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陷下去一块。
妈妈整个人摊在里面,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水,连骨头都软了。
黑色连衣裙还湿着,大腿根那一块已经风干,布料发硬,皱成一小片黏在皮肤上,像不肯走的手印。
我坐在她旁边。
遥控器在掌心转了两圈,转第三圈的时候停住。
超市里把她弄到当众腿软的那个小东西,这会儿安安静静躺在口袋里,塑料壳子凉凉的,像一块普通的、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东西。
“还想要吗?”
她闭着眼。先摇头,幅度很小。停了两秒,又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气音,像被什么堵住了:
“……你把我弄坏了。”
“还没坏。”我俯过去,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呼吸扫过那一小片发热的皮肤,“坏了的人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睫毛动了一下。她没反驳。胸腔起伏得慢,像还在从刚才那一阵里往外爬。
我站起来,遥控器塞进裤袋。
“去洗澡,换衣服。晚上出去。”
“出去?”她睁眼,慌一下,手指在裙摆上收紧,“今天不是已经……”
“契约第三条。”我打断她,“外出期间,奴隶必须随时接受主人的任何指令。”
看着她脸色一点点白下去,才把后半句补上。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奖励。”
“奖励?”
茶几上两张票。我捏起来给她看。票根还新,边角齐整。
“你不是一直想看那部新片吗。八点场。”
愣了几秒。慌乱退成困惑,困惑里又钻出一点不敢伸手去碰的期待。她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怕把什么碰碎:
“真的?就……看电影?”
“就看电影。”我笑了一下,“衣服我指定。”
一个小时后,电影院门口。
黑色丝绒长裙,领口高到锁骨上方,袖子盖过手腕。
远远看端庄得过分,像去听一场严肃的讲座。
只有我们知道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黑色皮质项圈还在脖子上,被高领压住,从外面看不见,可她自己知道它在那里,每咽一次口水都会轻轻蹭到。
她手指死死攥着包带,指节发白。夜风一吹,裙摆贴着小腿,她下意识并了并腿。
“真的只是看电影?”又问一遍。
“只是看电影。”我挽住她的手臂,掌心贴着她小臂内侧,能感觉到那一层细细的颤,“走吧,要开场了。”
场子里人不多。
艺术片总是这样,稀稀拉拉十几个人,有成对的,也有自己来的。
我选了最后一排靠墙的位子:左边是墙,右边是她,前面两排空着。
座位旧,椅背微微往下陷,一坐进去,黑暗就先从脚边漫上来。
灯光暗下去的时候,她肩背明显松了一截。
像终于被允许把那口气吐出来。
预告片的光在她侧脸上来回扫,鼻梁、睫毛、嘴唇的弧度一下一下被勾出来,又一下一下吞回去。
我靠进椅背,手搁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
一下,两下。
像在数什么。
正片开始。
很慢。
一个女人在自我救赎,画面干净,配乐像水,一声一声往下渗。
她看得很认真,身体微微前倾,完全进去了。
银幕上的雨还没下,她已经把呼吸放轻了,像怕打扰那个女人。
我等。
等到三十分钟。女主角在雨夜里一个人哭的时候,手才伸进裙底。
“唔——”
身体猛地一僵。她立刻把声音咬回去,只剩抓扶手的手指骨节发白。丝绒裙子被她攥出几道深痕。
“专心看电影。”我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在大腿内侧慢慢走,像沿着一条早就画好的线,“别出声。”
呼吸马上乱了。
胸口一起一伏,眼睛还对着银幕,焦点已经散了。
手指再往上,碰到那片没有任何布料挡着的软。
湿的。
比进场时更湿。
超市里那一阵显然没有真正过去,只是被她强行按下去,这会儿又冒出来。
“超市里就这样了?”我问,指腹轻轻按下去,按在那一点上,不进,只压,“还是现在才这样?”
她咬着下唇,摇头,又点头。银幕明暗不定,羞耻和快感挤在同一张脸上,比片子好看。眼泪还没掉,眼眶先红了。
我揉得很慢,力道不重,频率却稳。
她腿自己分开一点,又像怕被人看见,立刻并回去;并回去之后呼吸更乱,又松开。
眼睛还盯着前面,电影在讲什么,她大概已经听不见了。
只有身体还记得该怎么配合——往前送一寸,再往回收半寸,像自己跟自己较劲。
“看着我。”突然加重。
她转过头。黑暗里那双眼睛亮得过分,里面是想要,也是求我停。唇瓣被她自己咬出一道浅白。
“想要吗?”
“想……”声音细得几乎没有,“可是这里……会有人……”
“那就忍住。”手指没停,指节慢慢没进去,又慢慢抽出来,带出一点细微的水声,被配乐盖住大半,“忍住别叫,别动,别让别人发现——我的妈妈坐在电影院最后一排,被自己女儿摸着,快要到了。”
那个称呼让她浑身一抖。
头立刻扭回去,不敢看我,腰却往我手里送。
像身体比嘴巴先认输。
里面一阵一阵地绞,湿热,紧,每一次抽离都像在挽留。
银幕上女人还在哭,音乐又悲又大,刚好盖住椅垫细微的响。
我把她往边上推。推到喉咙发紧、小腹发颤的时候,她突然抓住我手腕。指甲陷进我皮肤里。
“苏苏……不要在这里……我会叫出来的……”
“那就叫。反正没人听得见。”
“不行。”她摇头,眼泪掉下来,砸在锁骨上,很快被高领吸掉,“求你……换个地方。厕所。或者回家。”
我看了她几秒。看这个在黑暗里哭着求的人。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唇还在抖,可腿没有真正并拢。然后把手抽出来。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失望的呜咽,立刻用手捂住嘴。那声音细,却清楚。像什么东西刚到嘴边,又被生生掐断。
“去厕所。”我站起来拉她,“现在。”
她几乎是被我从座位上带起来的。
走路时膝盖发软,步子小,裙摆擦过小腿,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底下什么都没穿。
走廊灯比厅里亮一点,她低着头,耳根红到脖子。
女厕是单间,隔音差。水龙头在滴,隔间门板薄。我把她推进最后一个隔间,反锁,按到墙上。瓷砖凉,她后背一贴上去就缩了一下。
“跪下。”
她跪下去。
裙子在瓷砖上铺开,黑的,像一朵压扁的花。
仰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电影院里那种讨价还价。
只剩一种空而软的、等指令的光。
我掀开自己的裙子。下面同样什么都没穿。
“舔。像条乖狗一样舔你的主人。”
她没有停顿。舌头先是试探着碰上来,触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我后脑勺抵住隔板。隔板震了一下,很轻。
“对……就这样。”手指插进她头发,不是粗暴地按,只是固定。
一开始还小心,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像怕弄疼我。
很快就不管了。
舌面、舌尖、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
隔间里那点湿响被外面偶尔冲水的声音衬得更清楚。
有人进过隔壁,高跟鞋停了两秒——停在那两秒里,她的动作没有断,只是把声音压得更低、更密,喉咙里溢出一点点压抑的哼。
高跟鞋又走了。
门开,门关。
“快点。电影还没完,我们要回去看完。”
她加快。手指也进来,配合着舔。两根,进得深,抽得稳。酥麻从尾椎往上爬,小腹收紧,我知道快了。手按着她的后脑,力道渐渐加重。
“要到了。接住。全部接住。”
然后——
一声压得很低的喘。
身体抖得站不稳,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
她吞,喉结滚动,发出那种终于喝到水的、满足的小声音。
一点都没漏。
下巴上却还是湿的,分不清是谁的。
平复下来之后我低头看她。脸上全是水光,嘴角还挂着一点白。眼神空而软,像刚做完一件很认真的事。呼吸还没平,肩膀一颤一颤。
“好孩子。”我用拇指抹掉那点痕迹,指腹在她下唇上停了一下,“现在回去把电影看完。”
“回去?”她愣住,声音发哑,“那我呢?”
“你?”我整理裙子,笑了一下,把领口拉好,“就这样跪过、湿着、等着。散场回家,再赏你。”
脸红到耳根,眼睛里却亮了一下。那点亮不是反抗,是认了。她点头,声音很小:
“是……主人。”
我先出去。
洗手,照镜子,把头发理顺。
她在隔间里又待了两三分钟才出来,走路时双腿夹得很紧,步子小,脸上红还没褪干净。
经过镜子时她看了自己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像不敢认。
回到座位,片子正好到高潮:女人在山顶上喊,风很大,画面被撑满。
妈妈坐在我右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腰背挺直,像这一个半小时里什么都没发生过。
领口依旧整齐,项圈依旧看不见。
只有我知道她裙子底下还在慢慢往下淌,而遥控器在我口袋里,隔着布料轻轻碰着大腿。
每一次呼吸,那一小块塑料都像还醒着。
散场的灯亮起来之前,我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她没回头,只把交叠的手指收得更紧。指节又白了。银幕上的女人还在喊,风还在刮,可她已经把那一声喊按回了喉咙里,只留给回家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