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
我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像一小块没有化开的月色。听到这声音,我抬起头,看见她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浅灰色吊带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根,头发散着,发梢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她站在床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直接掀开被子,跪上床,跨坐在我身上。
“爸睡了?”我把手机放下,手自然地摸到她腰上。
“睡了。”她低头,鼻尖蹭了蹭我的锁骨,“我等他打呼才动的。他今天喝了点酒,睡得死。”
“你等得辛苦。”
“是有点。”她说着,膝盖往前挪了挪,整个人贴上来,“所以你得赔我。”
话音没落,她已经勾住我的后颈吻下来。
舌尖带着淡淡的牙膏味,又凉又软,像一块化在嘴里的薄荷糖。
我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顺着睡裙的侧缝滑进去。
她没有穿内衣,乳尖已经硬了,像两粒被风吹熟的樱桃,在我掌心里轻轻发颤。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被那下触碰烫到了,却没有躲,反而把胸口又往我掌心里送了送。
“你爸今天回来晚了,晚饭都没在家吃。”我含着她的下唇,含含糊糊地问。
“嗯。所以我才敢过来。”
“他明天在家吗?”
“在。”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所以今晚……你得快一点。”
“快一点还是久一点?”
她在我怀里笑了一下,手指已经探下去,隔着睡裙握住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像在掂量一件趁手的旧物——“你说了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把你含进去了。”
这根东西已经完全适应了她的掌心,像是一把反复锻造过形状的钥匙,正一寸一寸地滑入她握紧的指间。
她低下头看,眼睫垂着,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的媚意:“你看,它一见我就精神。”
“它天天都这样。”
“那以前没有我的时候呢?”
“以前靠手,现在靠你。”
她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弯了弯嘴角,然后抬起腰,把已经被爱液浸湿的内裤拨到一侧,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我们都愣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反复使用过的、柔软而滚烫的模具,龟头刚挤进那道湿缝,穴壁便自动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又热又紧地含住它,一寸一寸地往里吸。
不需要调整角度,不需要手引导,它顺着她身体记忆里那条熟悉的路径滑进最深处,像一枚终于归位的棋子。
她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嗯……还是这个味道。”
“什么味道?”
“家的味道。”
她自己被这句话逗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穴壁也跟着一阵阵收缩。
我被她绞得倒吸一口凉气,握住她的腰:“你别笑,一笑你里面就夹我。”
“谁让你讲那么好笑的话。”
“是你先说‘家的味道’的。”
“那我不是故意逗你的嘛。”
她说着,自己开始了起伏。
腰肢缓缓沉下去,再提起来,每一下都碾过那颗最深处的软肉。
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釉。
睡裙的吊带已经滑到手臂上,一对乳房半露在外面,随着动作轻轻晃着。
我伸手捧住一边,低头含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她“啊”地一声轻呼,整个人软下来,胯却更用力地往下坐,像是想要把整根东西都吞进去。
“你、你这张嘴……”她喘着气,“到底是用来吃奶,还是用来操……操妈妈的……”
“两样都做。”我含含糊糊地说完,又用舌尖拨了拨那颗乳尖。她整个人都缠上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声音咬碎在我的头皮上。
不知道做了多久,她终于脱力,伏在我肩头喘气。
房顶的灯光被她的发丝切成碎片,气氛比刚才更黏稠了一些。
我轻轻抚摸着她后背被汗打湿的皮肤,顺着脊椎一直摸到尾椎,开口:“妈,你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
她停了一瞬,抬起头来看着我,眼里还带着一层水汽:“……你刚说什么?”
“我说,你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
“你怎么问这个?”她的睫毛垂下去,像是被这个问题击中了某个隐秘的角落,“是在床上问,还是在床下问?”
“有区别吗?”
“床上问,我会当成调情,然后回你一句‘想要,你多射一点就行’。”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床下问……我就得好好想想了。”
“那我现在是床上还是床下?”
“你还在我里面呢,你说呢?”
我被她这句话噎住。她也笑了,笑完又停住,安静了一会儿,才说:“不过你既然问了,我倒是真的有想过。”
“想过什么?”
“如果我真的有了你的孩子……你爸他会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没能接上话。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声音闷闷的:“他会觉得是我疯了,或者是他自己疯了。他不会想到是你。永远也想不到。”她停顿了一下,“可如果我真的想要,那孩子只可能是你的。”
“妈……”
“你别叫我妈。”她打断我,语气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意,“你每次在床上叫我妈,我都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又疼,又痒。又觉得……好刺激。”
我没有再说话。
她还坐在我身上,我们身体相连的地方还带着彼此的温度。
我感觉到自己又胀大了一点,她也感觉到了,没有说话,只是慢慢重新动了起来。
“那……你要是真的想要,”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们就多努力几次。射到你肚子里。”
她咬着嘴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腰沉得更深。
那晚我射了两次,第一次她还在上面,第二次我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托着她的胯,一直顶到她哭着说“满了”。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来,我伸手覆上去,感觉掌心里一片温热。
“你看,像不像已经有了?”她说。
我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说不定真的有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笑完,安静片刻,才说:“那我明天去问问他。”
“问爸?”
“嗯。总不能不明不白地怀上。总得让他以为是他同意的。”
我心里像被人猛地拧了一把。
她像是怕我误会,补了一句:“你放心,我会让他以为是他自己想再要一个的。”她顿了顿,又低低地笑了一下,“我一直很会照顾你爸的面子。”
她说得没错。
我见过无数次她在父亲面前的样子,温柔、周到、体贴,把所有的决定都包装成父亲自己的主意。
她做了二十年的妻子,早就把这套功夫练得炉火纯青了。
“你打算怎么提?”
“还没想好。”她翻了个身,从我身上下来,拿过纸巾轻轻擦拭腿间的狼藉,“让我想想。也许吃早饭的时候说,比较自然。”
“明天爸在家?”
“在。他说这周末不出门。”
“那我等你的消息。”
她弯腰,捡起睡裙套回身上,又拢了拢头发,把那对珍珠耳环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对着黑暗看了一眼,然后放进了睡衣口袋。
她走到门口,回头,在昏暗的夜灯里看着我,嘴角弯了一下:“晚安。”
“晚安。”
门在她身后合上。
脚步声穿过走廊,然后是主卧的门被推开又合上的声响。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像一锅煮开了的饺子,翻来覆去地滚。
第二天早上,阳光难得地好。
父亲坐在餐桌主位,面前摆着一碗白粥,正低头看手机。
母亲穿着那件豆绿色的衬衫,头发盘成整齐的低髻,耳垂上戴着那对珍珠耳环,看起来端庄得可以去拍杂志封面。
她把煎蛋和咸菜端上桌,在父亲对面坐下,给自己盛了一碗粥。
饭桌上的气氛安静而日常。父亲喝了一口粥,随口夸了一句:“这粥熬得不错。”
“泡了一晚上,早上起来又煮了半小时。”母亲应道,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自己碗里。
我坐在旁边,低头吃饭,不敢多看。
“国栋,我想跟你商量个事。”母亲放下筷子,语气平淡。
父亲从手机里抬起头:“嗯,你说。”
“我想再要一个孩子。”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
父亲手里的调羹停在半空,一滴粥从碗沿滑下来,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
“……你说什么?”他像没听清一样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想再生一个孩子。”母亲语气依然平稳,甚至还端起豆浆喝了一口,“我今年四十五,虽然不是最合适的年纪,但身体一直不错。上次体检,医生也说各项指标都还可以。我想趁还能生,再要一个。”
父亲的目光在我和母亲之间来回转了两圈,终于找回了语言功能:“你……你怎么想这个?都这么大年纪了。再说了,咱不是有儿子了吗?”
“多一个热闹呀。咱们这个家,平时就两个人,你老出差,儿子上学,我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母亲笑了一下,眼角泛着温柔的光,“要是有个小的,家里就不那么空了。”
父亲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像想反驳,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最后憋出一句:“那……你也不能说生就生啊。”
“所以先问问你嘛。”母亲垂下眼,“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
她这句话说得极有分寸。
只是恰到好处地递出一枚温柔。
我看着父亲的表情,原本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像是被那句“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卸掉了防备。
他沉默了一会儿,笑了一声:“你这个妈呀……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母亲没接话,只是低头喝粥。父亲又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我:“儿子,你对你妈这个想法怎么看?”
我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颗透明的米粒,被他点名,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拿稳:“我……我尊重妈的意见。她高兴就好。”
“你看,儿子都比你会疼人。”母亲见缝插针地补了一句。
父亲被顶得说不出话,最后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让我想想。这也不是小事,你总得让我考虑几天吧。”
“不急。”母亲又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咸菜,“你慢慢想。”
早饭结束后,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母亲去厨房洗碗。
我路过厨房门口时,她正背对着我,水龙头哗哗地响。
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他没直接拒绝。”
“嗯。”
“有戏。”
我低下头,看见自己手里攥着的手机屏幕上,是父亲昨晚发来的消息:“你妈今天说的那个事,你怎么看?”我锁了屏,没有回复。
现在他就在客厅,随时可能来问我。
下午,我陪她去超市买菜。
她推着购物车,走在货架之间,看起来和任何一位普通的中年母亲没有区别。
走到生鲜区,她停下来,拿起一盒排骨端详:“你爸喜欢吃这个。”
“嗯。”
她把排骨放进车里,又低声补了一句:“你小时候也喜欢吃,记得有一次啃得满脸油。”
“你记性真好。”
“你的事,我哪件不记得。”她说着,弯腰去货架底层拿酱油。
弯腰的时候,后颈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嫩的皮肤。
我盯着那截皮肤看了两秒,赶紧移开目光。
她直起身,手里拿着酱油瓶,像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却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弯了一下:“看什么?回家看。”
我耳根发烫。她若无其事地推着车继续走,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晚上不到九点,父亲果然敲了我房间的门。
他进来,把门带上,在我书桌边坐下,手里攥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沉默了半天,才开口:“儿子,你妈今天说的那个事,你怎么想?”
“爸,你是问我的意见,还是想让我去劝妈?”
“都有吧。”他叹了口气,“这个年纪生小孩,我担心她身体。”
“妈自己说了,体检指标都正常。”我斟酌着词句,“如果她真的想要,硬拦着,她以后可能会怨你。”
“我不是想拦她。”父亲摇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儿子,爸跟你说句实话吧。你妈当年生你的时候,就吃了不少苦。我这心里,一直觉得亏欠她。这都过去二十多年了,她要是再为这个遭一回罪,我……”
他没有说下去。
我从未见过父亲这样柔软的一面,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垂下头,拇指摩挲着杯沿,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她要真想要,那就……听她的。”他抬眼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点释然,“以后真有了,你这个当哥哥的,可得多帮着带带。”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知道了,爸。”
父亲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行,你早点睡。”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你妈要是问你,你就说我也同意了。”
“好。”
门关上。我坐在床沿,后背已经湿了一片。手机亮了一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他刚才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回了一个字:“嗯。”
她回了一个“笑脸”的表情,然后补了一句:“等下别锁门。”
夜里十一点多,她又推开了我的门。
这一次她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到床边,钻进被子,把脸埋进我怀里。
我伸手环住她,感觉到她身体微微发抖。
“他怎么说的?”我低声问。
“他说他同意。”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发闷,“他说……他欠我太多,所以我想怎样都行。”
“那你高兴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过了很久,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高兴。可是我又觉得……好对不起他。”
我沉默着,没有接话。
她也不需要我接话。
她只需要一个可以蜷进去的地方。
我拉过被子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头,感受到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窗外传来夜虫的鸣叫,隔壁主卧偶尔传来父亲翻身的声响。
她睡熟了,手指还攥着我睡衣的衣角,像是怕一松手就漂到什么地方去。
我轻轻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发顶,然后伸手关掉了那盏还亮着的床头灯。黑暗里,她的呼吸声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整个房间。
晚饭桌上,我摆出了这辈子最孝子贤孙的表情。
父亲难得在家吃一顿饭,母亲便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清蒸鱼、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还有一大碗山药排骨汤,直把饭桌摆得像年夜饭一样。
父亲一进门就闻到香味,难得露出笑容:“今天什么日子?”
“儿子回来了,你又难得准时下班,当然得吃点好的。”母亲笑着给他舀了一碗汤,顺手把酒柜里那瓶存了有些年头的白酒提出来,“今天高兴,你喝点?”
父亲看了一眼那瓶酒,眼睛亮了亮:“哟,今天怎么了?舍得开这个?”
“你辛苦,慰劳慰劳你嘛。”母亲说得自然是滴水不漏,“我陪你喝一点。”
我在旁边扒着饭,表情控制得很好,但心里那台小剧场已经开演了:妈这演技,不拿影后太屈才了。
她明明今晚要做的正事比这瓶酒要刺激得多。
酒过三巡,父亲的话匣子打开,聊起单位的事,说什么新来的年轻人不懂事、项目又被总部卡了之类的。
母亲坐在他旁边,一边“嗯嗯”地应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往他杯子里续酒。
她那套手法娴熟得令人叹为观止,而像只是顺手替他“满上”。
父亲喝得高兴,越聊越畅快,越畅快喝得越多。
“还是家里舒服啊……”父亲的脸已经开始泛红,“外面那些应酬,都得端着,累。”
“那你以后就多在家吃饭嘛。”母亲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声音柔柔的,“我和儿子都盼着你回家。”
我看着父亲把那句话一口吞下去,像吞下一颗包着糖衣的药。
他大概根本分辨不出,这句“盼着你回家”里有几分是真、几分是今晚这场计划的前奏。
他仰头把最后一杯酒干了,脸上挂着满足,舌头已经开始大了:“还是老婆好……儿子也好……”
“好了好了,你喝多了,去歇着吧。”母亲站起身,扶着他往卧室走,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清淡,几乎没什么表情,但我读懂了里面的意思。
第一阶段,完成。
父亲被扶进卧室以后,我在客厅又坐了一会儿。
电视里播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一个笑声接着一个笑声,但我一个都没听进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母亲从卧室里出来了,反手把门带得半掩,朝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睡了?”我用气音问。
“睡死了。刚还打了两个大呼噜。”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我。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把她眼底那层闪烁的东西照得一清二楚,“他已经同意了我‘再生一个’的提议……所以,今晚,是我最好的时机。”
她说“最好的时机”时,语气平稳。可她手指却轻轻捏着衣角,微微泛白。
“你不怕吗?”我问。
她沉默了一瞬,垂着眼:“怕啊。但这几天想得很清楚了。反正……他明天醒来也什么都不会记得。”她说着,弯下腰,把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里面却藏着掩饰不住的颤意,“我连床单都不用换,就那样留着。床上的印子,他醒来看到,只会以为是自己的功劳。”
我喉结动了动。
“你准备好了吗?”她问。
我没有回答,是直接站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她指尖冰凉的,微微一颤,却没有挣开。我拉着她,一起朝着那扇半掩的卧室门走过去。
门缝透出一条昏黄的光,是父亲床头那盏小夜灯,他习惯开着它睡觉。
我轻轻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这间屋子,是父亲和母亲的卧室,床单是母亲半个月前新换的浅灰色,床头柜上还放着父亲的水杯和手机。
父亲就侧躺在床上,背朝我们这边,发出均匀而粗重的鼾声。那声音像一台老旧的割草机,在寂静的夜里拖出一长串稳定的节奏。
母亲在我身边站定,看着床上那个身影,像是在看一道漫长的边界线。
然后她伸手,轻轻把睡裙的肩带从肩头拨落。
浅灰色的吊带睡裙无声地滑下去,像一匹缎子从树梢褪落,露出一整具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身躯。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帮我……看看他睡着了没有。”她低声说。
我走过去,站在床边,探身看了看父亲的脸。
他闭着眼,嘴巴微张,脸颊被酒气熏得通红,呼吸粗重而均匀,颈侧的脉搏正一下一下地跳着,但人已经彻底沉进了酒精深处。
“睡死了。”我说。
她点了点头,然后,就在那张属于她与父亲的婚床上,她走到父亲身边,没有任何要避开的意思,跨跪到床垫上,轻轻地、慢慢地伏身,把脸凑到父亲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老林,你安心睡。”
父亲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依旧睡着。
她直起身,回过头来看着我。
床头夜灯的光从侧面照着她,那一幕在昏暗中美得像一幅不该存在的画。
她朝我张开手臂:“过来。”
我膝盖发沉,缓慢地走过去。
每走一步,卧室的地板都在发出一声轻响。
父亲依旧打着鼾,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我走到床的另一侧,她拉住我的手,引着我在床上跪坐下来。
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凹陷下去,轻轻晃了两下。
“你躺着,还是我在上面?”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颤。
“你在上面吧。这样万一他翻身,你能先看到他。”
“好。”
她跨坐到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颈,借着那盏小夜灯昏黄的光低头看我。
她的眼神里有一层水光,亮亮的,像月光洒在温泉上。
那两团柔软的乳房垂在我胸口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乳尖已经硬得像两粒小樱桃。
“你……你硬了吗?”她低声问。
我低头看了一眼,当然硬了。从她拨落肩带的那一刻起,它就已经硬得发烫,顶在裤子拉链下面,像一根等待饮水的旱木。
她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拉开我的睡裤带子,把那根发硬发烫的东西放出来,指尖顺着茎身从根部滑到顶端,轻轻揉了一圈。
“嗯……已经这么大了……跟在家里睡着的时候,看着又不太一样。”她说,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股天然的女人味,“看来它也知道,今晚去哪儿。”
我被她这句话撩得头皮发麻,手上不自觉地握住她的腰。
她轻轻哼了一声,抬起臀,一手扶住那根肉棒,另一只手分开自己腿间那两片湿透的阴唇,对准穴口,慢慢地坐下去。
那一瞬间,我们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像一层被浸泡了很久的、柔软温热的模具,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褶皱都严丝合缝地裹上来,像一张滚烫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吸吮着我的肉棒,吸得又密又紧。
不需要磨合,不需要试探,它顺着她的身体记忆滑到最深处,像一把钥匙终于插回锁孔。
“嗯……”她把一声呻吟咬碎在唇间,好一会儿才松了力气,整根吞到底,伏在我肩上喘着气,“进来了……你爸就在旁边。我的小穴,又含着儿子的肉棒了。”
她开始小幅度地晃动腰肢。
床垫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一下一下,混在父亲的鼾声里,像一支偷偷摸摸的合奏。
我躺在那里,感受着她温热的内壁一寸一寸地裹着我,心里升起一种近乎荒谬的感觉,这张床,是我爸妈的婚床;床头柜上放着我爸的水杯;床单是我妈上个月才挑的浅灰色。
而此刻,我妈正用她湿透了的小穴含着我的肉棒,坐在上面小口地喘着气。
“妈……你里面好紧。”我压低声音。
“紧吧……”她低下头,刘海垂在我额前,蹭得有些痒,“因为妈妈……正在一个不该做的地方,做着不该做的事……所以全身都绷得好紧……连里面也是……”
她说着,腰肢的幅度又大了一点。
父亲的鼾声停了一下。
她整个人立刻僵住,半抬的臀悬在半空,我感觉到她的穴壁猛烈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受惊的小嘴,死死咬住我不放。
我们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等着。
父亲翻了一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去,鼾声重新响起。
她像是卸下了一口气,整个人又软下来,额头抵在我肩上:“吓死我了……”
“他刚才翻过来了。”我压低声音,侧过头看了一眼。
父亲的睡姿已经变成了面朝外侧,脸离我们的方向只有一臂多一点的距离。
他依然闭着眼,嘴角还挂着被酒精泡出来的笑。
“那……我们更要小心一点。”她在极近的黑暗里低声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你想不想让爸爸知道,他的老婆现在正被儿子操着?”
她明明是在一句一句地吓我,但她的身体比刚才更兴奋了,穴壁紧紧裹着我,湿热的汁水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我被她弄得头皮发麻,握紧她的腰:“妈,你是故意的吧。”
“嗯,我是故意的。”她低声笑了,带着狡黠,“因为一想到他就在旁边,妈妈的小穴就夹得更紧,更想让你用力捅进来。”
她说着,自己先慢慢地动了起来。
幅度很小,但很使力,每一下都碾过最深的地方,就像怕动作太大把父亲吵醒,又舍不得停下来。
她手里攥着枕头角,把那些快要泄出来的声音咬碎成一阵阵细密的喘息。
“嗯……嗯……你、你能不能稍微顶一下……顶上来一点……”
我照她说的,双手托住她的臀,借着她的身体重量向上顶了顶。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准,她的声音一下没压住,从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呜咽,随即她死死捂住嘴,整个人伏下来,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浑身发抖。
“啊……啊……”她在我肩头闷闷地喘着气,声音断成了碎片,“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你、你太深了……”
“妈,你自己夹得这么紧,我要是顶不深才有问题吧?”我压着声音回了一句,同时腰部又向上顶了两下。
她整个人像一条被钩住上岸的鱼,绷紧又弹动,腿根不住地颤抖。
她能感觉到我体内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地胀大,她的穴壁也一抽一抽地吸着,像是要把每一滴都留住。
她支撑着身体,慢慢直起腰来,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映在她布满薄汗的肌肤上。
“那就……都射给我吧。”她伏在我身上,在我耳边,用气音说,“射到妈妈的小穴里……把妈妈灌满……种一颗小种子进去……”
我翻身把她压到身下,她仰面躺倒在浅灰色床单上,就在父亲旁边一臂不到的位置。
父亲胸口的起伏声均匀而沉重,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旁观者,睡在这场戏的旁边。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但眼睛亮得像藏了一整片星空,然后她松开手,做了个“来吧”的口型。
我扶着她的膝盖,把自己重新送进她体内,开始猛烈而深沉的抽送。
床垫随之发出急促的吱呀声,混着父亲粗重的鼾声,像一场危险的二重奏。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压成闷哼和喘息,但那双眼睛却直直地看着我,像在说:用力,我能受住,给我更多。
最后几十下,我几乎是在失控的边缘游走。
她是母亲,是别人的妻子,是躺在这张婚床上被身体记忆紧紧锁住我形状的女人;她也是我的罪、我的果、我的另一块陶土。
我的胯部到最后已经不受理智指挥了,只顺着本能,狠狠抵着最深处,然后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冲进她体内。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尖蜷着,穴壁一阵疯狂的痉挛,像一张渴望的嘴,把所有东西都吞得干干净净。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了劲儿,躺在床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小腹像是被灌满的容器,微微鼓起。
我们躺在父亲的鼾声里,谁也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又抬起头看我,嘴唇无声地弯了一下,然后用极轻的气音说:“床单……不用换。”
我知道她的意思。
那一片湿痕、流出来的精水,都留在床单上。
等明天天亮,父亲醒来,看到这一床狼藉,被酒精泡坏了的大脑,只会记得自己昨晚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很美的梦,然后心安理得地以为,那是自己喝醉后温柔过头的证明。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弯腰从床头柜上拿起父亲的水杯,把杯子里剩的半杯凉水一饮而尽,然后用指腹划过杯沿。
她看了看床上那一片湿痕,又看了看我,低声说:“你回去睡吧。明天早上,记得演得像一点。”
“你也是。”
她抿着嘴,弯了一下嘴角,然后躺回父亲身边,拉起被角盖住自己。
我下床,整理好衣裤,走到门口时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
她侧躺着,背对着我,正好把被子拉到肩头。
父亲的鼾声还在继续,她像是已经闭上了眼。
那背影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睡在丈夫身边的妻子,跟刚才那个坐在我身上低声喘息的女人,好像隔了一整个人间。
我轻轻推开门,回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阳光照进客厅的时候,父亲醒了。
他揉着沉重的额头从卧室走出来,一抬眼,便看见母亲正站在厨房里,穿着那件豆绿色的家常衬衫,头发挽成低髻,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小米粥。
她听到动静回过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垂下眼帘,声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羞怯:“醒了?头疼不疼?”
父亲咳嗽一声:“昨晚喝得有点多……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
母亲抿着嘴唇,没有立刻回答,像是犹豫了一下,才嗔怪地瞟了他一眼:“你说呢。床单都……湿成那样了。”
父亲愣了一下,耳朵根泛红,像是拼命回忆,却只找到一团模糊的酒意:“啊……昨晚……我好像确实……”
“你自己都不记得了,还问我。”母亲把粥放在桌上,语气又羞又薄,却听不出半点抱怨,“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不知节制。快去洗把脸,儿子已经给你泡好茶了。”
父亲脸上带着心虚又自得的表情,挠了挠后脑勺,喃喃着“唉,喝多了喝多了”进了洗手间。
我从客厅沙发里站起来,端着刚泡好的茶放在餐桌一角。
母亲从厨房门边探过身来,和我对视了一瞬,眼尾带着一点只有我能读懂的狡黠。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掌轻轻覆在自己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裙,按了按,像在确认一个还没有名字的秘密。
她抬起头,正好迎上我的目光,弯了弯嘴角,什么也没说,只把那一只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点了两下,像一个落在饭桌下的、温热的暗号。
然后她转身,继续盛粥去了。
父亲的鼾声穿过走廊,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抽风机。
我盯着天花板,数到第三十几只羊,手机屏幕亮起来。
“他睡着了。你过来,轻一点。”
在这条消息亮起来之前,我本来已经打算老实睡一觉了。
但机会这种东西,大概和家里的野猫差不多,你不去抓它,它就偏要来蹭你的脚踝。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上地板,走廊的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像一道水线。
我站了两秒,确认主卧那边没有别的动静,才拧开房门。
主卧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刚刚好把气氛调成一盏暧昧的颜色。
我推门进去,先听见父亲粗重的鼾声,沉得像一块石头压在睡眠里。
他侧躺着,被子盖到肩头,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均匀地呼吸。
床头柜上放着水杯,杯壁上凝着水珠,看起来像是之前有人特意放在那里的。
一切都很平静,平静得完全看不出这间屋子将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发生点什么。
门侧的更衣区,有一片半隔断的衣柜墙。她正靠着墙站在那片阴影里等我。
那件浅灰的真丝睡裙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整个圆润的肩头。
头发散着,发梢乱蓬蓬地垂在胸前,像刚翻来覆去许久没睡着。
她看见我,没有出声,只是朝父亲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又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走过去,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
嘴唇贴着我的耳根,气音像一根羽毛落在地板上:“他睡前喝了两杯酒,刚睡着没多久。睡得可沉了。”
“你特意等他睡着的?”
“不然呢?”她弯了弯眼睛,“总不能让儿子白跑一趟吧。”
她踮起脚吻我。
舌尖像一只小动物,轻轻撬开我的唇缝,又缩回去,等我来追。
我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睡裙的侧缝滑进去。
她没穿内衣。
从肩带到腰窝,一整片皮肤都是温热的,像刚被被窝焐过的玉。
乳头已经硬了,小小的,在我指尖底下轻轻发着颤。
她被我一碰,整个人软了半截,靠在我胸口,低低地“嗯”了一声,又自己咬住嘴唇。
我们离床上的父亲只有几步远。
更衣区和床之间隔着一道半通透的衣柜墙,从这里看过去,只能看见父亲后脑勺的一小截轮廓。
但鼾声太清楚了,清楚得像一条警戒线。
“你小点声。”她说。
“你夹这么紧,我怎么小点声?”
她脸一红,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没舍得用力。
我托住她的臀,把她抱起来,让她背靠在衣柜的侧板上。
睡裙的裙摆被我推上去,堆在腰间。
她里面那条内裤早就湿透了,布料薄得像一层水膜,贴住腿根的形状。
我用指尖勾住边缘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它滑落。
那里已经热腾腾地泛着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淋过雨的、过分饱满的花。
“早上才做过,现在又想要了?”我压低声音问。
“早上是做过了,可那不是没射在里面吗。”她伏在我肩上,声音又闷又黏,“我留了一整天,就等这一刻……你别磨了,快放进来了。”
我握住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住那道湿透的缝。
她倒吸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绷紧,肩膀缩着,像一只等待落地的猫。
我慢慢推进去,温热的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紧又滑,像一张熟透了的小嘴,一含住就不肯松口。
她仰起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把一声惊呼咽成一股气音。
“嗯……好深……你进到最里面了。”
“妈自己夹得这么紧,当然进得深。”
“你少贫……啊……”
我托着她一条腿,开始缓缓地顶弄。
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深的地方,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撞在衣柜侧板上,发出极轻的“咚、咚”声。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呻吟压成一阵一阵的闷哼,眼睛却一直睁着,看着床的方向,像在确认父亲没有翻身。
“你别光看那边。”我在她耳边说,“也看看我。”
她转回目光,眼尾泛着一层水红,又羞又媚地瞪了我一眼:“你这个人……怎么连这种时候都要争风吃醋。”
“我没吃醋。我只是想让你看看,现在是谁在操你。”
她被我这句话激得穴壁猛地一缩,像一张小嘴狠狠吸了我一下。
我差点失守,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
她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树叶,手背咬着牙关却再也堵不住那些破碎的呜咽,于是她弯下腰,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所有声音都变成一阵阵模模糊糊的、潮湿的振动。
“儿子……快、快射进来……”她含含糊糊地说,“今天是好日子……射进去,让妈妈怀上……”
“会怀上。”
“嗯……把妈妈的肚子灌满……给妈妈一个小宝宝……”
她说到最后,几乎是在我耳边用气音哀求。
我也忍到了极限,托着她的臀,重重顶到最深处。
精液猛地喷涌出来,一波接着一波,烫得她整个人都在抖。
她的穴壁像饥饿的嘴一样一抽一抽地含着,仿佛要把每一滴都吞进身体最里面。
我一直在里面顶着不肯退出来,直到那阵脉冲彻底平息。
她的腿软得挂不住,我慢慢放她下来,她靠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低头看了看小腹,又抬起头来,眼睫湿漉漉的。
“好多……”她轻轻按住自己微微鼓起的肚皮,“都被我夹住了,没有流出来。”
她小心地并拢腿,弯腰捡起那条被扔在地上的内裤,却没有穿上,只把它攥在手里。
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父亲。
父亲依然睡着,鼾声均匀,对刚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她嘴角弯了一下,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笑。
然后她朝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回去。
我退到门口,她又轻声叫住我。
“中午。他要去书房开视频会。”她说,“那个储物间的门,可以从里面反锁。”
说完,她钻回被子里,贴着父亲身侧躺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合上眼。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幕,觉得人类的演技真是深不可测。
我替她掩上门,走廊里又安静下来。
午饭是父亲点的外卖。
父亲坐在餐桌主位,一边吃着饭,一边感叹周末过得太快。
她坐在我斜对面,穿着那件豆绿色的衬衫,头发盘成低髻,耳垂上戴着珍珠耳环,端庄得像一页杂志插图。
她给父亲夹了一筷子菜,又顺手把纸巾放到他手边。
每一都温柔妥帖,看不出任何端倪。
我埋头吃饭,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
但桌布底下,她的脚尖不知什么时候探过来,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脚踝,又缩回去。
我抬头看她,她正低头喝汤,睫毛垂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饭后,父亲果然进了书房。
视频会议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大概是某个项目的对接会。
她端着两杯茶走进厨房,放下其中一杯,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轻,像一片落叶飘到水面上。
我放下手里的碗,跟着她走到那间连着阳台的小储物间门口。
她推开门,侧身闪了进去。
我也跟着进去,反手带上门,轻轻转了一下锁。
储物间不大,堆着洗衣液、拖把、纸箱和一摞旧报纸。
窗子开得很高,阳光从上面斜斜地落下来,把空气里细小的灰尘照成一道一道光柱。
烘干机靠墙放着,表面有点凉。
她靠着烘干机,抬头看我,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亮的,像藏了一小片日光。
“他视频会议一般要多久?”我问。
“最少一个小时。”她说,“足够你慢慢来,也足够我们快一点。”
“那你想快还是想慢?”
她没回答。
她伸出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下面那颗扣子,然后又解一颗,再解一颗。
豆绿色的衬衫从她肩头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浅色的内衣。
她弯腰脱掉裙子,坐到烘干机上,双腿分开,把我整个人看了一遍。
“我想站在这里。”她说,“一边站着,一边让你从后面进来。”
“你不怕他出来倒水?”
“所以呀。”她弯起嘴角,“你最好快点让我腿软。”
我当然没有让她失望。
她双手撑着烘干机,背对着我,裙子和内裤一起堆在脚踝。
我从后面贴上去,握着肉棒对准那道湿滑的缝隙。
她比早上还要湿,几乎不用引导,整根滑进去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倒吸一口气。
“啊……你这个……是不是又变大了……”
“妈,是你变紧了。”
“你别倒打一耙……嗯……别停……快动……”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烘干机的铁皮随着动作发出沉闷的共振声,把她前面的衣角也震得一抖一抖。
她咬着牙,把声音压得很低,但肉体碰撞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放大,像拍岸的浪花。
阳光从高处斜斜照下来,正好落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上,那一片白嫩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她小腹贴在烘干机上,被冰得轻轻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把腰塌得更低。
我从后面能看到她悬垂的乳房随着撞击轻轻晃荡,像两只熟透的、吊在枝头的果子。
我伸手从她腋下绕到前方,握住一边,指腹轻轻搓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她“啊”地一声,整个人绷紧,连声音都碎成几段:“你、你又捏那里……明天还要穿衬衫……”
“穿衬衫怎么了?穿衬衫也可以不穿内衣。”
“你、你这个流氓……”
她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送,一下一下迎合着我的节奏。
我捏着乳尖稍稍用了点力,她立刻把脸埋进手臂里,从鼻腔里漏出一连串又碎又黏的声音。
烘干机嗡嗡地转着,她的背也跟着轻轻颤,像整个人被电流慢慢穿过。
“射出来。”她闷闷地说,“射进来,让妈妈带着你的种去做晚饭。
我加快速度,顶到最深处,又一次灌进她体内。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壁一缩一缩地吞着,像是要把那些浓稠都嵌进身体里去。
我趴在她背上喘着气,好一会儿才退出来。
浓白的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她大腿根缓缓流下。
她转过头来,眼尾带着没散尽的潮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根,小声嘟囔:“……都流出一点了。”
她伸手,从旁边纸箱里拿了条干净的抹布,轻轻按在穴口,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再塞回去。那动作笨拙又认真,看得我心头一阵发热。
“明天还来吗?”我问。
“嗯。”她把抹布叠好,丢进洗衣篮,弯腰穿上内裤,又扣好裙子,“明天他要去公司,一整天都不在家。我们可以试试那张沙发。”
她说着,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又恢复了那个端庄的、会微笑着给丈夫沏茶的林太太。
她拧开门锁,端着一杯茶,步态从容地走进书房。
我站在储物间里,看着那道被阳光切成两半的门缝,觉得,这个家大概真的要被我们改造成一座小小的、私密的种植园了。
晚饭后,父亲说累了,九点多就去睡了。
她收拾完厨房,又去主卧门口站了一会儿,确认父亲已经传来鼾声。
然后她推开了我的房门。
这一次她没有敲,也没有发消息,只穿着那件薄薄的浅紫色吊带睡裙,赤着脚,像一片云一样飘进来。
她站在床头,低头看着我,睡裙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胸前那两片布料几乎是若有若无地搭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能看见底下那对乳房的形状。
“他睡了。”她说。
“我知道。”
“我今天……”她顿了顿,指尖在睡裙下摆轻轻绞了一下,“算过了,这几天正好是容易的时候。你要是有心,就多给妈妈种几次。”
“种几次?”
“种到‘它’愿意发芽为止。”她说这话时,目光落在我下腹,脸颊染上一层很淡的绯红,却没有移开。
我不知道是那句话还是她此刻的模样起了作用,总之身体的反应很诚实。
她看到那顶起的形状,低低地笑了,然后抬腿上床,跨坐在我身上。
睡裙的下摆堆到腰际,露出两条白嫩的大腿。
她低头看着我,慢慢向前俯身,胸前的柔软压上来,贴着我光裸的胸口,带着一阵温热的触感。
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蹭过我的皮肤,痒得像一只猫爪轻轻踩了一下。
“妈。”我伸手握住她的腰,“你以后每天早上都穿这件。”
“想得美。”她捏了捏我的鼻尖,“这件睡衣,只在你面前穿。”
她低头吻住我。
这个吻比早上的更长,也更慢。
像把一整天积攒下来的、不能说出口的话全压进唇缝里。
她一边吻我,一边伸手探下去,握住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指尖轻轻撸了两下,又用拇指抹过顶端。
我猛地一缩,她低低笑了一下,像是很满意这。
“都这么硬了,还忍着不说话。”
“话都说给你了,嘴只剩一张。”
“那你现在是想说话,还是想用别的嘴?”
她从发梢到腰线的那一段曲线,在床头灯的光里弯成一个朦胧的弓形。
我翻身把她压到床上,她顺从地把腿分开,又自己抬手,把那只碍事的睡裙脱了下来。
她什么也没穿,就那样躺在我的床单上,长发散在枕头上,乳尖挺立,小腹微微起伏。
她伸手搂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去,贴着我的嘴唇说:“今晚别温柔了。”
“也不嫌累?”
“累。”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但累死也比后悔好。”
我含住她一边乳尖,用舌尖一卷,她整个人就软了半边。
我一边吸一边揉着另一边,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又软又韧。
她仰着头,喉咙里不断漏出细细的哼声,腰肢扭来扭去,像一条在温水里化开的鱼。
“你、你都还没进去……我就感觉要被你弄得不行了……”
“那你夹紧点,我这就进去。”
我一路从胸口亲到小腹,又往下。
她大概知道我要做什么,本能地夹了一下腿,又慢慢地松开。
我掰开她的大腿,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湿得不像话,像一朵被雨浇透的花。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圆鼓鼓的,红得发亮。
我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她整个人像被电流打过,腰弓起来,声音一下从嗓子眼里漏了出来:“啊——”
“小声点。”我说,“爸在隔壁。”
她把拳头塞进嘴里,眼圈都憋红了。
我低下头,含住那颗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她腿根簌簌地抖,手指抓紧床单,从指缝间漏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没到半分钟,她整个人猛地痉挛了一下,穴口涌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都蜷成一只虾米,又慢慢展开,像一朵被水泡开的花,彻底失去防备。
“你、你太会……”她喘着气,目光凌乱地看着我,“这些东西,你什么时候学的?”
“无师自通。”
“那你这个天赋也太偏了点。”
我用吻封住她的嘴,她没有再辩驳。
我托起她两条腿架在肩上,扶着肉棒抵住那道湿滑的穴口,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我的龟头已经挤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高潮后的穴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个细密地吮吸着的、温热的入口。
她湿润的内壁像一层紧密的绸缎,每一寸都使劲地裹着我往里吸。
我慢慢推进去,她咬着手指,用微弱的鼻音表达自己的容纳。直到我整根没入,她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嗯……好满……真的……好满……”
我开始抽送。
托着大腿根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出都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整个人像被一层一层剥开,声音也从压抑变得破碎,在安静的房间中回荡。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翘起的脚尖上画出一道银白的线。
“妈……我要给你种一个孩子。”我低头看见她小腹微微鼓起的地方,心里那股混杂了爱怜和疯狂的热意再也压不住,“让妈妈四十多岁的身体,怀上儿子的小孩。”
她听到这句话,像是被什么击中了。穴里猛地绞紧,大腿也夹住我的腰,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让妈妈给我生个宝宝。”
“你疯了……”她喘着气,眼眶里却亮晶晶的,“你疯了……我也疯了……嗯……那你就种进来……把妈妈子宫灌满……给我一个孩子……”
我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进去,她的声音渐渐连不成句,变成一阵一阵的气音和呜咽。
床头柜上的水杯被震得轻轻晃动,床垫发出细密而规律的吱呀声。
父亲均匀的鼾声从走廊尽头传过来,形成一种奇异的、错位又紧绷的节拍。
“快、快射进来……”她已经把我的肩膀掐出月牙痕,“射给妈妈……让妈妈怀上……都给我……”
我抵住最深处,腰胯死死贴着她,再一次放开了所有控制。
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体内,烫得她小腹都在微微抽动。
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道好看的弧,整个人像被那阵温热彻底灌满,连指尖都在发着抖。
我趴下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连着,直到那阵脉冲彻底退去。
过了很久,她慢慢睁开眼睛,目光又软又亮。
她没有急着起身,是伸手从床尾摸来一个枕头,垫到自己臀下,又把两条腿抬高,并拢,小声说:“让它们多待一会儿。”
我用被子盖住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她闭着眼,像在感受肚子里那一片温热的重量。
月光落在她扬起的下巴和紧合的睫毛上,把她的脸照成一片柔和的白色。
过了很久,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伸手抓住我的手,拉到唇边,在指尖上吻了一下。
“如果这次怀上了,”她说,“我们就对爸爸好一点。比现在还要好。”
“好。”
她松开我的手,慢慢坐起来,拢了拢头发,把睡裙从脚踝拉回身上。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回过头来,弯了一下嘴角,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那枚从海边带回来的贝壳上。它正安静地泛着珍珠般的光,像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