第一句带有完整含义的投降之言。
“不行了……”
声音如同气泡从水底升起般虚弱。
“老身真的……不行了……”
每个字之间都有喘息的间隔。
“饶了……老身……”
三个词。
饶了老身。
从荣国公贾代善遗孀、一品诰命、四大家族之首贾府老太君的嘴里说出来的“饶了老身”。
说给一个拉纤的老杂役听的“饶了老身”。
张三听到了。
他的整个身体从头皮到脚趾都过了一遍电。
那种酥麻的快感不是来自肉体而是来自心理。
来自那三个字中蕴含的“以下犯上”的终极快意。
堂堂贾母。
在他怀中。
靠着他的肩。
贴着他的颈。
用气若游丝的嗓音求他饶了她。
他没有饶。
他的双手从贾母的腰后滑到了她的臀下。
十指深深掐入了那两瓣丰厚肥软的臀肉之中。
将她的整个下半身牢牢固定在了自己腰胯的正上方。
“老太君。”
他的嘴凑到了贾母贴在他肩头的耳朵旁。
声音沙哑低沉如同从地底传来:“马上就好。”
他的腰开始从下方向上顶。
“小的要把那造化精灌进老太君的子宫里了。”
顶。
“老太君这老屄吃了小的这些精水。”
顶。
更猛。
“就能年轻二十岁。”
贾母的身体在每一次上顶中被从他腰上弹起几寸又落回。
巨物在她体内如同一根活塞般上下高速运动。
龟头每次顶到最高点时都重重撞入宫颈口深处。
贾母的面孔从他的肩头弹起又贴回。
散乱的灰白头发在他们之间甩动。
“老太君,夹紧些。”
张三的语速开始变快了。
他的喘息变得粗重急促。
掐着贾母臀肉的十指更加用力了。
“一滴都别漏。
老汉的精水金贵着呢。
“每一滴都是您老那张脸年轻的本钱。”
“啊……啊……啊……”
贾母已经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词了。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退化成了单音节的碎叫。
每一声“啊”都精确地对应着张三一次上顶时龟头撞入宫口的时机。
音调随着撞击力度忽高忽低。
如同一个被反复敲击的破锣。
张三的冲刺频率在暴增。
从一息一顶变为了一息两顶三顶。
他的腰髋如同发疯般上下抽动。
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连成了一片无间断的噪音。
贾母的身体在这种频率下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上下颠动。
如同骑在一匹狂奔的烈马上。
她的巨乳在面对面的姿势中被挤压在两人的胸口之间。
每次颠动时乳肉向两侧挤出又弹回。
“夹紧了!”
张三吼了一声。
他的嗓音在最后的冲刺中变得嘶哑而暴戾。
“老太君!
“给老汉……夹紧了!”
贾母的穴肉在最后这几十下疯狂撞击中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收缩的能力。
但她穴道深处有一层环形肌肉在持续的极限刺激下进入了不自主的痉挛状态。
那层肌肉如同一只攥紧的拳头般死死箍着棒身的最前端。
不是她主动在夹。
是身体深处的肌肉在极端刺激中的应激反应。
但效果是一样的。
张三感受到那层深处肌肉的箍紧。
最后一下。
他的腰猛然向上顶到了极限。
整根巨物从下方贯入到底。
龟头撞入了宫颈口最深处。
然后他停了。
不动了。
整根巨物死死顶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龟头抵着宫口那圈环形肌肉。
冠沟卡在了宫颈口的入口处如同一颗塞子堵住了瓶口。
张三闷哼了一声。
从胸腔深处发出的。
低沉的。
如同野兽在咬中猎物喉管时发出的满足闷声。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
滚烫的。
浓稠的。
蕴含着金手指所赐“春回造化”灵力的精液从他的马眼中喷射而出。
直接灌入了贾母的宫颈口深处。
那股精液的温度比正常体液高出许多。
灼热感如同一股滚烫的岩浆冲入了一个冰冷的洞穴。
贾母的子宫内壁在那股滚烫液体冲刷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啊!”
贾母的身体猛然一弹。
那股灼热感太过突然太过强烈。
第二股。
紧跟着第一股。
间隔不到一息。
又一道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入内。
量比第一股更多。
子宫腔内的液体量在迅速增加。
贾母的小腹深处开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如同有什么东西在她最深处的那个空间里慢慢膨胀充盈。
第三股。
第四股。
第五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喷射。
每一股之间的间隔极短。
如同一把被拧开的水龙头。
源源不断地将滚烫浓白的液体灌入她的子宫。
那个本来只有拳头大小的腔体在精液的持续灌注下被一点一点撑开。
贾母的小腹可见地微微鼓起。
不是幻觉。
是精液量大到物理性地将子宫撑胀了。
“热……好热……肚子里……”
贾母从嘶哑的喉咙中挤出了几个破碎的字。
她的双手抓着张三的肩头。
指甲嵌入了他粗布衫的面料中。
面部表情在痛苦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之间剧烈交替。
第六股。
第七股。
第八股。
还在射。
张三的面孔扭曲着。
牙齿咬紧。
太阳穴青筋暴突。
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他腰腹肌肉的一次猛烈收缩和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的巨物在射精过程中始终保持着完全的硬度和深度。
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上一寸都没有退。
确保每一滴精液都直接灌入了子宫腔内。
贾母的子宫在被持续灌注的过程中开始了不自主的痉挛。
子宫壁的平滑肌在灼热精液的刺激下进行着一种近乎高潮般的节律性收缩。
那种收缩的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向全身扩散。
和穴道高潮不同。
这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身体最核心处发出的震动。
第九股。
第十股。
仍在射。
精液量已经超过了任何正常人体的极限。
金手指改造的睾丸如同两座永不枯竭的泉眼。
浓稠的白浊精液在贾母的子宫中积蓄了太多。
过剩的量开始从宫颈口和巨物之间的微小缝隙中溢出。
沿着穴道壁向外渗。
从穴口和屌根贴合的极紧密的缝隙间一丝一丝地渗出来。
白浊的精液从那道缝隙中挤出后沿着贾母的会阴向下淌。
顺着她丰满的臀沟滴落。
一滴一滴落在两人身下已经湿透的锦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