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彻底降临,京海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
顾野坐在那辆玛莎拉蒂的驾驶座上,单手控着方向盘,把车开得又野又稳。
副驾驶上,姜优被那件宽大的黑色男士西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冷艳白皙的脸。
车厢里弥漫着顾野身上那种极具侵略性的清冽荷尔蒙,混杂着淡淡的薄荷香。
“顾野,你简直是个疯子。”姜优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滑落到肩头的西装扯下来。
“你那件破裙子要是敢露出一寸肉,我现在就把车开回家。”顾野连头都没偏,声音冷得掉冰渣。
他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烦躁地敲击着,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姜优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敢去惹这个处于暴走边缘的活祖宗,只能僵硬地把西装拢紧。
红玺台酒店,是京海市顶级的私人销金窟,今晚的建设银行商业晚宴就在这里举行。
车子停在金碧辉煌的泊车区,姜优推开车门,踩着八厘米的细高跟下了车。
临走前,顾野透过降下的车窗,眼神像雷达一样死死锁定着她。
“我就在外面盯着,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别让那个垃圾碰你一下,听见没?”
姜优没有回头,只是脊背挺得笔直,像一个无坚不摧的女王般走进了宴会厅。
一进大厅,那种虚伪、客套的商业气息就扑面而来。
张行长端着香槟,笑眯眯地迎了上来:“姜总,最近鲲鹏资本那几个项目可是做得风生水起啊。”
“张行长过奖了,还得仰仗您这边的资金支持。”姜优端起酒杯,红唇勾起无懈可击的弧度。
就在这时,一道让她生理性作呕的视线,从斜后方黏了上来。
陈渊穿着一身高定手工西装,端着酒杯,带着那副道貌岸然的虚伪笑容走了过来。
“优优,张行长,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陈渊极其自然地想要去揽姜优的腰。
姜优眼神一冷,毫不掩饰地往旁边退了半步,躲开了他的触碰。
“陈总请自重,我们已经离婚了。”姜优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几个人听清。
陈渊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碍于张行长在场,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气。
“优优这脾气,还是这么要强。”陈渊干笑两声,试图挽回面子。
姜优懒得看他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和张行长客套了几句后,借口去透气,转身走向了露天花园。
今晚的夜风有些凉,露天花园里灯光昏暗,几乎没有什么人。
姜优走到护栏边,刚想从包里摸出女士香烟平复一下翻涌的胃部,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怎么?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白脸没陪你来?”
陈渊阴魂不散地跟了上来,声音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伪善,只剩下恶毒的嘲讽。
姜优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陈渊,你是不是有病?”
“我是有病?我看有病的是你吧!”陈渊向前逼近了一步,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她。
当他看到姜优身上那件明显是男人款式的宽大西装时,眼底的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姜优,你是不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了?裹着野男人的衣服来参加晚宴,你还真是下贱得可以!”
陈渊的话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狠狠地在姜优最脆弱的神经上拉扯。
她想起了那暗无天日的三年,想起了自己发病时像个怪物一样祈求拥抱的画面。
胃里的恶心感一阵阵上涌,姜优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滚!”她咬着牙,眼底泛起屈辱的红血丝。
“装什么清高?”陈渊彻底撕破了脸皮,突然伸出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姜优的手腕。
他力气极大,带着一种病态的控制欲:“没了我给你找的特效药,你那副精神病的身体能撑几天?”
“找个鸭子就能满足你?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把你的病历公开,让整个投资界看看鲲鹏资本的总裁是个什么神经病!”
姜优被他攥得骨头发痛,强烈的生理性恶心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她猛地扬起另一只手,拼尽全力想要一耳光扇在这个人渣的脸上。
然而,还没等她的手落下。
暗处的灌木丛阴影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骇人的脚步声。
一股带着毁灭性戾气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露天花园。
就在陈渊错愕的瞬间,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从黑暗中猛地伸出。
那只手就像是精钢打造的铁钳,死死捏住了陈渊那只抓着姜优的手腕。
“咔嗒——!”
“啊——!!!”
陈渊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五官瞬间痛得扭曲在了一起。
他的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
顾野从阴影中大步走了出来,一米九的极高大体型,瞬间将陈渊衬托得像个可笑的小丑。
这个二十岁的体育生,浑身的肌肉轮廓在绷紧的衬衫下充满了骇人的爆发力。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痛得惨叫的陈渊,眼底的猩红仿佛要吃人。
“用你的脏手碰她一下试试?”顾野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话音未落,他抬起修长有力的长腿,极其狠厉地一脚踹在陈渊的膝盖窝上。
“扑通!”
陈渊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绝对的力量碾压,惨叫着双膝重重砸在石板地上,狼狈地跪了下去。
“你……你是谁!保安!保安呢!”陈渊痛得满地打滚,浑身发抖地抬起头。
当他看清顾野那张桀骜不驯的年轻脸庞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紧接着,陈渊的视线死死地盯在了顾野那只捏着他手腕的左手上。
借着昏暗的灯光,顾野手腕上那块全球限量、售价超过两千万的理查德米勒骷髅头腕表,折射出冰冷而高昂的光芒。
在京海市这个圈子里混,陈渊当然知道这块表意味着什么。
这绝对不是什么被包养的小白脸能戴得起的,这是省城顶配财阀身份的象征!
陈渊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张大的嘴巴里再也发不出半点嚣张的声音,只剩下极度的恐惧。
“顾……顾……”他认出了这张脸,那是省城顾家最不好惹的三少爷!
顾野根本懒得听这个垃圾多说一个字,像丢抹布一样嫌恶地甩开他的手。
“再敢出现在她十米以内,我保证陈氏集团明天就在京海市除名。”
顾野转过身,眼底的暴戾在看向姜优的瞬间,化作了化不开的心疼。
姜优此刻已经脸色惨白,整个人在冷风中微微发抖。
顾野直接脱下自己身上的风衣外套,将姜优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进怀里。
随后,他单臂极其霸道地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在几个刚刚闻声赶来的保安和路人震惊的目光中。
顾野犹如一头护食到了极点的猛兽,将姜优死死护在自己的领地里。
他带着绝对的压迫感,强势而野蛮地将她带离了这个令人作呕的晚宴现场。
只留下面如死灰、跪在地上捂着断腕发抖的陈渊。
然而,强撑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
回程的玛莎拉蒂车厢里,气氛诡异地死寂。
刚才直面陈渊的巨大心理刺激,加上脱离险境后肾上腺素的骤然下降。
姜优那潜伏在骨血里的重度肌肤饥渴症,毫无预兆地迎来了三年来最猛烈的一次反扑。
“冷……”
姜优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在副驾驶上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团,牙齿把下唇咬出了鲜血,浑身抖得像是一片在暴风雨中濒死的落叶。
车刚一驶入大平层公寓的地下车库,顾野甚至等不及熄火,直接解开安全带扑了过去。
他一把将副驾驶的车门拽开,粗鲁地扯断姜优身上的西装。
“姜优!看着我!老子在这!”顾野红着眼大吼。
姜优双眼涣散,双手死死抓着顾野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的肉里。
“给我……操我……顾野,快操我……”姜优彻底失控了,嘴里吐出极其下流的淫语。
顾野再也忍耐不住,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直接把姜优从副驾驶上抱了下来。
他把姜优整个人按在冰冷的汽车引擎盖上,周围只有昏暗的地下车库灯光。
顾野粗暴地撕开姜优身上那件高定黑色晚礼服。
刺啦一声,丝绒布料瞬间裂开,露出姜优雪白饱满的胸部和两粒硬挺的乳头。
“骚货!刚才在宴会上不是挺清高的吗?现在怎么骚成这样了?”顾野双眼猩红,低头狠狠咬住那挺立的乳尖。
“啊哈……嗯……用力吸……大鸡巴快来肏我……”姜优双腿大张,主动缠上顾野的腰,浪叫连连。
顾野一把扯下裤子,露出那根紫红色的粗大生殖器,青筋暴起,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他扶着粗大的肉棒,对准姜优湿漉漉的骚穴,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瞬间整根没入姜优滚烫的阴道里,直直撞在子宫口。
“啊哈——太满了!好大!顶死我了……”姜优尖叫出声,爽得整个人剧烈弓起。
顾野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开始在冰冷的汽车引擎盖上疯狂地前后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淫水四溅。
“骚货!给老子浪大声点!天天在外面装冰山,现在还不是被老子的大鸡巴操得直流水!”顾野粗喘着,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串的白沫。
“啊……啊哈……好深……好爽……大鸡巴好会操……肏我……用力操我这个骚货……”姜优彻底放浪形骸,双腿死死盘在顾野的精壮腰上,双手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红的抓痕。
两人在冰冷的引擎盖上疯狂做爱,浓重的肉体交合声和男女的粗喘在地下车库里肆虐,欲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到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