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好久不见。”布莱恩医生穿着得体的灰色西装，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笑着坐到了诺曼对面的椅子上。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次全面的心理状态评估。”诺曼开门见山，没有任何绕弯子的意思，“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我觉得……我的心理可能出了点问题。”
“什么类型的问题？”布莱恩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和录音笔，表情也认真了起来。
诺曼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组织语言：“我被人用一种特殊的能力影响了，身体上的影响已经排除了，但我还是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具体来说，就是……我不受控制地对某个冒犯我的人产生好感，甚至想把我最珍爱的东西都送给他。”
布莱恩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便携式脑波读取仪，贴在诺曼的太阳穴上。
然后他开始了一系列专业测试，包括心理问卷、情绪评估、记忆回溯等等。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期间布莱恩的表情变换了好几次，从最初的平静到后来的专注，再到最后的震惊。
“诺曼……”布莱恩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根据测试结果，我发现了一些非常有意思的东西。”
“说。”诺曼的语气很平淡，但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用力。
“您的心理状态中出现了一个新的人格形象，这个人格非常隐蔽，藏在您主人格的最深处。”布莱恩深吸了一口气，“我称之为诺曼奥斯本的二重人格，或者说叫做黑暗人格。这个人格具有极强烈的控制欲、施虐欲等。但他和您又同时有一种很奇怪的爱好，会产生一种想要把自己最重要的人和东西分享某个人的欲望。而且比起您，黑暗人格在这方面更为严重。”
“那有没有什么治疗的办法呢？”尽管心中十分渴望，但强烈的占有欲和自尊心还是让诺曼奥斯本想要摆脱这种奇怪的爱好。
布莱恩合上笔记本，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表情认真地看着诺曼：“奥斯本先生，您的情况比较复杂。根据刚才的深度沟通，你体内的那个黑暗人格——也就是那个‘绿魔’，已经快要反客为主了。要想彻底解决你现在的精神困境，首先必须采取强力手段，想办法彻底消除你的第二人格。”
“怎么消除？”
诺曼的手指又开始轻轻敲击桌面，他微微垂着眼帘，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诺曼抬起头来：“能不能不消除第二人格，只消除那个绿帽爱好？”
布莱恩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这个……有点困难。”
“为什么困难？”诺曼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里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因为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一种病。”布莱恩推着眼镜，语速变快了一些，“您可以把这理解为一种比较畸形的个人爱好。就像有些人喜欢字母，有些人喜欢捆绑，有些人喜欢制服诱惑，这都只是个人性的偏好选择，并不是精神疾病。关键是，您的主人格对这个爱好的抵触感比较强烈，觉得不太正常才想摆脱。”
诺曼微微歪了歪头：“你的意思是，我内心深处其实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从测试数据和您对这件事的描述来看，是的。”布莱恩拿出一个脑波读取仪，调出之前的数据给诺曼看，“您看，当您提到那种被占有被绿的体验时，您的大脑活跃区域和分泌的荷尔蒙跟正常人极为沉迷某种爱好的人没有本质区别。您的主人格只是觉得这种事情不符合您的社会地位和身份，所以产生了道德上的抵触，但生理上您并不讨厌。”
“当然，我也理解您不喜欢这种爱好，好在您的主人格因为受过高等教育，有着完善的社会道德感，所以程度较浅，我们或许可以通过长期的心理干预和自我暗示来缓解。”
“继续。”诺曼点了点头。
“而黑暗人格是没有正常人的道德观和是非观。对于黑暗人格来说，那种极端的羞辱与背叛带来的刺激，反而是它最顶级的多巴胺来源。想要扭转它的意识，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诺曼靠在大班椅上，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半天没说话。
布莱恩医生等了一会儿，见诺曼没有回应，继续说：“奥斯本先生，请允许我直言，您的黑暗人格非常危险。它不仅有强烈的控制欲和施虐欲，还催生了这种扭曲的性偏好，两者结合会产生非常可怕的后果。我建议您尽快想办法将其消除，否则时间越长，黑暗人格就越可能完全吞噬您的主人格，到时候您可能会变成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完全不一样的人？”诺曼重复了一下这句话，嘴角浮现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也许那个不一样的人，会比原先的我更优秀，更适合我呢？”
布莱恩的脸色微微一变：“奥斯本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诺曼没有回答。他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布莱恩面前。布莱恩还没来得及反应，诺曼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布莱恩的脖子。
布莱恩的眼镜被撞飞，眼睛瞪得溜圆，双手不住地拍打诺曼的手臂。
诺曼的手像铁钳一样掐着他的喉咙，力道大得惊人。
布莱恩拼命挣扎，双脚在地板上乱蹬，但诺曼纹丝不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眼睛。
布莱恩的嘴一张一合，想要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脸色从通红变成了青紫，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最终身体一软，彻底停止了动作。
诺曼松开手，布莱恩的尸体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说得对，黑暗人格确实危险。”诺曼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随即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拿纸擦了擦手，他看向办公桌前的镜子，镜子里的诺曼一脸邪恶的对诺曼夸赞道
“没错，就是这样，把风险扼杀在摇篮里，我们的秘密不能有暴露的风险，奥斯本集团的董事会不会允许一个人格分裂症担任董事长和总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