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正从后面抱着她。
准确地说,是林婉清正趴在床垫上,而我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缓缓送进她湿滑的穴道里。
她咬着枕头,从鼻腔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细的呜咽,声音被布料闷成一团,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清楚楚地撞进我的耳朵里。
“妈,你夹得我好紧……”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我握着她的腰侧,慢慢退出来,又重重地顶进去。
她的小穴湿润得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温热的内壁一层一层地裹着我的阴茎,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它。
就在这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国栋”。
备注名还是她几个月前改的,一直没换过。
我也没舍得改。
那两个字在光线里一闪一闪地亮着,带着某种来自远方的、完全不知道这边正在发生什么的气息。
她偏过头,眯着眼看了一下屏幕,身体顿了一下。
“你爸的视频……”
她的声音又哑又低。
“要我停下来吗?”
她没有回答。
她撑起上半身,把汗湿的发丝从脸上拨开,然后做了一个我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她伸手拿起了手机,翻过身来,背靠着床头,面朝着屏幕,直接坐到了我的腿上。
我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肉棒在她重新坐下来的瞬间,深深地顶进了一个全新的角度。
她整个人往下沉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唔”,又立刻被她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低下头,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
她的声音竟然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感到一种离奇的震撼。
她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指腹轻轻按着我的皮肤,像是某种暗号,又像是在稳住自己。
视频接通了。屏幕里是爸的脸。
他大概刚结束某个会议,衬衫领口松开一颗纽扣,身后的背景看起来是公司办公室的玻璃墙。
他看到画面里的林婉清,脸上露出一点难得的笑意:“你们那边的天气怎么样?我看天气预报说,这几天三亚都有阵雨?”
“挺好的呀,今天太阳特别大。”她说,语气自然,“我和儿子刚在海边散步回来,你看,头发还没干呢。”她抬手拨了一下自己微湿的发尾。
那动作带着一种不经意又从容的媚态,只有坐在她身后的我,能看到她另一只手正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她坐在我腿上,重心全部压在我们相连的地方。
那根阴茎正整根埋在她体内,从下面深深地插进她的身体里。
我能感觉到她穴道里的肌肉正以一种微小的、挤压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绞着它,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
她每说完一句话,那团软肉就轻轻吸一下我的龟头。
我没有动。
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着,以一种不安分的节奏。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她的背脊微微绷紧了一瞬,又很快放松下来。
“你们晚饭吃了没有?”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工作电话惯用的直白。
“还没呢,等会儿去餐厅。”
“嗯,那边的海鲜听说不错。你让儿子多点一些,别怕花钱。”
“知道了。”她弯了一下嘴角,像是想笑,又像是忍耐着什么,“你自己也别老是加班,注意休息。”
“知道了,知道了。”爸的语气带着一种敷衍的温和。
他的目光似乎从屏幕一角扫过来,看见了我。
准确地说,是我那截露在镜头边缘的、搭在她身侧的肩膀。
他露出一个有点意外的笑:“哎,儿子也在呢?”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
我的手指正搭在她的腰侧。我低下头,让自己出现在镜头边缘的位置,朝屏幕里那个熟悉又遥远的方向露出一个笑:“爸。”
“好小子,晒黑了没有?”爸大概想表现一下父亲的关心,随口问了一句。
“晒了一点。”我说。
“嗯,挺好,年轻人晒黑点精神。”他又看向她,“我怎么感觉你妈这几天开心了不少?还是跟你出来玩好啊,你妈跟你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高兴多了。”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我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也跟着收缩了一下,像一阵无声的潮涌。
“那当然,”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我们母子俩性格多合得来。”
“对对对,母子连心嘛。”爸笑了,语气里带着一点被排挤在外的、又不太在意的释然,“看来这趟让你们俩来是来对了。明天你们打算去哪?”
她的呼吸轻轻顿了一下。
因为在我提到“母子连心”那四个字的时候,瞳孔在屏幕光里轻轻颤了颤。
可她脸上却挂着一个温和的笑意,像一尊完美的、正在扮演“母亲”角色的瓷器。
“明天……明天去泡温泉。”她说。
“那不错,放松放松。”爸点点头,目光似乎又看向屏幕外某个方向,“行,时间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行程不用安排太紧。”
“好。”
“儿子,照顾好你妈。”
“放心吧爸。”
视频通话结束了。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根弦一样软了下来,身体向后靠进我怀里,发出一个低低的、压抑的喘息:“我天……你、你刚才怎么还敢……他就在那边看着……”
我搂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刚才坐着的样子,好漂亮。”
“不许说……”
“就像我们真的是一对,刚刚吃过晚饭,在房间里休息,你坐在我腿上撒娇。”我顿了顿,“完全看不出你里面正含着我的东西。”
她缩在我怀里,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像处理完了一件极其危险的炸弹,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她又羞又恼地伸手掐了一把我的大腿:“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万一他看到了怎么办?”
“他看不到的。”我说,“镜头只拍到你的脸和我的肩膀。”
“那也……”她咬了咬嘴唇,“万一呢?”
“没有万一。”我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而且你不是也没舍得挂断吗?”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她没有反驳。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撑着我的大腿,慢慢地动了起来。
“他让我们早点睡。”她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种隐秘的沙哑,“不过现在还早……我想再待一会儿,跟他说的不一样。”
她说着,重新开始小幅度地挪动腰肢。
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被她的动作带动着,缓缓地在湿热的穴道里研磨。
她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刚才在视频通话里绷得紧紧的那根弦,全部化作浪涌。
她仰起头,浓密的长发垂在背后,她的乳房随着起伏轻轻颤动,像两团被月光照亮的柔软果实。
“妈……你里面好热……刚才视频的时候,你一直在偷偷夹我是不是?”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咬住下唇,更用力地沉下腰,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整根吞进体内,然后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
“才、才没有……”
“你有。我刚才都感觉到了。”
“那是……那是我紧张……”
“那你现在还在紧张吗?”
她低下头,额前垂下的发丝轻轻晃着。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动作慢了下来,变成了一个极深极慢的研磨。
那道湿润的缝隙现在正缓缓地咬着我的根部,仿佛要将我的全部体温都吞没。
“现在不是紧张了。”她终于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现在是……想要再多一点。”
月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一片散乱的床单上。
她坐在我腿上,仰起头,露出脖颈到胸口一大片白得烫眼的肌肤。
她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着,我看到有一小片水光正沿着她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我搂住她的腰,把她转了一个方向,让她面对着我。
我们之间的每一寸肌肤都贴合在一起,她胸前的柔软压在我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磨蹭。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刚才视频通话时的光,亮晶晶的,像含着一点没有化开的月光。
“明天……还要跟他视频吗?”我低声问。
她的睫毛颤了颤,没有回答。她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我的肩上,声音闷闷的:“不知道……看他什么时候打。”
“那如果他明天也打过来,你还接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地说:“那要看你在不在旁边。”
她这句话说完,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泡进了一池温热的水里,骨头都酥了。
我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也跟着往更深处顶了一下。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像是终于没忍住的低吟,被月光揉碎在我们之间。
她不再说话了。
她只是安安稳稳地坐在我腿上,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潮湿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落在我锁骨上,像一只终于安了家的鸟,正在为自己筑一个柔软的巢。
她在我腿上坐了很久。如果不是那根鸡巴还整根埋在她体内,我几乎要以为她真的只是在跟丈夫聊完家常之后,坐在儿子腿上撒了一会儿娇。
“他挂了。”她说,声音有点哑,像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
“嗯。”
“刚才……他还在看的时候,你、你……”
“我什么?”
“你一直在我里面跳。”她的尾音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说到“跳”字的时候,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像要把那根东西永远含住,“我差点、差点就叫出声了……”
“你没叫。你忍得很好。”
“那是……那是因为我咬着舌头……”
“那你现在可以叫了。”
我说着,握着她的腰往上一顶。她整个人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短又碎的惊叫,又赶紧咬住嘴唇,像怕隔壁会有人听见。
“这里隔音很好。”我低声说,“我爸也听不见。”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刚才忍得太辛苦,还是被这句话戳到了什么地方。
她张了张嘴,像想说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扶着我的胸口,慢慢抬起腰,再缓缓沉下去。
水声很响。
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在她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又一圈透明的爱液。
月光从纱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上下起伏的乳肉上,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像两只被月光惊动的白鸽。
“你爸说……”她开口,声音断断续续的,“说让我们母子来对了……他说我们感情好……”
“嗯。”
“他要是知道……他老婆正坐在儿子鸡巴上……还会不会觉得……感情好?”
她说着,自己也笑了。
那笑里带着泪光,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像一片被揉碎的海。
她加快了腰肢的起伏,让那根肉棒更深地顶进体内,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也撞碎。
“妈……”
“你别叫我妈……你刚刚不是叫我林太太吗?”她咬了一下嘴唇,“刚才视频的时候,你在我里面,还叫我妈……我差点、差点就……射你……”她说不下去了,只好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闷闷地呜咽了一声,“你这个坏东西……”
我又顶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她惊叫了一声,随即又紧紧咬住我的肩膀,从喉腔里漏出一连串黏腻的鼻音。
“你夹得好紧。”我在她耳边说,“是不是想到刚才视频的事,特别兴奋?”
她没有回答。
但她穴壁的收缩频率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她的腰肢像一条被温水泡软的鱼,伏在我身上,摆动着,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
每当我的龟头顶到某个位置,她的手指就会在我背上收得更紧,指甲嵌进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妈,你是不是快到了?”
“嗯、嗯……你、你用力一点……用力操我……我就快……”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我翻过身,把她压进床垫里。
她的头发散在浅色床单上,像一片被揉碎的黑绸。
月光从她锁骨一直滑到小腹,照出那片随着喘息起伏的雪白曲线。
我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着,同时把鸡巴对准那条湿滑的缝隙,缓慢但坚定地送进去。
她吸了一口气,手指攥住床单,连脚趾都蜷起来。
“啊……好深……”
我缓缓地抽送着,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慢慢地、彻底地捅进去,让她能感觉到鸡巴的形状、温度和每一条跳动的脉络。
她的呻吟渐渐碎成一片,带着哭腔,又带着压不住的甜腻。
她迷蒙地睁着眼,看着月光下我压在她身上的影子,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你哭了?”我低头,用拇指擦过她眼角。
“没哭。”她别过脸,“是刚才光太亮。”
我俯下身,吻掉她眼角那一点湿意,然后扶着她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她顺从地跪伏在床垫上,翘起圆润的臀部,腰肢塌下去,脸颊贴着枕头。
她偏过头来看我,眼神又湿又软,像一池被月光搅碎的春水。
“你又要……后入……”她声音闷闷的。
“刚刚视频的时候你不是说,这样顶着会很深吗?”
“……嗯。”
“那你自己往里坐一点。”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着嘴唇,向后挪了挪膝盖。
那湿热的穴口正好抵住我的龟头。
我没再客气,扶住她的胯,一挺腰,整根没入,直接顶到最深。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呜咽,手抓紧了枕头边缘:“啊……太深了……”
“要不要我再拔出来一点?”
“……不要。”她停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这样插着……别出来。”
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地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去,撞在她丰满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呻吟渐渐失去节奏,变成一连串破碎的气音,又像哭又像笑。
房间里的空气被体温和气息搅得又热又闷。
床头柜上传来“叮”的一声。
她偏过头,眯着眼看向屏幕。
那条消息在暗处亮起来,是父亲发来的。
她伸手拿起手机,没有挂断,只把屏幕转向我,让我看那行字:“玩得高兴就好,妈妈开心,爸爸就开心。”
她看着那行字,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既勾人又危险的东西。
“你爸说……妈妈开心,他就开心。”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锁屏键,让屏幕重新暗下去。
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回过头来看我,声音软得像要化开,“那你说,我现在这样,算不算开心?”
“算。”
“那你再用力一点。”她说,“让他更开心一点。”
我心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我握住她的腰,发狠地抽送了几十下。
她再也顾不上压着声音,哭腔从喉咙里涌出来,变成一串串又急又碎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啊……太、太快了……”
“你刚才让我用力的。”
“用力……也没让你、让你这么用力……啊……小逼要坏了……”
“不会坏。林太太弹性很好。”
“你、你还说……嗯……你爸、你爸还在等我们消息……你别把他老婆操坏了……”
她的话像一把火,从尾椎一路烧到我天灵盖。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顶着她体内最深处那圈软肉,那处地方比别处更烫、更紧,像是藏着什么东西,正等着被凿开。
她整个人开始发颤,穴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像痉挛一样绞着我的鸡巴。
“我、我要到了……被你操到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你、你也射进来……射到里面……”
我退出一点,想射在她背上,她却反腿按住我的胯,不让我退。
“别走……别射外面……”她回过头来,眼眶通红,声音又黏又软,“射进来……都射到妈妈肚子里……”
这句话彻底把我逼到了极限。
我扶着她的腰,重新捅进那个湿热的穴里,抵着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
她整个人都在抖,穴壁像一张饥渴的嘴,不停地吮着、吸着,像是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干。
我在她体内射了很久。
每一股浓精冲进去时,她的身体都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漏出满足的叹息。
很久,我退出来。
浓稠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倒流出来,沿着大腿根淌成一道白色的溪流,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那里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像真的被什么灌满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鼓胀的弧度,然后抬起头来,眼角还挂着泪,却弯着嘴唇,娇嗔地瞪了我一眼:“怎么这么多……你是想要妈妈真的怀上你的宝宝啊?”
她说着,也不等我回答,就又笑了一声。
她拉着我的手,引着她的掌心贴到那片鼓胀的小腹上,带着我轻轻按了按。
那里的温度隔着皮肤渗出来,暖得像一只刚出炉的陶碗。
窗外涨潮声一点一点漫过来,带着温热的水汽,把这个夜晚填得满满当当。
她握着我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慢慢地蜷进我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处的猫。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我感觉到她睫毛轻轻眨了一下,带着一点潮意,又安静地落定。
“那就带着它回家吧。”她轻声说,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又笑了笑,像是这句话也只是顺手放在行李箱里的东西。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我的手臂从她腰侧拉过来,环住自己,手指轻轻扣在我指缝里,十指交错地握着。
月光透过纱帘,照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像落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她握着我手的力道慢慢松下去,呼吸渐渐绵长,像是真的在这样一个夜里,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午后的阳光把竹林筛成一片碎金,风一吹,竹叶哗啦啦地响,像在打什么只有它们听得懂的暗号。
我坐在房间的缘侧上,正对着那片私人海滩的方向发呆,听见她从屋里走出来的动静。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的,不急不缓,像一只在树荫里慢慢散步的猫。
“我泡一下温泉去。”她说,声音带着一点刚睡饱的慵懒,“你要不要一起?”
我转过头,看见她站在推拉门边,已经换了身轻薄的浴衣,腰带随意系着,露出一截白净的颈窝。
她的头发用发夹松松别起来,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风一吹就轻轻晃。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我,是望向院子角落那个冒着热气的温泉池,语气平常。
“你会不会泡太久晕在里面?”我问。
“你来看我不就行了吗?”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也不等我回答,就朝温泉的方向走去。那双木屐踩在石板上,笃笃的,像一支轻快的、没人听过的小调。
我坐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站起来。
倒不是担心她晕在池子里,主要是,那个温泉池子是我在这个度假村最喜欢的地方。
水温刚合适,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桧木香和硫磺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抬头能看见四四方方的一片天,四周被竹篱围着,谁也看不见里面。
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我走到池边的时候,她已经下水了。
浴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池边的石案上,上面搁着发夹。
她背对着我,靠在池壁上,双臂展开搭在池沿,水汽把她白净的肩头蒸出一层淡粉色。
水面刚好漫到她胸口的位置,蒸汽缭绕间,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的节律轻轻起伏。
水珠从她后颈滑下来,沿着脊椎那条浅浅的凹线,一直滚到水面,消失不见。
“水很舒服,你下来。”她偏过头,朝我弯了一下嘴角,眼睛被蒸汽熏得亮晶晶的。
我脱下T恤和短裤,叠好放在她的浴衣旁边。
那件浴衣摆在那里,像一道无声的邀请。
我顺着台阶慢慢走进池子,热水从脚踝漫到腰际,再继续漫到胸口,整个人像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
我试探着在她身边坐下,水面又涨了一圈,波痕从我们之间荡出去,在池壁上碎成细小的涟漪。
“怎么样,舒服吧?”她问。
“嗯。像泡在汤里。”
“本来就是汤。”
“那我不成饺子了?”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轻轻抖了抖。
水面跟着晃,她胸口那两团也就跟着晃了一下。
大概是她自己也感觉到了,那笑意僵了一瞬,她别过脸,伸手去够池边木托盘上的清酒。
酒瓶旁边放着两只小杯,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喝一点?”她晃了晃酒瓶。
“好。”
她倒了两杯,递给我一杯。
杯沿碰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我仰头喝掉,微甜的酒液带着一点点凉意,从喉咙滑到胃里,像一颗小小的火种被温泉水包围。
她抿了一口,叹了口气,然后往后一仰,整个人泡进水里,只露出一张被热气蒸得红润的脸和一双闭着的眼。
“……这才是人生啊。”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的。”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每一天的温泉都值得重新感慨一次。”
我没有接话。
水面静下来,蒸汽慢慢弥漫,把靠在池壁上的我们裹在一起。
她安静了,像睡过去了。
我喝掉杯底的酒,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她泡在水里的身体隔着那层晃动的水面,虽然看不真切,但轮廓却比平时更加清晰。
从锁骨向下,那两团不属于水面的丰盈,正随着每一次呼吸,在水下轻轻地、极缓慢地浮沉。
水波掠过的时候,能看见那顶端有两粒深色的、小小的突起,在水流中微微晃动。
我咽了咽口水,下身那根东西已经硬了起来,硬得有点发疼。
在水底下,它的轮廓大概已经被温泉水剥得一清二白。
她大概也察觉到了什么,眼睫动了动,睁开一条缝,目光透过蒸汽,落在我脸上。
然后她的视线向下移了移,像是隔着水面的波动,也能看到那根直挺挺的东西。
“怎么泡着温泉还这么精神。”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懒懒的调侃,却没有移开目光。
“温泉的温度也有关系。”
“那你压一压,我们好好说说话。”
“压不下去。它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什么想法?”
“它想去那里。”
我的话说到这份上,正常她该瞪我一眼,再骂一句“没正形”。但她没有。她只是垂下眼睫,过了好一会儿,轻声说:“那你要不要过来?”
水声哗啦。
我向她的方向移动,水面被身体推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她坐直起来,双手搭在我的膝盖上,指尖湿漉漉的,凉的,又带着池水蒸腾过的热。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她轻轻回握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
“你昨天晚上……已经很累了。”她说,“今天还要不要?”
“你这是在问谁?”
“问你呀。”
“他也起床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上方那点若隐若现的深色轮廓,又抬头看她。
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耳根慢慢红了,但也没有缩回手。
反而,她轻轻地把手探到水面下,指尖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滑,滑过腹部,最后停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面,轻轻握住了。
水温包裹着她的手,让那触碰比平时更滑,更像一场流动的梦。
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人都被塞进一盏缓缓旋转的暖风炉里,骨头一寸一寸地酥下去。
“你这里怎么……这么烫。”她小声嘀咕,“比温泉还烫。”
“那你说怎么办。”
她没有回答。
只是手上轻轻动了起来,指尖沿着圆柱的形状上下滑了两下,然后她松开手,转过身来,背对着我,往我怀里靠了靠。
她后背贴着我胸膛,头微微仰起,枕在我肩上。
水面在她胸前的位置刚好不会淹过她,我低下头,能看见两团白嫩的乳肉被蒸汽和月光浸得比平时更软,乳尖在水汽里挺立着,像两粒暗色的果实。
“你从后面抱抱我。”她说,声音又轻又软。
我双手从她腰侧穿过去,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掌心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滑腻,温泉水与她的皮肤融为一体,像一块刚出炉的热豆腐,似乎只要用力就会碰碎。
我的手停在她小腹上方,没敢立刻往上。
她轻轻喘息了一声,后背贴着我的胸,自己往后压了压,让自己的身体更贴近我怀里。
然后我的手终于动了。
从腰侧慢慢向上,捧住那对沉重的、湿滑的乳,指腹陷进软肉里。
她发出一声极细的气音,像是被烫了一下,又像被挠到了痒处。
乳肉比想象中更柔软,因为温泉水的关系,掌心里全是滑腻的触感,像一捧刚融化的羊脂。
“嗯……”她将我指尖用力按了一下,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你、你轻一点……”
“我还没用力。”
“你这样已经很重了……”
但其实她并没有真的觉得重。
她的手反过来,轻轻搭在我大腿内侧,指腹顺着皮肤一路滑到我的膝盖,又滑回来,像是在丈量一条陌生的路。
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就贴在她尾椎上方,随着水波的晃动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她的身体。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臀缝那处的地方轻轻往后蹭了一下,正好让它滑进臀沟里。
我吸了一口凉气,双手不自觉地从她那对乳上滑到她胯骨两侧,扶住她的腰。她整个人微微绷紧,又缓缓放松下来。
“你……你进来的时候,会不会被水冲洗,又紧又滑……”她自己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脸红得像被热水烫透。
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混着温泉和沐浴露的气息,在她耳边低声问:“那你自己试试?”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像是终于做了某个决定似的,点了点头。
我松开手,她扶着池壁,慢慢转过身来,面朝我,跨坐在我腿上。
水波在这过程中哗啦哗啦地响,像在替我们打拍子。
她双手搂住我的脖子,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你抱着我。”她说。
我搂住她的腰。
她低头,臀部轻轻抬起一点,一只手探到两人之间,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
那处地方早就已经滑得像刚化开的蜜,温泉水的作用让它的热度更高了。
她慢慢沉下腰,那根顶端被温水泡过的鸡巴,果然比平时更滑,一点一点地没入了柔软的湿缝。
“嗯……”她自己发出了一声轻叹,像是被什么填满了身体,又被什么同时掏空了力气。
水波在她腰际绕了一圈又一圈,她的身子慢慢降到最深,整个人坐在我腿上,把那根东西完全吞了进去。
里面比温泉更烫。
穴壁像一层又一层的软绸,湿滑、温热、紧紧裹着我,又因为水的存在而变得格外黏腻。
她坐在那里,小口地喘着气,一张脸涨得通红,眼尾泛着一层水光。
她不敢动,我也不敢动。
两个人就那么僵在温水里,像两尊被泡得发软的陶像。
“你……里面好紧。”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别、别说……都是温泉水……你等一会儿……”她说,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向上顶了一下。
她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水面随之哗啦一声响,又很快平复下去。
温水在我们交合的地方轻轻涌动,像一只温暖的手在替我们润滑。
“嗯……你、你动一下看看……”
我又顶了一下。
这一次,她微微抬起头,像是感受到了身体里某个角度被撞开的酸胀感,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开始试着轻轻摆动腰肢,起落之间,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温水泡得无比润滑,每一下都像要滑出来,又狠狠磨过最敏感的地方。
“啊……好滑……感觉、感觉要滑掉了……”
“不会掉。我抱着你呢。”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开始慢慢地、小幅度地摆动腰肢。
水声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密,像有人在不断往池子里丢进一颗又一颗石子。
她的喘息也越来越碎,一点一点地漏在我耳边,带着黏稠的温度。
“你在里面……好大……”她把嘴唇贴在我耳根上,声音湿得快要化开,“顶得我……都没力气了……”
“那你靠着我就好。”
我托住她的臀,借着她身体的重量,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
温泉水在两人之间被搅成一圈又一圈紊乱的波纹,啪啪的水声从交合处不断传出来,和浪声混在一起。
她的手搂紧我的后颈,指缝里插进我的发根,攥紧又松开,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妈……你这样坐着,好会吃。”
“你、你少说两句……”她气喘吁吁地瞪了我一眼,眼波里带着一层水汽,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兽,“你再说,我就……我就不让你做了……”
“那你还不是坐在我身上舍不得起来?”
她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力道跟小猫似的。
可屁股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坐了几分,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她仿佛是被自己这动作弄得有些羞耻,干脆把脸死死埋在我肩窝里,闷闷地、含糊地骂了一声:“……混账。”
水汽越来越浓。
池面上泛起了一圈一圈动荡的白色波纹,像有两条游鱼正在深处纠缠。
她起落的幅度渐渐变大,湿透的身子随着动作不断滑升又坠下,水珠从她肩头滚落,溅起一串串细碎的光。
“啊……嗯……那里……别、别顶那儿……”
“是这里?”
“你、你还问……”她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哭腔,低低的、黏黏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明明知道……就是那里……”
我故意顶得更重了几分,她整个人的身体都绷直了,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
她喘着气,垂下头,嘴唇微张着,连下巴上都挂着一滴水珠。
她低头看了一眼水下我们相连的地方,那根深色的肉棒在浅水波里时隐时现,她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移开目光,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这水都被我们弄浑了……”她小声嘟囔。
“是温泉原本就浑。”
“你少赖温泉……”
我笑了笑,没有反驳。
双手托住她的腰,把她稍微抬起一点,又用力向下按。
她“啊”地一声轻叫,双手撑在我肩上,指尖扣得紧紧的,像抓住一根溺水时的浮木。
这样的角度,让她整个人几乎是悬在我身上,身体的重量反复碾压着我们相连的缝隙。
“太、太深了……你这坏东西……”她声音又颤又软,却也没真的求我停下来。
“是水太深了?”
“是、是你太深了……”
我心中那根弦一紧,几乎要失守。
她在此时却微微抬起身子,低眼望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声音带着一股坏意:“你看……它都在里面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快射了?”
“还早。”我咬着牙,故意骗她。
“哼,你骗人。”她弯了一下嘴角,低下头,亲了亲我的嘴唇,声音在碰触间含含糊糊的,“你射进来也可以……反正、反正我也会把它们都夹住……”
这句话彻底把我逼到了边缘。
我搂住她腰的手骤然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按,开始发狠地向上顶弄。
她尖叫了一小半,又立刻咬住自己的拇指,把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只剩一阵闷闷的、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呜咽。
水面剧烈地晃动起来,拍击着池壁,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她整个人像骑在一匹失控的马上,腰肢被我的动作带着上下颠簸,胸口那两团丰盈的乳也随着水波一前一后地晃动,乳尖在水面上划出两道细碎的白痕。
“快了……我、我要去了……”她把额头抵在我肩上,声音像含着一块软糖,“你、你再快一点……我们一起……”
我掐住她的胯骨,在最后几下沉重的顶弄中,精液再也忍不住,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深处。
她伏在我肩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只是夹紧双腿,让我射得更深。
水波慢慢地平复下来,蒸汽重新聚拢,把两个紧紧抱在一起的身影笼在朦胧的白雾中。
她在水里软作一团,好半天才抬起头来,眼睛湿漉漉的,脸颊泛着红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眼看看我,声音沙哑带笑:“……你说,这温泉里的鱼会不会也被你喂饱了?”
“这池子里哪来的鱼。”
“那你射那么多,它们要是有,也早喂饱了。”
我忍不住笑出来。
她也笑,笑着笑着,又轻轻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从水里站起身。
水珠沿着她的身体滑落,顺着凹凸的曲线一滴一滴落回池中,像一场极短的雨。
她弯腰从石案上捡起那件浴衣,披上,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要出去晾一晾了。你再泡一会儿?”她问,顺手将腰带递过来,“帮我系一下。”
我接过腰带,从背后替她把浴衣合拢,手指绕过她的腰。她安静地站着,配合着让我系好,又侧过头,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松快的甜意,顺便做了一件让两个人都开心的事。
她踩着木屐,啪嗒啪嗒地走回屋里去了。
走到门边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弯了弯嘴角,转身消失在门后。
我站在原地,池水还温着,蒸汽还在,竹叶沙沙地响。我想,这大概就是蜜月的模样。
午后的私人海滩安静得不像话。
阳光从头顶正上方直直地落下来,把整片月牙形的海湾晒成一块巨大的、暖融融的蓝绿色果冻。
海风不急不缓地吹着,把水面揉成一层一层破碎的银光,偶尔有浪涌上来,漫过沙滩,又带着细碎的泡沫退回去。
四周被礁石和防波堤围着,除了竹篱尽头那扇通往“梅之间”的木门,再没有别的入口。
整个世界像是被人特意清过场,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坐在干沙上,手里攥着那瓶防晒霜,看着林婉清从台阶上走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比基尼。
准确地说,是一套白色底、带浅蓝色波点的小泳衣。
上衣是三角杯的款式,细细的带子从锁骨绕过脖颈,在脑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下着是同样花色的小裤,两侧的系带松松地垂在胯骨上,像是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她踩进沙子里的时候,脚趾陷进温热的白沙,像是被烫到一样轻轻缩了一下,又站稳,朝我走过来。
她的头发刚在屋里冲过水,湿漉漉地挽成一束搭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在那两团被白布料勉强兜住的丰盈上方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我赶紧低头假装拧防晒霜的盖子。
这盖子是拧不开还是怎么的,今天怎么这么费劲。
“你不下水?”她走到我旁边停下来,影子刚好罩住我。
“刚涂完防晒霜,要等一会儿才能下水。”
“那我先去了。”
她朝海水走去,脚步轻得像踩在云上。
我忍不住抬眼,目光落在她背影上。
那件白色比基尼实在没有多少布料。
从后面看,她的腰线收得极窄,臀部却丰腴地撑起那一片小小的布,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两瓣熟透的桃子被包在薄薄的白色果皮里。
泳裤的边缘陷进臀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钉在远处的海面上。海风有问题,今天怎么这么热。
她走进水里,凉意让她轻轻“咝”了一声,然后她弯下腰,捧起一掬海水泼在小腿上。
弯腰的时候,那两团被白布兜着的乳肉从上方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水珠顺着那沟滑下去,在阳光里闪了一下。
她直起身,回头朝我喊:“水很舒服!你真不下来?”
“我等会儿!”
“那我可自己游了哦。”
她说着,朝水里又走了两步,然后轻轻扑进去,划了两下。
海水从她肩头漫过,她的身体在透明的水面下像一条白得发亮的鱼,比基尼的蓝色波点在水中轻轻地晃。
我坐在沙子上,感觉泳裤里某个地方已经不太受控制了。
这不是我的问题吧?任何男人看到这幅画面都会这样的。我只是一个生理正常的二十二岁男性。这很正常。很正常。
“你还不下来?”
她站在齐腰深的水里,转过身来看着我。
水珠从她发梢滴落,沿着她裸露的肩头滑下。
她双臂微微张开,像在等我。
阳光把她的轮廓镀成金色,海风把那几缕湿发吹到她脸上,她却懒得拨开,只是眯着眼看我。
我站起来,把防晒霜往浴巾上一丢,朝她走过去。
海水没过脚踝的时候还是温的,走到小腿时渐渐变凉。她站在远处,看着我被凉意激得龇牙咧嘴的样子,笑出了声:“有那么凉吗?”
“你泡了一会儿了,当然觉得不凉。”
“你下来就习惯了。”
我走到她身边。
水刚好没过她的腰际,在她小腹的位置轻轻晃荡。
她比我矮大半个头,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和那两团浮在水面下的软肉,随着水波轻轻摇曳。
我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它们正被那一片薄薄的白色布料托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动弹。
“怎么了?”她抬头看我。
“没什么。”我移开目光,“看到一条鱼从你脚边游过去了。”
“哪里有鱼?”
“已经游走了。”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有追问。
她弯下腰,从水底捞起一枚被海水磨得光滑的小贝壳,举到眼前看。
阳光照在贝壳上,泛着一层珍珠色的光。
她笑了笑,把那枚贝壳在掌心里握了握,像是收好了一件什么宝物。
“你看这个,像不像我们那天做的那个陶碗?”她把贝壳摊在掌心给我看。
“不像。碗是歪的。”
“我说的是颜色。”
“那也不像。”
“你这人,怎么一点浪漫都不懂。”
她把贝壳往我手里一塞:“喏,送给你了。”
“送这个干嘛?”
“留个纪念。”她说完,也不等我回应,转身往更深的水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点狡黠的光,“你要是不收,我就把它扔回海里去了。”
我把那枚贝壳攥在掌心里,觉得它有点发烫。
然后她把头转回去,继续向海里走了两步。
水面漫过她的腰,她弯下腰,像是被什么牵动了某根弦,回过头来,目光落在我泳裤的位置。
我顺着她的目光低头一看,完了。
那根东西早已把泳裤撑起一个很明显的轮廓,幸好水面上看不太清。
“你那个……”她声音压低,带着又羞又涩的坏意,“在海里也想那个?”
“它自己站起来的,跟我无关。”
“你都这么大一个人了,还赖它。”
“它不听我的。”
她咬着嘴唇,像是忍着笑。然后她低下头,朝我这边走了两步,在水下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小腹:“那要不要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我听懂了她没说出口的东西。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喉咙干得发紧。
她像是也在为自己这句话感到羞赧,耳根染上一层浅粉,却并没有收回手。
海风从背后吹来,把她的发丝吹到脸前,她抬手拨了一下,目光躲闪而温热。
“在这儿?”我的声音有点哑。
“这里……又没人。”她的声音几乎要淹没在潮水里,“只要没有人看见,哪里都是我们的。”
我捉住她搭在我小腹上的手,轻轻握住。
她的手指凉凉的,带着海水和细沙的触感,却没有挣开。
她低着头,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像是被阳光晒化了的糖。
我拉着她的手,慢慢退回岸上。
她跟在我身后,没有问去哪儿。
沙滩上铺着那条浴巾,旁边散落着她的草帽和我的手机。
我坐下来,她也坐下来,膝盖并拢,像一只刚刚上岸的人鱼。
“你怎么不出声了?”她轻声问。
我转过头看她。
她坐在浴巾边缘,双手撑在身后,仰着脸,阳光把她湿漉漉的发尾晒出一层细碎的光。
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吸了水,变得近乎透明,那两团柔软的轮廓被水贴在皮肤上,连顶端那两粒深色的突起都隐隐透了出来。
她大概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又或许她知道,只是不打算再躲了。
“你这样子……”我说,“我有点受不住。”
她愣了一下,然后睫毛低垂。”
我俯身吻住她。
她轻轻“唔”了一声,像是没有准备好,随即又放松下来,双手勾住我的后颈,整个人向我怀里倒过来。
她的嘴唇带着海水的咸味和一点太阳的温度,软得像一块被晒暖的棉花糖。
她的舌尖探过来,轻轻蹭了蹭我的唇缝,又缩回去,像是在等着什么。
我勾住她的舌尖,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指尖轻轻挠过头皮,像一只撒娇的猫。
浴巾被我们压得皱成一团,沙子钻进皮肤和布料之间,痒痒的,却没有人去管。
我从她嘴唇一路吻到耳垂,又顺着脖颈往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几乎要从比基尼上沿溢出来。
她仰着头,喉间漏出细碎的喘息声,像一只被温水泡化了骨头的鸽子。
“你……你帮我把后面解开……”她说,声音带着点黏糊,“我自己够不到。”
我伸手摸到她的后颈,找到那个蝴蝶结的系带,轻轻一拉。
白色的布料失去了束缚,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对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的乳房。
它们沉甸甸地坠着,形状饱满,像是两只熟透的蜜瓜,乳尖是淡淡的褐色,被海风吹得微微挺立。
我用掌心托住一边,指腹轻轻碾过那粒乳尖。她的腰微微弓起来,像是被电了一下,却把胸口又往我手里送了送。
“你、你轻一点……”她小声说。
“疼?”
“不疼……就是太那个……”
“哪个?”
“你明明知道……”她羞得把脸别过去,声音快碎成一片,“就是……会痒……”
我低下头,含住那粒挺立的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
她猛地攥住我的肩,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抽气,整个人软软地往浴巾上倒了下去。
我顺势覆上去,双膝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
她的头发散在浴巾上,沾着几颗细沙,像一片被揉碎的海藻。
她的目光盈盈地看着我,胸膛起伏,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颤动。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你的……也让我看看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是直接扯下了泳裤的系带。
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弹出来,在阳光下直挺挺地翘着,龟头饱满发亮,前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滑下去。
她看着它,喉头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抿了一下嘴唇。
“怎么每次看到它……都比上次还要大。”她的声音轻,“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你喂的。”
她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都烧红了,伸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胡说八道。”
“真的。”我握住她的手,引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你现在握着它,它就是吃你的喂养才长大的。”
她的手心贴上来,温热、柔软,带着一点海水的湿润。
她收拢五指,从根部慢慢往上捋,指尖在龟头边缘轻轻打了一个圈。
我的呼吸忍不住变重了。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又捏了捏那圈胀起的冠状沟,然后低下头,舌尖在我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我整个人差点缴械。
她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味道:“……咸的。”
“海水泡的。”
“那等会儿……再尝尝不泡海水的。”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种又甜又坏的意味,然后她松开我,把泳裤的系带彻底拉掉,任那小块布料落在一旁。
她的双腿微微蜷起,膝头并拢,像一朵还不想完全展开的贝壳。
“你过来。”她轻声说。
我跪回她身前,分开她的双腿,目光落在被白色比基尼布料盖住的那片地方。
泳裤的小三角已经被水浸透了,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那一条饱满的、微微隆起的弧线。
我用指尖勾住那侧边系带,轻轻一拉。
湿透的布料顺从地向旁边滑开。
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从会阴到阴唇,一层薄薄的水光覆盖着饱满的两瓣,在阳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
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水泡开的深粉色花。
那粒小小的阴蒂已经探出头来,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果子,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我用指腹轻轻拨了一下那粒阴蒂。
“啊……”她惊呼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到了,又立刻被我自己压下去。
她咬着嘴唇,眼尾泛着一层水光,“你……你别、别这么弄……”
“那要怎么办?”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目光躲闪着,声音细如蚊呐,“你……你直接进来嘛……”
我弯起嘴角,低头在她大腿内侧亲了一下:“那你自己说,想要什么?”
她瞪了我一眼,眼波里带着一层水润润的羞意。她沉默了几秒,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声音又低又急:“……想要你的鸡巴进来。
我扶住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慢慢往里送。
她的穴口又热又紧,一张一合地含住我的龟头,像是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放它进去。
我用手轻轻按住她的小腹,缓了缓,然后慢慢推进。
她的身体一点点被打开,呼吸也被我顶着变得破碎,从鼻腔里漏出一个细长的鼻音。
“嗯……好胀……你、你太大了……”
“是你夹得太紧。”
“那……那你等会儿再动一下……”
我停在最深处,低头看着那根深色的肉棒被她的穴口紧紧咬住的样子。
白色的比基尼上衣还挂在她的臂弯里,乳房随着她的吸气起伏,乳尖微微发颤。
阳光落在我和她之间,像一层温热的金色蜂蜜,把我们黏在一起。
“好了吗?”我问。
“……好了。”
我缓缓退出来,再慢慢送回去。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轻轻起伏,两人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和远处的海浪声交织在一起。
她咬着嘴唇,努力压着声音,偶尔还是漏出来,压在喉咙里,像一只被海风掀动翅膀的海鸟。
“嗯……就、就这样……好舒服……”
“要我快一点吗?”
“太快了会、会感觉自己要散掉……”
“那你喜欢快还是慢?”
她垂下眼帘,沉默了片刻,才极轻地说:“喜欢慢一点……可是又……又想要你快点上来……”
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锁骨:“那我们就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她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撩开了那层壳,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搂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贴着我的耳朵说:“那你快的时候……要很用力。”
我掐住她的腰。
她轻轻“啊”了一声,声音还没落,就已变成了带着甜意的喘息。
我开始用力地顶弄起来,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块软肉。
她的呻吟终于压不住了,又细又碎地漏出来,在空旷的海湾里被风拉成一缕一缕的银线。
“啊……啊……就是这样……用力……嗯……”
“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那里……再顶一下……”
我调整角度,下一记直接撞在那块软肉上。
她“唔”的一声,几乎像哭出来,脚尖绷直,穴壁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绞着我的肉棒。
我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忍住射意,等她那阵痉挛过去。
“你还好吗?”我喘着气问。
“嗯……就是……被你弄得好酸……”她声音黏糊糊的,带着一点尚未褪去的高潮余韵,“你还没射对不对?”
“还没。”
“那……你换个姿势……我想看着你。”
我搂着她慢慢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好。
她仰躺在浴巾上,乳肉因为刚才的动作轻轻晃动,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汗水和细沙。
她敞着双腿,那处被操得微红的穴口依然湿漉漉的,像一朵刚刚被雨洗过的花。
我重新分开她的腿,扶着肉棒对准穴口,慢慢送了进去。她轻轻哼了一声,随后又满足地叹出一口气:“嗯……这样……好深……”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尽量碾过刚才那块最敏感的地方。
她不再压着声音,随着我的节奏,一声一声地哼着,像一只被晒着太阳、心满意足的猫。
阳光把她的皮肤晒成一层淡淡的蜜色,乳尖上那粒深色的果实挺立着,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
“你射给我好不好?”她睁开眼睛,目光湿软得像被海水泡过,“射到里面……我还想再感觉一次……你在我身体里满满的……”
这句话把我送上最后一道浪尖。
我用力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冲进她的身体里。
她搂着我的脖子,腿缠在我腰上,整个人轻轻哆嗦着,小腹微微鼓起。
我感觉自己像是融化在了她的身体里,连骨头都被那阵温热泡软了。
过了很久,她松开腿,轻轻舒了一口气。
我退出时,浓白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慢慢流出来,沿着大腿根在浴巾上洇出一道潮湿的弧线。
她低头看了看,伸手在浴巾边缘抓了一把沙子,轻轻撒在那道痕迹上,像在沙滩上埋藏什么小小的秘密。
“你看,连沙子都在帮我们保密。”她说完,又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一点微哑的甜意。
海风从远处吹过来,把那枚我刚才放在沙地上的贝壳吹翻了个面。
她看见了,伸出手,把贝壳拾起来,在掌心里擦了擦,然后放在我手心里:“收好哦,这是我送给你的。”
我把那枚贝壳握在手里,她轻轻靠过来,额头抵着我的肩膀。
她身上还带着海水的咸味和性事后的余温,贴在我身侧,像一道安静的、不会退去的潮线。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又轻又软:“我们回屋冲一下好不好,身上都是沙子。”
“好。”
我站起来,伸手拉她。
她也站起来,浴巾被抖了抖,裹在她身上,那件白色比基尼的系带被她随手系好,歪歪的,带着一种凌乱的美感。
她光着脚踩在沙子上,提着自己的草帽,朝台阶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看着我。
“你手里那个贝壳,别弄丢了哦。”
“不会的。”
她弯起嘴角,转身上了台阶。
海风把她湿漉漉的头发吹起来,浴巾下露出一截还带着细沙的小腿,她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像是知道我会在身后看着她的背影。
我站在原地,手心里攥着那枚被海水磨得光滑的贝壳,掌温把它的珍珠色暖得发亮。
潮水又涌上来,漫过刚才躺过的那片沙滩,把所有痕迹都冲得干干净净。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枚贝壳,然后迈开步子,跟着她走过那道台阶,推开了那扇通往小屋的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