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要操了,我要找药!”
姜优欲仙欲死说道。
“没有药了!姜优,你给我清醒一点!”
顾野用那宽阔滚烫的胸膛,死死地将姜优颤抖的身体压向自己。
他将吹风机的插头插进旁边的地插里,修长的手指按下开关,极其细心地调到了风力最小、但温度最暖的那一档。
“嗡——”
轻柔的嗡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顾野左手拿着吹风机,右手拿着那条干毛巾,开始动作极其轻柔地,一点一点擦拭着姜优还在滴水的长发。
他这种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连自己头发都是随便扒拉两下的糙汉子,此刻却像是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
温热的风,混合着他掌心源源不断传递过来的惊人体温。
顺着姜优沾满水汽的头皮,一点点、一丝丝地渗透进她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里。
顾野粗糙宽厚的手指,极其耐心地穿插进姜优柔软的发丝中。
“冷不冷?这档风会烫吗?”
顾野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声询问。
姜优没有说话。
她原本因为病发而死死咬住的嘴唇,在这极致的物理温暖和心理包容下,终于慢慢松开了。
她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就像是寒冰遇到烈火,开始一点点、不受控制地软化成了一滩水,彻底瘫软在了顾野结实的怀抱里。
在这个绝对私密的、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
听着身后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他手指穿梭在发间的温柔力度。
姜优闭上了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
高级的情绪拉扯在她的脑海里疯狂交战。
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她不该依赖这个只认识了几天的男孩,她不能再次交出自己的软肋。
可是,情感和身体却在尖叫着告诉她:她贪恋极了这种感觉。
她极度渴望被拯救,却又在过去的创伤中,极度地自我厌弃。
陈渊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你这副离不开药的样子,跟精神病有什么区别?”
是啊。
她像个怪物。
一发病就六亲不认,像个为了吃药可以放弃所有尊严的疯子。
“顾野……”
在吹风机轻微的白噪音中,姜优突然开了口。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哽咽。
“我真的很麻烦,对不对?”
姜优没有睁开眼睛,两行滚烫的眼泪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砸进了顾野圈在她身前的运动裤布料上。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发病的时候,真的很丑,很恶心。”
“我就是一个没有药就活不下去的累赘。”
“你才二十岁,你根本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这样一个千疮百孔的女人身上……”
她像是在自我剖白,又像是在做最后的推开。
听到这些话,顾野拿着吹风机的手猛地一顿。
下一秒。
他直接关掉了吹风机,随手将它扔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姜优压抑的抽泣声。
顾野收拢双臂,将下巴重重地、极其珍重地搁在了姜优刚刚被吹干、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发顶上。
他的双臂像是铁链一样,紧紧地、毫无缝隙地环抱住她。
“不麻烦。”
顾野闭上眼睛,眼尾因为极度的心疼而泛起一层猩红。
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引起的共振,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
“姜优,你听好了。”
“我不嫌麻烦。不仅不嫌,我还巴不得你每天都离不开我。”
顾野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轻轻吻在她的发丝上,吻去她所有的不安和自我厌弃。
“你不是说,我是你花钱买来的工具吗?”
“姐姐,如果当工具,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能让你不再觉得有负担……”
顾野停顿了一下,声音里透着一种卑微到了尘埃里、却又死死抓住不放的偏执:
“那你,就一辈子把我当工具也行。”
“想抱就抱,想发脾气就发脾气,痛了就咬我,冷了就睡我。”
“只要你不赶我走。”
“只要你发病的时候,抓的是我的手。”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重达千斤的破城锤。
轰然一声!
彻底击溃了姜优心里最后一丝用来防御的城墙。
在三年漫长而黑暗的地狱里,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别人要的都是她光鲜亮丽的总裁外表,要的是她的钱,她的资源。
只有这个傻乎乎的、像狼一样凶猛又像狗一样忠诚的少年,愿意接住她所有的不堪、破碎和疯狂。
甚至不惜自贬身价,只为了留在她身边。
姜优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她终于不再挣扎,也不再用恶毒的话去驱赶他。
她第一次,完全遵循了自己内心的渴望,将自己那个因为哭泣而发沉的脑袋,深深地、依恋地靠进了顾野结实宽阔的胸前。
她像是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孤舟,在这个二十岁少年的怀里,放声大哭。
顾野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收紧了双臂,像抚摸幼猫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这一夜,在这块羊毛地毯上。
没有安眠药,没有褪黑素。
只有顾野滚烫的体温和有力的心跳。
姜优在他的怀里,睡了这三年来,最安稳、最漫长的一个觉。
……
紧接着,顾野直接把姜优从地毯上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的大床。
顾野把她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床垫上,顺势欺身压了上去。
“顾野……你干嘛……”姜优眼眶红红的,声音沙哑。
“操你。”顾野粗鲁地扯开姜优身上的羊绒薄毯,露出了她光溜溜的身子。
姜优那具白嫩的身子因为刚刚哭过,泛着诱人的红晕,两颗乳头硬邦邦地立着。
顾野看着眼红,直接低头一口咬住那粉嫩的乳尖,舌头重重地舔弄起来。
“啊……轻点……疼……”姜优双手抓着顾野的头发,嘴里发出浪叫。
顾野一边吮吸着奶头,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捅进那湿漉漉的骚穴里疯狂抠挖。
“骚货,逼里全是水,是不是想让老子的大鸡巴狠狠操你?”顾野哑着嗓子骂道。
“嗯啊……想要……大鸡巴快来操我……用力肏死我……”姜优彻底动了情,双腿主动缠在顾野的腰上,浪荡地扭动着腰肢。
顾野被她这副骚样刺激得双眼通红,一把扯掉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顶在姜优湿滑的穴口。
噗嗤一声!
粗壮的生殖器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整根捅进了姜优滚烫的阴道里。
“啊哈——太满了!好大!好深……”姜优尖叫出声,爽得整个人剧烈颤抖。
顾野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卡住她的细腰,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淫水四溅。
“骚货!天天在外面装冰山,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直叫!”顾野粗喘着,腰部动作越来越快。
“啊哈……大鸡巴好会操……肏死我……用力操我这个骚货……”姜优彻底放浪形骸,双腿死死盘在顾野腰上,迎合着男人的暴烈做爱。
浓重的肉体交合声和粗喘在卧室里肆虐,两人在床上疯狂做爱,直到精疲力竭。
……
第二天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平层公寓的落地窗上。
姜优站在衣帽间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经过顾野昨晚那一整夜的贴身安抚,她的气色奇迹般地恢复了不少,至少不再是那种随时会倒下的病容。
可是,她的眼神依然冰冷。
今晚,是陈渊提到的那个红玺台商业晚宴。
如果可以,姜优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陈渊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但在商言商,这场涉及几个亿资金授信的晚宴,建设银行的张行长点名要见他们夫妇。
在她彻底掌控鲲鹏资本、完全剥离陈氏的股份之前,她还不能在明面上和陈渊彻底撕破脸。
这是她身为一个女总裁,必须吞下的黄连。
姜优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了一件极其惹眼的高定晚礼服。
那是一件纯黑色的、剪裁极其修身的丝绒长裙。
正面看起来端庄冷艳,领口高高地包裹至锁骨。
然而,当她转过身时。
整个后背,直到腰窝处,却是一个极度大胆的深V镂空设计!
大片雪白、细腻的脊背肌肤,在黑色丝绒的衬托下,白得简直晃人眼。两块精致的蝴蝶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透着一种致命的高级性感。
既然陈渊让她不要穿得太寒酸,那她就让他看看,离开了他的姜优,到底有多光芒万丈。
姜优熟练地盘起长发,化了一个极具攻击性的红唇浓妆。
当她踩着八厘米的黑色细高跟,拎着手包,像个冷艳的女王一样走出衣帽间,来到客厅时。
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顾野,听到了动静,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啪嗒”一声。
顾野手里的游戏手柄,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看到姜优那身装扮,尤其是当她侧身拿包,露出那一大片惊心动魄的光洁裸背时。
瞳孔瞬间经历了一场八级地震,随后猛地收缩成了极度危险的针芒状。
原本还算和谐的客厅气氛,在这一秒钟,温度直线降至冰点。
顾野的脸,“唰”的一下彻底黑成了锅底。
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酸味和暴戾之气,从这个体育生身上狂飙而出。
他想都没想,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几步就冲到了玄关的衣帽架前。
一把扯下一件宽大厚实的黑色男士西装外套。
带着一身骇人的煞气,顾野大步走到姜优面前。
“哗啦”一声。
根本不给姜优反应的时间,顾野直接将那件宽大的西装,当头罩下,将她那暴露在外的雪白裸背,捂得严严实实!
“顾野!你干什么!弄坏我的发型了!”
姜优惊呼一声,皱着眉头想要把那件碍事的西装扯下来。
“不准脱!”
顾野一把按住她的手,力道极大。
他盯着她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
“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参加晚宴,还是要去找死?”
顾野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疯狂占有欲,“那个姓陈的人渣也在,对不对?”
姜优甩开他的手,语气恢复了职场上的冷硬:“这是工作应酬,我的穿着符合晚宴规格。你管得太多了。”
“我管得多?”
顾野气笑了。
他直接从旁边的玄关柜上,一把抓起那辆玛莎拉蒂的车钥匙。
“行啊,你去应酬你的。”
顾野上前一步,以一种绝对不容拒绝的姿态,强行揽住了姜优被西装裹得严严实实的肩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闪烁着恶狼护食般的光芒,冷笑着宣布:
“从今天起,你的司机被解雇了。”
“今晚,我亲自给你当司机,跟、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