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陈阳一直心神不宁。
上班的时候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代码写着写着就走神,盯着屏幕发呆,脑海里全是妹妹说的那个\"计划\"。
下班回家后他也坐立不安,吃晚饭的时候总是偷偷打量妻子,目光在她的脸上、胸前、腰间、臀部落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淫靡的画面。
他开始在网上搜索各种东西。
情趣沙发、硅胶假阳具、炮机、眼罩。他的浏览记录里全是这些东西,每看一个商品页面,他的心跳就加速一分,那种畸形的期待就强烈一分。
在畸形欲望的驱使下,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始下单。
情趣沙发是在一家专门的成人用品店买的,选了一款S型起伏的,表面是仿皮的黑色材质,看起来很高级。
卖家发货很快,三天就到了,他特意请了半天假去取了快递。
这个沙发很迷你,只有一个成年人的大小,他趁妻子上班不在家的时候搬进卧室,藏在了衣柜里。
硅胶假阳具是在另一家店专门定制的,黑色的,二十三厘米长,直径接近六厘米,和贾巴尔那根真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定制的是带加热功能和模拟射精功能的高配版。
假阳具的底座下面有一个比成年男人手腕稍细一些的螺纹柱,是用来固定在情趣沙发上的。
蒙眼眼罩是在一家普通的网店买的,丝绸材质,黑色的,很柔软,戴上去什么都看不见。
所有的东西都到齐之后,他把它们藏在衣柜的最里面,用暂时不会穿的过季衣服挡着,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那个时机在四天后到来了。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母亲在医院值夜班,姐姐也没有回来,动静再大也不用担心被她们察觉。
而且晚上李欣怡下班回家后气色比平时好些,心情不错的样子。
等妻子进了浴室洗澡,听到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陈阳赶紧打开衣柜,把藏了四天的情趣沙发搬了出来。
他把沙发放在卧室的中央,靠近床的位置,又调整了一下角度。
一切准备就绪。陈阳给妹妹发了个消息,然后离开了卧室。
仅仅几分钟后,妹妹发来了回复:“准备好了。”
陈阳有些惊讶于妹妹的速度,他定了定神,重新回到卧室,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心跳砰砰砰地擂着。
他的手心全是汗,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反复了好几次。
他是在做什么?他真的要这样做吗?骗自己的妻子,让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另一个男人肏?这是犯罪,这是背叛,这是……
他的肉棒硬了。
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低头看着那个帐篷,嘴角露出一个苦涩又扭曲的笑容。
他是绿帽婊子。
妹妹说得对,他是天生的婊子。
他期待这一刻已经期待了四天,四天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象着妻子被黑人大肉棒肏的画面,那种畸形的期待让他着魔了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浴室的水声停了。
他赶紧站起来,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试图遮掩那个尴尬的帐篷。然后他坐回床边,装作若无其事地玩着手机。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
李欣怡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领口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裙摆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
头发湿漉漉的,用一条毛巾随意地包裹着,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又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滑。
她的脸因为热气而微微泛红,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放松。
“老公,你怎么坐那儿发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刚洗完澡特有的慵懒鼻音。
陈阳抬起头,看着妻子,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一下。
她太美了。
他看过她这个样子无数次,但每一次都会被她的美击中。
那种美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惊艳,而是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清丽,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越看越有味道。
她的皮肤白嫩细腻,像刚剥壳的鸡蛋,沐浴后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
“没什么,\"他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向她,\"就是等你。”
李欣怡甜甜地笑了笑,走进卧室,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多出来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愣住了,目光落在卧室中央那个S型的黑色沙发上,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陈阳走到她身边,牵起她的手,带着她走到沙发前面。
“这叫情趣沙发,\"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但仔细听还是能察觉到一丝颤抖,\"是用来增进夫妻感情的。可以躺或者趴在上面,试试看,很舒服的。”
李欣怡歪着头打量着那个沙发,目光沿着它S型的起伏曲线移动,从高出的那一端到低洼的中部再到另一端微微翘起的部分。
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若有所思,然后俏脸突然微微泛红,那层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两朵盛开的桃花。
“你……不正经。\"她娇嗔了一声,轻轻推了他一下,但力道很轻,更像是在撒娇。
陈阳嘻笑了一声,\"夫妻间就不能太正经啊。”
他的手从妻子的手背滑到她的腰间,轻轻地搂住她,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没有抗拒,顺从地靠在他身上,那颗湿漉漉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
“你呀,\"她的声音闷闷的,有些害羞,\"越来越坏了。”
陈阳笑了笑,然后松开她,走到情趣沙发旁边,拿起那个固定在沙发上的巨大黑色硅胶肉棒。
李欣怡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东西上,眼睛猛地睁大,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那根硅胶肉棒做得非常逼真,通体呈深黑色,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纹理和皮肤褶皱,龟头部分肥大圆润,呈紫黑色,和真的一模一样。
整个肉棒又粗又长,比她小臂还长一截,直径粗得她一只手肯定握不过来。
“这个……这个是……\"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震惊。
“这个硅胶肉棒是真人手感的,带加热功能,\"陈阳一本正经地介绍着,像是在推销一件普通的商品,\"还能模拟射精,你看,这里有个按钮。”
他按下底座侧面的一个按钮,硅胶肉棒的表面开始微微发热,温度和人体体温差不多,摸上去温温热热的。
他又按了另一个按钮,肉棒内部发出一阵轻微的嗡嗡声,然后龟头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润滑液。
“来,摸摸看,\"他冲妻子招招手,\"感受一下。”
李欣怡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脸走了过来。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硅胶肉棒的表面,像是怕它会咬人一样。
“好……好烫,\"她轻声说,指尖在肉棒表面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种仿真的皮肤触感,\"摸起来……好像真的。”
她的表情从害羞变成了新奇,手指从龟头滑到柱身,又从柱身滑到底座,把整根肉棒都摸了一遍。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探索一件从未见过的玩具,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陈阳看着妻子抚摸那根假肉棒的样子,心里的畸形快感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想象着等会儿妻子体验到的就不是这根假的了,而是贾巴尔那根真的,那根又黑又粗又硬、青筋暴起、龟头肥大的真肉棒……
他的小肉棒又硬了几分。
陈阳从妻子手里接过这根巨大的硅胶肉棒,把螺纹柱对准情趣沙发上的那个手腕粗的洞口,像拧螺丝一样旋转了几下,把它牢牢地固定在了沙发上。
他用手晃了晃,很紧,不会松动。
“欣怡,\"固定好肉棒,他走到妻子面前,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真诚地看着她,\"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李欣怡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有些疑惑。
陈阳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内疚的表情。
这个表情不是装的,他确实感到内疚,但那种内疚感又被畸形的快感所冲淡,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知道……我性能力不行,\"他的声音低沉而艰难,像是在承认一个令他羞耻的事实,\"每次都很快就射了,也没让你……真正满足过。”
李欣怡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被他轻轻按住了。
“让我说完,\"他深吸一口气,\"我想让你真正体会过女人的性福。这个沙发和这个……玩具,就是为你准备的。你不用顾虑我,我真的……我想让你舒服。”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诚恳。他的眼眶甚至微微泛红,像是因为说出这些话而感到了巨大的痛苦。
事实上,他的痛苦有一半是真的。
他确实觉得自己性能力不行,确实觉得对不起妻子。
但另一半,那股畸形的快感,却让他的痛苦变得扭曲而怪异,像是一种调料,把原本平淡的罪恶感调成了让人上瘾的毒药。
李欣怡看着他,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泛起了水光。
“老公……\"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你不要这样说,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夫妻之间,不是只有那件事重要的。”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让你体验一下,\"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好吗?”
李欣怡低下头,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巨大的黑色硅胶肉棒上,咬了咬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可是……太大了,进不去的……”
陈阳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他听出了妻子话里的意思,她没有拒绝,只是担心尺寸问题。
“是我没算好尺寸,买大了,\"他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挠了挠头,\"尺寸小些的已经买了,快递还没到,大概后天能到。这个大的……可以先尝试一下,不是一定要全部进去,能进多少进多少,好不好?”
他的语气温柔而耐心,像是在哄一个害怕打针的小孩。他的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的手背,拇指在她的指节上画着圈,传递着安抚和鼓励。
李欣怡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那……那你轻一点。”
陈阳的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用力压制住内心的狂喜,脸上保持着温柔体贴的表情,牵着妻子的手,引导她走向情趣沙发。
“先把这个脱了吧,\"他轻轻扯了扯她睡裙的肩带,\"会碍事的。”
李欣怡红着脸,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滑落。睡裙顺着她的身体滑下来,落在脚边,像一朵凋零的白色花瓣。
她里面只穿了一套淡蓝色的棉质内衣,文胸是基础的款式,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但正好包裹住她那对B罩杯的乳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
内裤也是同色系的棉质三角裤,简单朴素,却紧紧地贴在她圆润的臀部上,勒出两瓣臀肉的轮廓。
陈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从锁骨到胸口,从腰肢到臀部,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皮肤都白嫩细腻,像上好的白瓷。
她的身材不是那种火辣的性感,而是一种温婉的柔美,像一幅工笔画里的仕女,秀气而端庄。
但正是这种端庄的外表下隐藏着的肉体,才更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亵渎的冲动。
他伸手到背后,帮她解开文胸的搭扣。
文胸松开,从她胸前滑落,露出那对B罩杯的乳房。
乳房的形状很美,圆润饱满,像两只倒扣的小碗,皮肤白嫩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的青色血管。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面积不大,像两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乳尖微微挺立着,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被空气一激,比平时更凸起一些,像两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他又蹲下身,帮她把内裤褪下来。
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经过臀部的时候,那两瓣紧实的臀肉从内裤的束缚中弹出来,白嫩饱满,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
内裤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滑过小腿,最后落在脚踝处,她抬起脚,把它踢到一边。
现在,她全裸了。
陈阳站起身,看着面前的妻子,喉咙发干。
她太美了。全裸的她比他想象中还要美。白嫩的皮肤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尊精致的玉雕。
她的身材匀称而柔美,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阴部只长着稀疏的毛发,黑色的,细软的,像一片小小的草地,遮掩着下面那道粉嫩的缝隙。
“老公,别看了……\"李欣怡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双手交叉挡在胸前,试图遮住自己的身体,脸上的红晕更浓了。
“你真美,\"他轻声说,走上前去,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很温热,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他轻轻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尖试探性地舔过她的唇缝,然后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她的舌头躲闪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回应着,笨拙而温柔地和他交缠。
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滑到肩膀,滑到胸前,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乳房柔软而饱满,填满了他的掌心,皮肤细腻光滑,像丝绸一样。
他用拇指轻轻地摩擦着她的乳尖,那颗小珍珠在他的指腹下迅速硬了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嗯……\"李欣怡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陈阳的另一只手滑过她的腰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她两腿之间。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稀疏的阴毛,穿过那片小小的草地,触碰到了那道粉嫩的缝隙。
她的阴唇是合拢的,紧紧地贴在一起,像两片闭合的花瓣。
他用指尖轻轻地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更嫩的肉。
她的穴口还是干的,紧紧地闭着,像一张不肯张开的小嘴。
他开始轻轻地揉弄起来,指尖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滑动,用中指的指腹画着圈,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拨弄一件精巧的乐器,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
“老公……\"李欣怡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双手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衣服里。
他的手指慢慢地探入了她的穴口,指尖挤过紧致的括约肌,进入那个温暖潮湿的通道。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
他开始抽动起来,手指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一小股津液。李欣怡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响。
陈阳的拇指找到了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珠从阴唇的顶端探出头来,充血肿胀着。他用拇指轻轻地揉弄着,同时手指继续在她的穴道里抽插。
“啊……嗯……\"李欣怡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腰肢不自觉地摆动着,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她的穴口开始流出津液,打湿了他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陈阳松开了妻子。
“来,坐上去,\"他的声音温柔而鼓励,\"面对着我,用腿夹着它。”
李欣怡红着脸,顺从地跨上了情趣沙发,面对着他坐下。
沙发的S型曲线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个微微后仰的姿势,腰肢塌陷在低洼处,臀部坐在另一端微微翘起的部分上,双腿自然地分开,跨在硅胶肉棒的两侧。
那根巨大的黑色硅胶肉棒就竖在她两腿之间,像一根黑色的柱子,龟头的高度正好在她的胸口位置。
她低头看着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脸上的表情又羞耻又紧张。
“用腿夹着它,蹭一蹭,\"陈阳在一旁引导着,\"感受一下。”
李欣怡犹豫了一下,慢慢地合拢双腿,让大腿内侧的皮肤贴上了硅胶肉棒的柱身。
肉棒的表面是温热的,带着仿真的皮肤触感,贴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像一条温热的大蛇。
她开始轻轻地蹭动起来,大腿夹着肉棒左右摩擦,让柱身从大腿根部滑过,擦过她的阴部。
每一次摩擦,肉棒的柱身都会碾过她的阴唇,刺激着那两片敏感的肉瓣和藏在里面的阴蒂。
“嗯……\"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身体的扭动也更加剧烈。她的穴口开始流出更多的津液,打湿了硅胶肉棒的柱身,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
陈阳看着妻子夹着假肉棒蹭动的样子,畸形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想象着等会儿那根假肉棒换成真的,换成贾巴尔那根又黑又粗又硬的真肉棒,插进妻子紧致的小穴里……
他的小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
“准备好了吗?\"他轻声问,\"可以试试把它放进去。”
李欣怡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浓得像要滴出血来。
陈阳走到她身边,扶着她的腰,帮助她调整姿势。他让她把双腿分开得更开一些,臀部微微抬起,让穴口对准了硅胶肉棒的龟头。
“慢慢来,不急,\"他的声音温柔而耐心,\"能进多少进多少。”
李欣怡咬着下唇,慢慢地往下坐。
硅胶肉棒的龟头触碰到了她的穴口,那颗肥大的龟头和紧致的穴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一个拳头要塞进一个硬币大小的洞里。
“太大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张,\"真的进不去的……”
“别怕,放松,\"陈阳一边安抚她,一边伸手去按摩她的阴蒂,\"先放松这里,让它变软变湿,就能进去了。”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揉弄着,同时用另一只手扶着硅胶肉棒,让龟头在她的穴口处轻轻地旋转研磨。
那种旋转研磨的动作让她的穴口逐渐被撑开,津液从穴口涌出来,润滑着龟头的表面。
“嗯……啊……\"李欣怡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身体越来越热,穴口也越来越湿。她的穴肉在他的手指和龟头的双重刺激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放松,津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流,把硅胶肉棒的龟头和柱身都打湿了。
陈阳感觉到时机到了,他轻轻地按着妻子的肩膀,让她往下坐。
硅胶肉棒的龟头开始挤入她的穴口。
那颗肥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的阴唇,撑开了她的穴口,像是一个楔子钉进了一块木头里。
她的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嫩肉紧紧地箍着龟头的表面,几乎要透明了。
“啊!好大……\"李欣怡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放松,放松,\"陈阳赶紧安抚她,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加快了揉弄的速度,\"深呼吸,别紧张。”
李欣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她的穴肉在他的手指刺激下逐渐软化,津液持续涌出,润滑着那根正在入侵的巨大肉棒。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硅胶肉棒的龟头终于完全挤进了她的穴口。
括约肌紧紧地箍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像一只贪婪的嘴终于吞下了太大的食物。
“嗯……进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
但她没有让他停下。
陈阳继续引导她往下坐,硅胶肉棒的柱身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体内。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柱身,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穴肉在拼命地收缩和扩张,像是在适应这个超出它承受能力的入侵者。
妻子的小穴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虽然一直喊太大了,却又缓慢地一点点将它吞了进去。
那些津液和润滑液混合在一起,让进入的过程变得顺滑了一些,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肉棒进去一半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了了。
“不能再进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的颤音,\"要撑裂了……真的要撑裂了……”
陈阳赶紧停住,不再让她往下坐。
他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色硅胶肉棒有一半埋在妻子体内,穴口被撑得紧紧的,嫩肉翻出来贴着柱身,津液从缝隙处往下淌,打湿了沙发的表面。
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硬得发疼。
“好,不进了,就到这里,\"他温柔地说,双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帮助她上下起伏,\"我帮你动。”
他抱着妻子的屁股,轻轻地往上抬,让肉棒从她的穴道里退出一小截,然后再慢慢地往下按,让肉棒重新进入。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使用一件精密的仪器,每一次起伏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嗯……啊……老公……好深……\"李欣怡的呻吟前所未有的娇媚,那种声音是她和他做爱时从来没有发出过的。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微微摆动着,让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进出的角度不断变化,刺激着不同的敏感点。
陈阳听着妻子那娇媚的呻吟,心里的畸形快感像火山一样喷发。
他知道,妻子从来没有在他身上体验过这种快感。
他那根十厘米的小牙签,根本不可能触碰到她穴道深处那些敏感的点,更不可能把她撑得这么满、这么紧、这么舒服。
‘我是给不了她这种快感的,只有那根粗大的黑人大鸡巴才能……’
这个认知从脑海里浮现,而他竟然对此兴奋得浑身发抖,陈阳再次意识到自己是个天生的绿帽废物。
“欣怡,\"他一边帮妻子套弄,一边轻声说,\"这个硅胶肉棒虽然手感很真,但毕竟不是真人的,没有那种……真实的感觉。”
李欣怡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下身的快感上,根本没有仔细听他在说什么。
“要不我们玩更刺激点?\"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把眼睛蒙上,想象这是另一个男人的真正大肉棒。”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睁开眼睛,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的表情有些怪,像是在审视他,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陈阳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差点以为自己露馅了。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脸上挂着无害的微笑,像是在提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建议。
沉默了几秒钟,李欣怡轻轻点了点头。
“好。”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陈阳听得清清楚楚。
他将妻子扶起来,从枕头底下拿出那个丝绸眼罩,走到妻子身后轻轻地套在她的头上,遮住了她的眼睛。
眼罩是黑色的,很柔软,紧紧贴合着眼眶的轮廓,戴上之后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借触觉和听觉感知周围的一切。
“看得见吗?\"他问。
“看不见。\"她的声音有些紧张。
“别怕,我在呢,\"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李欣怡点了点头,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陈阳松开她的手,轻手轻脚地走到情趣沙发旁边,心跳如鼓,手心全是汗。
他快速又轻巧地拧下固定在沙发上的硅胶肉棒,把它从洞口里抽出来,放在一旁的地板上。
洞口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然后一根真正的粗长黑屌从那个手腕粗的洞口里伸了出来,赫然是黑人贾巴尔那根。
情趣沙发里面有个中空的暗格,足够一个瘦小的成年男人蜷缩在里面。
贾巴尔刚才提前藏在了情趣沙发里,等到合适的机会,就从洞口伸出自己的大肉棒,替代那根按他的肉棒1:1仿制的硅胶玩具。
只要操作得当,妻子根本发觉不了。
这就是妹妹的计划。
贾巴尔这根肉棒比刚才那根硅胶的还要骇人。
通体呈深褐色,表面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蜿蜒的蚯蚓盘踞在柱身上,龟头肥大呈紫黑色,泛着油亮的光泽,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预液。
整根肉棒散发着浓重的雄性气息,那种腥膻的味道和硅胶的完全不同,是活的,是热的,是充满力量的。
陈阳盯着那根真肉棒,喉咙发干,畸形的快感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他定了定神站起来,走到妻子身边,轻声说:“我帮你换个姿势。”
陈阳扶着李欣怡的腰,让她稍微抬起臀部,假装在调整她的位置。
实际上,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从沙发洞口里伸出来的黑肉棒,心里在疯狂地计算着角度和距离。
他温柔又小心地将妻子扶着,引导她将小穴靠向那根真正的黑人大肉棒。
“慢慢来,\"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我帮你。”
李欣怡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借着下身的感觉来判断发生了什么。
她感觉到肉棒的龟头触碰到了她的穴口,那颗龟头比刚才更热了,热得有些烫人,而且表面有一种和硅胶不同的质感,更粗糙,更有纹理,有点像是真正的皮肤。
情欲涌动的她没有起疑心,以为是那个硅胶肉棒加热之后的触感变化。
陈阳扶着她的腰,让龟头在她的穴口处轻轻地刮蹭旋转,进行适应。
那颗肥大的紫黑色龟头在她的阴唇上来回滑动,把溢出来的津液涂抹得更加均匀。
每一次刮蹭,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慢慢地引导她往下坐。
龟头开始挤入她的穴口。
和刚才那根硅胶的相比,这根真的肉棒给李欣怡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它的温度更高,热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它的表面更有纹理,每一道青筋都像是一条凸起的脊线,刮擦着她的穴肉;它的硬度也更硬,硬得像钢铁,但又有一种活物特有的弹性。
“嗯……怎么……好像不太一样……\"她迷迷糊糊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是加热功能,\"陈阳赶紧解释,\"我调高了加热的档位,所以更热了。”
“哦……\"李欣怡没有多想,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下身的快感吸引了过去。
那根真正的黑肉棒一点一点地进入她的体内,撑开她的穴肉,填满她的穴道。
和硅胶的那根不同,这根肉棒是活的,它会微微跳动,会散发炙热的热意,它的龟头比硅胶的更柔软更有弹性,却又更坚硬更有力量。
李欣怡的穴肉紧紧地裹着这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跳动她都能感受到,像是一颗强健的心脏在她的体内搏动。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刺激得她浑身发抖,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娇媚的呻吟。
“啊……好热……好硬……\"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指节发白,\"老公……好奇怪……感觉好像……活的……”
“因为我买的是高配版的,能模拟真人的触感,\"陈阳一边引导她起伏套弄,一边继续编造着谎言,\"很贵的。”
“嗯……啊……贵也有贵的道理……\"李欣怡已经完全沉浸在快感中了,根本没心思去追究这些细节。
陈阳抱着妻子圆润的屁股,帮助她上下起伏套弄。他的手按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指尖陷入柔软的肉里,感受着那两瓣臀肉随着动作而微微颤动。
他的目光越过妻子的肩膀,看着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在她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水光,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微微弓起。
肉棒进去一半的时候,妻子又带着哭腔的颤音说不能再进去了,要撑裂了。陈阳赶紧停住,不再让她往下坐,而是抱着她的屁股继续上下起伏。
妻子的呻吟前所未有的娇媚,那种声音是她和陈阳做爱时从来没有发出过的。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白嫩的皮肤泛起一层潮红,乳房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就在这时,藏在情趣沙发里的贾巴尔忍不住了。
他通过暗格顶部的洞口,让自己的肉棒伸了出去,一动不动地伪装成硅胶肉棒。
但李欣怡紧致温热的穴肉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那种被吮吸的快感让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老手都越来越难以把持住。
当陈阳抱着李欣怡起伏套弄的时候,她的穴肉在他肉棒上来回摩擦,这种刺激太强烈了,他实在是憋得难受。
他开始自己耸动肉棒肏弄起来。
李欣怡吓了一跳。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怎么……怎么还会自己动?”
陈阳的心也跳了一拍,但他反应很快。
“说了买的高配版嘛,里面有机械装置,能自己动的,\"他的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就像炮机一样,你听说过炮机吗?”
李欣怡当然听说过炮机。她在网上偷偷浏览成人内容的时候,偶尔会看到那种东西。她从来没用过,但知道那是什么。
“是……是这样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在激烈快感的冲击下,她也没心思多想,很快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李欣怡的眼睛被眼罩牢牢蒙住,眼前只剩下一片混沌的黑暗,其余的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受到身下那根\"硅胶肉棒\"传来的惊人热度,那绝非普通橡胶制品能有的鲜活温度,滚烫地抵在她最私密柔嫩的入口处,像一截烧红的烙铁,随时准备将她整个人贯穿。
“老公……它好烫……\"李欣怡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白皙的脸颊已经红透到了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不知道自己身下这根\"肉棒\"的主人此刻正藏在沙发内部,透过特制的缝隙用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贪婪地盯着她被撑开的小穴,看那粉嫩的穴口如何努力吞咽着那根粗得离谱的紫黑色柱身。
陈阳跪在妻子身侧,双手扶着她圆润挺翘的臀瓣,指腹感受着那层细嫩肌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
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两人交合处,这根粗壮的黑人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没入妻子紧窄的阴道,紫黑色的柱身与雪白的大腿形成鲜明到刺目的对比,像是某种亵渎的图腾。
妻子的穴口被撑得紧紧箍住那根狰狞的肉棒,边缘的嫩肉几乎翻卷出来,泛着晶莹的水光,那是她身体被强行打开后分泌的爱液,正沿着黑肉棒的纹路缓缓淌下,滴落在沙发皮面上。
“放松点,欣怡,你太紧了。\"陈阳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他伸手去揉妻子充血肿胀的阴蒂,指尖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打着圈,试图帮她缓解被撑开的酸胀感。
他的小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却远不及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来得强烈。
他亲眼看着自己端庄矜持的妻子,那个在讲台上文雅知性的高中美术老师,此刻正蒙着眼睛,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敞开给一个下流猥琐的黑人混混享用。
贾巴尔在沙发内部发出一声极轻的鼻息,那是他忍耐许久的兴奋。
他感受到那层紧致的甬道正像一张温热的小嘴般裹住他的龟头,吮吸般地痉挛收缩着。
这个女人的里面太紧了,比他玩过的任何女人都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寸都在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想要把他吸进去。
他不敢动得太快,只能一点一点地往里顶,感受那根粗长的肉棒如何一点点撑开这条狭窄的通道,如何将那些柔软的褶皱一一碾平。
“嗯……啊……\"李欣怡咬住下唇,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感觉到那根\"肉棒\"又往里推进了一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有些害怕,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撑开过,陈阳的尺寸远不及这根\"肉棒\"的一半,每次进入时都是温温柔柔的,像是一场细雨。
而此刻身下这根东西给她的感觉却像是暴雨,是山洪,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暴力的入侵。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沙发的边缘,指节都泛了白。
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小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那根入侵的肉棒润滑得湿漉漉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本能反应,是她的阴道在渴望被填满、被征服。
陈阳听到了这道水声,心脏猛地抽紧,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妻子的身体正在适应那根黑屌,正在接纳它,甚至正在享受它。
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有嫉妒,有屈辱,有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觉得自己像是站在悬崖边上,看着妻子一步一步走向深渊,却不仅没有伸手拉她,反而还在背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你做得很好,欣怡。\"他俯身在妻子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再放松一点,让它进去。”
“可是……可是它真的好大……我吞不下……\"李欣怡的睫毛在眼罩下轻轻颤动,一颗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滚落。
她不知道自己这滴泪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只知道下身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迷惘,像是站在一扇从未打开过的门前,门后是未知的黑暗,却又有微弱的光芒在闪烁。
贾巴尔又往里顶了一寸,龟头蹭过阴道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僵,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啊!那里……不要……那里好奇怪……”
她从来没有被触碰过那里。
那是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一点,陈阳的长度根本触及不到的位置,此刻却被一根真正的粗长黑屌精准地碾过。
这种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强烈,像是有一道电流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一瞬。
陈阳看到妻子突然绷紧的腰肢和猛然夹紧的大腿,呼吸一窒。他知道贾巴尔碰到了妻子的G点,那个他永远无法触及的神秘地带。
他看着妻子白皙的脖颈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嘴唇微张,吐出一串断续的呻吟,那张平日里端庄文雅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浸染,眉心微蹙,双颊绯红,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
“老公……它、它动得好奇怪……\"李欣怡感觉到身下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抽送,那种节奏不像是机器的机械运动,而像是一种更原始、更有韵律的律动。
她不知道那是贾巴尔在沙发里开始自己耸动肉棒,只觉得那种感觉太过真实,真实到让她恍惚间觉得自己真的在被一个男人操弄,而不是一根冰冷的硅胶。
“高配版有模拟真人动作的功能,不是那种死板的伸缩节奏。\"陈阳的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惊讶,他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揉捏妻子挺翘的臀瓣,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你闭上眼睛,想象这是另一个男人。”
“我不要想别的男人……\"李欣怡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向那根抽送的肉棒,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那根粗长的柱身能够进入得更深。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黑屌的粗度,嫩肉紧紧吸附在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抽送而翻进翻出,带出更多的透明爱液。
贾巴尔的速度开始加快,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试探,而是开始用更大的力气冲撞那层紧致的甬道。
他的龟头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凸起的软肉,让身上的女人发出一声比一声甜腻的呻吟。
他听到她叫陈阳\"老公\",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心想这个看起来清纯得像朵白莲花的小骚货,现在正被一根真正的黑屌操得流水,却还以为那是一根假鸡巴。
等她知道真相的时候,她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嗯啊……啊……好深……\"李欣怡的呻吟越来越不受控制,她从未发出过这样的声音,娇媚得像是某种小动物在求偶。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随着那根肉棒的抽送节奏而起伏,像是在迎合,像是在索求更多。
阴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着,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下身蔓延到全身。
陈阳看着妻子逐渐失控的反应,心里的那根弦终于彻底崩断。
他看到妻子纤细的腰肢如何像蛇一样扭动,看到她圆润的屁股如何随着抽送而颤动出细密的肉浪,看到那根粗壮的黑人肉棒如何在妻子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将那粉嫩的穴口撑成一个圆形的洞,将边缘的嫩肉带得翻进翻出,沾满白沫似的爱液。
他看到妻子的爱液如何将那根肉棒润得湿漉漉亮晶晶,又如何沿着那根紫黑色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沙发皮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陈阳从未见过妻子这幅模样。
在他们为数不多的性生活中,李欣怡总是安静地躺着,偶尔发出几声压抑的轻哼,从不主动,从不放肆。
而此刻她像变了一个人,像是一层伪装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那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真实自我。
“老公……我、我觉得……好奇怪……\"李欣怡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死死扣住沙发边缘,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攫住了一般,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她感觉到下身有一股热流在积聚,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遏制,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又像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你要高潮了。\"陈阳的声音低哑,他伸手揉捏妻子肿胀充血的阴蒂,加快手指的动作,\"不要忍着,放松,让它来。”
“不、不行……我不要……\"李欣怡摇着头,眼罩下的睫毛剧烈颤动,泪珠不断滚落。
她从来没有在性生活中达到过高潮,和陈阳做爱时她总是安静地等待他结束,偶尔会有一丝微弱的快感,但远不及此刻的万分之一。
现在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害怕,像是站在悬崖边上,一失足就会万劫不复。
贾巴尔感觉到身上的女人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那层紧致的嫩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绞紧他的肉棒,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戏谑般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顶入都用龟头狠狠碾过她的G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响。
“啊!啊!不要……我不要……\"李欣怡的声音越来越尖细,越来越失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腰肢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扭动,双手死死抓住陈阳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肤。
然后,那股积聚已久的热流终于决堤,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锐而绵长,像是某种鸟类的哀鸣。
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的痉挛将那根黑屌绞得死紧,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浇在那根紫黑色的柱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整个人都在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般地跳动,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陈阳看着妻子在高潮中失控的模样,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妻子那张端庄文雅的脸被情欲扭曲成一副淫媚的表情,看着她紧咬的嘴唇终于张开吐出一声声浪叫。
他觉得自己像是观看了一场神圣的献祭,妻子是祭品,那根黑屌是祭刀,而他既是献祭者也是旁观者。
“老公……我……我刚才……\"李欣怡的声音虚弱而迷茫,高潮的余韵还在她身体里回荡,阴道内壁仍在轻微地痉挛收缩着。
她的表情有些迷茫,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像是整个人被拆散又重组,像是灵魂出窍又回归,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了这具身体。
“你高潮了。\"陈阳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而低沉,\"很美。”
李欣怡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不敢看他。
她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一定很丑陋,很放荡,很不像自己。
可那种感觉又太过美好,美好到让她隐隐期待下一次。
贾巴尔没有给她休息的机会。他感觉到那层嫩肉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柔软湿润,更加容易进入,便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他不再温柔,而是用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气冲撞那层甬道,龟头每一次都顶到阴道最深处,狠狠碾过宫颈口,让身上的女人发出一声惊叫。
“啊!它又动了……好快……\"李欣怡的身体被那根肉棒的冲撞顶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气中颤动,乳尖因为刺激而挺立成两颗深粉色的小点。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抓哪里,只能死死抓住陈阳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高配版有不同的模式。\"陈阳的声音平稳,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人交合处,看着那根粗壮的黑人肉棒在妻子紧窄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将那粉嫩的穴口撑成一个圆形的洞,边缘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沾满了白沫似的爱液和一丝丝乳白色的分泌物。
他看到妻子的穴口已经开始微微红肿,却仍然紧紧箍住那根肉棒,像是不舍得放开。
“太深了……它顶到最里面了……\"李欣怡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迎向那根抽送的肉棒,像是在迎合,像是在索求更多。
她的阴道已经完全被开发,嫩肉不再抗拒那根粗长的入侵者,而是主动裹紧它,绞动它,用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去吮吸它。
她的身体像是一台被调教好的机器,只需要那根肉棒的抽插就能自动运转,自动反应,自动发出那些她从未发出过的淫靡声响。
“嗯啊……啊……好舒服……\"李欣怡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像是一只被抚摸的小猫在打呼噜。
她的腰肢随着抽送的节奏而扭动,臀部微微抬起,让那根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更狠。
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平日里的端庄矜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裸的沉醉,眉心微蹙,双颊绯红,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淫媚得像是一幅春宫图。
陈阳看着妻子逐渐堕落的模样,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他甚至开始期待妻子被这根黑屌彻底征服的那一刻,期待她完全沉沦在快感中无法自拔的那一刻,期待她变成一个真正的骚货,一个只认黑屌的骚货。
“老公……我又要……又要来了……\"李欣怡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再次绷紧,大腿肌肉痉挛般地跳动,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更猛烈,像是一波巨浪将她整个人吞没,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身体剧烈颤抖着,大量爱液从穴口涌出,浇在那根黑屌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贾巴尔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第二次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撞那层痉挛的甬道。
他感觉到那层嫩肉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带起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他几乎要射出来。
但他忍耐着,他要玩得更久,他要把这个清纯的小骚货操得更彻底。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太深了……要坏掉了……\"李欣怡带着哭腔求饶,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臀部仍然不自觉地迎向那根抽送的肉棒,阴道仍然贪婪地绞紧那根入侵的肉棒。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感受到下身那根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陈阳看着妻子被操到意识模糊的模样,心里的绿帽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妻子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潮红,纤细的腰肢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圆润的屁股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变得通红。
这根粗壮的黑人肉棒就在他的注视下,在妻子的小穴里凶狠有力地飞快进出,将那粉嫩的穴口操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
晶莹的爱液从妻子粉嫩的小穴里汹涌淌出,将这根肉棒润得湿漉漉亮晶晶,又沿着紫黑色的棒身往下淌,在沙发皮面上积成一摊水洼。
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欣赏着这个诱人的画面,觉得自己从未这样清楚地认识过妻子。
在他们的婚姻中,李欣怡始终是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一个端庄矜持的老师,一个完美无瑕的女人。
而此刻,她像是一层伪装被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那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真实自我。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有欲望的女人,一个需要真正的男人来满足她的女人。
而他,显然不是那个能满足她的男人。
“老公……它、它好厉害……我受不了了……\"李欣怡的声音已经变得含糊不清,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她的身体像一摊软泥一样瘫在情趣沙发上,任由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
大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只能无力地搁在沙发两侧,脚尖偶尔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勾起。
丰润雪白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摇晃而颤动,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贾巴尔感觉到身上的女人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他决定给她最后一击。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顶入都用龟头狠狠碾过她的G点和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顶回去。
这种大尺度的抽插让李欣怡发出一声比一声尖锐的叫喊,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陈阳的手臂,指甲嵌入他的皮肤,划出一道道血痕。
“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李欣怡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下身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
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着,绞紧那根肉棒,一波又一波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浸湿了沙发,浸湿了她的大腿,浸湿了一切。
然后,第三次高潮来临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前两次更加猛烈,更加彻底,像是一场海啸将她整个人吞没。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紧窄的阴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黑屌,绞紧它,吮吸它,像是要将它整个吞进去。
大量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那根紫黑色的柱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一声尖锐的叫喊从她喉咙里冲出来,然后她的声音突然哽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她的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声\"齁齁\"的气音,像是一只被操到失声的母猪。
李欣怡那张端庄文雅的脸完全被情欲扭曲,眉心紧蹙,双颊绯红,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眼罩被泪水浸湿,睫毛剧烈颤动,整个人淫媚得像是一幅春宫图。
她纤细的腰肢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像是一层薄薄的油光,让她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更加诱人。
圆润的屁股通红一片,那是被肉棒长时间撞击留下的痕迹,像是一枚淫靡的烙印。
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沾满了爱液和汗水,像是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陈阳贪婪地欣赏着妻子被操到只能发出齁齁气音的模样,心里涌动着前所未有的绿帽快感。
眼前这根粗壮的黑人肉棒正在妻子的小穴里做最后的冲刺,粗壮的棒身将粉嫩的穴口操得完全外翻,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一层白沫似的爱液。
妻子的穴口已经完全被撑开,即使在那根肉棒退出的时候也无法完全合拢,露出一个圆形的小洞,里面深红色的嫩肉还在轻微地痉挛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索求更多。
陈阳觉得自己从未这样兴奋过,小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却远不及心里那种扭曲的快感来得强烈。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叛徒,出卖了妻子的身体和尊严,只为了满足自己那种病态的欲望。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废物,一个连自己的妻子都满足不了的废物,只能靠别的男人的肉棒来让她体会到真正的快感。
而他享受这种感觉。
李欣怡浑身酥软地瘫在情趣沙发上,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她的阴道还在不自觉地痉挛收缩着,像是在回味刚才那根肉棒带来的强烈快感。
她的嘴里仍然在不停地发出细小的\"齁齁\"气音,活像一只淫媚的母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矜持。
陈阳轻轻将妻子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眼罩下的睫毛还在轻轻颤动,泪痕未干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像是一只被喂饱的小猫。
她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从里面缓缓流出一小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那是贾巴尔的精液。
陈阳看到了那股精液,畸形的快感让他浑身一颤,但他赶紧用纸巾轻轻地帮她擦干净,不让她发现任何异样。
“老公……\"李欣怡迷迷糊糊地叫他,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说梦话。
“我在,\"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睡吧。”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陈阳关了灯,上床躺在妻子身边,抱着她酥软的身子。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和做爱后的腥甜,那种混合的气味让他的肉棒又微微动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心里充斥着畸形的幸福感。
‘我做到了,我真的做到了……我让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了,而妻子毫不知情,甚至还以为那只是一个高级的玩具。’
陈阳看着妻子在那根黑肉棒下失控的样子,听着她发出那些从未对他发出过的娇媚呻吟,感受着她高潮时身体的剧烈颤抖……
那种快感比他自己射精还要强烈一百倍。
‘我是绿帽婊子,我是天生的婊子……好幸福……’
就在他沉浸在畸形的幸福感中的时候,房间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他睁开眼睛,扭头一看。
是黑人贾巴尔从情趣沙发里爬了出来。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黑猫一样悄无声息。
他从沙发底部的暗格里钻出来,赤身裸体,那根粗长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津液的混合物,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泽。
贾巴尔的目光在床上扫了一眼,看了看睡着的李欣怡,嘴角咧开,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轻轻地打开门,溜了出去。
陈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他要去哪里?
答案很快揭晓了。
不到一分钟,隔壁妹妹的房间里传来了细微的呻吟声。
那是陈雨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很轻,像是怕被别人听到,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却清晰地传进了陈阳的耳朵里。
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压抑的媚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陈阳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呻吟声,心情复杂得无法形容。
他知道贾巴尔在肏妹妹。
他刚刚亲眼看着这个黑人肏了自己的妻子,现在又听着他肏自己的妹妹。
他的妻子在主卧里沉沉睡着,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的妹妹在隔壁房间里被同一个男人肏得发出淫媚的呻吟。
而他,他躺在妻子身边,肉棒软趴趴的,像一条死蛇,却听着隔壁的呻吟声,心里涌起一股畸形的安心感。
好像一切都理应如此。
好像这就是他应得的。
好像他生来就是为了当一个绿帽婊子,当一个废物,当一个只能看着别的男人肏他的妻子和妹妹的可怜虫。
呻吟声持续了很久。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也许是呻吟声停了之后,也许是呻吟声还在继续的时候。
他只记得最后听到的声音,是妹妹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浪叫,像是一首淫靡的催眠曲,把他送入了梦乡。
梦里,他看到妻子和妹妹并排跪在地上,身后是贾巴尔那根粗长的黑肉棒,而他自己则跪在一边,像一条狗一样看着。
他在梦里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