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用浓稠精液彻底填满空虚嫩穴

在这一刻,顾野突然彻底释怀了。

他不再执着于去逼问她要一个名分,也不再幼稚地跟她争论到底是爱情还是交易。

因为他太清楚了,如果他现在逼得太紧,这件千疮百孔的瓷器就会立刻碎在他面前。

他愿意退一万步。

只要她还能让他留在这个房间里。

只要她发病的时候还能本能地抓住他,这就够了。

“顾野……”姜优感受着他脸颊传来的温度,眼底满是灰败的绝望。

“我的病很严重的……我可能……治不好了……”

“那就慢慢治。”

顾野没有丝毫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

他握紧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深情而笃定。

“十年,二十年,一辈子。我不急。”

“只要你需要药,我就站在这儿给你当药。”

极度的震惊和暖意在姜优心头炸开,让她的心脏一阵紧缩。

她终于再也说不出一句推开他的话。

情绪的大起大落耗尽了姜优最后一丝力气。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终于支撑不住,缓缓阖上。

顾野见她终于安静下来,轻轻将她的手放进被子里。

“乖,先吃退烧药。”

顾野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他昨晚在兵荒马乱中捡起来的白色小药瓶。

准备倒两片出来。

他记得姜优昨晚为了这个药瓶,差点连命都不要。

“啪嗒。”

防潮盖被打开。

顾野微微倾斜瓶身,想要将药片倒在掌心。

可是,瓶子里除了两声极其空洞的塑料碰撞声外,什么都没有倒出来。

顾野愣了一下,举起药瓶对着光线看去。

里面,空空如也。

就在这时,一只苍白虚弱的手突然搭上了顾野拿着药瓶的手腕。

姜优闭着眼睛,声音轻得仿佛一阵虚无的叹息。

“没药了……”

顾野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一把攥住空药瓶,转过头死死盯着床上烧得迷糊的姜优。

“怎么会没有了?”

“你昨晚不是还死死护着它吗?药呢?你吃到哪去了?!”

姜优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极其虚弱地喘着粗气。

高烧让她的神智再次陷入模糊,她无力地摇了摇头。

“吃完了……最后一顿……昨晚全吃光了……”

顾野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太清楚这个药对姜优意味着什么了。

没有了药,她体内的戒断反应会在高烧退去后卷土重来。

到时候那种万蚁噬心般的痛苦、空虚和精神崩溃,会活生生地把她折磨至死。

“操!”

顾野低声咒骂了一句,狠狠把空药瓶砸在地毯上。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直接翻身上床。

高大的身躯连被子带人,一把将烧得滚烫的姜优紧紧箍进自己的怀里。

他褪去所有的理智,粗暴而直接地将姜优压在身下。

一句话不说,直接扯开了她身上的真丝睡袍。

“顾野……你疯了……”

姜优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醒,惊恐地睁开双眼,沙哑着嗓子推拒。

“我没药了……我身上脏……你别碰我……”

“闭嘴!”顾野红着眼睛低吼。

他此刻彻底失去了平时的冷静,满脑子都是她刚才那句“没药了”。

他根本不管什么药片不药片。

既然她现在高烧不退,药瓶也空了。

那他这个活生生的人,就是她唯一的解药!

顾野一把抓过姜优冰凉的小手,强行往下拽,按在了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裤裆上。

隔着厚重的布料,那一根粗大骇人的巨根高高隆起,硬得像是一根铁棍。

“姜优,你睁眼看看我!”

顾野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逼入绝境的疯狂和不容抗拒的霸道。

“你不是说我是你的药吗?”

“老子现在就用这根大屌,狠狠操你个骚逼,把你的魂全操回来!”

姜优的掌心隔着裤子清晰地触碰到那根火热的坚硬。

那种骇人的尺寸和恐怖的温度,让她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本能的羞耻和三年婚姻留下的心理阴影让她疯狂挣扎。

“不……不要……拿开……拿开你的手……”

“顾野你混蛋!我不是你的鸡,我不要你操我……”

“由不得你!”

顾野哪里还听得进去她这种自暴自弃的拒绝。

他双腿一分,蛮横地挤进姜优的大腿中间。

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粗鲁地一把扯掉了碍事的睡袍。

刺目的灯光下,姜优那具因为高烧而泛着诱人红晕的躯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优越的锁骨、起伏剧烈的饱满胸口,以及因为惊恐而剧烈颤抖的小腹。

美得惊心动魄,也淫靡得让人发狂。

顾野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破风箱。

他再也压抑不住体内的兽性,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就涨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彻底解放出来。

狰狞的巨根直直地挺立在空气中,前端甚至还分泌出了一缕晶莹粘稠的淫液。

“呜……太大……不要……”

姜优看着眼前这根宛如凶器般的庞然大物,眼泪混着冷汗瞬间涌了出来。

恐惧和生理上的空虚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嫌大?”顾野冷笑一声,眼尾猩红得吓人。

“嫌大你昨晚还哭着求我插你?”

“姐姐,别装清高了。你下面那个骚逼,早就湿得流水了吧?”

顾野没有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

他膝盖跪在床单两侧,双手掐着姜优的腰,将她的大腿大大地往两边掰开。

那处常年不见阳光的秘境此刻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高烧和刚才的刺激,粉嫩的花穴紧紧闭合着。

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翕动着,流出了一滩泛着香气的透明淫水。

“操,真骚。”

顾野看了一眼,只觉得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他粗糙的大手覆上去,隔着滑腻的淫水,重重地揉捏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

“啊……嗯哈……别摸……”

姜优浑身猛地一颤,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娇喘。

这声音彻底击碎了顾野的理智。

他不再犹豫,扶着那根粗壮滚烫的巨根,将龟头对准了那个饥渴难耐的湿软小穴。

“噗嗤”一声水声。

顾野没有做任何前戏的试探,腰部猛地一挺。

粗大的龟头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道,硬生生顶开了那两片紧闭的嫩肉,瞬间插进了姜优温暖紧致的逼里!

“啊——!!”

姜优凄厉地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抠进床垫里。

太满了!

那根粗大的巨根像是一根烧红的铁烙,硬生生地撑满了她干涩紧致的内壁。

那种被彻底撕裂又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姜优的眼泪瞬间飙飞。

“放松!姐姐,放松点!”

顾野也是额头青筋暴起,粗重地喘息着。

他死死掐着姜优的腰,整个人被那紧致湿热的触感夹得爽快得头皮发麻。

内部的骚肉正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哈……好紧……你的逼怎么这么会吃人……”

顾野咬着牙,压下立刻疯狂抽插的冲动,俯下身去狠狠堵住了姜优啜泣的红唇。

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疯狂地在里面搅动。

将她所有的哭喊和抗拒全部吞吃入腹。

“唔……混蛋……疼……拔出去……”

姜优一边哭喊,一边胡乱地捶打着他的肩膀。

可是,随着高烧的体温和顾野体内惊人的热量彻底交融。

那股久违的空虚感开始被源源不断涌入的粗大肉棒强行填满。

身体深处那股难以启齿的快感,像潮水一样迅速反超了最初的疼痛。

“疼?等会儿你就该求我操得再深一点了。”

顾野冷笑着松开她的唇,双手掐着她的细腰,再也没有半点怜惜。

腰胯猛地向后一撤,然后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向前一撞!

“噗嗤!吱嘎——”

整根粗壮的巨根毫无保留地根根没入,直接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上!

“啊哈!不……要去了……操死我了……”

姜优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弓起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彻底失控的骚叫。

太深了。

那根巨根每一次抽插,都精准无比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

滚烫的温度将她的理智烧成灰烬。

“哗啦哗啦”的水声在主卧里疯狂回荡,伴随着肉体剧烈撞击的闷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和女性私处分泌的淫靡香气。

“叫出来!让我听听你平时有多骚!”

顾野彻底杀红了眼,双手死死掐着姜优的腰。

腰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疯狂地、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那个湿软的小穴里疯狂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巨响伴随着姜优的浪叫声,在这间奢华的套房里此起彼伏。

“啊……大棒子……好大……操死姜优了……呜呜……”

姜优的双手已经彻底无力地攀上了顾野宽阔的肩膀。

她双眼失焦,泪水模糊了整张脸,整个人在一次次剧烈的撞击中彻底沉沦。

她的骚逼疯狂地绞着他的巨根,里面分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往下淌。

将洁白的床单晕染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渍。

“姐姐,我的精液好不好吃?”

顾野一边疯狂地挺腰抽插,一边贴在她的耳边说出最下流的话。

“用这根大屌狠狠填满你的骚穴,爽不爽?嗯?!”

“爽……太爽了……顾野……用力操我……操死我……”

在高烧和极致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姜优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

她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双腿死死盘在顾野的精瘦的腰上。

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轰!”

几分钟后,顾野双眼赤红,感受到体内那股汹涌的欲望冲上头顶。

他掐着姜优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提,然后以最凶狠的姿态连续撞击了十几下。

“啊——!我去了……”

姜优尖叫一声,逼里剧烈一缩,一股滚烫的爱液瞬间喷涌而出,彻底达到了大高潮。

而顾野也低吼一声,滚烫而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

尽数喷射在姜优湿热紧致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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