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昨晚……根本就没吃药。对吗?”
顾野躺在她身边,摸着她的乳房问到。
“冷……”
姜优的上下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战。
脸色在一秒钟内由潮红变得惨白如纸。
她觉得自己的骨髓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
“姐姐!”
顾野看着她瞬间失控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绞住,反手就要去抱她。
“别碰我!”
姜优突然爆发出了惊人的力气。
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拼命地往床铺最里面的角落缩去。
她不能让他看到。
不能让这个干干净净的、二十岁的男大学生。
看到她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连最后一丝尊严都要失去的怪物模样。
“滚……你滚出去!”
姜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战栗而碎成了渣。
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额头上豆大的冷汗疯狂往外涌。
只能用最恶毒的语气语无伦次地驱赶他。
“我让你滚!我不需要你在这看笑话!”
顾野站在床边,看着她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看着她那件真丝睡袍被冷汗彻底浸透,眼眶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
看笑话?
他现在连杀了那个前夫的心都有了,他怎么可能觉得好笑?
“这可是你逼我的。”
顾野咬着后槽牙,直接一脚蹬掉了脚上的运动鞋。
他没有退缩半步,反而直接翻身上床。
动作粗暴地一把掀开了挡在两人中间的那层厚重被子。
“顾野!你干什么!你滚啊!”
姜优惊恐地尖叫起来,手脚并用地想要逃离。
可是她这点虚弱的反抗,在身高一米九、浑身都是腱子肉的体育生面前。
简直就像是蚍蜉撼树。
顾野凭借着绝对的体型优势和力量压制。
强行将抖成筛子的姜优从床角拖了回来,死死地扣进了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放开我!”
姜优疯了一样地挣扎,失去理智的双手胡乱地抓挠。
尖锐的指甲划过顾野只穿了一件单薄T恤的后背。
瞬间抓出了几道刺目的血痕。
顾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她的抓挠。
用那双粗壮有力的手臂,将她死死锁在方寸之间。
然后强硬地按下她的后脑勺。
将她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牢牢地按在了自己跳动的心口上。
“听好了,姜优。”
顾野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
声音哑得像吞了砂纸。
“今晚就算你把我挠死在这个床上,我也绝对不可能放手。”
他敞开自己的怀抱,用极其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紧她发冷的背脊。
那是纯天然的、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最好解药。
姜优的大脑已经被痛苦搅成了一团乱麻。
属于年轻男性的惊人热度源源不断地从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
可她骨子里的戒断反应却在疯狂叫嚣。
冷热交替的折磨,让她的理智彻底崩断。
“啊——”
姜优痛苦地发出一声呜咽。
在极度的痛苦和失控下,她凭借着求生的本能。
突然张开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顾野结实的肩膀上。
那是真真切切的狠咬,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
“嘶——”
顾野的肌肉瞬间紧绷得像石头一样。
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
锋利的牙齿穿透了纯棉的衣料,深深地陷入了他的皮肉里。
鲜血瞬间洇透了布料。
那种钻心的剧痛让顾野的额头上瞬间爆出了冷汗。
可他不仅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收紧了双臂。
将她搂得更紧。
他用那只腾出来的大手,极其温柔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姜优因为用力而僵硬的后脑勺。
“咬吧。”
顾野眼尾猩红,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声音里透着心疼到极致的偏执。
“咬我,别咬你自己。你有多疼,我就陪你受多疼。”
“姐姐,我在这儿,我陪你熬。”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姜优喉咙里压抑的呜咽。
高级的猎手,在面对最脆弱的猎物时,往往会奉上自己的命门。
顾野用最纯粹的肉体痛觉,硬生生接下了姜优病态的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半个小时,也可能是漫长的一个世纪。
在顾野持续且毫不保留的体温输送下。
姜优骨头缝里的寒意终于被彻底驱散。
她那紧绷到痉挛的身体,开始一点点软化下来。
紧咬着顾野肩膀的牙齿也终于松开。
高热在一场大汗之后开始退去,姜优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就这么虚弱地趴在顾野满是抓痕和牙印的胸膛上。
彻底陷入了深沉的昏睡。
顾野靠在床头,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低头,定定地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女人。
看着她苍白的睡颜,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顾野眼底那抹纯情少年的青涩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撼动的偏执与占有欲。
他暗自做了一个不容更改的决定——她只能是他的。
他要用尽一切办法,把那个冰冷的地狱里拽出来。
哪怕是一点点用体温去填,也要把她心里的窟窿填满。
……
次日清晨。
灿烂的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洒进主卧。
姜优在久违的深眠中缓缓睁开眼睛。
身体的酸痛感和昨晚那些疯狂破碎的记忆,瞬间涌入大脑。
她猛地坐起身,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抽烟的顾野。
男人光着膀子,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一览无余。
而最刺目的,是他肩膀上那排已经结痂的深深牙印。
以及背上纵横交错的抓痕。
全都是她昨晚像个疯子一样留下的杰作。
姜优的心脏猛地一抽,强烈的羞耻感和对失控的恐惧让她立刻竖起了所有的刺。
她冷着脸,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
当那件黑色的高定风衣重新裹住她时。
她又变成了那个杀伐果断的离异女总裁。
她走到茶几前,从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啪”的一声拍在顾野面前。
“昨晚辛苦了。”
姜优移开视线,不去看那些伤口,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密码是六个零。里面的钱足够补偿你的伤。”
“另外,酒店我已经退房了,交易结束。你可以走了。”
说完,姜优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可是,就在她的手刚刚碰到门把手的那一瞬。
“砰”的一声,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突然从她身后伸出。
狠狠按在了门板上。
顾野那极具压迫感的高大身躯,严丝合缝地堵在了她面前。
“姐姐,这就想提上裤子不认人了吗?”
顾野赤裸着上层,肌肉线条在晨光下紧绷得像是猎豹。
他低头逼近姜优,眼里闪烁着危险的火苗。
“你想干什么?”姜优冷着脸质问,“钱不够?”
“我不缺钱。”顾野一把将那张银行卡扫落在地。
他突然伸手掐住姜优的腰,将她整个人直接抵在门板上。
“姜优,昨晚在床上哭着喊着让我操得再深一点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态度的。”
顾野粗鲁地掐着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昨晚老子的精液把你子宫灌得满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是交易?”
“你放手!”姜优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他。
顾野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扣在门板上。
他冷笑着贴近她的耳边,粗重的热气全喷在她的脖颈上。
“想走可以。”
“除非你现在就扒开你的内裤,让我看看你里面是不是还塞满了我昨晚射进去的浓精。”
“或者……你现在就跪下来,用你这张骚嘴把我的大屌重新舔硬,我就放你走。”
“顾野!你无耻!”姜优羞愤欲绝地尖叫。
“我无耻?”顾野低头,恶狠狠地咬住她的耳垂。
“昨晚抱着我哭着喊哥哥的时候,你可比我骚多了。”
“姐姐,药没了,以后你的解药只能是我。”
顾野再也没有废话,直接粗暴地扯开她风衣的腰带。
一把将她重新扛回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