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恋

早晨的光照进来时,我的手臂上痒痒的。

一低头,看见她正用发梢在我小臂上画圈。她趴在我身边,下巴搁在枕头上,眼睛已经亮了,像一只刚睡醒的猫,正等着我开口。

“早。”

她弯了弯嘴角,声音带着一点早晨特有的哑:“早。昨晚睡得好吗?”

“梦到你了。”

“你天天都见到我,还梦我?”

“那不一样。梦里你抢我被子,醒来你也在抢。”

她笑起来,伸腿在被子里踢了我一下,没有真的用力。

阳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脸颊上,把那层薄薄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我们已经是这样过了很多年的夫妻。

“接下来几天,像真正的夫妻那样过,好不好?”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在回家之前,我们忘了那些规矩,只当这趟旅行是我们的蜜月。”

我没有回答。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她顿了一瞬,然后放松下来,手掌贴着我的胸口,指尖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衣领里。

“好。”我在她嘴角说,“蜜月快乐,林太太。”

她咬着嘴唇,耳根红成了一片,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那之后的日子,过得比我过去二十二年都要简单。

起床,吃早饭,沿着竹林走走,或者去私人海滩上踩水。

阳光把沙晒得暖洋洋的,她用脚尖在湿沙上画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然后飞快地用脚磨掉,像怕被别人看见。

但只有我们两个人。

没有别人。

早餐还是在竹林尽头的露台。

穿亚麻衬衫的服务生照例笑眯眯地喊了一声“林先生、林太太,请慢用”。

我端着豆浆,低头喝了一口,没有反驳。

她坐在对面,也像没有听见一样,只是安静地把一只煎蛋从盘子里夹到我碗里。

“你这几天好像吃得比以前多。”她说。

“嗯。”

“是不是这边的东西比较合胃口?”

“合不合胃口倒无所谓。”我把那只煎蛋塞进嘴里,“主要是有人陪着吃,味道总归会好一点。”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像是被那句不经意的话烫到了耳朵。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说了一句:“你嘴这么甜,是不是这趟出来跟谁学的?”

“跟你啊。”

“我可没教你。”

“你每天跟我说话,每一句都在教。”

她更不说话了,耳根红成一片。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低头把那半碗粥喝完。

风从竹林那边吹过来,把她耳边的一缕头发吹到腮边。

她伸手去拢,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下,又放下来。

那枚小小的珍珠耳钉在阳光里闪着温润的光,像一颗缩小的月亮。

吃过早饭,沿着小路往下走,就是那片私人海滩。

白天的海比傍晚蓝得多,天空像一块被洗过的玻璃,风把水面吹成一片一片碎银。

她赤着脚踩在沙子上,裙摆被风吹得贴到腿上,勾出小腿圆润的线条。

“过来帮我涂一下防晒霜,背上够不着。”

她从帆布包里掏出一瓶防晒霜,递给我,然后背过身去,把背后的头发撩到一侧。

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在她指尖下向下滑了一小截,露出一段从后颈延伸到腰际的雪白皮肤。

我拧开瓶盖,挤了一点在手心,搓开,然后贴上去。

她的肌肤带着被阳光晒过的温度,温温的,滑滑的,像一块被海水冲洗了千百遍的白贝壳。

掌心贴上去的那一瞬间,她的肩胛骨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我用手掌沿着她的脊椎从下往上推开,把防晒霜涂成一片薄薄的水膜。

她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像被镀了一层蜜。

“你手好热。”她轻声说。

“刚搓过手心,当然热。”

“不是那个热。”她说着,没有再往下接,安静地站着,让我把最后一小片没被遮住的地方也涂好。

我拉上拉链,指尖从她后颈滑过,她轻轻缩了一下脖子。

“好了。”

“嗯。”

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点被太阳晒出来的浅红。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海风大了一点,把她的头发吹得蒙住半张脸。

她手忙脚乱地拨开,又忍不住笑了。

“你这人,怎么老是不说话。”

“刚才涂防晒霜的时候,你不也没说话。”

“那是你手太烫了,我被你烫得话都忘了。”

她说完,像是说了什么太直白的话,自己也愣了一下,赶紧转身,朝海水边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被风扬起的裙摆和那一截细白的小腿,觉得“蜜月”这两个字,大概就是这样的味道。

太阳越升越高,我们回到房间。

竹帘被风吹得轻轻晃,榻榻米上还有早上被阳光晒过留下的温热。

她进浴室冲了个脚,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更薄的家居裙,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后颈上还挂着几滴水珠。

我坐在窗台边,正低头看手机,她端着两杯冰水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放在我手边。

她没有马上坐下,是站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像在打量一件想了好久的物事。

“怎么了?”我问。

“没有。”她说,“就是觉得,你坐在那儿的样子,好像本来就该住在这间屋子里。”

她说完,像是鼓起了什么勇气,在我面前蹲下来,伸手覆上我的膝盖。

那一下很轻,却像一团火落在皮肤上。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润。

“这几天你都让着我,我也想要让你舒服。”

她的手从膝盖向上滑,指尖轻轻勾住我的裤腰。

我的喉结动了动,没有拒绝。

她像是得到了一种默许,低下头,解开扣子,拉下拉链,把我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了一点。

那根早已有了反应的肉棒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一点前列腺液,在午后光线里泛着光。

她握上去的时候,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

“每次看到,都觉得……它比上次更精神了。”

“它看到你才这样的。”

“油嘴滑舌。”

她说着,低下头,用指尖从根部到顶端慢慢捋了一遍,像在熟悉一件东西的形状。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点试探,却又认真得像在练习一件功课。

我靠在窗台边,手指攥住木框。

她的指尖滑过龟头下缘最敏感的那道沟壑时,我忍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她被那声喘息鼓舞似的,低下头,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一下子裹上来,湿润的舌头沿着茎身轻轻滑动。

她含得不算深,却极仔细,舌尖一下一下地顶着马眼,又沿着冠状沟打转。

我伸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她抬眼看我,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眼尾泛着红,那副模样让我的血液像被点燃了一样奔涌起来。

她含了一会儿,吐出来,用两只手托住自己的乳房,把湿淋淋的肉棒夹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乳肉又软又热,像两团被晒透的棉花。

她低头看着那根深色的肉棒在雪白的乳间进出,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停,只是慢慢地、一上一下地挪动身体,让那两团乳肉像温暖的波浪一样包裹着我。

“这样……舒不舒服?”她问,声音又轻又软。

“舒……服得有点过分了。”

她弯了弯嘴角,加快了动作。

顶端时不时蹭过她低垂的嘴唇,把透明的黏液涂在乳肉上。

我攥着她的肩头,腰眼一阵阵发麻。

等她又一次用嘴唇含住顶端的时候,我终于没能忍住,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

她像是被呛到了,但没有躲,只是含着,喉头轻轻动了一下,把涌出来的那一大口咽了进去,剩下的沿着她的嘴角淌下来,滴落在她锁骨上。

她松开嘴,慢慢直起身,用指腹擦了擦嘴角,把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肉棒又握了握,才低低地补了一句:“你射得好多……”

我伸手把她拉起来。

她还没站稳,就被我带到床垫上。

她仰面倒下去的时候,头发散在浅色的床单上,像一片被阳光晒软的海藻。

我低头吻她,尝到一点自己精液的味道,混着她舌尖残留的甜。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裙摆钻进她腿间。她轻轻夹了一下腿,又慢慢松开,像在犹豫,又像在邀请。

果然,那里已经湿透了。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了按,她立刻咬住下唇,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细的呜咽。

我把那条被爱液浸透的底裤从她腿上拉下来,她下意识并拢膝盖,却被我握住小腿,慢慢分开。

“别看那里……”

她说得又轻又乱,但身体却往下滑了滑,像是自己也没办法抗拒。

我低头,看见一片被水光染得亮晶晶的、丰熟的软肉。

两片阴唇又肥又厚,像一朵被雨泡透了的花,微微张开,中间那粒小小的阴蒂探出头来,红得发烫。

我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她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又被我按回去。

“啊……你、你别碰那里……”

“那你说,要我碰哪里?”

她不说话,只用手背遮住眼睛,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我把她的腿架到肩上,低下头,把嘴唇贴上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我用舌尖从下面往上舔了一遍,把两片饱满的阴唇卷进嘴里,轻轻吸吮,又用舌尖找到那粒硬起来的小珠子,按着它打圈。

她的喘息很快变得破碎,腰肢一下一下地往上拱,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又想推开,又按得更紧。

“嗯……啊……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我没回答,只是把舌头探进那个又紧又烫的小穴里,模拟着交合的动作进出。

她的爱液顺着我的下巴滴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的声音越来越,又带着一点自己都压不住的甜腻。

“快……快停下来……我、我不行了……”

我偏不停。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阴蒂,舌尖快速地震动。

她猛地绷直了脚尖,小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大股温热的汁水涌出来,把我的手和床单都弄得一塌糊涂。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床垫上一动不动,胸口剧烈起伏,眼尾还挂着一点泪光。

我爬上去,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睁开眼,水润润地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伸出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气音:“你……你还没有进来过。”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那根弦嗡地一声断了。

我抵住她湿得不像样的穴口,沉下腰,慢慢地送了进去。

她闭着眼,手抠住我的背,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里面又烫又紧,像一层又一层湿热的软肉正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要把我整个念头都吸进去。

我也停在原地,额头抵着她的颈窝,呼吸乱得说不出话。

“妈……你里面好紧……”

“你、你轻一点……”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却又把腿缠上来,脚踝勾在我腰后,“你这么大……再慢一点……”

我试着退出来一点,再重新送进去。

她咬着嘴唇,眉头皱了一下,旋即又松开,指尖在我背上无意识地抓出一道红痕。

几下之后,她终于慢慢适应了,腰肢开始随着我的节奏轻轻摆动。

“嗯……这样……对……”

她不再躲,也不再遮。

她的手从枕头上滑下来,握住我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腹摩挲着皮肤。

每一次我顶到最深处,她都会从喉咙里漏出一个又短又软的鼻音,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你……你快点也没事……”她小声说,“反正……反正这里是蜜月套房……”

我又气又笑,低头堵住她的嘴,加快了动作。

她的呻吟被闷在亲吻里,变成破碎的、含混的呜咽。

床垫随着节奏轻轻摇晃,床头那串风铃被震得当当作响,和海浪声混在一起。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紧,像是那层包裹着我的软肉正在一遍一遍地收缩。

她绷紧身体,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细长的泣音。

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再也没办法克制,用力顶到最深处,射进了那个湿热的、正一抽一抽地咬住我不放的小穴里。

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腿缠在我腰上,很久都没有松开。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松下来,手指一点一点地抚过我背上的抓痕,像是在那里描一幅没画完的画。

我退出那具温软的身体时,浊白的精液从她穴口顺着大腿根流出来,在浅色床单上画了一道细细的湿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

“我来。”我接过纸巾,替她一点一点擦干净。她乖乖躺着,偶尔因为纸巾碰到敏感处而缩一下,却没有躲开。

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是我爸的消息:“玩得好不好?”

她探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灭屏幕,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面上,像那四个字根本不存在。

然后她转回来,钻进我怀里,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问:“晚上吃什么?”

“管家说,今天还有一道蜜月套餐里的甜品。”

“那我们要好好吃。”

“嗯,林太太。”

她在我怀里笑出声来,声音又轻又软。

窗外的海浪声还在不紧不慢地涌着,阳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金色的格子。

我伸手绕过她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一点,她顺着我的力道在我肩窝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猫。

“那现在先睡一会儿,”她说,“睡醒了,我们再去当那对真正的夫妻。”

“好。”

她阖上眼,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我们交叠的肩膀。

她把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握着我的手指,像怕我跑掉一样。

我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收拢掌心,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像抱住一整片暖洋洋的午后阳光。

她在我怀里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没有半点难过,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安心闭上眼睛的地方。

窗外海浪一声一声,阳光从竹叶缝隙里筛下来,在榻榻米上晃出一片流动的影子。

她睡着前的最后一,是把脸又往我胸口藏了藏,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鸟,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了过来。

晚餐是在观景台上吃的。

服务生推着餐车来的时候,夕阳刚好沉到海平面以下,天边剩下一整片烧透了的橘红色。

她换了一件浅紫色的薄纱长裙,裙摆被海风吹得贴在腿上,勾勒出小腿那道圆润的弧线。

头发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腮边,随着风轻轻蹭过她耳垂上那粒珍珠。

烛火在她眼睛里跳成两颗亮晶晶的小星星。

桌上照例摆了两只酒杯,照例有人替我们倒好了酒。今晚是梅子酒,比昨晚那瓶起泡酒更甜,也更容易让人不知不觉喝多。

“来,林太太,再喝一杯。”

她举起杯子,和我碰了一下,发出清脆一声响,仰头喝下去,连眉头都没皱。

“你叫我林太太的时候,”她放下杯子,指尖在杯沿慢慢划着圈,“好像真的在跟谁过蜜月一样。”

“本来就是蜜月。”

“今天第几天了?”

“第五天。”

“还剩两天。”她轻轻叹了口气,又笑了,“那今晚更要好好过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被烛火映得水润润的,语气却。

我还没来得及接,她已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她喝得比前几天都快,一杯接着一杯,脸颊渐渐泛起一片好看的薄红,连眼尾都带着一层水光。

“你慢点喝。”

“没事,反正明天也不赶行程。”她说着,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撑着桌沿站起来,“我好像……有一点点晕。”

我也站起来,伸手扶住她。

她整个人顺势靠过来,额头抵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带着梅子酒的甜味,拂过我的脖颈。

她的身子软软的,像一株被风吹弯的柳树,毫无防备地倚进我怀里。

“回屋吧。”她说。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把放在桌上的手机和房卡捡起来。

观景台到房间只有几步路,她却走得很慢,像在踩一段柔软的、不愿意走完的沙滩。

推拉门在我身后合上,把海风和竹叶声都关在外面。

屋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笼罩着整个床铺。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低头解开耳环。

珍珠落在床头柜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哒”。

然后她转过身来,目光在昏黄的灯光里亮亮的,像有话要说,又像什么都不必说。

“你帮我拉一下拉链好不好?”她轻声问。

我走到她身后,捏住那枚小小的金属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的齿缝一点一点分开,露出的肌肤从后颈延伸到腰窝,像一枚被缓缓剥开的果实。

浅紫色的裙布从肩头滑落,她微微侧过身,让整条裙子顺着皮肤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圈淡色的花瓣。

月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站在那里,只穿着一条极薄的肤色内裤和一只还没解开的浅色内衣。

白得发光的皮肤被灯光镀成暖金色,肩颈的线条圆润而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伸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搭扣,肩带顺着手臂滑下来。

内衣落下的一瞬间,那对饱满的乳房像两团被释放的云朵,轻轻颤了一下,微微坠着,又稳稳地立在那里。

乳尖是淡淡的褐色,被酒气和夜里微微的凉意激得凸起,像两颗小巧的果实。

“怎么又看傻了……”她低低说了一句,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别过脸。

我也没说话。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她嘴里还有梅子酒的甜味,混着一点温热的潮气。

她轻轻“唔”了一声,双手攀上我的后颈,踮起脚,把自己贴得更紧。

吻越来越深。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绕过她内裤的边沿,覆盖在那片饱满的、柔软的地方。

那里已经温热湿润,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一层滑腻的潮意。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膝盖微微发软,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妈,你已经湿了。”

“……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湿得这么厉害。”

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肩窝里,指甲隔着T恤掐进我的肩胛。

我顺势把她放倒在床垫上,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开,像一片深色的海藻铺在浅色床单上。

她微微喘着气,胸口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那颗硬起来的小粒。她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细的呜咽。

“啊……嗯……”

我吸吮着那粒乳尖,手同时揉着另一边柔软的乳肉。

她的乳房又软又有弹性,指尖陷进去,像陷进一团被太阳晒暖的棉絮。

她的喘息越来越碎,腰肢在我身下轻轻扭动,像一条被温水泡化的鱼。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你别光顾着那儿……还有、还有下面……”

“下面怎么了?”

“下面……那里也好想要你……”她说完这句话,像是自己也羞得不行,用手背盖住眼睛,“是酒……酒劲上来了……”

“那正好,我也上来了。”

我褪下她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

那里已经完全是一片湿润的、滑腻的景象。

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粉嫩的肉色泛着一层透明的水光。

中间的缝隙里,那粒小小的阴蒂探出头来,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我低下头,用舌尖从底部往上舔了一道。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拱起来,腿根轻轻打着颤。

“啊……不要……那里……嗯……”

我不理她,含住那颗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她的呻吟很快碎成一片,带着哭腔,又带着压不住的甜腻。

她伸手抓住我的头发,又想推开,又更紧地按向自己。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我……”

她猛地绷直了脚尖,腿根一阵痉挛,温热的爱液从那道缝隙里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她瘫在床垫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尾带着泪光。

我直起身,当着她的面把T恤和短裤扯掉。那根硬了许久的东西终于弹出来,紫红的龟头顶端挂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目光迷蒙地看了一眼,声音又哑又软:“你……你怎么又这么大了……”

“因为它也喝多了。”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咬住下唇。我分开她的腿,握住那根发烫的肉棒,抵住那道湿滑的缝隙,慢慢往前送。

她先是微微皱了一下眉,随即那眉心又舒展开来。

我慢慢地沉进去,能感觉到她体内一层层湿热的软肉正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紧又烫,吸着我往里钻。

她的手指攥住床单。

“嗯……好、好深……”

“你里面好热,又好紧……”

“别、别说了……你快动……”

我扶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沉重地进出。每一下都碾过她敏感的内壁,她的呻吟也随之变了调,从细碎的鼻音变成断断续续的泣声。

“啊……啊嗯……那里、那里……”

“是这里?”

“嗯……再用力一点……就是那里……”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裹在酒劲里,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会有的放肆。

她抬起腿,脚尖绷直着缠上我的腰,把自己送到更深处。

每一下撞击都让床垫轻轻晃荡,床头那串风铃被震得叮当作响。

“你……你慢一点……我、我又要……”

“一起去。”

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同时将整根肉棒狠狠送进最深处。

她身体剧烈一颤,小穴一阵剧烈的收缩,大股滚烫的汁液浇在龟头上。

我搂紧她的腰,在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精液猛地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冲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浑身都在发抖,腿夹紧我的腰,像是要把那东西全部留在里面。

良久,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缓下来。

我退出时,浊白的精液顺着她大腿根流出来,在浅色床单上画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背挡住眼睛,耳根通红。

“……弄得人家里面都是……”

“谁让林太太这么会夹。”

她伸手捶了我一下,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像一只撒娇的猫。

屋里的灯还亮着。

我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替她细细擦干净。

她乖乖平躺着,偶尔因为毛巾碰到敏感处而轻轻缩一缩,却没有躲开。

擦完后,她把毛巾往旁边一推,又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

“还要。”她说,声音里还带着酒气。

“你刚才不是喊不行了吗?”

“那是刚才。”她看着我,眼睛水润润的,“现在酒劲还在嘛。”

我又气又笑,被她按倒在床垫上。

她翻身骑上来,跨坐在我腰上。

月光从纱帘后面照进来,把她身上镀成一片银白色。

她低头看着我,咬着嘴唇,双手撑在我的胸口,慢慢沉下腰。

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抽气。

她坐在我身上,缓了一会儿,才开始小幅度地挪动腰肢。

她低着头,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颠动,像两只被月光包裹的白鸽。

“你……你躺着不要动……这次让我来……”她说。

“好,我不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像在学一件从前没学过的事。

她每次提起腰再落下,都能感觉到那根硬热的肉棒重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渐渐找到了节奏,喘息也越来越急,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帮着她一起起伏。

她像是被这一下刺激到了,身体猛地绷紧,阴道痉挛似的绞住我,大股的汁液沿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打湿了我的小腹。

我也到了极限。我托住她的腰,将她压回床上,翻身把她按在身下。她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就被我重新进入,发出一声黏腻的惊叫。

“啊……你、你怎么又……”

“林太太,这还没完呢。”

我扶着她的腰侧,重新开始抽送。

她趴伏在床垫上,脸颊贴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从侧后方进入得更深。

她猛地攥紧床单。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要坏掉了……”

“不会坏,林太太弹性很好。”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一声黏腻的鼻音。

我感觉那团湿热的软肉又一次紧绞上来,便再也不克制,俯下身,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妈,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然后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吻着她的肩胛骨,将精液再次灌进她最深处。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趴在床垫上,只有腿根还在轻轻打着颤。

窗外的海浪声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很远很远。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凌乱的呼吸声,和床头那串风铃偶尔发出的、细碎的叮当声。

我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她半阖着眼,像一只被酒和情欲彻底泡软了的猫,脸贴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锁骨上慢慢地画着圈。

“几点了?”她问。

“不知道。大概很晚了吧。”

“那还继续吗?”

“……你还想要?”

“不是想要。”她把脸埋进我怀里,声音含含糊糊的,“只是觉得……这样的晚上,舍不得让它结束。”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那就不结束。反正明天没有行程,可以睡到中午。”

她在黑暗里笑了一下,手指从我锁骨往下滑,又落在那根刚刚软下去、却再度有了反应的东西上。

“你怎么又……”

“你说舍不得结束的。”

“那也不许这么精神……”

她话没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打着转,像一颗被月色浸透的糖,慢慢融化在空气里。

我又一次翻身压住她。她张开手臂,像迎接潮水一样抱住我的背。月光落进她的眼睛里,那里没有半分清醒的抗拒,只剩下海面上摇曳的银光。

我们又做了一次。

然后是又一次。

后来我不记得做了几次,只记得床单最后全都皱成一团,枕头被她抱在怀里咬出浅浅的牙印。

她偶尔会笑,偶尔会哭,更多的时候是仰着头,发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带着甜味的呻吟。

到最后一次,我已经精疲力竭,她也被我折腾得连指尖都懒得动。

她侧躺着,我从背后抱住她,腿交缠在一起,像两把叠在一起的汤匙。

她微微偏过头来,我吻了吻她的嘴角。

她轻轻笑了一下,闭上眼,把我搭在她腰间的手拉到胸前,握在掌心里,慢慢按在自己的心口上。

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像一只找到了暖炉的猫,把脸埋进我胸口,在睡梦中轻轻咂了咂嘴。

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一点梅子酒的甜味,混着汗水和某种更私密的气息。月光从纱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细长的银色条纹。

我仰面躺着,胸口还在慢慢起伏。

说实话,腰已经有点酸了,但那种酸是一种很满足的酸,像刚跑完一场很长的马拉松,累得想死,却又觉得死得其所。

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一团温热的、软绵绵的东西拱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身上有味道。”她闷闷地说。

“什么味道?”

“说不清。反正……是让人想睡觉的味道。”

“那是汗味吧。”

“汗味也挺好闻的。”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指尖在我胸口画着圈,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我低头看着她的发顶,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额角,露出的半边脸颊泛着一层还没褪尽的薄红。

她大概也感觉到我在看她,没有抬头,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看什么?”她问。

“看林太太。”我说。

“油嘴滑舌。”

“刚才谁在我耳边说‘再用力一点’的?”

她猛地伸手捂住我的嘴,耳根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你、你怎么还记着这种话!”

“那当然要记着。人生第一次被人这么夸,能记一辈子。”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又羞又恼,却没什么杀伤力。她松开手,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那也是你逼的。”

“我什么时候逼你了?我只是问了一句‘这样舒不舒服’。”

“你你你,不许再说了!”

她恼羞成怒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力道不重,但正好掐在痒痒肉上。

我下意识一缩,整个人往旁边歪过去,她没稳住,跟着我一起倒了下去,两个人像两只笨拙的汤匙一样叠在床垫上。

她趴在我胸口,脸埋在我颈窝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来,脸颊还带着红晕,眼眶却有点湿湿的。

“你是不是觉得妈……很不知廉耻?”她的声音低下去,变得有些不确定。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眼尾。她睫毛颤了颤,目光躲闪了一下,又慢慢移回来。

“不觉得。”我说,“我觉得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她愣了一下:“勇敢?”

“明明心里怕得要死,还是跟着我住进了蜜月套房。明明第二天早上就可以假装没事,还是认真看着我,问我疼不疼。这几天,所有人都把我们当成夫妻,你没逃走,也没有把自己藏起来。”我顿了顿,“换作我,我未必做得到。”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

月光落在她眼睛里,波光粼粼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下头,把脸重新埋进我怀里,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是因为……因为是跟你。”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慢慢收紧,像是在抓住什么很怕弄丢的东西。屋里安静下来。窗外海浪声还在一下一下地响着,像在替我们数着心跳。

“你知道吗,你小时候睡觉特别不安分。”她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常那种温温软软的调子,“总喜欢把腿架到别人身上,还喜欢踢被子。我每天晚上要起来好几趟,给你盖被子。”

“我现在也喜欢架腿。”

“我知道。你刚才就一直架在我身上。”

“那不是因为你压着我吗?”

“我什么时候压着你了?”

“就刚才啊。你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我想翻个身都翻不了。”

“胡说,我哪有整个人趴在你身上?”

“你后面还躺在我身上不肯动,说‘让我再躺一会儿’。”

她又被我噎住了,张了张嘴,大概想反驳,但回忆了一下,大概发现自己确实说过那句话,于是闭上嘴,把脸往我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

我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轻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气。

“你这张嘴……怎么越来越贫了。”她闷闷地说。

“可能是跟林太太学的。她说话总爱拐弯,拐着拐着就拐到我心里去了。”

“我才没有。”

“你有。你刚才还说‘不行了不行了’,结果我停下来,你又凑上来。”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她“因为”了半天,没“因为”出个所以然来。

我低头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心里软得像泡进了一池温水。

我伸出手,把她散落在肩头的头发轻轻拨到耳后。

她微微侧过头,露出一小截白净的脖颈,上面还留着一点浅浅的印记,是刚才动情时她自己咬出来的。

我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道印记。

她的身体跟着轻轻颤了一下,像是那圈皮肤还记得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

“妈,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被精子库邀请的时候,你说了一句话。”

她抬起头:“我说什么了?”

“你说,‘我儿子身体健康,是好事。’”我看着她,“我当时觉得特别尴尬,怎么会有妈跟儿子聊这个的。但现在想想,你大概是想告诉我,那不是一件需要觉得羞耻的事。”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笑了一下:“……那时候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爸去出差了,学校里也没人教你这些事,我怕你自己胡思乱想,憋出毛病来。”

“那我要是告诉你,我这几天也一直在胡思乱想呢?”

她瞪了我一眼,那目光带着一点嗔怪,却又没有真的生气:“胡思乱想什么?”

“想你。”

“……我不是一直在你面前吗?”

“不一样的。”我说,“你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我坐在客厅里,听见你哼歌,会走神。你弯腰晾衣服的时候,我会想,妈怎么也会这么好看。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着看着睡着了,我会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多看你两眼。”

她的呼吸顿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怀里,手指攥着我胸口的皮肤,攥得有点紧。

“那时候我告诉自己,那是儿子看妈妈,正常的。”我继续说,“但这几天,在蜜月套房里,大家都叫我们林先生、林太太,你说‘像真正的夫妻那样过’。我发现,我没有办法再骗自己了。我看你的眼神,”

她还是没有说话。但我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颈窝里轻轻颤了颤,像一只蝴蝶停在我皮肤上,翅膀微微翕动。

“对不起,”我说,“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不是吓到。”

“那是什么?”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才轻声说:“是安心。”

“安心?”

“嗯。因为我也一直在骗自己。我跟自己说,这只是度假,只是暂时的,我们回了家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她的手指在我胸口轻轻画着圈,“可是刚才你抱着我的时候,我想,如果变不回去了呢?如果我不想变回去了呢?”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一下:“你看,我是不是很自私?”

“自私什么?”

“明明知道不对,还想要更多。”

“那我也一样。”我说,“妈,我也想要更多。”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我。月光在她瞳孔里碎成一小片银光,像藏了一整片海。她看了我很久,然后嘴角慢慢弯起来。

“那……我们就再多要一会儿。”她说,“在这里,多要一会儿。”

她重新把脸埋进我怀里,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只找到了炉火的小猫。

我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心里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正要漫出来。

窗外海浪声不紧不慢地涌着,风从纱帘缝隙里钻进来,带着一点凉意,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交叠的肩膀。

“妈。”我低头叫她。

“嗯?”

“你会不会着凉?”我说。

“你搂着,不会。”她的声音又轻又软。

她又想到什么似的,抬起头来,眼睛弯弯地看着我:“你刚才叫我林太太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有一点开心。”

“那以后在家也叫你林太太?”

“你敢!”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看似气势汹汹,眼底却全是笑意,“在家叫我这个名字,你爸不怀疑才怪。”

“那就在没人的时候叫。”

“……嗯。”

她应得很轻,像怕被谁听见。她把脸埋回我怀里,过了一会儿,又小声嘟囔了一句:“你那个东西顶到我了。”

“什么?”

“你自己不知道吗?”

我低头感觉了一下,好像确实,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硬了。

它正精神抖擞地抵在她小腹上,像一个不讲道理的小喇叭,宣告着某种不合时宜的存在。

她趴在我身上,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硬度,却没有躲开。

“它怎么又……”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羞意。

“它可能也舍不得睡。”

“你、你让它安静一点。”

“它不听我的。”

“你好好跟它商量一下嘛。”

“我又不能跟它讲道理。”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表达了对这个回答的不满。

但她的手却慢慢往下滑去,顺着我的小腹,指尖碰到那根滚烫的东西边缘,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像试探似地握了上去。

我吸了一口气,感觉那一小片温热的肌肤像一枚印章,盖在皮肤上,盖得又轻又稳,却让人心口发烫。

“不是说让它安静吗?”我问。

“它这么精神,不安静也没办法。”她的声音又低又软,“帮你让它安静下来,它就会乖了。”

“妈,你手不酸吗?”

“还有点酸。”

“那你还……”

“可是它一直抵着我,我也睡不着。”

她说着,手指开始慢慢动起来。

那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一种极认真的温柔。

她低着头,脸颊贴在我胸口,睫毛轻轻垂着,像在专心做一件她不太擅长但很想做好的事情。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比刚才更热了一些。

她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擦过最敏感的皮肤,带来电流一样细密的酥麻。

我闭了闭眼,喉咙里泄出一声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低喘。

她听了那声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握住,放慢了速度。她用拇指轻轻按过顶端,打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早上的时候……”她轻声问,“自己弄,也是这样的吗?”

“差不多……但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自己弄,不会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她沉默了一瞬,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妈现在跟你说话,你会更舒服一点吗?”

“嗯。就像现在。”

她抿着嘴唇,没有再接话,但手指的动作仿佛也因此变得更加认真了一些。

她低垂着眼,只有在拇指擦过顶端时睫毛会轻轻颤一下,像一只被她自己收藏了很久的蝴蝶,正小心翼翼地扇动翅膀。

我伸手覆在她手背上,感受她温热的指尖包裹着我,像裹着一颗正在融化的糖。

她没有挣开,反而轻轻蜷起手指,把我握得更紧了一些。

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我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她大概也从我骤然加快的心跳里感应到了什么,没有躲,只是更加专注地、温柔地套弄着,像是要把这个夜晚,永远留在掌心。

“妈,我……”我声音哑得不。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把整个人更紧地贴进我怀里。

我脑子里那根弦终于崩断了,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烫在她指腹上,又顺着她指缝滑落。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却仍然握着我,一直等我完全平静下来,才慢慢松开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痕迹,耳根通红,却只是小声说了一句:“我去洗个手。”

她正要起身,我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等一下。”

“嗯?”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替她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纸巾触到皮肤时她微微缩了一下,又乖乖没有动。

我擦得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又很值得认真对待的事。

她低着头,看着我替她擦手的样子,轻轻地说:“你以后……也会这样对别人吗?”

“什么样?”

“就是……这么温柔。”

我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眼尾那道浅浅的细纹照得很清楚。

那是岁月的痕迹,也是她笑起来时留下的纹路。

我伸手抚过那道纹路,说:“只对你。”

她没有回答。

但她弯起嘴角,那一点点地浮上来,像月光慢慢落在海面上。

她重新靠进我怀里,把脸贴在我心口,听着我还没完全平复的心跳。

窗外海浪声一阵一阵,像是永远不会停。

我拉过被子,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妈。”我又叫她,声音轻。

“嗯?”

“你记不记得,我们做陶碗那天,你说那只碗会把我们的指纹留下来。”

“记得。”

“我刚才在想,”我顿了顿,“我们在这个房间里的这些天,也像一只陶碗。被火烧过,被水浸过,歪歪扭扭的,但指纹已经留进去了。”

她很久没有说话。久到我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然后她慢慢抬起头来,眼眶里亮晶晶的,却弯起嘴角,轻声问:“那它烧好了吗?”

“可能还没。”我说,“还在炉子里。”

“那……还要烧多久?”

“不知道。也许烧着烧着,就成了一只谁也没见过的碗。”我低下头,抵住她的额头,“但那也是我们自己的碗。”

她看着我,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脸埋进我怀里,像把一枚很珍贵的、怕碎的东西轻轻藏了起来。

我收紧手臂,感觉到她后腰的曲线在我掌心下温热而柔软地起伏。

月光照在我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白色釉。

过了很久,她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张嘴,真的是学计算机的吗?”

“学计算机的也会修辞。”

“你爸要是听到你这么说,大概要以为你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

“那你呢?你觉得我被附身了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轻又软:“我不要觉得。我觉得你就该是这样。”

她说着,把一只脚又探过来,勾住我的小腿,像一只怕冷的小动物找到了暖炉,死也不肯松开。

我被她这弄得心里又软又热,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一滴一滴地滴进血管里。

“那回去以后呢?”我问。

她顿了顿。

我知道这个问题迟早要问出来。

她在我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说:“回去以后的事,回去以后再想。”她抬起头,目光温温地看着我,“但现在,你还在我身边,我也还在你身边。我们先好好把这个晚上过完,好吗?”

她说“好吗”的时候,声音又轻又软,又像在请求。

我点了点头,把她搂得更紧一些。

她在我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月光还在,海浪还在。

她的呼吸一点一点地变得绵长,像潮水一样,慢慢地、慢慢地落进我的骨骼里。

“妈。”我最后轻轻叫了一声。

“嗯……”她已经有些困了,声音含含糊糊的。

“其实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能当你儿子,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她闭着眼,嘴角却弯了起来。

“我也一样。”她说,声音像是已经滑进了梦的边缘。

我低头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吻,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刷过我的皮肤,像一场细小的落雨。

月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柔软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雾。

她把脸往我怀里又埋了埋,一只手下意识地攥住我胸口的衣料,攥出一个又小又暖的褶皱。

窗外的海浪声还在一下一下地响着,一声比一声更轻,像在哄着整个夜晚慢慢睡着。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拉过被角,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

然后我合上眼,感觉到她的呼吸正在我的心跳旁边,一下一下,落成一首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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