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之后,琅翎的日子,便安定了下来。
云曦日日闭关疗伤,他日日守在院中,白日练剑,夜里吐纳。
那衍天宗的入门吐纳之法,云曦只教了他一遍。
这法门唤作《衍天导引诀》,是衍天宗最粗浅的吐纳之术,寻常弟子修习,少则三月,多则半载,方能摸到门径。
琅翎却只扫了一眼,便已通晓。
他身负混沌阴阳道体,那导引诀引气归元的路数,在他眼里,如掌上观纹,毫无滞涩。
可他偏要装出一副资质驽钝、需得日夜苦练的模样,每日清晨,端端正正地,在石榴树下打坐,一坐便是两个时辰。
云曦偶尔出关透气,见他这般刻苦,神色间,也多了几分赞许。
你根骨虽非绝顶,胜在心性。她道,修行一道,心性比天资更要紧。你肯下这般的苦功,将来未必不能有所成。
弟子愚钝,不敢懈怠。琅翎垂首,模样乖顺。
他这话,说得谦卑。
可那心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云曦教他的那些,他早就不稀罕了。
他真正日日精进的,是那部《往乐极欲大典》。
这几日,他采云曦闭关时逸散出的欲气,修行一日千里。
那第二重种欲之境,愈发稳固,丹田里的欲种,也愈发凝实。
而就在这一夜,他发现了一桩新事。
大典之中,除了功法的正卷,竟还藏着一卷**炼器篇**。
那炼器篇的封印,随着他踏入种欲境,松动了。
他凝神读去,只觉一道浩如烟海的信息,涌入神识——
情丝天罗袜、销魂恨天高、摄魂唇彩、欲毒美甲、逆鳞珠、合欢欲铃、吞阴天蚕、淫纹刺青……
一件件淫具的炼制之法,如走马灯般,在他灵台之中,缓缓流转。
琅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些,才是他日后真正用得上的东西。
可要炼器,便得有材料。而这末法时代,天材地宝稀缺,寻常修士求一味灵材,比登天还难。
他需要一样东西,一样能作为根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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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咎城有一处地方,唤作百宝阁。
说是阁,实则是城北一片黑市。
三教九流,正道魔门,散修野修,都往这儿挤。
夜里开市,天明即散,交易的东西,从寻常丹药符箓,到杀人越货的赃物,再到活人奴隶,无所不有。
城主柳无咎对这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在城里动刀兵,便由着他们去。
这一日,琅翎向云曦告假,说是想去城里转转,置办些东西。
云曦不疑有他,只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只小袋,丢给他。
里面是些散碎灵石。她道,你既是我徒弟,出门在外,不能太寒酸。看上什么,就买。别叫人看轻了去。
琅翎接过,道了谢,退出了门。
那灵石沉甸甸的,压在掌心。他掂了掂,约莫有几十枚下品,对散修而言,已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他垂下眼,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他的师尊,待他还真是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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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百宝阁。
灯火如昼,人声鼎沸。
琅翎混在人群里,慢悠悠地逛着。
他生得清秀,又穿得破旧,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反倒不显眼。
那些个吆五喝六的、凶神恶煞的,瞧他一眼,也只当是哪家跑出来的穷小子,懒得搭理。
他乐得清静,只一门心思地,寻他要的东西。
万欲精金。
那是《炼器篇》里,排在最前头的一样奇金。
此金生于天地极阴之地,性柔而能容,可承载欲火、容纳万般欲念。
寻常金铁遇欲火则化,唯此金,能与欲火共生,是炼制一切欲器、淫器的无上根基。
他要铸的剑,便非此金不可。
可这万欲精金,极是罕有。他逛了小半个市场,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正焦躁间,忽听前方一个摊位前,传来一阵喧哗。
这破铜烂铁,也敢叫价三百灵石?你当百宝阁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琅翎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叉着腰,对着一处地摊指指点点。
那摊主是个瘦小的老者,缩在角落,一言不发。
摊上,杂七杂八地摆着些破旧物件,其中一块不起眼的暗金色金属,在灯火下,隐隐泛着温吞的光。
琅翎的瞳孔,骤然一缩。
万欲精金。
他压着心跳,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
这位大哥说得是。他堆起一脸笑,挤到那汉子身旁,这种地摊货,哪值三百灵石?依我看,三十灵石,都嫌多。
那汉子见他一个穷小子,居然敢接话,斜睨他一眼,嗤笑一声,走了。
琅翎转过身,蹲在摊前,装模作样地,拨弄着那堆破物件。
老丈,他低声道,你这些玩意儿,卖不出价的。我身上就这么点灵石,你若肯贱卖,我全要了,也好让你早些收摊。
那老者抬起眼,浑浊的眸子,在他身上扫了扫。
小子,老者哑声道,你识货。
琅翎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老丈说笑了。我一个穷小子,识什么货?
老者不再言语,只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三百灵石。
琅翎身上,只有几十枚。
他沉默了一瞬,缓缓道:老丈,我看你在这摆摊,也不是一两日了。
这城里,识货的人虽少,可也不是没有。
你留它再久,也只会招来更多惦记。
他说着,压低声音,语气里透出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我拿它,有大用。今日你若肯放手,算我欠你个人情。
老者盯着他看了半晌,忽而笑了。
那笑,阴恻恻的,如夜枭。
小子,年纪不大,倒会做生意。他道,罢了。一百五。少一个子儿,免谈。
琅翎咬了咬牙。
他想起云曦给的那袋灵石,又想起自己怀里,这几日偷偷攒下的一点。凑一凑,勉强够。
成。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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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成之后,琅翎将剑胚收入丹田温养。
他望着掌中那柄暗金色的剑,心潮起伏。这是他的剑,他的本命之剑。可他也清楚,这剑还缺三样东西——
九幽噬魂铁、太虚龙鳞、天罡星砂。
这三味,一样比一样难求。
九幽噬魂铁在另一洲,太虚龙鳞需得高阶龙族的逆鳞,可那龙族,早已不出世了。
天罡星砂……他一时,更是没有半点头绪。
不急。他低声道,来日方长。
收剑之后,他本可再炼几件淫具。
《炼器篇》里,情丝天罗袜、销魂恨天高、摄魂唇彩、欲毒美甲……一应俱全。
可琅翎心知,眼下还不是时候。
这些淫具,件件都是为堕化而备的利器,若那猎物尚未入套,利器先露了形迹,反倒不美。
他要的,是温水煮蛙。
是那清冷仙子,自己,一步一步,走回他的网里。
所以这一夜,他什么都没有再炼。
他只做了一件事。
回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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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的伤,又反复了。
那太玄剑气盘踞在她经脉深处,如跗骨之蛆,日夜啃噬。每逢阴气重的夜里,便发作得格外厉害,疼得她冷汗涔涔,连打坐都坐不稳。
这一夜,便是如此。
琅翎端了热水进去,见她蜷在榻上,面色惨白,牙关紧咬,便放下铜盆,低声道:师尊,弟子再替你推拿推拿。
云曦半阖着眼,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
琅翎跪坐在榻边,双掌运起温热的欲气,缓缓,覆上了她的后颈。
嗯……
云曦浑身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温热的欲气,如一股暖流,自她的后颈,缓缓浸入,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往下。那疼,竟真的,被这暖流,逼退了几分。
琅翎的掌心,一寸寸地,向下移去。
后颈。肩胛。脊椎。腰眼。
他按得极慢,极稳,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那欲气,随着他的掌势,如春雨润物,无声无息地,渗入她的每一寸经脉。
云曦只觉,那折磨了她许久的剧痛,正在这双滚烫的手掌下,一点一点,消融。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她从未体验过的,异样的燥热。
那燥热,自她的腰眼,缓缓升起,如一条蛰伏的火蛇,顺着她的尾椎,一路,往她那两腿之间,钻去。
唔……
她咬住下唇,身子不自觉地,绷紧了。
琅翎却似浑然不觉。
他的掌,已按到了她的尾椎骨上。
那处,是女子最为敏感的要穴之一。他的拇指,打着旋儿,不轻不重地,一按。
啊——!
云曦猛地一颤,那呻吟声,冲口而出。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脸,瞬间烧得通红。
师尊?琅翎停下手,一脸关切,弟子可是按疼你了?
没……没有。云曦背对着他,声音抖得厉害,你……你继续……
琅翎应了一声,便又按了下去。
只是这一回,他的欲气,愈发浓了。
那欲气,顺着她的尾椎,往她小腹最深处钻去。那滋味,又酥,又麻,又烫,如千万只蚂蚁,同时爬上了她那最隐秘的所在。
云曦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她那两条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在素白的里衣下,不自觉地,绞紧了,又缓缓分开。
那腿间,竟已不知不觉,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将那亵裤,浸湿了一小片。
徒……徒儿……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颤,够了……为师……为师好多了……
师尊忍一忍。琅翎低声道,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这淤血若不尽数按开,明日还得疼。
他说着,竟抬起她的腿,将她那两条长腿,一左一右,缓缓架开。
师尊的经脉,淤塞得厉害。他道,这腿上的几处大穴,也得顺一顺。
云曦浑身剧震。
不……不用……她颤声推拒,腿……腿就不必了……
可琅翎的手,已按上了她的小腿。
那一双滚烫的手,自她的脚踝起,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推去。
那欲气,顺着他的掌,钻进她的皮肤,钻进她的经脉,如两条火蛇,缠绕着她那两条长腿,一路,烧到了她的大腿根。
啊……哈……
云曦仰起头,那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
她的腿,被那少年架开着。
那素白的里衣,因这一番动作,早已滑到了大腿根处,露出两条白晃晃的、修长丰腴的美腿。
那腿间,那薄薄的亵裤,已被她的淫水,浸得透湿,紧贴着她那处,隐隐,透出两瓣肥厚花唇的形状。
琅翎的手,停在了她大腿内侧。
那里,离她那最隐秘的所在,只差几寸。
他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下,云曦仰面躺在榻上,青丝散乱,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早已潮红一片,迷离得不成样子。
她的唇,微张着,吐出一口口滚烫的气息。
她的身子,在他的手掌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颤着。
师尊。琅翎低声道,声音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懵懂的无辜,你的身子,怎的这般烫?可是发热了?
云曦猛地回过神来。
她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没……没事。她慌忙并拢双腿,扯过锦被,盖住自己那狼狈不堪的下身,为师……为师只是……乏了。你……你先出去。
琅翎依言,起身退下。
临到门口,他又回头,望了她一眼。
那一望,极快,极淡。
可那眼底,却有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冰冷而餍足的笑意。
那弟子,不打扰师尊歇息了。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门一关,云曦整个人,便瘫软在了榻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颗心,怦怦狂跳,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这是……怎么了……
她颤着手,捂住自己的脸。那满心的羞耻,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可那身子的燥热,非但没有因那少年的离去而消退,反而,愈发地,炽烈起来。
那欲气,已钻进了她的骨子里,与她灵台深处那粒欲种,里应外合,将她那压抑了三百年的色欲,一点一点,尽数勾了出来。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又朝自己的下身,探了过去。
不……不能……
她哭着,摇头,可那手指,却还是,隔着那湿透的亵裤,按上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花核。
只一按。
咿——!!
一声又尖又媚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轰然炸开。
那一瞬间,一股灭顶的快感,如惊雷般,贯穿了她整个身子。她猛地弓起腰,两条长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蜷缩到了极致。
嗯……啊……哈……
云曦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她翻了个身,跪伏在榻上,将那丰盈挺翘的玉臀,高高翘起。
她一手撑着床,另一手,埋在两腿之间,忘情地、疯狂地,揉搓着。
那亵裤,早被她一把扯下,甩到了地上。
此刻,她那手指,正毫无遮拦地,插进了那泥泞不堪的花缝里,一下,一下,狠狠地,抽插着。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这清静的正屋里,一声声地,响了起来。
那两瓣肥厚粉嫩的花唇,早已被淫水浸得油光水亮,随着她手指的进出,一张一合,如一张贪吃的小嘴,饥渴地,吮着。
那枚红肿的花核,更是硬得如一颗熟透的肉珠,被她的掌心,一下下地,碾着,磨着。
啊……啊……好想要……好想要……
云曦仰起头,那清冷绝美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淫靡的潮红。
那双墨蓝的眸子,眼白已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
那丰润的唇,大大地张着,一条香舌,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挂着一串晶亮的涎水。
谁来……谁来填满我……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那腰肢,随着她手指的抽插,一下一下,疯狂地,往后拱着,好痒……里面好痒……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她只知道,那空虚,那痒,是从她身体最深处,传出来的。光靠手指,已经,远远,不够了。
而在她意识模糊之际,她脑海里,又浮起了那个影子。
那个,日日守在她身边,眉眼如画,笑得温驯的,少年。
徒儿……她无意识地,唤出了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哭腔,徒儿……师傅……师傅要你……
这一声徒儿,出口的那一瞬,她的身子,也终于,攀到了顶峰。
啊——!!去了——!
她猛地仰起头,那眼白,翻到了极致。
整个身子,如一张拉满的弓,绷到了最紧,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一股滚烫的淫水,噗嗤一声,自她那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满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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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屋之外。
琅翎背倚着廊柱,站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他一动不动,只闭着眼,静静听着。
透过那粒欲种,正屋里的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清冷仙子如何挣扎,如何沦陷,如何在一遍遍的自我抚慰中,无意识地,喊出徒儿二字。
他听着她那一声声,压不住的、又媚又骚的呻吟。
琅翎的唇角,缓缓地,勾了起来。
师尊啊师尊。他低声道,声音轻得,散在了夜风里。
你嘴上喊的是\'不能\'。
可你的身子,却比谁,都诚实。
他仰起头,望着天边那轮将圆未圆的月。
月色清冷,如她。
可这清冷的月,此刻,不正也,一点一点地,被那无边的黑暗,吞没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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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云曦不知自己泄了多少次。
当她最后一次,被那灭顶的快感,掀翻在床榻上时,她整个人,都已瘫软如泥。
那两条长腿,无力地大张着,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蜜液,将那床单,浸透了大半。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行清泪,无声地,滑入鬓发。
她清醒了。
可清醒过来,才更可怕。
因为她发现,自己方才,竟在极乐之中,一遍遍地,喊着那少年的名字。
徒儿……
云曦颤着手,捂住自己的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我竟是这般……不知廉耻的……东西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