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深沉而绵长,舌尖攻城略地,蛮横地搜刮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清甜,剥夺了她全部的呼吸。
水珠顺着洗手台边缘滴答滑落。
裴珩微微退开半寸,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湿红的眼尾。他捧起女人娇艳的面庞,低哑的嗓音如同立下永恒的血誓:
“就算这世界是假的。”
男人再次俯身,滚烫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与锁骨之间,声线偏执入骨:
“我对你的爱,也是真的。”
洗手台边缘的水珠顺着光洁的台面不断滑落,裴珩俯首狠狠重重地啃噬着姜杳杳单薄敏感的肩线,厚实的大掌蛮横地将那层真丝布料彻底剥离扯碎,直接将她整个人强行托抱起来,大步流星地迈入卧室宽大柔软的大床。
被褥疯狂翻滚,两具滚烫的躯体毫无阻隔地死死缠磨在一起,粗重的喘息与软糯的求饶交替融化在漫长而疯狂的长夜里。
……
翌日午后,南山私人温泉庄园。
整座苍翠的山头被郁郁葱葱的古老枫林环绕,清澈的泉眼热气腾腾、蒸腾起袅袅白雾。
这里是裴氏名下的顶级私产,平日里闲杂人等根本休想涉足半步。
黑色专车稳稳停在古朴的主阁前,裴珩率先迈出修长的长腿。
他换了一身略显随性的深灰亚麻衬衫,胸前扣子随意敞开三颗,大方露出了锁骨下方那圈昨夜留下的、刚刚新鲜结痂的暧昧齿痕。
男人回身弯腰,手臂一抄,将发丝凌乱、双腿发软的姜杳杳从车内直接抱了出来。
姜杳杳身上套着一条细吊带的露背红裙,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宽阔的脖子上,双腿酸软得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只能任由男人把她稳稳托在精瘦的腰腹间。
“走不动路了,嗯?”裴珩低笑出声,粗粝的长指故意在她腰窝凹陷处重重按捏,惹得怀中的女人气恼地一口咬在他紧绷的领口。
“裴总昨晚发疯折腾了整整大半宿,现在倒好意思怪我走不动?”姜杳杳仰起红润的小脸,波光流转间尽是诱人的妖媚,“真该让外面的记者好好拍拍你现在的德行。”
正前方视野里,沉寂已久的金色字符如潮水般再次涌出:
【哇!终于顺利进入度假副本了!】
【甜甜的恋爱日常搞快点!我们要看疯狂发糖!】
【昨天那场深水炸弹车速太顶了,今天必须安排温泉缠绵啊!】
【裴总脖子上的咬痕太欲了,本姐姐在疯狂截屏中!】
姜杳杳淡定地收回视线,唇角扬起,纤细的手指不安分地探入男人的衬衫领口,指尖肆意划过那片温热硬实的胸膛。
两人穿过回廊走向前厅露台,迎面却走来几个手里端着高脚香槟的年轻男女。
为首的青年身着花哨的印花短袖,脖子上挂着粗大耀眼的白金链子,正是当地靠煤矿暴发起家的周家少爷周明。
周明原本正与身旁的狐朋狗友吹嘘,视线无意间扫过裴珩怀里的姜杳杳时,脚步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女人雪白的后背大片毫无遮拦地裸露着,纤细的腰线收束得惊心动魄,一双匀称笔直的长腿在红裙的高开叉处若隐若现,整个人散发着被雨露滋润透了的极致娇艳风情。
周明喉咙瞬间发干,酒意上涌,直接把身侧气场迫人的裴珩当成了某个不知名的小白脸保镖。
“哟,哪儿来的绝色小尤物?”
周明咧着嘴满脸淫笑地凑上前,眼神放肆地在姜杳杳傲人的胸前与长腿上疯狂扫荡,竟大着胆子伸出咸猪手,直奔姜杳杳裸露在外的小腿抓去,“妹妹,跟着个开破车的保镖有什么前途?陪周少我泡个鸳鸯汤,城东两套别墅随便你挑!”
姜杳杳眸光骤然转寒,长腿一缩,灵巧地避开了那只油腻的脏手。
下一秒。
裴珩单臂稳稳搂住姜杳杳的腰肢,甚至连怀抱的姿势都没变动半分,右腿挟裹着破空呼啸的恐怖劲风,笔直狠戾地横扫而出!
“咔嚓!”
沉闷刺耳的骨裂声瞬间响彻整条回廊。
裴珩的硬底皮鞋精准无误地踹在周明的胸口,数百斤的恐怖爆发力直接将周明整个人踢得离地飞起!
“扑通!”
周明惨叫着倒飞出五米开外,重重砸穿了露台的木栏,直接栽进了下方刺骨冰冷的景观冰水池中!
水花四溅,周明在零度的冰水里疯狂扑腾,嘴里喷出大口鲜血与碎牙,哀嚎声凄厉刺耳。
跟随其后的几个纨绔少爷吓得手里的香槟杯摔了一地,面如死灰地瘫软在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敢碰她一根手指,我卸你四肢。”
裴珩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水池里狼狈挣扎的人影,狭长的眼眸覆满暴戾阴沉。
他甚至懒得多看那群废物一眼,长臂收拢,将姜杳杳往怀里按得更紧,迈步朝顶层私人汤屋走去。
刚走到连廊尽头,后方就传来了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一名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正是周家家主周振海。
他在暗处见到裴珩出手的瞬间就吓得魂飞魄散,此刻不顾周遭视线,双膝重重砸在木质地板上,咚咚磕头:
“裴爷!裴爷饶命啊!”
“逆子有眼无珠冲撞了夫人!求裴爷高抬贵手,放周家一条生路!”
裴珩脚步未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对着身侧垂手侍立的黑衣保镖淡漠吐出三个字:
“扔出去。”
“是,裴总。”
……
夜色沉沉笼罩山峦,群星隐没在薄雾之中。
顶层VIP露天温泉池内,水雾袅袅蒸腾,硫磺与松木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
池边以青黑色的天然火山石砌成,四周竹影摇曳,将外界的视线尽数遮挡。
姜杳杳换了一套极度贴身的黑色深V泳衣,纤细的脖颈下是深邃迷人的沟壑,腰腹平坦无一丝赘肉,修长圆润的双腿浸在泛着幽蓝光芒的温热泉水里。
水波荡漾,撩拨着敏感细腻的皮肉。
姜杳杳趴在光滑的池沿上,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几缕湿发贴在绯红的颊边。
水声轻响。
裴珩仅裹着一件宽松的深黑丝绸浴袍,缓步从雾气中踏入温泉池内。
布料浸水,紧紧贴在他精壮结实的身躯上,勾勒出如刀刻般的胸肌轮廓与深陷的人鱼线。
水珠顺着他宽阔的肩膀一路滑过腹肌沟壑,野性张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