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
辰时。
含春阁内那面嵌在紫檀架上的菱花铜镜被李四搬到了暖玉榻正对面三尺远处。
镜面磨得极亮,将豆粒大的灯火映出一团柔黄的光晕。
贾母坐在榻边。
赤裸的。
张三的巨物仍然从后方插在她的穴道中。
这是三日灌注不间断的规矩。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姿势。
两日前那种如坐针毡的异物感和烧灼般的疼痛,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种温热的、沉甸甸的、甚至可以称作安稳的充填。
穴肉松松地裹着那根粗壮的棒身,如同一只旧手套已经被撑成了与手掌完全贴合的形状。
但此刻贾母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身下。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面前的铜镜上。
镜中映出一个女人。
贾母盯着那个女人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她的眼珠一动不动,久到瞳孔微微放大,久到嘴唇不知何时张开了一条缝却忘记了闭合。
那个女人不是三日前走进含春阁的那个贾母。
三日前的贾母,面上虽因保养而白净,却遮不住岁月在颧骨、眼角、额头、法令纹处刻下的深深沟壑。
皮肤松弛下坠,两颊的肉如同化了的蜡往下淌。
眼皮厚重地耷拉着,目光浑浊。
嘴角两道深纹从鼻翼拉到下巴。
颈上的皮肤松如鸡嗉,横纹一道叠一道。
镜中的女人,面颊上那些深如刀刻的皱纹消退了三四成。
不是完全消失……
但最深的那几道已经从沟壑变成了浅浅的折痕。
皮肤从枯黄暗沉变为一种带着内光的白皙,如同褪了一层锈的玉。
两颊下坠的赘肉略略收紧了些。
眼皮的厚重感减轻了。
目光不再浑浊,瞳仁中有了清亮的光。
法令纹变浅了。
颈上的横纹少了两道。
嘴唇从干裂薄瘪变得略有了些许饱满的血色。
贾母的右手颤抖着抬起来。
手指触到了自己的面颊。
指腹下的触感让她的呼吸一窒。
光滑。
细腻。
有弹性。
不是老年皮肤那种粗糙干燥的手感。
是一种她已经几十年未在自己脸上感受到的、属于中年女人的皮肤质地。
她的手指从面颊滑到了颈侧。
再滑到锁骨。
再往下。
覆上了自己的左乳。
三日前那对巨乳虽然体量惊人……
但毕竟是六十余岁的身体。
乳房下坠严重,乳肉松软如囊中盛水。
乳头色暗,乳晕起皱。
此刻她掌下的左乳。
虽仍硕大沉重……
但挺拔了。
不是少女的坚挺……
但相比三日前那种严重的下坠,此刻的乳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底部向上托了一把。
乳肉的弹性明显增强。
她用力捏了一下,乳肉在指间变形后弹回的速度比三日前快了许多。
乳晕的皱褶舒展了些,颜色从灰褐色浅了半个色号,隐约透出一丝深粉。
乳头也饱满了一圈,挺立的高度比三日前高了些许。
她的目光在铜镜中继续下移。
小腹。
三日前松软堆叠的小腹微微收紧了。
妊娠纹淡了。
腰间的皮肤不再那么松垮。
大腿。
丰满依旧……
但肉质从松弛绵软变得略带了几分紧实的弹性。
大腿内侧那些细密的纹路浅了许多。
臀部。
从铜镜中侧身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那对丰厚肥圆的臀瓣比三日前圆润了一些,线条从塌坠变为微微上翘。
臀肉的质感从松软面团变为了有弹性的团子。
这些变化加在一起,铜镜中映出的女人,看上去像是一个保养极好的五十岁出头的丰腴贵妇。
而非三日前那个面相六十有余的老太太。
年轻了至少十岁。
仅仅三日。
贾母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面颊上。
她整个人在铜镜面前一动不动地定住了许久。
然后她的肩膀开始轻轻发抖。
抖动越来越大。
不是悲伤。
不是恐惧。
是狂喜。
一种近乎癫狂的、被压在胸腔中快要炸开的狂喜。
真的。
是真的。
她的理智在反复确认。
不是幻觉。
不是灯光的错觉。
铜镜不会骗人。
她自己手指下的触感不会骗人。
年轻了。
她真的年轻了。
她的眼眶在那一刻热了。
不是泪水,是某种比泪水更滚烫的东西在眼底沸腾。
她用力眨了一下眼,将那股热意逼回去。
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吐出来时气息仍在颤抖。
“老太君满意么?”
李四温和的声音从侧旁传来。
贾母没有回答他。
她仍然盯着铜镜。
手指仍然停在自己的面颊上。
嘴角的线条在极力克制之下仍然不可遏止地微微上弯了一丝。
那一丝弧度稍纵即逝,立刻被她抿直了。
但那一瞬间的失控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这才三日。”
张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他那佝偻的身躯贴着她的背,下巴搁在她的肩上,也在铜镜中看着她的变化。
镜中他那枯槁黝黑的老脸与贾母明显年轻了许多的面容并排,反差触目惊心。
“若老太君肯每月来续上三日,再过三五回,老太君照照镜子,怕是能认出四十岁时候的自己。”
四十岁。
这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贾母的心口上。
四十岁的自己。
那时候荣国公尚在。
那时候她是京城最耀眼的国公夫人。
那时候她的皮肤光洁如玉,巨乳饱满如山丘,腰肢虽丰而有致,走出去谁不说一声好福相好气派。
那时候——
“……当真?”
她的嗓音沙哑而低沉。
这是三日来她第一次主动向张三提问。
不是呵斥,不是求饶。
是一个真真切切的、带着渴望的问句。
“小的什么时候哄过老太君?”
张三的嗓音带着得意。
“老太君低头瞧瞧自个儿那对奶子,三天前什么样,如今什么样。
小的说的灵不灵验,老太君自己个儿心里有数。”
贾母确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
那对虽仍硕大却明显恢复了几分坚挺的巨乳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乳头上还残留着方才被李四含吮过后的水渍和渗出的透明液珠。
她没有反驳。
因为事实就在眼前。
无可辩驳。
铜镜被李四搬走了。
贾母坐在榻边,身后插着张三的巨物,周遭安静了一阵。
她在想事情。
她的目光微微失焦,落在含春阁暗红色帷幔的某处……
但显然什么也没有在看。
她在回顾这三日。
在整理自己内心那些纠缠如乱麻的情绪。
三日。
三日前她踏入含春阁时,是怀着赴死般的决绝和对老杂役外貌的极度厌恶。
第一日的前几轮,是纯粹的剧痛、恐惧、羞辱和愤怒。
那根骇人巨物撕裂般地破开她数十年未经人事的穴道时,她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张暖玉榻上。
第一日的后半段,痛感开始转化。
身体在精液的浸润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适应着。
穴道的弹性在恢复。
润滑在增多。
她开始在痛苦的间隙中感受到了一些不该有的感觉。
酸麻的。
酥软的。
从穴壁深处传来的、每当龟头碾过某一处时就会窜上脊柱的感觉。
第二日,也就是昨天。
那些“不该有的感觉”越来越强。
越来越频繁。
越来越清晰。
她的穴肉已经不再抗拒那根巨物。
甚至在某些体位中,当龟头以特定角度研磨过穴壁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栗。
不是痛苦的颤栗。
是另一种。
她清楚那是什么……
但她拒绝在意识中承认。
第二日的夜间。
张三和李四轮换了三轮。
在第二轮李四以侧入位缓缓抽送时,她咬着锦被的一角,将一声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堵了回去。
那一声不是“不要”,不是“住手”。
那一声的音调是上扬的。
是带着尾韵的。
是舒服时才会发出的那种声音。
她堵住了它。
但她知道它存在过。
第三日的清晨。
张三从她体内拔出换李四接手时,那几息的空档。
那几息的空档才是真正击溃她的东西。
巨物拔出的瞬间,穴口骤然空了。
被撑开了两日两夜的穴道突然失去了填充物。
穴肉在张三拔出的一刻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紧紧绞合在一起,却什么也没绞到。
空的。
里面是空的。
那种空洞感如同一只紧握了两天的拳头突然松开,掌心传来的不是解脱,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失落。
她的穴口微微翕张着。
穴肉在空气中因为骤然失去巨物的体温而感到了一阵凉意。
那凉意从穴口窜上小腹,再从小腹窜上胸口。
如同大冬天突然被人掀了被子。
她想要它回来。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过她的脑海。
清晰得不容她回避。
不是“勉强能忍受”,不是“为了青春可以接受”。
是“想要”。
是一种近乎饥饿感的、源自肉体最深处的渴求。
李四的巨物在两息后插入,填满了那个空洞。
她的穴肉如同一只等待猎物的蚌壳,在巨物进入的瞬间紧紧裹缠上去。
吸附上去。
那一刻她听见了自己从鼻腔中溢出的一声极低极轻的“嗯”。
那声“嗯”的音调,是满足的。
贾母在回忆中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不是因为被胁迫。
不是因为无路可退。
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这三日中被彻底打开了。
被那两根骇人的巨物一寸一寸地凿开了一条通路。
从穴口到宫颈。
从皮肉到骨髓。
从被压死了三十年的欲望的坟墓里,挖出了一个还活着的、饥渴的、贪婪的自己。
那个自己在三十年的封印之下并没有死去。
只是枯萎了。
萎缩了。
蜷缩在最深最暗的角落里等待。
等了三十年。
终于等到了能将她唤醒的东西。
午时。
含春阁中的气味在三日中已经变得极为浓重。
精液的腥膻味、淫水的骚气、汗液的酸咸、龙涎香的甜腻,所有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这间密室的、浓烈得近乎实质的淫靡味道。
锦褥上斑斑驳驳全是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暖玉榻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贾母三日前那身诰命大妆被撕裂后的碎片。
绣着云鸾的缎子,缀着珍珠的璎珞,被揉皱的赤金丝绦,全都凌乱地堆在角落里,如同一场战争的残骸。
张三拔出了巨物。
轮换时间。
李四从侧旁走过来准备接手。
又是那几息的空档。
巨物拔出。
穴口骤然洞开。
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缓缓溢出。
穴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绞合。
空的。
又是空的。
那种空洞感再次如潮水般涌上来。
贾母的身体在那个空档中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
臀部微微后翘。
穴口在空气中翕张着。
这个动作不是她的意识发出的指令。
是她的身体自行完成的。
如同一张饥饿的嘴在张合着等待食物。
李四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正准备以惯常的动作对准穴口插入。
但贾母的身体在李四的龟头尚未抵达之前做出了一个三日来从未出现过的举动。
她翻了身。
从趴卧的姿势翻成了仰躺。
她仰躺在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锦褥上。
花白的头发散乱在枕上。
面孔潮红。
嘴唇微张着喘息。
胸口那对恢复了几分坚挺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然后她的双腿分开了。
不是被人掰开的。
是她自己分开的。
两条丰满白腻的大腿缓缓向两侧打开。
膝盖弯曲。
脚掌踩在锦褥上。
大腿内侧嫩白的肉在分开的动作中微微颤动。
开到了极限。
呈一个大大的“M”字。
被操了三日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了灯火之下。
外阴被精液和淫水浸泡得泛着水光。
大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张开。
小阴唇薄嫩红润地外露着。
穴口微微洞开合不拢,边缘泛着被摩擦后的红润。
阴蒂从包皮中充血挺立。
那半白半黑的稀疏耻毛被体液黏结成一绺一绺的。
然后。
贾母的双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
向前伸出。
十指微微张开。
向着站在榻边的张三伸出。
张三站在那里。
佝偻枯瘦的老杂役。
那根粗如小臂的巨物直挺挺地从他瘦小的身体上翘起。
棒身上沾满了三日来积累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龟头紫红硕大,马眼渗着透明前液。
贾母的双手向他伸着。
手指在颤抖。
面孔红到了耳根。
嘴唇哆嗦着张了合,合了张。
“快……”
一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
嗓音沙哑得如同破裂的瓦罐。
“快来。”
两个字。
“老身要……”
说到“要”字时她停了。
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面颊上的红已经烧成了深绯色。
如同有人在她脸上泼了一盆胭脂水。
她的眼神在张三的脸和他胯间的巨物之间来回游移着。
张三没有动。
他就站在那里。
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张枯槁黝黑、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绽开了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笑容。
“老太君要什么?”他问。
嗓音沙哑而慢条斯理。
“小的耳朵背,没听清。老太君再说一遍?”
贾母的手臂在半空中僵了一瞬。
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
咬得极用力。
唇肉被齿尖压得发白。
她知道他在故意刁难她。
故意要逼她说出口。
将那些她连在脑中都不愿承认的字眼从嘴里一个一个逼出来。
“你……明知故问……”
她的声音像是从石缝里挤出来的。
“小的是个粗人。”
张三的笑容更宽了。
他甚至后退了半步。
离暖玉榻更远了一些。
“老太君不说清楚,小的哪敢妄动。万一老太君是要小的端盆洗脸水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