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浴缸里的潮吹

苏苏还在干呕的余波里发颤。

胃液混着唾液黏在嘴角,一小缕顺着下巴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成凉的一小摊。

笼子里的铁丝硌着腰,她整个人软成一摊,连把腿收回来的力气都没有。

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过,每咽一次口水都火辣辣地疼。

眼睛还没从刚才的翻白里完全回来,眼前一层雾,灯都是散的。

妈妈已经把她翻过去了。

手掌按在她肩胛骨上,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熟练。苏苏的脸贴上笼底,鼻尖碰到铁丝,呼吸立刻变得又短又乱。

“还没完。”妈妈的声音从正上方落下来,不高,也不急,像在念一件早就排好的日程,“妈妈还没满足。你还不能歇。妈妈的洞,妈妈的马桶,妈妈要的东西——都还不够。”

绳子换了。

不是先前那种扎手的麻,是细棉绳,摸上去软,绕上去却更狠。

软的东西才能勒进肉里,才能一层叠一层,把人绑成一种逃不掉的形状。

日式后手缚。

苏苏趴着。

手腕被拉到背后交叉。

妈妈从腕骨开始绕,不是乱缠,是一圈压一圈,绳面在皮肤上走出菱形。

交叉、收紧、再交叉。

绳结嵌进腕窝,血脉被轻轻掐住,指尖很快发麻。

绳子往上走,过手肘,绕上臂,最后在肩胛之间收口。

双臂被彻底钉在身后,肩往前挤,胸被迫抬起来,像被人从后面拎着献出去。

妈妈用两根手指探进绳结缝里,试松紧,又往外抽了半寸。

“疼?”

苏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碎音。嘴里还塞着先前的内裤,外层胶带湿了,发黏,字说不全。

“疼就对了。”妈妈说,语气几乎称得上平静,“后手缚不是为了好看。是让你每动一下都记得:手不在你那儿,在妈妈这儿。”

手臂绑完,轮到头。

黑绸眼罩覆上来。

冰的,贴着眼皮,带子在脑后收紧。

光一下子没了。

苏苏下意识眨了眨眼,睫毛刮着眼罩内侧,什么都看不见。

只剩触觉被放大:绳在背上勒出的那几道,妈妈指腹擦过锁骨时带起的一层鸡皮,浴室方向隐约传来的水汽。

然后是嘴。

妈妈没拿口球。

她把自己那条黑色内裤褪下来,团成一团。

布料还热,中间湿,气味又沉又近——尿意未散的骚甜,混着别的体液。

那团东西被塞进苏苏齿关。

她想呕,胃里空的,只剩一阵干抽。

不敢真吐,只能含着,舌头被压住,唾液立刻把布浸透。

银色电工胶带撕开的声音在笼子里特别尖。

一圈,把内裤压死在口腔里;两圈,盖住唇线;三圈,绕到后脑,和眼罩带子交叉。

嘴彻底封死。

苏苏只能从鼻腔里哼,声音闷、湿,像被人按进枕头。

“M腿。”

她被翻过来。

仰面。

黑暗里方向感乱了,只觉得膝弯被人折起,脚踝往臀侧拉,再向两边掰开。

绳子从踝骨绕起,一圈圈勒上小腿肚,最后在大腿后侧打结。

腿根被撑开,最中间那处完全露着,凉意贴上来的时候她下意识想并拢——并不拢。

绳结咬着筋,一动就疼。

妈妈把她抱起来。

公主抱。

姿势却羞耻得厉害:后手缚、眼罩、胶布封嘴、M腿大开。

苏苏的脸靠在妈妈胸口,听见心跳又稳又沉,一下一下,像什么不会停的机器。

她自己的心跳却乱,撞在肋骨上。

浴室里水已经放好。

暗红灯光把热气照成一层薄雾,瓷砖反光发黏。

妈妈把她放进浴缸,不是躺,是坐。

背抵着缸沿,肩胛骨上的绳结硌着冰凉的瓷。

两根短绳分别套上脚踝,往两侧拉,系在左右水龙头上。

左踝去左,右踝去右。

绳一紧,M字被拉到极限。

腿根发酸,穴口完全敞在水汽里,湿的,微微发亮。

妈妈拿出那根防水震动棒。粉的,比先前粗一圈,头是弯的。

“高潮。”她说,声音很轻,在瓷砖之间撞出一点回音,“妈妈要你高潮。一次不够。到你潮吹,到你脑子里只剩这个——”

震动棒先抵上那颗已经肿起来的核,停了一停,再往下,找到入口,慢慢推进去。弯曲的头部刮过内壁,精准地顶上那一点。

“到你求停。妈妈不停。”

开关拨到低档。

苏苏整个人弹了一下。

呜咽被胶带压成一团浊音。

震动又密又直,从黏膜一路顶进小腹。

她想拧腰,后手缚把肩膀锁死;想并腿,脚踝在龙头上拽出一声短促的绳响。

逃不了,只能坐着挨。

很快到了边上。小腹发紧,脚趾在水里蜷起来。

“要到了?”妈妈问,带着一点笑。手指在棒身上加了点力,“好。妈妈帮你。”

档位拨到中。抽插变成小幅的、故意的。弯头一次次碾过那一点,水被搅出细碎的声。

苏苏的背在缸沿上蹭,绳结刮瓷,发出黏腻的响。

身体抖得厉害,像有电流从腿心往上爬。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是被按着送上去的——痉挛从里面绞紧,水花溅到小腹,又落回去。

妈妈没停。

“说过了,不止一次。”

高档。

另一只手按上苏苏小腹,往下压,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

刺激陡然尖起来,快感不再是涌,是凿。

苏苏开始真的挣,肩在绳里扭,脚踝把龙头拽得轻轻晃。

鼻子里的声音破了,又急又乱。

然后喷出来。

不是尿。

更清,带着一点腥甜,从里面噗地溅上震动棒,溅到妈妈手背,落进浴缸,声音短而亮。

苏苏自己听见了,耳根烧起来,可身体还在一股一股地收。

“潮吹了。”妈妈笑,指腹在湿亮的皮肤上抹了一下,“像喷泉。妈妈的小喷泉。控制不住也好看。”

棒没有抽出来。她甚至开始转腕,让弯头在那一点上画圈。

“再给一次。你身体还要。怕的是上面那点脑子。交给妈妈。”

黑暗里只剩震动、绳、和水声。

苏苏分不清第几次了。

每一次绞紧之后下一波已经叠上来,潮水没有退潮的缝。

腿根酸到发木,穴口被磨得又烫又软,喷出的水混进浴缸,温度都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缸里的。

意识往上飘。

疼还在——腕上的菱形、肩胛的死结、脚踝的勒痕——可疼被快感盖过去,变成一种更远的、衬底的东西。

她像被从身体里轻轻提起来,浴缸、绳子、暗红的灯,都沉到下面去了。

妈妈的手还按在她小腹上,稳,热,一点没有要停的意思。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