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站在镜子前,手指捏着那个粉色的小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真的要……戴着这个出去?”她的声音有些抖,眼睛透过镜子看着我,里面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兴奋。
我坐在床边,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一个比普通车钥匙还小的黑色装置,上面只有一个旋钮和一个按钮:“契约第三条,外出期间,奴隶必须随时接受主人的任何指令,不得拒绝。”
那是今早我们签的。一张A4纸,用钢笔写着简单的条款,贴在调教室的墙上。为期一周,每天下午三点到六点,妈妈必须戴上我指定的”装备”,跟我去公共场所。
她咬了咬嘴唇,把那个跳蛋塞进内裤里。
粉色的硅胶材质,无线遥控,静音设计,但威力不小。
我昨天在调教室测试过,最低档就能让人腿软,最高档……
“转过来。”我命令道。
妈妈转过身,双手不安地抓着裙摆。
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度到膝盖,看起来端庄优雅,像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但只有我们知道,那裙子下面藏着什么。
我蹲下来,把手伸进她的裙底,确认跳蛋的位置。
妈妈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僵硬了一瞬。
我的手指触到了那根细细的绳子——那是防丢绳,一头连着跳蛋,一头系在她的内裤上,方便随时取出。
“位置完美。”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屁股,“现在,把这个也戴上。”
我拿出另一个东西——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看起来像是普通的装饰choker,但内侧有两个金属触点。
“电击项圈?”妈妈的眼睛瞪大了,“苏苏,这个太……”
“太什么?”我打断她,站起身,直视她的眼睛,“太危险?太羞耻?还是……太让你兴奋了?”
她的脸红了,默认了。
我绕到她身后,把项圈系在她的脖子上,调整到合适的位置。金属触点贴着她的颈侧皮肤,只要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就会释放出轻微的电流。
“这个只是保险。”我在她耳边轻声说,“如果你不听话,或者试图提前回家,我就按这个。明白吗?”
“明白……主人。”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我满意地笑了,把遥控器揣进兜里:“走吧,去超市。家里没牛奶了。”
超市距离我们家步行十分钟。这十分钟里,妈妈走得格外僵硬,双腿夹得很紧,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那个跳蛋移位或者……突然启动。
“放松点。”我走在她身边,故意用肩膀撞了撞她,“你这样看起来更像做了亏心事。”
“我已经在做亏心事了……”她小声嘀咕,但稍微调整了一下步伐。
我忍住了立刻按下遥控器的冲动。再等等,我想,等到人多的地方,等到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超市里的人比我想象的要多。
下午四点,正是家庭主妇们采购晚餐食材的高峰期。
妈妈推着购物车,我走在她身侧,像是一对普通的母女出来购物。
“先去生鲜区。”我说。
妈妈点点头,推着车往冷柜方向走。她的步伐还算正常,但我注意到她的耳尖已经红了——那个跳蛋虽然还没开,但仅仅是”戴着”这个事实,就已经让她进入了状态。
生鲜区的人很多。
妈妈站在冷柜前挑选牛肉,身后是两个正在讨论菜谱的中年妇女。
我退后两步,假装在看货架上的调料,手悄悄伸进口袋,握住了遥控器。
我先把旋钮转到最低档,然后按下了开关。
“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牛肉差点掉在地上。她迅速咬住嘴唇,把那一声惊咽吞回肚子里,但耳朵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
“怎么了?这个不新鲜吗?”我走过去,故意大声问,手指在口袋里微调着档位。
“没……没事……”妈妈的声音有些抖,她抓起那块牛肉扔进购物车,推着车快步走向下一个区域。
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欣赏着她僵硬的背影。
她的步伐变得很奇怪,双腿夹得很紧,臀部微微扭动——那是她在试图适应体内那个正在震动的小东西。
我追上去,在她耳边轻声说:“别走那么快,妈妈。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憋尿。”
“你……”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求饶,“关掉……求你了……这里人太多了……”
“求我?”我笑了,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拨,档位调高了一格,“大声点,我没听见。”
“啊——!”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赶紧捂住嘴,推着车躲进了一个货架的死角。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水光。
“主人……”她抓住我的手腕,声音颤抖,“求求你……至少……至少等没人的时候……”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平时端庄优雅的女人,现在却因为体内的震动而哀求我,那种掌控感让我浑身发热。
“好。”我按下暂停键,“但你要乖一点。现在,去挑蔬菜。”
妈妈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我注意到了,但没有说破——我知道,她既害怕那种失控的感觉,又渴望它。
我们来到蔬菜区。妈妈弯腰挑选西红柿的时候,我站在她身后,手插在口袋里,手指把玩着遥控器。
“那个……是不是老李家的媳妇啊?”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妈妈身体一僵,直起身,看向声音的方向。
是王阿姨,住在隔壁楼的邻居,跟妈妈关系还不错。她推着购物车走过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真是你啊!好久不见了,最近忙什么呢?”
“啊……王姐……”妈妈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没忙什么,就是……带孩子出来买点菜……”
“苏苏都这么大了啊。”王阿姨看向我,我乖巧地笑了笑,“真是懂事。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瑜伽班,我去试了,真不错……”
她们聊了起来。我站在妈妈身边,手在口袋里悄悄握住了遥控器。
妈妈一边应付着王阿姨,一边用余光偷瞄我,眼神里满是哀求——不要,现在不要。
我冲她笑了笑,手指按下了开关,同时把档位调到了中档。
“唔——!”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强行忍住了,只是扶着购物车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红?”王阿姨关切地问。
“没……没事……”妈妈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可能……可能空调开太热了……”
“是吗?我觉得还好啊……”
我继续按着开关,同时观察着妈妈的反应。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身体微微前倾——那是她在努力对抗体内那个疯狂震动的小东西。
“那个……王姐……”妈妈突然说,“我……我想起还有事……先走了……改天聊……”
“啊?哦,好的……”
妈妈几乎是推着车跑向收银台。我跟王阿姨礼貌地告别,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摩挲。
收银台前排着长队。妈妈站在队伍里,背对着我,肩膀微微颤抖。我走过去,排在她后面,手伸进口袋,把档位调到了最高。
“准备结账了吗,妈妈?”我贴在她耳边轻声问,同时按下了开关。
“啊——!”这一次,妈妈没能完全忍住。那一声惊叫虽然被压得很低,但还是引来了前面几个人的回头。
“对不起……”妈妈低着头,声音颤抖,“我……我不舒服……”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我能看到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购物车边缘,指节发白。
最高档的震动让她几乎站不住,双腿发软,整个人靠在购物车上支撑着自己。
“小姐,你还好吗?”收银员关切地问。
“没……没事……”妈妈艰难地把东西放到收银台上,动作慌乱,“快……快点……求你了……”
我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一幕——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收银台前,在体内的疯狂震动中,努力保持最后一丝理智。
那种羞耻和快感交织的表情,是我见过最美的风景。
当妈妈终于结完账,提着购物袋冲出超市的时候,她已经濒临崩溃。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踉跄地走进旁边的小巷,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连衣裙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迷离而涣散。
“苏苏……”她看到我,声音嘶哑,“求求你……拿出来……或者让我……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
我走到她面前,手伸进她的裙底,握住了那个还在疯狂震动的跳蛋。
“想要高潮?”我问,手指勾住防丢绳,“在这里?在这个小巷里?万一有人经过呢?”
“不在乎了……”妈妈摇着头,眼泪流了下来,“求你……主人……让贱狗高潮……”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彻底崩溃的女人,然后慢慢把跳蛋拔了出来。
“不——!”妈妈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但我没有停下。我把那个湿漉漉的跳蛋塞进自己口袋里,然后把手伸进她的内裤,用两根手指直接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啊——!”
妈妈的尖叫声在小巷里回荡。她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在我怀里颤抖,直到最后一点余韵消退。
“回家吧。”我轻声说,“今晚,还有更刺激的等着你。”
妈妈靠在我肩上,无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臣服和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