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看你发骚失禁的浪样

“求你……别这样……”

姜优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由心理畸形引发的生理性戒断反应,正在四肢百骸里疯狂撕咬。

理智告诉她,推开他。

绝对不能让顾野这个才二十岁、满脑子纯爱的少爷,看到她这副像个瘾君子一样下贱发骚的模样。

姜优咬破了舌尖,嘴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

她伸出惨白的手,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去推顾野坚硬的胸膛。

可是,太冷了。

顾野身上那种属于年轻男人的、蓬勃而炽热的体温,对此刻的姜优来说是世间最致命的诱惑。

她的手明明是想要推开他的,可是在触碰到温热胸肌的那一瞬间,手指却死死攥住了他的T恤布料。

整个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本能地朝着他的怀里深深陷了进去。

言不由衷的推拒,和身体极度诚实的依恋。

这两股力量把姜优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顾野看着怀里冷汗涔涔、抖得像落叶的女人,心脏疼得像被丢进了绞肉机里。

他走到那张大床前,动作极轻地将姜优放进柔软的床铺里。

随后,他扯过厚厚的蚕丝被,像裹粽子一样把姜优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他双手撑在姜优身体两侧,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

“姜优,你到底怎么了?”

顾野盯着她的眼睛,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里压抑着暴走的怒意和心疼。

“你还要骗我是吗?”

“失眠能让你浑身发冷?失眠能让你发抖成这样?!”

姜优躺在被子里,听着顾野低吼,眼眶酸涩得发疼。

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要将她淹没。

她是个二十八岁的成熟女人,是个在商场上能够游刃有余把男人明码标价的女王。

可现在呢?

她像一条离不开肉棒的软骨鱼,为了那一丁点可怜的体温,连最后一丝尊严都要守不住了。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烂泥一样的骚样。

更不想让他知道,她这些年用来武装自己的冰冷,其实全靠着药物和极度的压抑在硬撑。

“就是……严重的失眠……”

姜优偏过头,不敢去看顾野那双干净的眼睛。

她的声音虚弱得随时会断掉,“你不懂……那种整夜睡不着、穴里空得发慌的感觉有多痛苦……”

可谎言骗不了身体。

随着药效越来越远,戒断反应迎来了一个小高潮。

那恐怖的空虚感让姜优的腰椎猛地一酸,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额头刚好抵在顾野撑在床面的手臂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顾野皮肤上传来的惊人热度让姜优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嘤咛。

“咚——咚——咚——”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顾野胸腔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

每一次跳动,都在勾引着她心底最深处想要被粗大肉棒狠狠贯穿的恶鬼。

她太贪恋这个温度了,贪恋到骨头缝都在发酸。

她痛恨自己的贪恋,痛恨自己被这副发骚的破败身体控制,可是她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那双被汗水浸湿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病态的、迷离的水雾。

姜优的手指从被角里滑出来,一点点攀上了顾野的衣领,死死攥住。

“顾野……”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像个走失在暴风雨里的小孩。

“抱我……”

“求求你……用大肉棒抱抱我……”

顾野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向他祈求肉体抚慰的女人。

如果换作平时,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索求,他早就硬得发疼了。

可是现在,顾野只觉得心脏疼得快要裂开。

他没有立刻俯下身去抱她。

反而是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探过去,轻轻捏住了姜优的下巴,强迫她把脸转过来。

“姐姐,看着我。”

顾野的声音低哑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我是谁?”

姜优的眼神已经有些失焦,身体因为得不到肉棒的抽插而痛苦地蜷缩起来。

“顾野……你是顾野……”她急促地喘息着,手指在他衣领上越攥越紧,“别走……快操我……你别走好不好……”

顾野看着她这副被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样子,眼眶倏地红了。

他终于明白,这个女人满身的刺,那些难听的、物化他的话,根本不是因为高冷。

她是在硬撑。

她用最冰冷的壳子把自己包裹,可实际上里面早就千疮百孔。

“我不走,我死都在这儿操你。”

顾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鼻腔里的酸涩。

他站起身,快步走进洗手间,用热水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当他折返回来时,姜优正痛苦地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被冷汗浸透。

顾野坐在床边,动作极轻地掀开被角,用毛巾一点点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珠。

毛巾顺着脸颊滑到了颈侧。

当顾野带着薄茧的温热指腹不经意间触碰到姜优的锁骨时——

“唔!”

姜优浑身猛地一颤,腰肢瞬间向上挺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下身流出一股淫水。

顾野吓了一跳,手背上的青筋猛地一跳,瞬间将手缩了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

他急促地道歉,声音里全是慌乱,“我手太糙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可是,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伸了过来。

姜优在半昏迷的挣扎中,一把抓住了顾野想要撤离的手腕。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那只粗糙滚烫的大手死死按回了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上。

“别停……”

姜优闭着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顾野,求你……用肉棒弄我……别停……”

轰的一声。

顾野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被这带着哭腔的哀求狠狠拉扯到了极致。

他才二十岁。

此刻,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只裹着一条松散浴巾,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抓着他的手哭着求他操她。

顾野的喉结疯狂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可是,他看着姜优那张痛苦的脸,生生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内壁。

不能。

姜优现在是不清醒的。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那他和那些趁人之危的畜生有什么区别?

“我不停。”

顾野红着眼睛,声音哑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猛地掀开被子,连鞋都没脱,直接翻身上了床。

但他没有越界去剥她的衣服。

他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张开双臂,将那个在痛苦中挣扎的女人连同浴巾一起,死死地揉进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我不碰你下面,我就这么抱着你。”

顾野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哽咽。

“姐姐,你吸我的温度,我浑身都是热的,你全拿走。”

姜优被这股强烈的、毫无保留的男性气息紧紧包裹。

那种因为戒断而产生的疯狂空虚,终于在这一刻被填补进了一丝微弱的光。

在顾野极度收紧的怀抱里,姜优的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的混沌。

那些被她锁在心底最深处的、发臭的烂疮,终于在极度的痛苦中化作了一句句支离破碎的呓语。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姜优闭着眼,死死抓着顾野的肩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的T恤上。

“我不脏……我只是……只是想让你的肉棒干我……”

顾野的心脏猛地一抽,轻抚着她的背颤声安抚:“我不嫌你脏,你最干净了。”

可姜优根本听不见。

她陷在过去的梦魇里,那是整整三年的地狱。

“为什么不碰我……你是我老公啊……”

“他嫌我……他用西装拍打被我碰过的地方……他说我太饥渴了……”

“他说我恶心……他说我像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发情期母狗……”

三年的丧偶式婚姻,前夫为了维持那个虚伪的“无性纯爱”人设,对她实行了长达三年的冷暴力。

每一次她小心翼翼地表达作为妻子的正常需求,换来的都是最恶毒的贬低。

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强烈,演变成了可怕的性瘾。

“我不要去治……我没病!”

姜优突然剧烈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医生说我有重度依赖……说我必须要找男人狠狠操才能缓解……”

“我不要!我凭什么要承认我离不开肉棒?承认了,我就变得那么廉价,那么下贱……”

“男人只有两种功能……买来的就不会背叛……买来的才会满足我……”

听到这里,顾野的脸色彻彻底底地白了。

他那双像野兽一样凶狠的眸子里蓄满了滚烫的泪水,顺着凌厉的下颌线无声地砸在姜优的锁骨上。

他终于懂了。

原来她物化男人,原来她一口一个“安眠药”,根本不是因为生性放荡。

是因为她太痛了。

她怕付出了感情又被当成垃圾扔掉,所以干脆把所有的关系明码标价,用金钱去斩断期待。

因为只有“商品”,才不会像前夫那样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发骚。

“姜优……”

顾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这种事……你怎么能一个人死扛三年?”

姜优在昏迷中感受到温热的液体砸在皮肤上。

她微微动了一下睫毛,潜意识里的防御机制让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冷笑。

“告诉你……又怎样……”

“你也会像他一样……觉得我是个每天只想挨操的烂货……”

“放开我……”

姜优开始本能地推他,那是一种怕被抛弃前的自我保护。

“既然都知道了……你滚吧……我不差你这一个少爷……”

“我不滚!”

顾野红着眼睛,猛地低吼出声。

这一声吼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疯劲儿,震得整个主卧的空气都嗡嗡作响。

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强硬地收拢了双臂。

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姜优耳畔,一字一顿。

“我不嫌。姜优,你给我听好了,我他妈这辈子不仅不嫌,还要天天用大肉棒操你!”

“你病了,我用巨根给你当药。”

“你冷了,我用体温和精液给你暖身子。”

“你觉得男人廉价,那你就把我当成一条只配操你的公狗!你需要什么肉体服务,老子都给你!”

顾野眼眶猩红,牵起姜优冰冷的手,强硬地塞进自己火热的掌心里,十指相扣。

“冷不冷?”顾野哑着嗓子问她。

姜优没有回答。

她在药效的余威下,意识正在渐渐远去。

可是,那被他包裹在掌心里的手指,在过了很久之后,凭着潜意识的本能一点点地收紧了。

她回握住了他。

顾野感受着手心传来的微弱力道,眼泪彻底决堤。

他扯过被子想要给姜优盖好。

可就在他低头伸手去帮她掖枕头边缘的时候。

手指却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边缘。

顾野的动作顿住了。

他皱了皱眉,顺着那个硬物摸过去,从姜优的枕头底下抽出来一张被折叠整齐的A4纸。

纸张的边缘有些泛黄卷曲。

顾野的心里猛地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松开一只手,借着昏黄的壁灯缓缓展开了那张纸。

看清抬头的瞬间,顾野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一家私立高级心理诊所的诊断书。

下面几行冰冷的打印字体像针一样扎进顾野的眼睛里。

【患者姓名:姜优】

【诊断结果: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引发的极度皮肤饥渴症;重度躯体依赖(性瘾倾向)。】

【医嘱:患者抗拒治疗,情绪长期处于极度压抑状态。建议必须进行长期的药物辅助与行为干预,若脱离药物,可能产生严重的自毁倾向。】

重度躯体依赖。

长期干预。

自毁倾向。

每一个字,都在无情地嘲笑着顾野的迟钝,也在诉说着姜优这三年来经历的地狱。

难怪那瓶药快要见底了。

难怪她会失控地去抢那个药瓶。

顾野握着诊断书的手剧烈颤抖起来,纸张被他捏出一阵刺耳的脆响。

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女人,喉结像吞了一把刀子一样上下滚动。

“姐姐……”

顾野的声音发紧,带着撕裂般的颤音。

“这三年……你就一直,一个人在扛这个肉体折磨?”

纸张摩擦的脆响惊动了处于浅层昏迷边缘的姜优。

她浑身一僵,那双原本迷离的双眼瞬间睁开。

当她看清顾野手里拿着的那张纸时,那层被她死死捂住的、最丑陋的遮羞布被无情地撕碎了。

所有的脆弱和不堪,在大白于天下的一刻化为绝望。

“还给我……”

姜优的眼底爆发出极度的恐慌,她像疯了一样从被子里挣扎着坐起来,不顾一切地伸手去抢。

“顾野!你把它还给我!”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