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在一旁微微含笑。
他没有插手。
只是站在侧旁看着。
含春阁中安静了几息。
只有贾母急促的喘息声。
她的双腿大开着。
穴口在空气中暴露着。
每多空一息那种饥渴的空洞感就更强烈一分。
穴肉在空气中不自觉地收缩翕张着。
如同一张嘴在无声地喊“渴”。
“要你……”
贾母终于再次开口了。
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如同在嚼碎自己的骨头。
“那根……东西……”
“哪根东西?”
张三追问。
语调耐心得很。
“小的身上东西多了。
胳膊?
腿?
“手指头?”
“你……”
贾母的眼角泛红了。
是羞耻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她的面孔如同烧红的铁。
嗓音在颤抖中带上了一丝属于老太君的恼怒。
“你非要老身说出来不成!”
“小的就想听老太君亲口说。”
张三的声音低了下来。
不再是促狭的戏谑。
带上了一种粗粝的、不容拒绝的沉。
“说清楚了,小的马上伺候。”
贾母的双手仍然向前伸着。
十指仍然在颤抖。
她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眼中有水光。
不是泪。
是某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
如同三日前迈入含春阁时的那种决绝。
只是那次是为了青春赴死。
这次是为了一种她不愿承认的饥渴低头。
她从牙缝中,一字一字地挤了出来。
“要你……那根……鸡巴……插进来。”
说到“鸡巴”二字时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
面上的绯红已经蔓延到了颈项和前胸。
但她说出来了。
“快些。”
她补了两个字。
嗓音仍然沙哑。
但这两个字的语调不一样了。
带着催促。
带着一丝不耐。
带着一点点……属于老太君的命令感。
即便是在求操。
即便是在向一个老杂役索要鸡巴。
她仍然是贾母。
仍然习惯了发号施令。
那股子“老身要你做什么你就该立刻做”的底色,即便在最羞耻的时刻也没有完全消失。
张三大笑出声。
不是嘿嘿的低笑。
是仰头大笑。
那张枯槁的老脸上皱纹挤在一起,露出一口黄牙。
笑声粗犷而畅快。
笑声中有得意。
有满足。
有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亲口说出“请吃掉我”时的极致狂喜。
他扑了上去。
佝偻瘦小的身体如同一只枯瘦的老鹰扑向猎物。
他的身体覆上了贾母丰腴白皙的裸体。
干柴压覆烈火。
枯木贴上暖玉。
两具身体在体型和肤色上的极端反差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他黝黑枯瘦如冬日里的老枝,她丰腴白嫩如满月下的玉山。
他的手臂从她大腿下穿过,将她已经大开的双腿再向上推,推到膝盖几乎贴到了她自己的肩膀两侧。
丰腴的身体被折叠起来。
肥圆的臀瓣被这个体位向上翻起,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的巨物正下方。
龟头抵住了穴口。
三日前这个接触意味着恐惧和剧痛。
此刻,当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重新抵住她被精液浸润了两日两夜后已变得润滑弹嫩的穴口时,贾母的反应完全不同了。
她的穴口没有紧缩逃避。
而是微微张开了。
穴肉如同识得旧客的门,自行向两侧舒展。
甚至在龟头尚未施力的时候,穴口就已经将他的龟头含了进去一小截。
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在主动吞噬。
张三的腰往下一沉。
整根没入。
三日前需要一寸一寸艰难推进的过程,此刻只用了一下。
粗壮的棒身在精液和淫水的润滑下长驱直入。
穴肉弹性十足地向四周撑开,紧密而柔韧地裹缠着棒身每一寸。
龟头在穴道深处撞上了宫颈口。
贾母的身体向上弹了一下。
“啊!”
不是尖叫。
不是痛呼。
是一声带着满足感的长长呻吟。
如同渴了三天的人终于喝到水时从喉咙里溢出的那声叹息。
穴肉在巨物全根没入的瞬间紧紧地裹缠上去。
如同久别重逢般的吸附。
每一寸褶皱都贴着棒身。
温热的穴壁将巨物包裹得严丝合缝。
空洞感被填满了。
那个饥渴了半刻的身体深处的空洞被一下子填得满满当当。
贾母的嘴唇微张。
眼神微微涣散了一瞬。
双手不再向前伸着,而是落在了张三那两条扛着她大腿的瘦臂上。
手指扣住了他的小臂。
张三开始动了。
不是试探性的缓慢研磨。
三日下来他已经摸透了贾母身体每一处敏感的位置和最适合的节奏。
他一上来就是中等偏快的频率。
深入浅出。
每一下抽出大半根再整根贯入。
龟头冠沟在抽出时刮过穴壁前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在插入时撞击宫颈口前方的软肉。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他枯瘦的胯骨拍打着她肥厚丰圆的臀瓣。
每一下撞击都让贾母的臀肉泛起一圈波浪般的涟漪。
巨乳在撞击的冲力下开始晃动。
向上弹起落下。
向两侧甩开再弹回。
沉重的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胸口和面颊。
“嗯……嗯啊……嗯……”
贾母的呻吟从第一下插入开始就没有压制。
不是她不想压制。
是三日来反复积蓄的感官已经将她的忍耐力消磨殆尽。
那些声音从她微张的嘴唇间自然而然地溢出。
带着沙哑的尾音。
带着起伏的韵律。
每一声对应着一次插入。
然后她的腰动了。
这是这三日来第一次。
不是被动地承受。
不是被操得身体跟着晃动。
是她自己的腰在动。
她的肥臀微微翘起。
在张三向下插入的同时,向上迎合。
两个方向的力在穴道深处汇合碰撞。
撞击的深度因为她的迎合而更深了半寸。
龟头顶到了宫颈口最深处的软肉上。
“啊!”
贾母在那一次更深的撞击中发出了一声较高的叫喊。
但她的腰没有缩回去。
反而在下一次张三抽出时主动向下沉了一下,在他插入时再次翘起迎合。
她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肢以一种笨拙但越来越协调的频率配合着张三的抽插。
每一次迎合都让两具身体的碰撞更加紧密。
啪啪的肉拍声变得更加厚重响亮。
“嘿。”
张三从鼻腔中溢出一声。
带着惊喜和欣赏。
“老太君会动了。”
“闭嘴……别说话……”
贾母从牙缝中挤出。
面孔通红。
她不敢看他的脸。
她的视线偏向一侧。
看着帷幔。
但她的腰没有停。
臀部仍然在配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入向上迎送。
张三偏不闭嘴。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猛力抽插一边沙哑地笑。
“老太君天生就是这块料。
才三天就学会自己动了。
“荣国公他老人家在天上看着,怕是要气活过来。”
“你……住口……不许……提他……嗯!”
贾母在一记狠顶中话语破碎。
她的手指在张三的小臂上掐出了白印。
面孔因为那句话而闪过了一丝苦涩和愤怒。
但身体没有停止迎合。
腰仍然在动。
李四从侧旁俯身下来。
他的面容在贾母偏向一侧的视线中出现了。
清俊温和。
薄唇含笑。
修长白皙的手覆上了贾母胸口正在疯狂晃甩的右乳。
五指嵌入乳肉中将那团沉重的肉球固定住。
然后他的薄唇张开,含住了肿大挺立、顶端渗着透明液珠的乳头。
舌尖在乳头表面缓缓画圈。
然后收口吸吮。
温热的口腔将乳头和部分乳晕含入。
舌面碾压着乳头顶端那个极度敏感的小孔。
“嗯啊!”
贾母的身体在下方的猛插和胸口的吸吮双重刺激下弓了起来。
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上了李四的后脑。
手指插入他如墨般的发丝中。
不是推开。
是按住。
将他的嘴按向自己的乳房。
这个动作是完全无意识的。
是身体在极度快感中自行发出的指令。
将带来快感的嘴巴按得更紧,以获取更多的刺激。
李四含混地在她的乳头上说话。
口腔的震动通过乳头传遍半个胸腔。
“老太君果然天赋异禀。
“三日便学会了自己动。”
他的舌尖在说完后狠狠弹了一下乳头的顶端。
“啊!”
贾母的腰在那一弹中猛然向上弓起。
穴肉在同一刻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
紧紧绞住了张三的棒身。
“好紧。”
张三低吼了一声。
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从中速变为了快速。
噗嗤噗嗤的水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穴道中被搅出的白色泡沫在穴口堆积。
贾母的淫水如同打翻了的水壶,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来泼在她的臀缝和身下的锦褥上。
“嗯……嗯啊……嗯啊啊……”
贾母的呻吟声在加速中也随之变调。
从沙哑的闷哼变为了不加遮掩的叫喊。
她的腰仍在迎合着。
幅度越来越大。
臀部在每一次迎送中离开锦褥三四寸又落下。
如同一面被反复敲击的鼓。
她的穴肉在两日两夜的精液浸润后不仅恢复了弹性,更学会了一种本能的技巧。
在张三抽出时穴壁主动收缩挽留,在他插入时穴壁柔韧地舒展接纳。
一紧一松的节奏与张三的抽插完美咬合。
如同两个齿轮终于磨合到了丝丝入扣的契合。
“老太君这穴,被操了三日,倒操出名堂来了。”
张三的声音粗喘而得意:“夹得小的快缴械了。”
“少……少废话……”
贾母的声音在喘息中断断续续。
但她的穴肉在他说“夹得好”的同一刻,似乎又紧了一分。
她的身体在夸赞中不自觉地回应。
如同一个被表扬了的学生不自觉地更加努力。
张三的双手扣紧了她的大腿根,突然变为了极快的密集冲刺。
啪啪……啪啪连续的肉拍声如同骤雨打在瓦片上。
贾母的巨乳在这等频率下已经不是晃动而是暴甩。
向上飞起拍到了她自己的下巴又重重砸回胸口。
李四的嘴唇追着那颗在嘴中挣脱的乳头再次含住,牙齿轻轻咬住根部不使其脱出。
“啊啊啊……太快了……啊……”
贾母的声音尖锐了起来。
双手一只按着李四的后脑一只抓着身下的锦褥。
指节发白。
全身的肌肉在密集的冲撞中绷紧如弦。
脚趾蜷缩着。
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张三的手指扣紧而凹陷出深深的指印。
一波猛烈的高潮在极速的冲击中毫无预警地炸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