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赏那个废物前,先把老子欠你的账在床上彻底结清。”
裴珩长臂一揽,极其蛮横地扣紧姜杳杳踩在沙发边缘的那截细白脚踝,稍一施力,便将她整个人肆意拽回自己滚烫的怀里。
姜杳杳惊呼出声,娇躯失重地撞进男人坚实如铁的胸膛。
手中攥着的那叠作废竞标草案被他顺手扬起,雪白的纸张如枯叶般散落满地,凌乱地覆在两人交叠的衣物上。
“裴总就这么急不可耐?”
她媚眼如丝地反手勾住男人的脖颈,猩红鱼尾裙的细带早在方才的推搡间滑落一边,露出大片莹白剔透的香肩。
“对你,老子向来没耐性。”
裴珩低头粗暴地覆上那片细腻温热的软肉,薄唇沿着优美的颈线一路往下重重磨咬,齿尖深深陷进锁骨处的细肉里,激得怀里的人轻颤不止。
他连多余的手下都未召唤,只按下一记内线指令,吩咐心腹下属去把那份假草案直接扣在逃窜的季氏余孽脸上。
至于他自己,则单手将姜杳杳从沙发上打横抱起,步履沉稳地步入休息室深处相连的暗阁私汤。
温热的水汽氤氲升腾。
裴珩将她严丝合缝地抵在池边的青石台沿,大掌顺着光滑的脊背疯狂滑下,粗粝的指节深深陷入丰盈饱满的软肉中。
“刚才你脑子里那些叫嚣的杂音,停了?”男人嗓音沙哑粗重,垂首埋在她湿漉漉的发间,喷吐出灼热滚烫的热气。
姜杳杳仰头靠在他肩窝,任由温热的水流漫过纤细的腰际。
视野中的金色字迹已然稀疏,随着水军被物理覆灭,只剩下零星几条铁粉在嗷嗷叫好。
可这具身体与这个世界的隔阂,却像是一根深深横亘在心头的倒刺。
半小时后,裴家庄园顶层书房。
柔和的暖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暧昧地交叠投射在厚实的手工地毯上。
姜杳杳换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单薄的布料紧紧贴着曼妙妖娆的曲线,高开衩处随着走动隐约晃出修长如玉的雪腿。
她走到宽大的黑胡桃木案台前,停下脚步。
裴珩披着深黑色的丝质浴袍,胸膛大敞着,结实的小麦色肌肉上还残留着她方才抓挠出的浅红痕迹。
他高大挺拔地坐在高背椅中,手里端着半杯琥珀色的烈酒,狭长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有话要说?”男人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
姜杳杳吐出一口浊气,纤细的指尖按在冰凉的案台上,直视那双布满暗火的双瞳:
“裴珩,如果我说,我根本不是原本的那个姜杳杳呢?”
书房内落针可闻,唯有烈酒在杯壁摇晃的轻响。
姜杳杳朝前迈了半步,裙摆轻轻擦过男人的膝头:
“我来自另一个时空。你所处的世界,不过是一本早就写好结局的烂俗小说。”
她停顿片刻,死死盯紧男人的面部轮廓,字句清晰地吐出最残忍的真相:
“在原本的剧情里,季砚舟是踩着所有人登顶的绝对主角,而你裴珩,只是个众叛亲离、最后被抽干骨血死在阴暗暗巷里的反派垫脚石。”
这些话若是落入常人耳中,无异于疯人呓语。
姜杳杳背脊紧绷,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已经做好了迎接暴怒、猜忌甚至被当成精神错乱的准备,毕竟没有哪个站在权力顶峰的上位者,能坦然接受自己只是虚构玩物的荒谬设定。
然而,裴珩没有动怒。
他甚至连握着酒杯的手指都未曾晃动半分。
男人只是静静地靠在椅背里,狭长的眸子里翻涌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幽暗,整个人沉寂得可怕。
数秒后,裴珩放下酒杯,玻璃底座与桌面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他从宽大的座椅中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躯带着沉重的压迫感逼近,投下的阴影将姜杳杳整个人彻底笼罩在内。
姜杳杳呼吸微滞,下意识想往后退,后腰却被男人温热宽厚的大掌精准扣住。
裴珩抬起另一只手,粗粝的指腹穿过她微湿的长发,极尽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说完了?”
男人嗓音低沉平缓,没有一丝波澜。
姜杳杳整个人愣在原地,仰头看着他:“你……不发火?你不觉得我是个夺舍借尸的怪物?你难道一点都不怀疑自己的存在?”
裴珩低低笑了一声,胸膛剧烈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清晰地传导过来。
他俯下身,滚烫的鼻尖亲昵地蹭过她泛红的面颊,齿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娇嫩的耳垂:
“怪物?”
“能让我裴珩发疯失控的怪物,这世上找不出第二个。”
男人单臂骤然收力,将她整个人往上狠狠一提,让她严丝合缝地贴紧自己滚烫赤裸的躯干。
那双幽黑的眸子里没有迷茫与恐慌,只有几乎要将人吞噬殆尽的偏执与疯狂:
“我不管什么原着狗屁剧本,也不在乎这个世界到底由谁写就。”
裴珩扣住她的后颈,逼她直视自己眼底熊熊燃烧的炽烈暗芒:
“我只知道,在那间暗室里替我挡下疯癫的是你,在暴雨塌方木屋里用滚烫体温救我命的是你,刚才在会场帮我撕碎死局的也是你。”
“你是活生生的。”
“你的皮肉是热的,你的心跳是真的,你整个人……现在完完全全属于我。”
姜杳杳眼睫剧烈轻颤,心口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撞击了一下,酸胀与滚烫交织蔓延。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子骤然腾空而起。
裴珩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穿过书房暗门,走进奢华开阔的私人盥洗室。
“啪嗒。”
姜杳杳被稳稳放在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真丝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彻底散开,堆叠在细腰之间,雪白修长的双腿悬在半空,在冷白光线下泛着极致诱人的光泽。
裴珩欺身上前,单膝强势地挤入她双膝之间,高大的身躯严丝合缝地压迫下来。
修长的手指挑开她肩头仅剩的细带,掌心覆上纤细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狠狠按压。
冷硬的大理石与男人滚烫的胸膛形成极度强烈的反差,姜杳杳低吟一声,双臂不由自主地环上男人的宽肩,十指深深陷进他背部的肌肉纹理中。
裴珩低下头,薄唇带着近乎毁灭般的狂热,重重复上她颤抖的红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