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笼子里的深喉

圣水的湿迹还没干,尿液的味道还残留在苏苏的皮肤上,妈妈已经牵着她的手,走向大厅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黑色的铁笼,长宽高各约一米,像是一个放大的狗笼,但更加精致,更加坚固。

笼子的栏杆是实心的铁条,涂着黑色的防锈漆,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笼底是金属格栅,镂空的设计让里面的人无法舒适地跪或躺,只能保持着一种屈辱的姿态。

但最特别的,是正面。

笼子的正面有一圈圆形的开口,直径约十五厘米,周围焊接着金属环。开口的大小刚好够一个人的头和双手伸出来——伸出来后,可以用旁边的金属扣环固定,让人无法缩回,只能保持着那种”被斩首展示”的姿态。

“进去,“妈妈打开笼门,门锁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爬进去,像狗一样爬进去。”

苏苏顺从地跪下来,膝盖在笼底的金属格栅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刺耳的声响。

格栅的缝隙让她的膝盖陷入,无法完全着地,只能半悬空着,那种不稳定的姿态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爬进笼子,空间很矮,高度不到一米二,她无法站起,无法躺平,只能保持着那种屈辱的跪姿,头几乎要碰到笼顶。

笼子的空间刚好容纳她的身体,让她无法转身,无法舒展,只能蜷缩在那个狭小的、黑暗的、铁制的空间里。

妈妈关上笼门,锁好,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绕到笼子正面,打开那圈圆形开口的挡板——挡板是向上翻起的,用支架固定,露出那个黑暗的、等待填充的洞口。

“头伸出来,“妈妈说,声音没有温度,“手也伸出来,从两边的开口。”

苏苏把头和双手从圆形开口中伸出,像是一只被陷阱捕获的动物,只能露出头和爪,身体被困在牢笼里。

她的脖子卡在金属环上,双手从两侧的开口伸出,手腕正好位于金属扣环的位置。

妈妈开始固定。

她拿起金属扣环,冰冷的,沉重的,锁在苏苏的手腕上。

扣环内侧有软垫,但锁紧后依然让苏苏无法挣脱,无法缩回笼子。

然后是颈部的项圈——皮革的,比手铐更宽,紧紧勒在脖子上,连接到笼子的金属环上,让她的头也无法缩回,无法转动,只能正对着前方。

现在,苏苏被困在笼子里,头和双手伸在外面,无法动弹,无法躲避,像是一只被斩首展示的动物,像是一个被固定在耻辱柱上的囚犯。

妈妈绕到她面前,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真美,“妈妈说,“头伸出来,手伸出来,像待宰的畜生一样。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吗?”

苏苏摇头,眼神里带着恐惧和期待。

妈妈没有回答,她走到旁边的架子旁,从上面拿起一个东西——黑色的假阳具,比真实的更大更粗,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直径超过四厘米,带着一条黑色的皮革皮带,是穿戴式的。

妈妈开始穿戴。

她把皮带绑在腰间,调整位置,让假阳具正好位于她腿间。

黑色的假阳具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是一件来自地狱的刑具,像是一条等待吞噬的蛇。

“知道这是什么吗?”妈妈问,手指抚摸着假阳具的表面,感受那种硅胶的光滑和硬度,“这是妈妈的新玩具,比你以前用过的都大,都硬。今晚,妈妈要用它,把你的嘴当成下面来用,当成洞来用,当成……”

她顿了顿,走到苏苏面前,假阳具正对着苏苏的脸,距离不到十厘米,那种压迫感让苏苏几乎要窒息:“马桶来用。”

“自己含进去,“妈妈说,“如果妈妈来推,会更难受,会伤到喉咙。自己张开嘴,自己吞下去,像吞一根香肠一样,像吞妈妈的……命根子一样。”

苏苏张开嘴,嘴唇被迫张开到最大,几乎要撕裂。妈妈扶着假阳具,用头部轻轻摩擦苏苏的嘴唇,感受那种湿润和颤抖,然后——

缓缓送入。

起初是头部,硅胶的质感充满口腔,舌头被压到一边,那种陌生的、巨大的填充感让苏苏的眼睛瞬间睁大。

然后是中间部分,假阳具越来越粗,苏苏的嘴角被撑开到极限,口腔被完全填满,无法呼吸,无法吞咽,只能发出那种被堵塞的呜咽:“唔……唔……”

妈妈没有停,她继续向前推,假阳具穿过苏苏的口腔,抵达喉咙的入口。

那种压迫感让苏苏的喉咙本能地收缩,试图拒绝异物进入,但妈妈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向前——

“咽,“妈妈说,“像吞药一样咽下去,打开喉咙,让妈妈进去。你是妈妈的洞,妈妈的马桶,妈妈的一切,你要接受妈妈的一切……”

假阳具突破了喉咙的入口。

那一瞬间,苏苏的眼睛猛地翻白。

不是夸张,是真实的生理反应——缺氧,喉咙被完全堵塞,气管被压迫,眼球因为压力而向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只剩下瞳孔在上方颤抖。

她的身体在笼子里剧烈颤抖,膝盖在金属格栅上摩擦,双手被固定,无法挣扎,只能发出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的呜咽:“唔……唔唔……”

“翻白眼了,“妈妈评价,声音冷静,带着那种欣赏的、掌控一切的满足,“真美,像死鱼一样,像被使用过的玩具一样。继续,妈妈还没完。”

她继续深入,假阳具完全进入苏苏的口腔,根部抵在她的嘴唇上,整个长度都埋进了喉咙。苏苏的鼻子几乎要碰到妈妈的腹部,她的眼泪涌出来,鼻涕也流出来,混合着口水,在下巴上形成羞耻的痕迹,滴落在金属格栅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然后,妈妈开始动。

不是温柔的,是粗暴的,像使用一个工具,像使用一个洞,像使用一个……马桶。

她抓住苏苏被固定的头,前后抽动,假阳具在苏苏的喉咙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带来那种强烈的、无法控制的——

干呕。

“呕……”苏苏的身体剧烈痉挛,胃部收缩,想要呕吐,但喉咙被堵塞,只能发出那种干呕的声音,从鼻腔里喷出气流,带着胃液的味道,喷在妈妈的腹部,喷在假阳具的根部,“呕……呕……”

“干呕了,“妈妈笑了,声音带着那种残忍的愉悦,“真恶心,像要吐一样,但妈妈喜欢。继续,不要停,直到妈妈满意,直到妈妈在你的喉咙里……”

她加快了速度,力度越来越大,苏苏的翻白眼和干呕交替出现,眼泪和鼻涕糊满脸,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在笼子的金属格栅上滴落,形成一滩水渍……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缺氧和强烈的呕吐感让她的大脑变得空白,只能感受那种被完全使用、完全占有的感觉……

当妈妈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苏苏已经瘫软在笼子里,头垂在金属项圈上,眼神涣散,嘴角还残留着混合着胃液的液体,像是一只被彻底使用过的、废弃的玩具。

妈妈解开固定,把她从笼子里拖出来,抱进怀里,不顾她满脸的狼藉,紧紧抱着她。

“好孩子,“妈妈说,声音温柔,带着一丝颤抖,“妈妈的洞,妈妈的玩具,妈妈的一切……你接受了妈妈的一切,现在,你真正、完全属于妈妈了。”

苏苏靠在妈妈胸口,还在因为干呕而轻微颤抖,但嘴角带着那种满足的、被完全使用的、被彻底占有的……

微笑。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的一切,都是妈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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