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文雅娇妻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沉迷于黑人的大鸡巴,发现真相后接受了自己的母狗本质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

对陈阳来说,这一周像是一场漫长的余震。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像一块巨石投入他生活的湖面,激起的涟漪至今仍在扩散,一圈又一圈,永无止境。

他发现自己变了。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打量妻子,目光会在她不经意间落在她的身上,从她弯腰时露出的腰线,到她转身时裙摆扬起的一角,再到她洗完澡后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颈上的样子。

每一次注视,他的脑海里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妻子蒙着眼睛坐在情趣沙发上,身体剧烈颤抖,发出那些从未对他发出过的娇媚呻吟,而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正在她的穴道里肆虐……

他的小肉棒会在这种时候硬起来,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撑起一个可怜的小帐篷。

然后他就会找借口去卫生间,把自己关在隔间里,一边回忆着那些画面一边撸动自己的小肉棒,很快就射在马桶里,射出来的量少得可怜,稀薄而无力。

他心里有强烈的罪恶感,但那种罪恶感就像是爆辣的火锅,让人既痛又上瘾。

妻子那几天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自然,两腿并得比平时紧一些,步子也迈得小一些。

他问她怎么了,她红着脸说没事,只是那天玩那个……玩得有点过了,下面有点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看着妻子羞耻又娇媚的模样,他的肉棒又硬了。

后来几天,妻子的状态恢复了正常,走路也不再别扭了。

但他注意到,她有时候会一个人发呆,目光落在卧室里那个情趣沙发上,脸上会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羞耻,又像是期待。

有一次他半夜醒来,发现妻子不在床上,转头一看,她正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情趣沙发的表面,目光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没有再提过要用那个沙发,但他知道她在想。

他知道她体验过那种快感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就像妹妹说的那样,只要尝过一次,再贞洁的女人都会放下矜持。

这一周里,妹妹陈雨依然像之前那样,面对李欣怡时,表情无比的自然,仿佛策划那场罪恶游戏的不是她。

她仍然是那副乖巧可爱的模样,扎着马尾辫,穿着校服或者碎花连衣裙,甜甜地叫着\"哥哥\"\"嫂子\",帮江岚做家务,陪李欣怡聊天,看起来和以前没有任何区别。

但陈阳知道,那只是她的伪装。

在家人面前,她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妹妹;在贾巴尔面前,她是那个被肏得欲罢不能的媚黑小太妹;在他面前,她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妹妹主人。

有几次,妹妹会在没人的时候凑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些让他脸红心跳的话。

“哥哥,嫂子最近有没有再玩那个沙发呀?”

“哥哥,你有没有按照我说的,用嫂子换下来的内裤偷偷打飞机?”

“哥哥,下次要不要玩点更刺激的?”

他每次都红着脸摇头,但他的肉棒每次都会背叛他,在她的耳边低语中硬起来。

她看到了,会咯咯笑着,伸手隔着裤子轻轻捏一下他那根可怜的小肉棒,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去找嫂子聊天了。

这种隐秘的互动让他的畸形快感不断升级,像一锅慢慢加热的水,温度越来越高,却始终没有沸腾。

直到一周后的一个晚上。

这天是周六,江岚去医院值夜班了,忙得不可开交的陈雪照旧留宿警队宿舍,家里只有陈阳、李欣怡和陈雨三个人。

晚饭后,陈雨说要在客厅看会儿电视,李欣怡说要去洗澡,陈阳则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玩手机。

他刷着手机,但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他在想那天晚上的事,在想妻子被黑人肏的画面,在想妹妹说的那些话,在想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陈阳抬头一看,是陈雨。

她像只灵巧的小猫一般溜了进来,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粉色的短裤,露出白嫩修长的大腿。

齐肩的短发披散在身后,微微有些凌乱,像是刚用手抓过,大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个狡黠的微笑。

“哥哥~\"她轻声叫道,声音软糯甜美,像是在撒娇。

陈阳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赶紧坐起来,压低声音说:“你进来干什么?”

陈雨嘻嘻一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她歪着头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趁嫂子不在,玩会儿调教游戏嘛~\"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一根羽毛在他的耳畔拂过。

陈阳的脸上瞬间发烫,他赶紧摇头,\"不行!绝对不行!你嫂子在洗澡,随时可能洗完回来的,要是被她看到……”

“这样才更刺激呀,\"陈雨的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在嫂子随时可能进来的情况下被妹妹调教,想想是不是很兴奋?”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像是一条蛇在他的耳边嘶嘶低语。

陈阳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开始变硬,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是疯狂的,是危险的,是绝对不能做的,但他的身体却在背叛他,在那股畸形的快感面前节节败退。

“不行,真的不行,\"他的声音虚弱而颤抖,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万一被你嫂子发现……”

“发现又怎样?\"陈雨的语气突然变了,从撒娇变成了半威胁,\"你忘了我手机里有什么了吗?你舔我小穴的视频,你被我骑在背上爬行的视频,你求我调教你的视频……要是让嫂子看到这些,你觉得会怎样?”

陈阳的脸色渐渐发白。

“你……你不能……\"他的声音发颤,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我当然不会主动给嫂子看,\"陈雨的语气又变回了撒娇的腔调,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只要你乖乖听话,做个好狗狗,这些视频就永远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来嘛,就玩一小会儿,嫂子洗澡至少还要二十分钟呢。”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划着圈,指尖隔着裤子的布料触碰着他的皮肤,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陈阳的内心在剧烈地挣扎着。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把妹妹赶出去,应该在妻子回来之前把一切恢复原样。

但那股畸形的快感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思考。

“就……就一小会儿,\"他最终妥协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如果嫂子快回来了,必须马上停下来。”

“好~\"陈雨咯咯笑着,从床边站起来,拍了拍手,\"那我们开始吧!”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黑色的帆布袋,陈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带进来的,也不知道她把它藏在了哪里。

她把帆布袋放在床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样又一样东西。

一根红色的皮质项圈,上面缀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环和一个小铃铛,铃铛很小,轻轻一碰就会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一端有一个金属扣,可以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

一对黑色的皮质手铐,里面衬着柔软的绒布,看起来不会伤到皮肤。

一条黑色的皮质脚铐,和手铐是同一套的。

一条红色的橡胶口球,两端有可调节的皮带。

还有一根粉色的电动肉棒,比上次用的马克笔粗多了,大约有陈阳的小肉棒那么粗,但长得多,表面有仿真的血管纹理,底部有一个控制振动的旋钮。

陈阳看着这些东西,脸上的发烫程度又升了一个等级,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像一根铁棍。

“来,把衣服脱了,\"陈雨的语气从撒娇变成了命令,那种清冷的威严感又出现了,和她娇小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陈阳的手指颤抖着解开睡衣的扣子,把睡衣脱下来放在一旁,然后又脱掉了睡裤和内裤。

他全裸地跪在床上,那根可怜的小肉棒硬邦邦地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前液从顶端渗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流。

陈雨打量着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这么小,\"她伸手弹了一下他的龟头,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他闷哼一声,\"真可怜。”

她拿起那根红色皮质项圈,绕过他的脖子,在后面扣好。

项圈不紧不松,正好卡在他的脖颈上,铃铛垂在他的锁骨处,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晃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当声。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骚母狗,\"她的声音清冷而威严,\"叫一声给妹妹主人听听。”

陈阳的脸烧得滚烫,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烧遍全身。

但他的肉棒却更硬了,那种被羞辱的畸形快感让他浑身发抖。

他张开嘴,发出一声压抑的、沙哑的叫声。

“汪……”

“太小声了,大声点!”

“汪!\"他的声音大了一些,但还是很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乖狗狗,\"陈雨满意地笑了笑,拿起牵引绳,把金属扣娴熟地扣在项圈的金属环上,\"趴下。”

陈阳趴在床上,双手和双膝撑着身体,屁股高高撅起。陈雨拿起手铐,把他的双手拷在身后,又用脚铐把他的双脚脚踝拷在一起。

他现在的姿势极其羞耻,脸贴着床单,屁股翘在空中,双手被拷在背后,双脚被铐在一起,完全无法动弹。

“嘿嘿,这样才像一只骚母狗嘛,\"陈雨拍了拍他的屁股,力道不大,但清脆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她又拿起那根口球,塞进他的嘴里,把皮带绕过他的脑袋,在后面扣好。

红色的橡胶球填满了他的口腔,把他的嘴撑得大大的,口水不由自主地往下淌,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他现在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嘘,别出声,\"陈雨把牵引绳的末端绕在手上,轻轻一拉,他的头就被迫往后仰,脖颈上的铃铛发出叮当的响声,\"要是让嫂子听到了,可就不好了哦。”

她拿起那根粉色的电动肉棒,在手里转了转,打量着它的尺寸。

“这个比马克笔粗多了吧?\"她把肉棒的龟头抵在他的菊穴口,轻轻地旋转研磨,\"哥哥的小屁眼能吃得下吗?”

陈阳的身体微微颤抖,菊穴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他上次被三支马克笔扩张过,但那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菊穴早就恢复了原样。

现在面对这根更粗的肉棒,他的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陈雨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指在他的菊穴口轻轻揉弄,让括约肌逐渐放松。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上沾着一些润滑剂,滑腻腻的,在他的穴口处打着圈。

渐渐地,括约肌开始软化,她的指尖探了进去,在他的直肠内壁上轻轻勾撩。

“嗯……\"陈阳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口球让他无法说出完整的词语,只能发出这种压抑的声音。

陈雨的手指抽出来,换上了那根电动肉棒。她把肉棒的龟头对准他的菊穴口,慢慢地往里推。

龟头挤开括约肌的时候,陈阳的身体猛地绷紧,闷哼了一声,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比马克笔强烈得多。

但润滑剂的作用让进入变得顺滑了一些,肉棒的柱身一点一点地没入他的体内。

“唔……\"他的声音更加含糊了,口水从口球的缝隙处淌出来,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肉棒完全进入后,陈雨打开了底部的旋钮,肉棒开始在他体内震动起来。

那种震动的感觉很强烈,从直肠内壁传遍全身,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前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流。

“舒服吗,骚母狗?\"陈雨拉了拉牵引绳,让他的头往后仰,脖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唔……唔唔……\"他只能发出这种含糊的声音,但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翘,让肉棒在体内进得更深。

陈雨正要继续调教,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陈阳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拼命地扭头去看,以为是妻子洗完澡回来了。但出现在门口的不是李欣怡,而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贾巴尔。

这个黑人混混赤着脚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和一条松垮的篮球短裤,胯下那根东西即使在软着的状态下也明显鼓起一大包。

他的脸上挂着那个招牌式的猥琐笑容,露出一口略黄的门牙,小眼睛在陈阳被捆绑的身体上扫了一圈,发出一声嗤笑。

陈阳震惊了。

他瞪大了眼睛,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问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贾巴尔什么时候被带回家里来的?

妹妹是什么时候悄悄把他藏起来的?

她胆子也太大了吧!

这可是他们家,妻子就在浴室洗澡,随时可能回来!

陈雨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她咯咯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

“别紧张嘛,哥哥,\"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贾巴尔是我下午趁嫂子不在家的时候带进来的,一直藏在我的房间里。今晚嘛……他有个特殊的任务。”

陈阳的心跳砰砰砰地擂着,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问什么任务,但口球让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贾巴尔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陈阳被捆绑成骚母狗模样的身体,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嘿嘿,绿帽小子,你这张嘴平时除了吃鸡巴,还挺适合含口球的嘛,\"他的声音粗犷低沉,带着浓重的口音,\"等会儿你老婆回来,你可别出声哦,不然……”

他没有说完,但那个威胁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了。

陈阳的脸上全是惊恐和震惊,但与此同时,他的肉棒却更硬了。那种堕落和社死的双重畸形快感像一道闪电,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他的妻子就在隔壁洗澡,而他的妹妹兼主人正在他面前和另一个男人密谋着什么,而他本人则被捆绑成骚母狗的模样,嘴里塞着口球,菊穴里插着震动的肉棒,完全无法动弹。

这种处境太疯狂了,太危险了,太刺激了。

贾巴尔俯下身,用一双黑黢黢的大手把陈阳从床上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松,像抱一个小女孩一样,从身后搂着陈阳的腿弯,把他像给小女孩把尿一样端在身前。

陈阳的身体很轻,骨架纤细,在贾巴尔的怀里像一只被捕获的小动物,完全无法反抗。

贾巴尔把他抱到卧室角落的衣柜前,拉开衣柜的门,把他放了进去。

衣柜里挂着妻子的衣服,有连衣裙、衬衫、外套,还有几件她平时不怎么穿的正式场合的裙子。

衣服散发着妻子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那种气味在封闭的衣柜里更加浓郁,钻进陈阳的鼻孔,让他的脑子嗡嗡作响。

“嘘,别出声,\"陈雨凑到衣柜前,手指竖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乖乖待在里面,等会儿有好戏看。”

她轻轻关上了衣柜的门,只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让他可以从缝隙里看到外面的情况。

衣柜里很暗,只有从缝隙处透进来的一线光亮,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他还是能大致看清卧室里的情形,只是有些细节看不太清楚。

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妹妹和贾巴尔在做什么。

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擂着,紧张又害怕,同时那股堕落和社死的双重畸形快感让他的肉棒硬得像铁棍,龟头顶着衣柜的内壁,前液蹭在上面,留下黏糊糊的痕迹。

他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还在震动,那种持续的刺激让他的身体微微发抖,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咬着口球,拼命地忍耐着。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停了。

他从衣柜的缝隙里看到,妹妹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放在了床头柜上。

那个礼盒是深红色的,上面系着一条金色的丝带,看起来很高档,像是商场里卖的那种奢侈品包装。

紧接着,妹妹走到床头柜前,从最下层的柜子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的硅胶肉棒,随手将它放在情趣沙发上。

她目标明确,显然早就知道硅胶肉棒放在这里。

随后,妹妹拿起他放在床上的手机,带着贾巴尔悄悄地走向卧室另一个衣柜。那个衣柜更大,是那种推拉门的设计,里面挂着陈阳自己的衣服。

妹妹拉开推拉门,和贾巴尔一起钻了进去,然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陈阳的脑子更懵了,完全想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他蜷缩在妻子衣服的包围中,闻着那股淡淡的馨香,紧张又害怕,肉棒硬得发疼,菊穴里的震动让他的身体持续发抖。

他从衣柜的缝隙里看着外面空荡荡的卧室,脑子里一片混乱。

‘妹妹拿我的手机干什么?那个礼盒里装的是什么?她和贾巴尔藏在另一个衣柜里要做什么?’

陈阳隐约有所猜测,但不敢确定。那个猜测太疯狂了,太可怕了,却又太刺激了。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就意味着……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他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又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李欣怡走了出来。

陈阳从衣柜的缝隙里看着妻子走进卧室,呼吸几乎停滞了。

她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吊带的设计露出她白皙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裙摆垂到膝盖上方,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飘动,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用一条毛巾随意地擦拭着,几缕湿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落在锁骨的凹陷处,又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滑。

真丝睡裙的领口很宽,微微下垂,露出她胸前一片白嫩的肌肤和那道浅浅的乳沟。

睡裙的布料很薄,贴在她身上,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但事实上她没有穿内衣,那两点乳尖的形状在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两颗小小的石子。

她的皮肤因为热气而微微泛红,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

脚上穿着一双淡紫色的拖鞋,脚趾白嫩小巧,脚趾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

陈阳盯着妻子的身影,喉咙发干,心跳砰砰砰地擂着。她太美了,美得让他窒息,美得让他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李欣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向床边。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消息的提示音。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衣柜里的陈阳紧紧地盯着她的表情。

他看到妻子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来,脸上浮现出一种微妙的表情,像是惊讶,又像是好奇。

她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看向了床头柜上的那个礼盒。

陈阳隐隐有所猜测。这条消息应该是妹妹用他的手机发的,冒充他让妻子去拆那个礼盒。

他的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

李欣怡放下手机和毛巾,伸手拿起了那个礼盒。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金色的丝带,掀开盒盖,然后……她的脸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两朵盛开的桃花。

她羞涩地咬了咬唇,从礼盒里拿出了一套火辣诱人的情趣内衣。

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包括一个胸罩和一条内裤,布料少得可怜,几乎只能遮住最关键的部位。

胸罩是半杯的设计,只能托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完全裸露,乳晕和乳尖若隐若现。

内裤是系带的设计,两侧有可解开的蝴蝶结,后面几乎是一根细线,只能遮住肛门口那一小块区域。

礼盒里还有其他东西。

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和他之前用的那个一样。

还有一对粉色的情趣手铐,外面裹着一层柔软的绒毛,看起来很可爱,不像真正的手铐那么吓人。

李欣怡看着这些东西,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口。

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娇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嗔怪的微笑。

“又玩新花样……\"她轻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娇嗔和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期待。

她的目光落在卧室里的情趣沙发上,那个S型的黑色沙发还放在原来的位置,那根巨大的黑色硅胶肉棒被“丈夫”放在上面了,正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盯着那根肉棒看了几秒钟,脸上露出了羞涩又期待的表情。她的嘴唇微微抿起,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

陈阳从衣柜的缝隙里看着妻子的表情变化,心里的畸形快感像火山一样翻涌着。

他知道妻子在想什么,她在想那天晚上的快感,想那根\"硅胶肉棒\"插进她体内时的感觉,想她被肏到高潮三次时那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忘不掉的。妹妹说得对,只要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李欣怡把礼盒放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她先把真丝睡裙的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睡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落在脚边,像一朵凋零的紫色花瓣。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裙脱掉之后,她的身体就完全裸露在了空气中。

陈阳从衣柜的缝隙里看着妻子的裸体,喉咙发干,肉棒硬得发疼。

她的身体比一周前更美了,也许是他的心理作用,但他觉得她的皮肤更白了,更嫩了,像是会发光一样。

她的乳房圆润饱满,像两只倒扣的小碗,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微微挺立着,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被空气一激,比平时更凸起一些。

纤细的腰肢从胸部到臀部形成一道曼妙的曲线,像一只沙漏。

屁股圆润挺翘,两瓣臀肉紧实饱满,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

阴部只长着稀疏的毛发,像一片小小的草地,遮掩着下面那道粉嫩的缝隙。

她的大腿修长匀称,内侧的皮肤细腻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

小腿纤细笔直,脚踝骨微微凸起,白嫩的小脚丫踩在木地板上,脚趾甲上的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拿起那套情趣内衣,开始穿起来。

她先把胸罩戴上,半杯的设计只托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完全裸露,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更加醒目。

然后她穿上内裤,系带的设计让她的腰侧露出了两片白嫩的皮肤,蝴蝶结松松垮垮地系着,像是随时可以被解开。

内裤的后面几乎是一根细线,嵌入了她的臀缝里,两瓣臀肉的大部分都裸露在外面。

穿好内衣后,她拿起那个丝绸眼罩,套在头上,遮住了眼睛。

然后她摸索着拿起那对情趣手铐,把手铐的一端拷在自己的左手腕上,另一端拷在右手腕上。

手铐之间有一条短短的金属链,让她的双手只能在小范围内活动。

她站在床边,蒙着眼睛,双手被拷在一起,身上穿着那套火辣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白嫩的皮肤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更加耀眼。

她的表情羞涩又期待,嘴唇微微抿起,脸颊绯红,像是在等待什么。

在床边站了一会,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摸索着爬上床,躺在被子上面,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子,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那对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乳尖在蕾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老公……\"她等了一会,试图听到了什么动静,试探着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娇羞和期待,\"你回来了吗?”

衣柜里,陈阳紧紧地咬着口球,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擂着,肉棒硬得快要爆炸,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还在持续震动,那种双重刺激让他的身体微微发抖。

他拼命地忍耐着,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另一个衣柜的门悄悄打开,贾巴尔和陈雨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欣怡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惊慌。她以为是自己的丈夫走过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个娇嗔的笑容。

“怎么想到要玩这些花样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又羞又嗔,\"跟谁学坏了?”

陈雨凑到她耳边,压粗了嗓子,悄声嘘了一下。

“嘘。”

那声嘘很简短,没有什么辨识度,只是一个简单的气声。李欣怡没有听出来那不是陈阳的声音,她配合地闭上了嘴巴,表情羞涩又期待。

陈阳在衣柜里看到这一幕,心里的震惊和畸形快感同时达到了顶峰。

妹妹的胆子太大了,她竟然敢在嫂子面前冒充他!而且她做得如此自然,如此从容,仅仅一个嘘声就打消了妻子所有的疑虑。

李欣怡蒙着眼睛躺在床上,被子盖住了她的身子,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

脸微微偏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嘴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表情羞涩又期待。

她的模样极诱人,那种蒙眼和被束缚的状态让她看起来更加脆弱和性感,像是一只等待被捕获的猎物。

贾巴尔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李欣怡,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过,从她蒙着眼睛的脸,到她被子下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白嫩肩膀和纤细脖颈。

他伸出手,却不是去碰她,而是用手指勾住了拷住她双手的情趣手铐上的金属链。

他的动作极谨慎,双手全程没有碰到她的皮肤,只是通过金属链来控制她的双手。

贾巴尔轻轻地拉动金属链,把她的双手往床头方向牵引。

李欣怡顺从地跟着他的引导,双臂举过头顶,被他用一根事先准备好的绳子穿过金属链,绑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绳子系得不紧不松,她的双手被固定在头顶上方,无法放下,但也不会勒得难受。

随后贾巴尔不紧不慢地掀开被子,拿出一根绳子在她的双腿上缠了几圈,把她的双腿拉起来,分开,绑在床头的两侧。

他的动作依然极谨慎,绳子只缠在她的腿上,双手全程没有碰到她的皮肤。

李欣怡的身体现在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双手被拷住并绑在头顶上方,双腿被高高拉起抬到胸口两边,分开绑在床头两侧,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身体被对折的姿势下,她那被黑色蕾丝内裤遮盖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只能遮住最关键的那一小块区域,两侧的阴唇微微外露,泛着粉嫩的光泽。

她虽然惊讶于丈夫的突然转变,但没有任何怀疑。

毕竟这是在她自己家里,躺在她自己的床上,和她自己的丈夫在一起。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陌生的黑人就藏在她的家里,而且正在用绳子把她的双腿绑开。

“老公……你今天好……好主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和惊喜,\"平时你都不会这样……”

贾巴尔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他的工作。他把她的双腿绑好后,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李欣怡现在完全无法动弹了。

她的双手被拷住并绑在床头,双腿被分开绑在床头的两侧,阴部和小穴完全暴露,像是一道摆上餐桌的菜肴,等待着被享用。

贾巴尔走到情趣沙发前,拿起沙发上的那根黑色硅胶肉棒,走到床边,在李欣怡的下身面前蹲了下来。

他用硅胶肉棒的龟头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地刮蹭起来。

李欣怡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愣了一下,但马上反应过来这是那根硅胶肉棒的触感。

“怎么又用那个东西……\"她娇嗔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嗔怪,\"上次把我弄得小穴疼了一天……”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是羞涩中带着期待,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扭动着,像是在迎合那根肉棒的刮蹭。

陈雨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难道你不舒服吗?”

陈阳在衣柜里听到这句话,心里猛地一惊。

那是妹妹的声音,但她用了假声,压得极低的气声,虽然和陈阳正常说话时的声音不太一样,但仔细一琢磨,陈阳觉得自己如果也用压低的气声说话,差不多也会是这样的音调。

他不知道妹妹什么时候学了这种假声,但效果惊人,情动中的妻子完全没听出那不是自己丈夫的声音。

李欣怡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下,然后羞涩地嗫嚅着。

“舒服……倒是挺舒服的……”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但在这安静的卧室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陈阳的耳朵里。

她默许了这根硅胶肉棒的玩弄。

贾巴尔继续用硅胶肉棒在她的阴唇上刮蹭,动作缓慢而有耐心。

他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处轻轻地旋转研磨,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乐手在调校一件精密的乐器。

李欣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发抖,阴唇开始渗出津液,打湿了肉棒的龟头。

她的穴口在肉棒的刺激下逐渐软化,津液像小溪一样往外流,把内裤那一小块布料都浸湿了。

贾巴尔耐心地用肉棒玩了好一会儿,等她的穴口足够湿润之后,他停下了动作。

然后,他悄悄地把硅胶肉棒放在一旁,换上了自己的真肉棒。

陈阳从衣柜的缝隙里看到这一幕,心跳几乎停滞了。

他看着贾巴尔那根粗长的黑肉棒缓缓地靠近妻子的穴口,龟头对准了那道粉嫩的缝隙,开始在穴口处轻轻地摩擦起来。

那根真肉棒和刚才那根硅胶的触感完全不同。

它的温度更高,热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它的表面更有纹理,每一道青筋都像是一条凸起的脊线;它的硬度也更硬,硬得像钢铁,同时又有一种活物特有的弹性。

但李欣怡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她只能凭借触觉来判断发生了什么。

而她的触觉在情动之后已经变得迟钝,加上刚才硅胶肉棒的预热,她根本没有察觉到两者的区别。

又或者是,她感觉到了一些细微的区别,但用自我脑补的理由说服了自己,没有想太多。

贾巴尔用龟头在她的穴口摩擦了一会,让她的津液充分润滑自己的肉棒,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龟头挤开情趣内裤那极窄的布条,又挤开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体内。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入侵的巨物,又热又软,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

贾巴尔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使用一件精密的仪器,生怕弄疼了她让她起疑心。

“嗯……\"李欣怡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好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和羞涩,但没有抗拒。

她以为这还是那根硅胶肉棒,以为丈夫正在用它插入她的体内。

她不知道,真正插入她体内的是一根活生生的黑人肉棒,比那根硅胶的更热、更硬、更有力量。

意乱情迷的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贾巴尔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穴道,撑开她的穴肉,填满她的穴道。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推进只进入一小截,然后停下来让她适应,再继续推进。

他的耐心极好,像是一个猎人在慢慢接近自己的猎物,不急不躁,稳扎稳打。

李欣怡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腰肢轻轻摆动着,像是在迎合那根在她体内深入的肉棒。

粉嫩的穴肉紧紧地裹着柱身,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穴肉在拼命地收缩和扩张,像是在适应这个入侵的巨物。

“啊……嗯……好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陈阳在衣柜里看着这一幕,兴奋得几乎要疯了。

他的妻子就躺在离他不到三米远的床上,被一个黑人肏着,而她毫不知情,以为那只是一根硅胶肉棒。

她的身体在黑肉棒的肆虐下剧烈地颤抖着,发出那些从未对他发出过的娇媚呻吟,她的穴肉紧紧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津液像小溪一样往下流……

而他,他被捆绑成骚母狗的模样,蜷缩在衣柜里,嘴里塞着口球,菊穴里插着震动的肉棒,肉棒硬得快要爆炸,却无法自慰。

他的双手被拷在背后,双脚被铐在一起,完全无法动弹。

他只能从衣柜的缝隙里看着妻子被肏的画面,听着她的浪叫声,感受着那股畸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陈阳开始用屁股抵在衣柜的柜壁上使劲蹭,让菊穴里的电动肉棒在体内进得更深,那种震动和摩擦的双重刺激让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他的肉棒顶在衣柜的内壁上,前液蹭在上面,留下黏糊糊的痕迹。

他的口水从口球的缝隙处淌出来,滴落在妻子的衣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阳兴奋又期待,紧张又害怕,那种堕落和社死的双重畸形快感让他浑身发抖,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肏,而他只能躲在衣柜里看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骚母狗。

而他对此兴奋得浑身发抖,甚至感受到了一种畸形的幸福。

贾巴尔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顶到她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浪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求偶。

“啊……啊……好深……好舒服……\"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双脚在绳子的束缚下微微挣扎着,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

陈雨站在一旁,看着嫂子被贾巴尔肏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微笑。

她的目光从嫂子蒙着眼睛的脸移到她那对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再到她那被绳子绑开的双腿和那根在她穴道里进出的黑肉棒,眼神里满是算计成功的得意。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她转过头,看向陈阳藏身的那个衣柜,从缝隙里,她能看到哥哥那双发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床上的画面。

她冲他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贾巴尔的抽送节奏开始发生变化。

起初是缓慢的,像一条慵懒的大蛇在洞穴里缓缓游动,每一次推进都只深入一小截,然后又缓缓退出,龟头在穴口处若隐若现,带出一片水光。

李欣怡的身体在这种慢节奏的刺激下微微颤抖着,呻吟声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又细又软的声音。

“嗯……嗯……”

但很快,节奏开始加快了。

贾巴尔的胯部开始以一种更有规律的方式耸动,抽送的频率从每两秒一次变成每一秒一次,再变成每秒两次。

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柱身上的青筋刮擦着她的穴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翻出来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嫩肉推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润声响。

啪!啪!啪!

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像是在敲击一面鼓,一下又一下,节奏感极强。

李欣怡的臀瓣被撞得肉浪翻滚,两瓣白嫩的臀肉在撞击下微微颤动,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在风中摇曳。

“啊……啊……啊!”

李欣怡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急促而响亮,从刚才那种压抑的闷哼迅速变成了清亮的娇叫。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双脚在绳子的束缚下拼命地挣扎着,脚趾蜷缩得像是要抽筋。

然后,贾巴尔突然放慢了速度。

他的抽送从急促变成了缓慢,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深入她的穴道,龟头顶到她的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那种深入的感觉让李欣怡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

“啊!好深!”

贾巴尔开始用九浅一深的技巧来肏她。

九次浅浅的抽送,只让龟头在她的穴口附近进进出出,刺激着穴口最敏感的嫩肉;然后一次深深的插入,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灵魂深处。

浅浅的抽送让她痒,让她渴,让她浑身发麻,让她想要更多;深深的插入让她爽,让她颤,让她灵魂出窍,让她欲仙欲死。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交替出现,像是一首交响乐的渐强和渐弱,把她的快感一层一层地推向更高的巅峰。

“啊……嗯……啊……好舒服……嗯嗯嗯……啊!”

李欣怡的浪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媚,从刚才那种还带着些许矜持的娇吟,迅速发展成完全忘我的浪叫。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被绑在床上,忘记了自己蒙着眼睛,忘记了这根肉棒是硅胶的还是真实的,她只知道她的下身正在被一样巨大的东西肆虐着,那种快感是她体验过一次后就一直念念不忘的,销魂得让她几乎要失去理智。

“好舒服……啊……太舒服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脑袋在枕头上左右摇摆,汗水从额头上渗出来,打湿了她的鬓发,\"这根……这根黑人的大鸡巴……肏得太舒服了……”

她说出\"黑人的大鸡巴\"这几个字的时候,自己的脸都烧了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也许是蒙着眼睛的缘故,让她变得更加放肆,更加不加掩饰。

她知道这只是一根硅胶的假阳具,但它的颜色是黑色的,它的形状是仿照黑人的大鸡巴做的,所以她下意识地把它叫作\"黑人的大鸡巴\"。

她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这句话有多么讽刺,多么荒唐,多么接近真相。

衣柜里的陈阳听到妻子说出\"黑人的大肉棒\"这几个字,畸形的快感像一道闪电,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他的肉棒硬得像铁棍,龟头顶着衣柜的内壁,前液蹭在上面,留下黏糊糊的痕迹。

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还在持续震动,那种双重刺激让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他拼命地咬着口球,不敢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妻子正在叫着\"黑人的大肉棒肏得太舒服了\"。而那根黑色大肉棒,真的是黑人的,而且是一个矮瘦又丑陋的黑人混混的。

‘我真是个天生的绿帽婊子……’

陈阳躲在衣柜里,看着妻子被黑人肏得浪叫连连,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用屁股不停蹭着衣柜壁,让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肏得更深,榨取那点可怜的快感。

贾巴尔的九浅一深持续了好一会儿,把李欣怡的快感推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她的身体像一锅沸腾的水,随时都可能溢出来。

她的穴肉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津液像小溪一样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快要高潮了。

但就在她即将到达巅峰的那一刻,贾巴尔突然抽出了肉棒。

那根粗长的黑肉棒从她的穴道里滑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从一个紧窄的瓶口拔出了塞子。

她的穴口失去了填充物,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然后缓缓地合拢,却没能完全合拢,穴口的嫩肉红肿外翻,津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像失去了一件无比重要的东西,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吞噬了她。那种空虚感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几乎要发疯。

穴道在渴望着被填满,穴肉在渴望着被摩擦,甚至她的子宫口都在渴望着被撞击,但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东西却突然消失了,像是被人生生夺走了一样。

“不要!\"她惊慌失措地叫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快插进来!继续肏我!”

她的声音又急又媚,完全顾不上矜持了。

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拼命地扭动着,腰肢不停地摆动,屁股往上翘,像是在寻找那根消失的肉棒。

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吮吸着空气,津液从穴口不停地涌出来,把床单都浸湿了。

“求你了……快插进来……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可怜,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在哀求着主人。

陈雨看着嫂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她凑到李欣怡的耳边,用那个模仿陈阳的假声,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老婆,你说,你是不是一只沉迷黑人大鸡巴的母狗?”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有些惊讶。

陈阳从来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羞辱性的话语。

他平时在床上都是温柔体贴的,连稍微粗鲁一点的动作都不会有,更别说用这种话来羞辱她了。

她有些困惑,不知道丈夫今天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但与此同时,她的心里却涌起了一股被羞辱的畸形快感。

那种快感很隐秘,很细微,像是黑暗中的一粒火星,但她确确实实感受到了。

被叫作\"母狗\",被问是不是\"沉迷黑人大鸡巴\",这些话本应该让她愤怒,让她羞耻,让她想要反驳,但奇怪的是,她竟然觉得有一丝……兴奋?

李欣怡下意识地将这话当成了夫妻间的情趣。

毕竟,丈夫今天的表现和平时完全不同,又是买情趣沙发,又是买情趣内衣,又是蒙眼又是绑手的,也许他只是想尝试一些新鲜的东西,想玩一些更刺激的花样。

她应该配合他,应该满足他,应该……

而且,她内心深处对这句话有一丝隐晦的认同。

她确实沉迷了。

刚才那根\"硅胶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的时候,她确实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是她和陈阳做爱时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她确实想要更多,想要那根肉棒继续肏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撞击,想要被……

‘我是不是一只母狗?’

‘也许……是。’

李欣怡咬着下唇,脸上烧得滚烫,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故意配合着,用又娇又媚的声音说道:“我是母狗,是离不开黑人大鸡巴的骚母狗,黑爹爹,快用你的大鸡巴来肏我。”

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刻意的放荡,像是在演一场戏,在配合丈夫的\"情趣\"。

但她的声音里也有一丝真实的渴望,那种渴望是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涌出来的,是她压抑了很多年的欲望在作祟。

这句话和她平时的形象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平时的李欣怡,是那个说话轻声细语、温文尔雅的高中美术老师,是那个朋友圈全是读书照和画作的文艺女神,是那个穿着简洁衬衫和及膝百褶裙的邻家乖乖女,是那个从不和男生单独相处的矜持淑女。

而现在,她蒙着眼睛,被绑在床上,穿着火辣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嘴里说着\"我是离不开黑人大鸡巴的骚母狗\",求着一根\"黑色大肉棒\"来肏她。

那种反差太强烈了,强烈得让人窒息。

衣柜里的陈阳听到妻子说出这番话,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一颗炸弹在他的颅腔里爆炸了。

他的肉棒猛地跳了一下,差点就在那一刻射了出来。

他拼命地咬着口球,浑身剧烈地颤抖,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还在持续震动,那种三重刺激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他的妻子,他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他那个文艺端庄的妻子,他那个从来不和男生单独相处的妻子,刚才亲口说出了\"我是离不开黑人大鸡巴的骚母狗\"。

而她说这话的时候,一根真正的黑人大肉棒正悬在她两腿之间,离她已经被肏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贾巴尔听到李欣怡的话,那张猥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声的嘲讽笑容。

他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端庄矜持的女人,现在却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他肏她,心里的那种扭曲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

嘿嘿,你们这些高傲的女人,最后还不是跪着求老子的大黑屌?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根粗长的黑肉棒猛地肏了进去。

“啊!”

李欣怡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这根肉棒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一下子就深入了她的穴道,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灵魂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贾巴尔开始快速地肏弄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小心翼翼,而是放开手脚,每次都全部抽出,又整根没入。

他精准地控制着胯部和臀瓣的距离,每次肉棒都几乎尽根没入小穴,但胯部却一次也没有碰到过她的臀瓣,没有发出半点肉体碰撞声,只有肉棒在小穴里快速进出搅动出来的密集水声。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翻出来的嫩肉和一大股津液,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和津液推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李欣怡迅速被肏到了高潮。

粉嫩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吮吸。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让她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脑袋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像是被快感扼住了喉咙。

然后,声音将洪水冲破大坝般,骤然迸出。

“黑爹爹的大鸡巴肏得我要上天了!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

她的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哭腔和颤音,完全不像是一个端庄淑女能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浪叫,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求偶,像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征服的女人发出了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呐喊。

她喊出\"黑爹爹\"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叫。

也许是因为那根肉棒的颜色是黑色的,也许是因为她在某种潜意识的驱使下,把那根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黑色巨物当成了一种超越常人的存在,一种值得崇拜和臣服的存在。

她不知道自己叫的\"黑爹爹\",其实就是一个真正的黑人。

衣柜里的陈阳听到妻子高潮时的浪叫,听到她说\"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脑子彻底炸开了。

他的肉棒猛地跳了几下,然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射在衣柜的内壁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高潮了,他的妻子正在叫着\"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而他躲在衣柜里,被妹妹捆绑成骚母狗的模样,菊穴里插着电动肉棒,没有任何人碰他的肉棒,他就射了。

射出来的量少得可怜,稀薄而无力,和他平时自慰时差不多。

但那种快感却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强烈得让他浑身痉挛,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咬着口球,口水从缝隙处淌出来,滴落在妻子的衣服上,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在李欣怡高潮的那一刻,贾巴尔彻底放下了顾虑。

他一直在忍耐着,不敢碰她的身体,生怕她察觉到不对劲。

但现在,她已经高潮了,意识模糊了,理智崩溃了,她现在就是一块随都可以肆意享用的媚肉,根本不会注意到什么异常。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贾巴尔的手很大,黑黢黢的,手指粗壮有力,和她白嫩细腻的皮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上,手指陷入柔软的肉里,开始用力地揉捏起来。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残存的最后一点神智告诉她,这种触感不对。完全不对。

陈阳的手是温软的,纤细的,指节分明但力道很轻,像是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而现在这双手,粗糙,宽大,有力,像砂纸一样刮擦着她的皮肤,手指的力度大得让她有些疼痛,掌心的温度也比陈阳高出许多,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她的胸口。

这不是她丈夫的手。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身上所有的欲火。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色。

眼睛在眼罩下面猛地睁开,但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漆黑。

她颤抖着嘴唇,张嘴想要大喊,想要尖叫,想要把这个侵犯她的男人推开,但她的双手和双腿都被绑在床头,完全无法动弹。

“你……你不是……\"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极度的恐惧和震惊,\"你不是陈阳!你是谁?!”

她张嘴要大喊。

但贾巴尔比她更快。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

她的嘴被这只粗糙的大手捂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她的身体在恐惧中剧烈地颤抖着,眼泪从眼罩下面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不知道丈夫去了哪里,她只知道她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而刚才,她还在这个男人的肉棒下高潮了,还叫着\"黑爹爹的大鸡巴肏得我要上天了\"……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要崩溃。

贾巴尔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却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从她的乳房滑到她的小腹,滑到她的阴部,指尖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轻轻地揉弄起来。

他的技巧极高,手指的动作精准而有力,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

他的指腹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乐手在拨弄琴弦。

李欣怡的身体背叛了她。

刚才被肏到高潮的余韵还没有消退,她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贾巴尔的手指一碰上她的阴蒂,她就像触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唔!唔唔……\"她拼命地摇着头,想要挣脱他的手,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摆动,像是在迎合他的手指。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乳尖在蕾丝布料下更加挺立了。

贾巴尔的手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揉弄,同时另一只手从她的嘴巴上移开,转而握住了她的另一只乳房,开始用力地揉捏。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尖,轻轻地拉扯旋转,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李欣怡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

“不……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听起来更像是呻吟,\"求你……不要这样……”

她的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穴口开始流出更多的津液,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湿润而滚烫,穴肉在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它。

她的眼神从恐惧变成了迷离,那种被快感吞噬的绝望在她眼底翻涌着。

她不想这样,她不想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手下产生快感,但她的身体却不听她的话,她的身体在享受着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就在这时,陈雨走到了床边。

她看着嫂子那副媚眼如丝却又满脸泪痕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伸出手,轻轻地掀开了李欣怡的眼罩。

光线刺入李欣怡的眼睛,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面前的人。

她看到了陈雨。

她的妹妹,她丈夫的妹妹,那个平时乖巧可爱的小姑娘,正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戏谑的笑容。

她还看到了那个男人。

一个黑人。

一个又黑又瘦、面容猥琐的黑人,正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一手玩弄着她的阴蒂,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正悬在她的小穴上方,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津液和一些白浊的液体。

她认出来,这个黑人叫贾巴尔,是小姑子陈雨交的那个黑人男朋友。她在陈雨的手机视频里看到过他的模样。

李欣怡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又有一颗炸弹爆炸了。

“你……你们……\"她的声音发颤,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这是怎么回事?!”

陈雨嘻嘻一笑,坐在床边,歪着头看着她。

“嫂子,别那么紧张嘛,\"她的声音软糯甜美,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刚才不是很舒服吗?”

李欣怡猛地回过神来了,她意识到刚才那条消息是陈雨用陈阳的手机发的,那个礼盒是她准备的,那个眼罩和手铐也是她设计好的,一切都是她的阴谋!

“你们骗我!\"她的声音又尖又厉,带着羞耻和愤怒,\"陈雨!你怎么能这样!你……你这是犯罪!你让一个陌生人来……来……”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打湿了枕头。

陈雨没有慌张,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戏谑的笑容,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嫂子,别掩饰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狠狠地刺进了李欣怡的心里,\"是谁刚才被黑爹爹的大鸡巴肏得那么爽?是谁叫着\'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是谁求着\'快插进来继续肏我\'?”

李欣怡无言以对。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说那是因为她以为那是硅胶肉棒,以为那是丈夫的安排,她只是在配合夫妻间的情趣……但这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那些话不全是假的。

她确实很舒服。

她确实被那根肉棒肏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确实叫了\"黑爹爹的大鸡巴肏得我要上天了\"。

而且,在叫出那句话的时候,她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畅快感,像是压抑了许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出来。

那是她本心里最真实的反应。

她可以骗自己说那只是配合丈夫的情趣,可以骗自己说那只是硅胶肉棒的效果,可以骗自己说她不知道那是真人的肉棒……但她骗不了自己的心。

在高潮的那一刻,她的灵魂是诚实的。

她确实享受着那根粗大肉棒的肆虐,确实渴望着被更深更狠地肏,确实在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满足。

她内心自有一份骄傲,不屑于自欺欺人地骗自己。

于是她沉默了。

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迷茫,从迷茫变成了羞耻,从羞耻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雨看出了她的动摇,趁热打铁。

“嫂子,你想想,\"她的声音变得更轻更柔,像是在哄一个小孩,\"你和哥哥结婚多久了?他有没有让你真正满足过?他那根小牙签,能给你刚才那种快感吗?”

李欣怡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眶更红了。

“你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你有需要,这没什么可羞耻的,\"陈雨继续说着,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被大肉棒肏很舒服,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你的身体在告诉你,你需要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地划过李欣怡的肩膀,指尖隔着空气,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皮肤。

那种轻柔的触感让李欣怡的身体微微发麻,鸡皮疙瘩从肩膀蔓延到手臂。

“你想想刚才那种感觉,\"陈雨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像是一个恶魔在她的耳边魅惑低语,\"这根粗大的肉棒在你体内进出的感觉,龟头撞击你子宫口的感觉,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比你和哥哥做爱的时候爽一百倍?”

李欣怡的脸更红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她不想承认,但陈雨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确实从来没有被满足过。

这个事实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好几年了,但她从来不愿意去碰,不愿意去想,更不愿意去承认。

她告诉自己,夫妻之间不是只有那件事重要,感情好才是最重要的,性只是感情的一种表达方式,不是全部。

她用这种话来安慰自己,来麻痹自己,来让自己不去面对那个残酷的真相。

但今晚,那根刺被人狠狠地拔了出来,带着血和肉,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她想起了自己和陈阳的性生活。

每次都是一样的。他温柔地亲吻她,温柔地抚摸她,温柔地进入她,然后很快就结束了。三五分钟,有时候甚至更短。

他的肉棒太小了,进入她的时候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更别说填满她了。

他的抽送也太轻太浅,像是在怕弄疼她,但那种轻描淡写的刺激根本无法触及她穴道深处那些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她从来没有在他身下高潮过。一次也没有。

她每次都是假装的。

她学会了在适当的时候发出几声呻吟,在适当的时候扭动身体,在适当的时候说\"我到了\"。

她不想伤害他的自尊心,不想让他觉得自己不够好,所以她选择了伪装。

她以为这就是婚姻,这就是生活,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在性爱中获得满足的,她应该知足。

但今晚,她知道了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感觉。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深深撞击的感觉,那种穴肉疯狂收缩、全身痉挛、灵魂出窍的感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无法遏制的、铺天盖地的快感……那才是真正的高潮。

那才是她一直渴望却从未得到过的东西。

而给她这种快感的,不是她的丈夫,不是她那个温柔体贴却力不从心的丈夫,而是一根粗大的黑色肉棒。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那不再只是羞耻和愤怒的泪水,还有迷茫、挣扎和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望。

陈雨看着嫂子的表情变化,知道她的防线已经开始松动了。

她继续趁热打铁,声音更加轻柔,更加蛊惑,\"嫂子,你不觉得你的骚逼对黑爹爹的这根大肉棒很熟悉吗?”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陈雨,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陈雨笑了笑,说出了一个让李欣怡彻底震惊的事实。

“前几天你在情趣沙发上玩的那根肉棒,可不是硅胶肉棒。”

李欣怡的眼睛猛地睁大。

“那是黑爹爹的这根真肉棒,\"陈雨指了指贾巴尔那根悬在她两腿之间的粗长黑屌,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贾巴尔提前藏在情趣沙发里面,你蒙上眼睛之后,硅胶肉棒就被换成他的真肉棒了。是不是肏得你很舒服?”

李欣怡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一整个宇宙在她的颅腔里爆炸了。

她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通红,又从通红变成了惨白,像是被人来回扇了几十个耳光。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睛瞪得老大,瞳孔里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在情趣沙发上……那根让她高潮了三次的\"硅胶肉棒\"……竟然是……竟然是……

她被一个矮瘦又丑陋的黑人肏了,而她毫不知情,还以为那只是一个高级的成人玩具。

她在那根真肉棒下高潮了三次,叫着\"好舒服\"\"好大\"\"好深\",还流了那么多水……

而那根肉棒的主人,就藏在她身下的沙发里,听着她的浪叫,感受着她穴肉的收缩,最后还把精液射在了她的体内……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震惊和羞耻。

那种羞耻感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被一个黑人肏了,而她竟然还觉得那么舒服,还叫得那么浪,还高潮了那么多次……

“不……不可能……\"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骗我……你在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陈雨的语气很平淡,\"你想想那天晚上的感觉,那根肉棒是不是特别热?是不是还会自己动?哥哥跟你说是高配版的,带机械装置,像炮机一样……你真的信了?”

李欣怡说不出话了。

她当然记得那天晚上的感觉。那根肉棒确实比普通的硅胶假阳具热很多,而且它确实在动,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那种活物特有的脉动感……

当时她也觉得有些奇怪,但在快感的冲击下,她选择了相信丈夫的解释。

“哥哥是个绿帽,\"陈雨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你给黑人肏他求之不得呢。悄悄告诉你,那天晚上他就站在旁边看着,看着你被黑爹爹的大鸡巴肏到高潮三次,他兴奋得小鸡巴都快爆炸了。”

李欣怡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房间四周,想要找到丈夫的身影。

“他在哪儿?\"她的声音发颤,\"陈阳在哪儿?”

陈雨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陈阳藏身的衣柜,谎话信手拈来:“我骗他说我的卫生巾用完了,他觉得我晚上出门不安全,主动帮我买去了,真是个疼爱妹妹的好哥哥呢~”

李欣怡沉默片刻,抬头看了陈雨一眼,眼神有些茫然,她分辨不清,这个小姑子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贾巴尔一直没有说话,他只是跪在她两腿之间,静静地看着她的表情变化。

他的肉棒还是硬的,柱身上沾满了她的津液和一些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表情淡淡的,克制又耐心,像是一个猎人在等待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现在,他开始行动了。他慢慢地俯下身,将龟头抵上了她的小穴口。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低头看去,看到了那根粗长的黑肉棒正抵在她的穴口处,龟头那肥大的紫黑色头部正挤开她红肿的阴唇,抵在她穴口的边缘。

这根肉棒太粗了,太长了,和她白嫩的小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穴口刚才被肏过,还处于半张开的状态,嫩肉红肿外翻,津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沾在龟头的表面。

李欣怡的脸上露出了极度羞耻的表情,脸颊烧得滚烫,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屁股往后挪了挪,像是在躲避那根肉棒的入侵。

但她的双腿被绳子绑在床头两侧,根本无法合拢,也无法逃开。

她的穴口就那样暴露着,毫无防备地对着那根粗大的黑肉棒。

但她的表情又不完全是抗拒。

在羞耻和恐惧之下,还有一丝迟疑和心动。她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又微微放大,像是在打量一件既可怕又诱人的东西。

李欣怡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半杯胸罩托起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乳尖在蕾丝布料下更加挺立了。

她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本能地吮吸着,清亮的淫液从穴口不停地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她没有拼命地躲,只是瑟缩了一下,然后就不动了,任由那根龟头抵在她的穴口处,感受着它的热度、硬度和粗度。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要说什么,但又没有说出口。她的眼神是复杂的,有羞耻,有恐惧,有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陈雨看出了嫂子的心思。

她知道李欣怡还抹不开最后一点面子。

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穴口已经在流着津液渴望着被填满,但她的理智和自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需要一个人给她递一个台阶,让她可以顺理成章地接受这一切,而不用觉得自己是一个放荡的女人。

陈雨主动递出了这个台阶。

她爬上床,从身后抱住了李欣怡。

她的身体贴在嫂子的背上,双臂从她的腋下穿过,环抱着她的腰。

她的下巴搁在嫂子的肩膀上,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嫂子,\"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一根羽毛在耳边拂过,\"别想那么多,让自己舒服就好。你压抑了那么多年,难道不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吗?”

李欣怡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妹妹温热的身体贴在自己背后,妹妹柔软的乳房压在自己的肩胛骨上,妹妹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畔。

那种亲密的触感让她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也让她那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是……这不对……\"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已经结婚了……我不能……”

“哥哥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陈雨的语气轻飘飘的,\"他是个绿帽,他巴不得你被大肉棒肏呢。你这是在满足他的愿望啊。”

李欣怡无言以对。

她知道妹妹说的有道理,但她的心里还是有一道坎迈不过去。

那道坎是道德,是伦理,是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她对自己的认知。

她是一个好女人,一个贤惠的妻子,一个端庄的老师,她不应该做这种事。

但她又想起了刚才那种快感。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深深撞击的感觉,那种灵魂出窍的高潮……

真的要放弃吗?真的要回到那个虚伪的、伪装的生活中去吗?

陈雨的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她的手指从嫂子的腰间滑到她的小腹,又从小腹滑到她的胸口,隔着黑色蕾丝胸罩的布料,轻轻地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

“嫂子,你的身体好敏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你看,你的奶头都硬成这样了。”

李欣怡的身体又颤了一下,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

她的乳尖确实硬了,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妹妹的揉捏下更加充血肿胀,那种又麻又爽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不要……\"她的声音又轻又弱,但听起来更像是呻吟而不是拒绝。

陈雨的手指继续在她的乳房上揉捏,同时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阴部,指尖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轻轻地画圈。

“嫂子,你的小穴还在流水呢,\"她的声音更加蛊惑了,\"它在渴望着被填满,你感受到了吗?”

李欣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打湿了妹妹的手指。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脑袋往后仰,靠在了妹妹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像是一条搁浅的鱼在拼命喘息。

就在她迟疑犹豫的这一个瞬间,贾巴尔动了。

他猛地向前一挺胯,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像一根铁棍一样,狠狠地肏入了她泥泞湿滑的小穴,直肏到底。

“啊!”

李欣怡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根肉棒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一下子就深入了她的穴道,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灵魂深处。

她的穴肉被突然撑开到了极限,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但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也许是因为妹妹在身后抱着她,给了她一种安全感;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之前的调教和玩弄变得极度敏感和饥渴,渴望着被填满;也许是因为她内心深处那道坎已经在妹妹的劝诱下变得摇摇欲坠,只需要最后一下就能彻底推倒。

而贾巴尔这一下猛烈的插入,就是那最后一下。

她的最后一点抗拒和犹豫被这根肉棒彻底肏碎了。

她的穴肉紧紧地裹着那根入侵的巨物,不是在抗拒,而是在吮吸,在迎合,在渴望着更多。

她的穴道像一张贪婪的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进去,直到根部,直到那两颗黑黢黢的卵蛋贴在她的臀缝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贾巴尔开始了第二次肏弄。

肏弄的节奏和第一次不同了。第一次他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让她察觉到不对劲;但这一次,他不再需要伪装了,他可以放手肏了。

他用九浅一深的技巧,极有节奏地抽送着。

九次浅浅的进出,让龟头刺激穴口最敏感的嫩肉,然后一次凶狠有力地整根肏入,龟头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

“啊……嗯……啊……好深……嗯嗯嗯……啊!”

李欣怡的呻吟声再次响了起来,但这一次和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她以为那是硅胶肉棒,她的呻吟里还带着一丝矜持和演戏的成分;但现在,她知道那是真人的肉棒,是一个黑人的肉棒,而她的呻吟却是完全真实的,不加掩饰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

她无法自欺欺人了。

她知道给她快感的是一个黑人,而不是她的丈夫,也不是什么成人玩具。

但她的身体却不在乎这些,她的身体只在乎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深深撞击的感觉,那种她渴望了多年却从未得到过的满足。

陈雨在旁边辅助着。

她从身后抱着嫂子,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夹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地拉扯旋转。

她的嘴唇贴在嫂子的耳畔,时不时地伸出舌尖,舔舐她的耳垂和耳廓,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李欣怡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嫂子,舒服吗?\"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戏谑。

“嗯……嗯……\"李欣怡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她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这种含糊的声音。

陈雨的手从嫂子的乳房滑到她的小腹,又从小腹滑到她的阴部,指尖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开始和贾巴尔的抽送节奏配合着揉弄。

每一次贾巴尔深深插入的时候,她就用力按一下嫂子的阴蒂;每一次贾巴尔浅浅抽出的时候,她就轻轻地画一个圈。

那种双重的刺激让李欣怡的身体更加剧烈地颤抖,呻吟声也变得更加响亮和放荡。

“啊!好舒服!不要停!”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完全不像是一个端庄淑女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穴肉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黑肉棒,津液像小溪一样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因为之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这根肉棒肏过一次,她的穴道已经对它的尺寸和形状有了一定的记忆。

这一次,她很快就适应了,穴肉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绷,而是变得柔软而顺从,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在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

她的穴道壁贴合着肉棒的每一道青筋和每一寸纹理,感受着它的热度、硬度和脉动,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了。

陈雨的嘴唇从嫂子的耳畔滑到她的脸颊,又从脸颊滑到她的嘴角。她轻轻地吻了一下嫂子的嘴唇,那是一个很轻很柔的吻,像是蜻蜓点水。

李欣怡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了嘴唇,回应着妹妹的吻。

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舌尖试探性地伸出,互相触碰,然后缠绕在一起。

陈雨的吻技很熟练,她的舌头在嫂子的口腔里灵活地游动着,舔舐着她的牙齿、牙龈和口腔内壁,那种湿热的触感让李欣怡的脑子里嗡嗡作响,理智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模糊。

衣柜里的陈阳看着这一切,肉棒又硬了。

他刚才已经射过一次了,射出来的量少得可怜,稀薄而无力。

但现在,看着妻子被黑人肏、被妹妹亲吻的画面,他的肉棒再次充血勃起,硬得像一根铁棍。

他的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还在持续震动,那种持续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震动都像是一道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头顶。

陈阳被妹妹SM式捆绑着,嘴里塞着口球,双手拷在背后,双脚铐在一起,脖子上戴着项圈和铃铛,菊穴里插着电动肉棒,被关在衣柜里,被迫偷窥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的全过程。

他看着妻子的防线一点点溃败。从最初的震惊和恐惧,到迷茫和挣扎,到迟疑和心动,到最终的放弃和沉沦。

他看着她从一个忠贞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在黑人大肉棒下呻吟的骚贱女人。

他看着她从\"不要\"到\"好舒服\",从\"求你停下来\"到\"不要停\",从\"我是母狗\"到\"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

这种转变太刺激了,刺激得他浑身发抖,刺激得他的肉棒硬得发疼,刺激得他差点又射了出来。

他躲在衣柜里,看着妻子被黑人肏,看着她从忠贞到放荡的转变,而他自己的肉棒却硬得像铁棍,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还在持续震动,给他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陈阳再次开始用屁股抵着衣柜的内壁蹭动,让电动肉棒在菊穴里进得更深,震动和摩擦的双重刺激让他的身体一直在不停颤抖。

他兴奋又期待,紧张又害怕,那种堕落和社死的双重畸形快感让他浑身发抖,让他几乎要晕过去。

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肏,而他只能躲在衣柜里看着,像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骚母狗。

贾巴尔的抽送越来越猛,他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李欣怡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那声音又响又脆,像是在放鞭炮。

他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片翻出来的嫩肉和一大股津液,每一次插入都把那些嫩肉和津液推回去,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李欣怡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她的身体在快感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像潮水一样冲刷着她。但她不敢浪叫。

她捂着自己的嘴巴,拼命地忍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也许是因为还有一丝残存的羞耻心,也许是因为她不想让隔壁的邻居听到,也许是因为她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太像一个荡妇。

但无论她怎么忍,那些呻吟声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又细又软,像是小猫的叫声。

捂着嘴拼命忍着,这样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也许是因为压抑会让欲望更加强烈,也许是因为捂住嘴巴的动作让她有一种被强迫的错觉,也许是因为她无法通过呻吟来释放快感,那些快感就只能积压在她的体内,越积越多,越积越强,最终像一座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她的穴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紧紧地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吮吸。

身体剧烈地蜷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

她双眼翻白,嘴巴大张,但发不出声音,像是被快感扼住了喉咙。

她高潮了。

这是她今晚的第二次高潮,但比第一次更加剧烈,更加持久,更加让人窒息。

她的穴肉像一只贪婪的嘴,紧紧地吮吸着贾巴尔的肉棒,津液像喷泉一样从穴口涌出来,浇在他的柱身上,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滴。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抽搐着,像是在被电击一般。

贾巴尔没有停下来,他继续肏着她,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穴道里快速地进出,把她的高潮一波又一波地推向更高的巅峰。

陈雨也没有停下来,她的手指继续在嫂子的阴蒂上揉弄,嘴唇继续在她的脖颈和肩膀上亲吻,牙齿轻轻地咬着她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牙印。

李欣怡的高潮一个接一个地袭来,像是永远没有尽头。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穴肉更加敏感,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会想了,只知道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只知道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大肉棒,只知道她是一个正在被肏的女人。

她的呻吟声再也忍不住了,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媚,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在求偶。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媚,带着哭腔和颤音,完全不像是一个端庄淑女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穴肉在疯狂地收缩,津液在不停地涌出,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的灵魂在快感的冲击下支离破碎。

衣柜里的陈阳也高潮了。

他是被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肏到高潮的。

那根震动的肉棒在他的直肠里持续刺激着他的前列腺,加上眼前这幅妻子被黑人肏到失神的画面,他的肉棒再次喷射出稀薄的精液,射在衣柜的内壁上,和之前的那些混在一起,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陈阳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他的眼眶湿润了,不知道是因为快感的冲击,还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射完之后,肉桂很快就软了下来,但菊穴里的电动肉棒还在持续震动,那种过载的刺激让他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玩具。

但他的目光还是死死地盯着衣柜缝隙外面的画面,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妻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肏。她正在高潮。她正在浪叫。妻子正在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根本无法给予的快感。

贾巴尔的抽送越来越猛,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像一根活塞一样快速地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她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他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那声音在卧室里回荡着,像是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李欣怡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

她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落在枕头上,身体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一般瘫软在床上。

但她的穴肉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紧紧地裹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像是一张永远不会满足的贪婪的嘴。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也许是五次,也许是六次,她早就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都像是一波巨浪,把她淹没在快感的海洋里,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随波逐流,任由那些快感把她带向未知的远方。

陈雨看着嫂子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微笑。

她的手指从嫂子的阴蒂上移开,转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嫂子,舒服吗?\"她的声音轻柔而戏谑。

李欣怡无法回答,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她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水,而是快感太过强烈时身体不由自主的反应。

她的穴口还在不停地涌出津液,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整个卧室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贾巴尔的抽送达到了最高速度,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额头上渗出了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他的卵蛋在每一次插入时都拍打着她的臀缝,发出\"啪啪\"的声响,那声音又湿又响,像是在拍打一块湿漉漉的肉饼。

“我……我要射了……\"他粗哑着嗓子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他的肉棒在李欣怡的穴道里猛地跳了几下,然后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而出,灌入她的穴道深处,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他的射精量巨大,精液浓稠腥臭,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把她的穴道灌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白浊的痕迹。

李欣怡感受到了那股精液的冲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今晚最后一声浪叫。

“啊!好烫!射进来了!”

然后,她的身体骤然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她嘴唇微张,呼吸微弱而急促,眼帘无力地缓缓垂下。

她被肏晕过去了。

贾巴尔的肉棒还在她的穴道里,缓慢地软下来,但还没有退出。他的精液还在从龟头顶端渗出,一点一点地灌入她的穴道深处。

他的呼吸逐渐平复,额头上的汗珠也慢慢干了,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这个被他肏到晕过去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李欣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又像是在回味什么。

她的胸口缓慢地起伏着,那对被扯到一侧的乳房随着呼吸的动作而轻轻晃动,乳尖还是红肿的,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双腿还保持着被绑开时的姿势,大腿根部的内侧满是津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穴口微微张开,红肿的嫩肉外翻着,从里面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像是一口正在溢出的泉眼。

她被肏晕过去了,但她的身体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

那种回味是无意识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像是潮水退去之后沙滩上残留的水渍,证明着刚才那场风暴的猛烈程度。

陈雨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嫂子这副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她转过头,看向角落里那个衣柜。

衣柜的门还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里一片漆黑,但她知道哥哥就蜷缩在里面,被捆绑成骚母狗的模样,菊穴里还插着她给他的电动肉棒。

他刚才一定看了全过程,一定射了好几次,一定兴奋得快要疯了。

她走到衣柜前,轻轻拉开了门。

衣柜里的光线很暗,但借着卧室里的灯光,她还是能看清哥哥的模样。

他蜷缩在妻子衣服的包围中,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动物。

他的嘴里塞着口球,口水从缝隙处淌出来,把妻子的几件衣服都打湿了。

他的双手拷在背后,双脚铐在一起,脖子上戴着项圈和铃铛,铃铛随着他身体的微微颤抖而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当声。

他的肉棒软趴趴地垂着,龟头上还残留着射精后的白浊液体,内壁上有好几片深色的水渍,那是他射了好几次的痕迹。

陈阳的菊穴里还插着那根粉色的电动肉棒,虽然已经因为电量耗尽而停止了震动,但那根肉棒还是把他的菊穴撑得满满的,穴口处的嫩肉紧紧地裹着肉棒的柱身,像一张贪婪的嘴。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像是灵魂已经出窍了一样。但当他看到妹妹的时候,他的眼珠微微转动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求她把自己放出来。

陈雨咯咯笑了起来,伸手把他的口球解开了。

橡胶球从陈阳的嘴里滑出来的时候,一大口口水跟着淌了出来,滴落在妻子的衣服上。

他的下颌已经酸得快要脱臼了,嘴巴合不拢,只能张着,口水不停地往下淌。

“哥哥,舒服吗?\"陈雨的声音软糯而戏谑,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陈阳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话,但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水……\"他哑着嗓子说。

陈雨没有给他水,而是开始解他身上的束缚。

她先解开了手铐,他的双手终于从背后解放了出来,但胳膊已经麻了,垂在身侧动弹不得,像是两条没有骨头的面条。

然后她解开了脚铐,陈阳的双脚也恢复了自由,但脚踝处被铐出了一圈红印,隐隐作痛。

最后她解开了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发出最后一声叮当,然后归于沉寂。

她没有拔出他菊穴里的电动肉棒。

“这个先留着,\"她拍了拍他的屁股,像是在拍一只宠物,\"等会儿再拔。”

陈阳的脸烧得滚烫,但他没有反驳,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已经习惯了服从妹妹的命令,习惯了被她当成一只骚母狗来对待。

甚至,他在某种程度上享受着这种服从。

陈雨把他从衣柜里拉出来,让他坐在床边。

他的双腿着地的时候,菊穴里的肉棒因为重力的原因往里滑了一截,顶到了他的前列腺,他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嘘,小声点,\"陈雨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别吵醒嫂子。”

陈阳赶紧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声音。他偷偷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妻子,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呼吸平稳而均匀,似乎没有醒来的迹象。

陈雨开始收拾卧室里的痕迹。

她的动作很麻利,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清洁工。她先把妻子腿上的绳子解开,把绳子收起来塞进那个黑色的帆布袋里。

然后她把妻子被拨到大腿根部的内裤拉回原位,把被扯到一侧的胸罩重新调整好,让那对红肿的乳房重新被蕾丝布料覆盖住。

她又把妻子散乱的头发理了理,把贴在她脸颊上的几缕湿发拨到耳后。

做完这些之后,她退后一步,打量着妻子的模样。

看起来正常多了。

如果不仔细看,只会觉得她是一个穿着情趣内衣在床上睡觉的女人,不会发现她刚才被一个黑人肏到晕过去,体内还灌满了那个黑人的精液。

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一些端倪。

她的嘴唇微肿,像是被谁狠狠地亲过;脖颈和锁骨处有几个浅浅的红印,那是被吸吮或轻咬留下的痕迹;乳房虽然被胸罩遮住了,但乳尖的形状在蕾丝布料下若隐若现,还是红肿的;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些干涸的水渍,像是某种液体流过之后留下的痕迹;穴口虽然被内裤遮住了,但那块蕾丝布料上有一片深色的湿痕,那是精液和津液的混合物渗透出来造成的。

陈雨又把床单扯了扯,把那几块特别明显的湿痕用枕头和被子盖住。

她把妻子手腕上的情趣手铐解开,把手铐和眼罩一起放回了那个深红色的礼盒里,又把礼盒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转过身,看着坐在床边的陈阳。

“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乖巧可爱的腔调,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现在你出去,在外面等我的消息。等我发消息说可以了,你再进来。”

陈阳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嫂子醒了之后不能看到你在这里,\"陈雨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解释一件很简单的道理。

“她需要时间来接受刚才发生的事情。如果你现在就在她旁边,她会很尴尬,会很慌张,会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但如果你不在,她就有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情绪,来想好该怎么跟你说话。”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她现在还不知道你刚才是不是躲在衣柜里看着。她可能会以为你不知道这件事,也可能会以为你是知情的。如果你表现得一无所知,她会更容易接受。”

陈阳沉默了。

他知道妹妹说的有道理。

妻子现在一定很混乱,很矛盾,很害怕。

她不知道丈夫会怎么看待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嫌弃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她。

如果她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就在旁边,她一定会崩溃的。

但如果她醒来的时候他不在,她就有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来想好该怎么面对他。

她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可以假装自己只是做了一个荒唐的梦,可以假装自己不知道那个黑人是谁,可以假装……

可以假装她不是一个刚被黑人肏到晕过去的女人。

“好,\"他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而低沉,\"我出去等。”

陈阳从床上站起来,腿还是软的,差点摔倒。他扶着墙壁,一步一步地走向卧室门口。他经过妻子身边的时候,忍不住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躺在被子上,穿着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双眼紧闭,呼吸平稳。脸上有一种被喂饱的满足感,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微笑。

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潮红,像两朵盛开的桃花。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湿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

陈阳突然觉得妻子好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觉得刚被另一个男人肏过的妻子,比以前那个端庄矜持的妻子更有魅力了。

这种魅力不是来自她的外表,而是来自她身上那种被开发过的、被满足过的、被征服过的气质。

她不再是一个压抑着自己欲望的冰山女神,而是一个真正体验过快感的女人。

他喜欢这样的她。

陈阳带着这种复杂的情绪,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他走出家门,在门边站着,菊穴里的肉棒还插在里面,但他不敢拔出来,因为妹妹说了要等她允许才能拔。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等着妹妹的消息。他的心跳砰砰砰地擂着,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妻子被绑在床上,蒙着眼睛,那根粗长的黑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她的浪叫声,她说\"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她高潮时翻白眼的样子,她被肏晕过去后嘴角那丝满足的笑意……

他的肉棒又硬了。

陈阳苦笑了一下,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胯部,试图让那根不争气的小肉棒软下来。

但它不听话,还是硬邦邦地顶着裤子的布料,像是在抗议他的冷落。

他频繁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间,默默地等待着。十分钟,二十分钟,时间仿佛被拉得极长,短短二十分钟,就已经让他几乎要站不住了。

陈阳的脑子里不断地想象着妻子醒来后的场景:她会哭吗?会生气吗?会害怕吗?会羞耻吗?她会怎么面对他?她会说什么?

这时,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妹妹发来的消息:“可以进来了。”

只有这五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陈阳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家门走进去,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和表情,然后向卧室走去。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踩着棉花,腿还是软的,而且菊穴里的肉棒让他走路有些别扭,但他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

他在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伸手敲了敲门。

“老婆?”

他的声音尽量显得平常,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嗯……进来吧。”

妻子的声音从卧室里传出来,听起来有些沙哑,有些虚弱,但还算平静。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的灯光已经调暗了,从刚才那种明亮的白光变成了柔和的暖黄色。

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拉起来了,盖住了妻子的大部分身体,只露出她的肩膀和脖颈。

她已经脱掉了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换上了平时穿的那件淡紫色真丝睡裙,吊带的设计露出她白皙圆润的肩膀,裙摆垂到膝盖上方,遮住了她的腿。

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刷什么。她的姿势看起来很随意,像是一个普通的周末夜晚,妻子躺在床上玩手机等丈夫回来一样。

看似正常。

但陈阳一眼就看了出来,她不正常。

她的脸上残留着红晕,不是那种害羞的微红,而是那种经历过剧烈运动之后皮肤泛起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谁狠狠地亲过,但又涂了唇膏试图掩盖。

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动,但屏幕上的内容显然没有进入她的眼睛。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喂饱的气质。

这种气质很难用语言来描述,但陈阳能感觉得到。

她像是一朵刚刚被雨水浇灌过的花,花瓣上还挂着水珠,花蕊里还残留着雨水的余温,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慵懒而满足的气息。

她的皮肤比平时更有光泽,像是从内部透出来的光;身体看起来比平时更柔软,像是一滩融化的冰淇淋;表情看似紧张,却又藏着一丝极致的坦然,像是一个卸下了所有伪装的人。

妻子被肏过了。被真正地、彻底地、从头到尾地肏过了。而她的身体还在回味着那种快感,即使她自己不愿意承认。

陈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有畸形的快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

他觉得此时的妻子格外有魅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美。

因为她不再是那个压抑着自己欲望的冰山女神,而是一个真正体验过快感的女人,一个被满足过的女人,一个被征服过的女人。

陈阳忍不住想要和这样的老婆亲热。

他走到床边,坐下来,伸手去握她的手。

“老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

李欣怡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手迅速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整个人往床的另一边缩了缩,脸上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慌。

“怎么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要干什么?”

陈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温和而无害。

“没什么,就是想亲亲你。”

他一边说,一边又向她靠近了一些,伸手想要搂她的腰。

李欣怡又缩了缩,几乎是下意识地躲避着他的触碰。她的眼神更加慌乱了,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找什么借口。

“别……别闹了,\"她的声音又轻又快,像是在赶蚊子一样,\"我……我今天有点累,不想……”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今天来例假了,不太方便。”

这个借口很蹩脚,但陈阳没有戳穿她。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拒绝。不是因为例假,也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她的小穴里还夹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她刚才被肏晕过去了,妹妹收拾现场的时候肯定没来得及帮她清洗。

从他被放出衣柜到妹妹发消息让他进来,中间大概也就过了二十分钟左右,这点时间根本不够她洗个澡。

她最多只是用纸巾或毛巾简单擦了擦外面的痕迹,换了一身衣服,但里面……

妻子的小穴里肯定还残留着贾巴尔的精液。

那些浓稠腥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穴道,渗入了她的子宫,有些可能已经流出来了,但大部分还留在里面,紧紧地被她的穴肉裹着,像是一个不愿示人的秘密。

她不敢跟他亲热,因为一旦亲热,他就会发现她的身体不对劲。

她的穴口是红肿的,穴肉是松软的,穴道里是湿滑的,而且里面还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如果他摸到她的下面,或者更进一步的想要做爱,他一定会发现她刚才被别人肏过。

所以她只能拒绝,只能找借口,只能假装自己来例假了,不方便。

陈阳想明白了这一点,他的肉棒又硬了。

那种畸形的快感再次席卷了他。

他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肏过,体内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而她就在他面前,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假装自己只是来例假了不方便亲热。

她不知道他其实什么都知道,不知道他刚才就躲在几米外的衣柜里,亲眼看着她被黑人肏到晕过去,亲耳听她叫着\"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

陈阳怀着畸形的兴奋,假装一无所知。

“哦,那算了,\"他收回手,语气平淡,像是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来例假了就好好休息,别玩手机了,早点睡吧。”

说完他就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背对着妻子,像是真的打算睡觉了。

身后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听不到妻子的呼吸声,也听不到她动弹的声音,像是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阳知道妻子在看着他,在观察他的反应,在猜测他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更久,他终于听到了妻子的声音。

“嗯。”

只有一个字,又轻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在调整自己的姿势,躺了下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她和他之间隔着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那个距离不远也不近,像是一道无形的墙。

陈阳躺在床上,眼睛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的一切。

他知道妻子现在一定很混乱,很矛盾,很害怕。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绿帽,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刚才是不是真的给陈雨买卫生巾去了。

如果他不知道一切,如果他真的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一无所知,那妻子该怎么告诉他?

她该怎么开口说\"我刚才被一个黑人肏了\"?

她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穿着情趣内衣被绑在床上?

她该怎么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叫着\"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

她不敢问,也不敢说,只能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妻子假装自己没有刚才被一个黑人肏到晕过去,假装自己的体内没有残留着那个黑人的精液,假装自己没有叫着\"好爱黑爹爹的大鸡巴\",假装自己没有在妹妹的劝诱下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假装自己没有从忠贞的妻子变成了一个被大肉棒肏到失神的骚贱女人。

这些陈阳全部都知道,但他什么都没说。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各自假装着各自的假装。

过了很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陈阳终于忍不住了。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妻子。

她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呼吸很轻很浅,像是在装睡,但装得不太像。

他伸出手,从身后抱住了她,手臂穿过她的腋下,手掌贴在她的腰间,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的怀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一块木头,但很快又慢慢放松了下来,像是放弃了抵抗。

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老婆,我爱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真挚的温柔。

李欣怡的身体又颤了一下,然后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咽了一声。

“嗯。”

只有一个字,又轻又软,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但那个字里包含了很多东西。有感动,有愧疚,有迷茫,有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

李欣怡把身体往后缩了缩,让自己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的怀里。

她的屁股贴着他的胯部,背贴着他的胸膛,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身体还是微微颤抖的,但那种颤抖不再是恐惧或羞耻,而是一种被温暖包围之后的安心。

陈阳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他的手臂收紧,手掌贴在她的腰间,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她的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皮肤很滑,滑得像丝绸一样;她的身体有一股淡淡的馨香,是沐浴露和她自己体香混合的味道,但如果仔细闻,还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另一个男人留在她体内的精液的味道。

他闻到了那个味道,肉棒又硬了。

但他没有动,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把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

陈阳的心里涌动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喜悦,有畸形的快感,还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感动。

他的妻子刚刚被另一个男人肏过,体内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精液,而她就躺在他的怀里,温顺而柔软,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

陈阳不去想以后要怎么跟妻子坦白,他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着另一个男人精液味道的馨香,心里充斥着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满足。

他终于伸出手,轻轻地拔出了自己菊穴里的电动肉棒。

肉棒滑出来的时候,他的菊穴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响,像是从一个紧窄的瓶口拔出了塞子。

他穴口的嫩肉红肿外翻,还在微微收缩着。

他把肉棒塞到床底下,打算明天再处理。

然后他又抱紧了妻子,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头发很香。

黑暗笼罩着整个房间,将一切淫靡的痕迹都遮掩起来。

床单上那几块被津液和精液浸湿的痕迹,妻子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水渍,她体内残留的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他菊穴里红肿外翻的嫩肉,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吞没了,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黑暗中,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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