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日子,我过得很分裂。
白天我是孝子,端茶倒水、修灯泡、陪我爸看新闻联播,听他夸我“去了一趟三亚,整个人都不一样的”。
晚上我是种地的,在父亲看不见的角落,把二十多年攒下来的精气,一瓢一瓢浇进我妈那口早就荒了大半的田里。
这活儿干得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比我刷绩点还认真。
在没日没夜的播种下,终于,结果了。
那是一个周二的早晨,父亲刚出门,客厅里还飘着他喝完的豆浆味。
我正蹲在阳台上给那盆快要淹死的绿萝松土,听见她喊我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怪的、像是压着什么秘密的气音。
“你过来一下。”
我放下小铲子,走进客厅。她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攥着一根白色的验孕棒,表情又像笑又像哭,嘴唇抿着,眼尾却泛着一层水光。
“这是……两条杠?”我明知故问。
“嗯。两条。”
她像是怕自己看错了,又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来,目光和我对上。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飞快地滚过一大批画面:储物间里她扶着烘干机,主卧婚床上她仰面躺着,浴室洗手台上她踮着脚……那些疯狂又隐秘的片段,最后都汇成了她手里这根小小的、带了两条红线的塑料棒。
“怀了?”我声音有点哑。
“怀了。”她小声重复了一下,然后弯起嘴角,“你这播种的功夫,比你爸强多了。”
“……”
“你爸到现在还以为,是他那天晚上喝了酒,一次就成了。”她说着,自己先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怕被邻居听见似的,“医生算了日子,说正好卡在那几天。你爸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今天早上出门前还摸着我的肚子说,他‘宝刀未老’。”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我妈穿着那件豆绿色的家居裙,手里捏着验孕棒,笑得眼角都弯出纹路,嘴里说着我爸的蠢话,可肚里怀的是我的种。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人把我所有的伦理常识拧成麻花,又塞回我嘴里,逼我咽下去。
“那……你打算怎么跟爸说?”我问。
“不用特意说。”她把验孕棒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动作利落得像在处理一根过期口红,“日子本来就近,他自然会以为就是那晚的事。我只需要在他说‘是我那次中的吧’的时候,点一点头,再红一下脸。”
她说着,还真低下头,假装害羞地抿了一下嘴。
那副模样看得我心口一热,又有点想笑。
我走过去,低声问:“那他有没有说,孩子要是生下来,怎么跟你解释年龄问题?”
“四十五岁高龄产妇,医学奇迹呗。”她抬头看我,眼底带着一层亮晶晶的坏意,“反正有你妈这张脸在,再生一个也不算离谱。”
我们俩在浴室门口对视,谁都没忍住,同时笑出了声。
她笑着笑着,又板起脸,伸手戳了戳我的胸口:“笑什么笑?你干的坏事,我替你兜着呢。”
“嗯,你兜着,你子宫帮我兜着。”
“你还说!”
她抬手作势要打我,我往后躲了一下,门框撞得咚一声。
她收住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眼神软下来,声音也软了:“不过……里面真的有了,感觉好奇怪。”
“哪里奇怪?”
“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地落下来了。”她说,语气轻,“明明还是看不太出来的肚子,可我就是觉得,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
我走过去,蹲下来,隔着裙子把耳朵贴在她小腹上。
她低头看着我,手指不自觉地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挠着。
我感觉到她裙摆底下那一片温热的体温,还有她微微加快的心跳。
“听到了什么?”她问。
“听见他在说,爸爸别急,还早呢。”
她笑了一下,手指在我后脑勺停住:“他管你叫爸爸?”那声音带着调侃,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我抬起头,看着她,认真地说:“不然呢?”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慢慢弯下腰,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却带着一种她平时在父亲面前绝不会露出的温柔。
然后她直起身,拢了拢头发:“行了,别在这儿黏糊了。下午你爸要回来吃饭,我得去把冰箱里那条鱼拿出来化上。”
“要我帮忙吗?”
“你帮我把客厅茶几上的水果洗了就行。”她说着,已经转身朝厨房走去,声音又恢复了那副利落的居家女主人口气,“对了,你爸今天早上还说,周末要去家具城看婴儿床。”
“婴儿床……这么快?”
“他说预产期算下来,明年春天,现在正好慢慢挑。”她站在厨房门口,回头看我,弯了弯嘴角,“他说,要买一张能睡到三岁的那种。”
“那是该买。”
我低头洗水果,水龙头哗哗地响着。
心里那团乱糟糟的东西,被流水冲得又胀又软。
一张婴儿床,会在父亲以为自己是孩子亲爹的期待里买回来,然后由我亲手拼好。
这荒唐得已经超出我大脑能处理的范围,却又莫名让人觉得踏实。
晚饭桌上,父亲的心情好得出奇。
他难得没有看手机,夹了一块红烧鱼放到母亲碗里,又转向我:“儿子,我跟你说个事,你妈她……怀孕了。”
他说“怀孕”两个字时,声音带着一种既别扭又骄傲的腔调。我端着碗,表情控制得很好:“我知道了,妈跟我说了。”
“你说巧不巧,就那一次,就中了。”父亲笑着摇头,像是在感叹自己魅力不减,“我跟你妈说,看来我们老林家的基因是真的强。”
父亲越说越得意,母亲坐在旁边,低头喝汤,耳根微微泛红。
那红不是装的,我知道她听得有点羞,因为她肚子里,装着的是老林家另一个男人的基因。
我把饭扒进嘴里,嚼了半天没尝出味。
父亲又转向母亲:“医生有没有说要补什么?要不要我托人从国外带点叶酸回来?”
“医生说正常吃饭就行。”母亲放下汤碗,语气平淡,“你少喝点酒,比什么都强。”
“好好好,戒酒,戒酒。”父亲连连点头,又伸手去够酒杯,手在半空顿了一下,缩回来,“今天高兴,最后这一小杯不喝了。”
我看着父亲那副小心翼翼、又按捺不住高兴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说不上是愧疚还是同情。
他完全不知道,让他“宝刀未老”的那一晚,真正出刀的人就坐在他旁边,正低头扒着米饭。
“爸,”我放下筷子,“周末我陪你去看婴儿床。”
父亲一愣,随即笑了:“好!儿子也去,咱们爷俩一起挑。”他拍了拍我的肩,又转头对母亲说,“你看,我说生个小的好,连儿子都跟着懂事了。”
母亲抿着嘴笑了一下:“是啊,多亏了你。”
她说着,目光从父亲脸上滑到我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
那一眼很短,却让我心口像被温水泡过一样。
晚饭后,父亲难得在客厅里陪我们看了一会儿电视,才打着哈欠先去睡了。
他最近睡得比以前早,大概是当了“老来得子”的父亲,心理上一下子卸了什么包袱,人也松快了。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主卧的门合上,又过了大约半小时,父亲的鼾声隔着走廊传来。
我正准备关电视回房间,手机屏幕亮了。
没有消息内容,只有一个“来”字。
我锁了电视,站起来,朝主卧走去,没有敲门。
门虚掩着,透过门缝,我看见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她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头发散在枕头上,看见我推门,没有动,只是朝父亲那边努了努嘴。
父亲的睡姿还是老样子,侧身向着另一侧,鼾声均匀而沉。
我走过去,在床沿坐下。
她伸出手,在被子里握住我的手指,指尖温热,带着一层细汗。
“他刚睡着。”她轻声说。
“嗯。”
“他睡前一直摸我肚子,说‘闺女,爸爸在这儿呢’。”她说,“他说他想要个闺女。”
“那你觉得是闺女还是小子?”
“我哪知道。”她低低地笑了一下,“不过不管是哪个,肯定是你的种。”
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坏意。
我弯下腰,隔着被子在她小腹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自己哆嗦了一下,轻声说:“你别闹……他就在旁边。”
“你不是说他就喜欢摸肚子吗?我也喜欢。”
“你、你这人……”
她嘴上说着,却把被子掀开一角,让我钻进去。
我贴着床单躺下来,和她面对面,父亲的鼾声就在我们身后,像一道沉沉的安全垫。
她借着床头灯看着我,目光又软又亮,伸出一只手,从我的眉心一路抚到下巴,轻声说:“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被你榨的。”
“胡说什么。”她掐了一把我的腰,“怀孕了,我可没让你天天干那事。”
“你自己说的,‘前三个月,少动,但也不是不能动’。”
“我那说的是适当地动!”她压低声音,脸红得像熟透的虾,“你要是敢压我肚子,我跟你没完。”
“那我不压肚子,我从后面。”我说。
她在被子里踢了我一脚,没用力。
我又握住她脚踝,轻轻拉过来。
她没挣,反而顺势把腿搭到我腰上,像只终于找到暖和位置的猫。
父亲的鼾声还在持续,像某种宽容的背景音。
她仰着头,嘴唇微微张开,让我用指尖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你在这儿待太久,他会发现的。”她说。
“那你叫我来的。”
“我就是想让你摸一摸……”她把我的手拉到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按着,“想让你知道,这里面是你的。”
我掌心贴着她小腹,那里还是一片柔软平坦,却仿佛真的能感觉到下面有什么在悄悄搏动。
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
我们就那么安静地靠在一起,在父亲身侧一臂远的距离,分享一个只有我们知道的秘密。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推了推我:“你回屋去吧。”
“好。”
我正要下床,她却又拉住我的手,声音又低又软:“明天……他要去公司一整天。”
“然后呢?”
“然后,储物间还是那个储物间。”她说完,松开手,翻了个身,背对我,把被子拉到肩头,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的后脑勺和那段暴露在空气中、月光下白得发亮的脖颈,一时间有种光天化日之下偷到了珍宝的错觉。
我站起来,轻手轻脚地退出去,把门带好。
回到自己房间,躺下,盯着天花板,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在慢慢沸腾。
第二天一早,父亲果然拎着公文包出了门。
临出门前,他还特意弯下腰,对着母亲的小腹挥了挥手:“爸爸上班去了,宝宝在家听话。”母亲笑着握住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别迟到了。”
门关上以后,她站在那里,背影还保持着目送的姿态,过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
看见我还坐在餐桌边,她弯了弯嘴角:“看什么?还没看够?”
“看你刚才那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确实没看够。”
“少贫。碗洗一下。”
她说罢,转身进了储物间,没有关门。
我放下筷子,把碗收进水槽,擦了擦手,朝那间半掩的门走去。
推门进去,她正站在烘干机旁边,手里攥着一件刚收下来的衬衫,像是特意在等我。
门在我身后合上,锁舌咔嗒一声,把外面的世界彻底关在外面。
她靠着烘干机,抬头看我,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你说,你爸要是知道他走以后家里会发生什么,还高不高兴去上班?”
“他大概会庆幸自己走了。”
她笑了一下,也不再多说,伸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脚吻上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我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睡袍的下摆探进去。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腿间那片早就已经泛着潮意,手指一碰,就滑得像是化开了一样。
“你什么时候湿的?”我压着声音问。
“你爸还没出门……我想到等会儿就剩我们俩,就开始湿了。”她含含糊糊地答,一边说着,一边自己解开睡袍的腰带。
那件浅色的睡袍顺着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具已经微微成熟的、带着孕期柔软的身体。
胸口那对乳房似乎比之前更饱满了,浮着一层浅浅的血管,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等了一整夜的小果子。
小腹依然平坦,但比从前多了一点潮润的、属于孕育的柔软。
“你小心点,别压到肚子。”她把那截缝轻轻咬在嘴里,转过身去,双手撑住烘干机,“从后面来。”
我握住她的腰,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东西,贴着她湿透的穴口。
她倒吸一口气,肩膀微微缩紧。
我只停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送进去。
怀孕后的身体比以前更热,穴壁像一层更绵密的软绸,含着我的肉棒,不紧不松地裹了上来。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气音,整个人微微发颤:“嗯……好烫……好像比以前更满了……”
“是你里面比以前更会吸了。”
“你闭嘴……你这个种田的……”
我扶着她的胯,小幅度地抽送。
动作不敢太大,却正因为这份克制,每一下都磨得格外清晰。
她低头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快要泄出来的声音压成一阵阵闷哼。
烘干机随着节奏轻轻晃着,发出低沉的共振声,像是替我们打着掩护。
“你感觉到了吗?”她偏过头来,眼尾泛着一层红,“肚子里有个小的……我里面好像比平时还要紧……可能他也知道是爸爸来了……”
我被她这句话激得差点直接缴械,死死咬着牙关,放慢速度:“你、你别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说?”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笑意,“他以后还要叫我妈,叫你哥。”
“你故意的吧。”
“嗯,故意的。”
她说着,自己向后顶了一下,把龟头吃到更深。
我再也忍不了多久,握紧她的腰,几下重顶之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壁一抽一抽地吸着,像是想把每一滴都留住。
我们在储物间里喘了好一会儿,她才扶着烘干机直起身来,低头看着腿间慢慢流出来的浑浊,又回头看我,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满足:“这下,里面那一个应该就更稳了。”
“你当是钉钉子啊。”
“可不是嘛。”她弯腰捡起睡袍,随手系好,又恢复了那副利落的模样,“钉得稳,才跑不了。”
中午她做饭的时候,我坐在客厅里,听见她哼歌。
曲调轻快,带着一点南方小调的婉转,像窗台上那盆晒太阳的绿萝一样舒展。
我觉得,这个家正在以某种奇怪的方式,长成一棵歪歪扭扭却生机勃勃的树。
父亲以为他浇了水,其实真正的根,已经在我和她之间悄悄扎下去了。
晚饭后,父亲照例早睡。母亲端着水杯从主卧出来,经过我房间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
“他睡了。”她声音很轻。
“我知道。”
“你爸今天又跟人炫耀了,说他要当第二回爸爸。”她靠着门框,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肚子里的孩子正在踢我。”
“踢了?”
“才多大,哪会踢。”她抬眼看我,“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他有多高兴。”
她顿了顿,又说:“我们以后,还是该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
“嗯。”
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走进来,握住我的手,轻轻放到她小腹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家居裙,那里依然是温暖的、柔软的,像藏着一个还没有拆封的秘密。
她的手掌覆在我手背上,指尖轻轻按了按。
“这里,”她说,“是你的。”
窗外的月光落进来,把她半边脸照得柔柔的。
她低下头,看着我们交叠的手,嘴角弯了一下,像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终于找到了可以晒太阳的缝隙。
然后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朝我摆摆手:“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你也是。”
她转身,走向主卧。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回过身,看着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我。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在她身后合拢,把父亲的鼾声和我这一整颗心,都关在了同一间屋子里。
怀孕进入第四个月,胎像总算稳住了。
前三个月她吐得昏天黑地,整个人瘦了一圈,连我爸都急得推了两个应酬,天天回家喝白粥。
现在倒好了,胃口慢慢回来,脸颊也重新有了血色,甚至比以前还红润几分。
腰身粗了一圈,胸脯鼓得更不像话,走起路来晃晃悠悠,像揣了两只熟透了的大蜜瓜在衣襟底下。
她自己也说,这胎好像特别会养人。
这话我信。
毕竟从前一个月里,她每天半夜都要偷偷溜进我房间,说睡不着,要我陪。
后来检查出了两条杠,医生叮嘱前三个月别折腾,她倒是安分了一段日子。
可每到夜里,她还是会攥着我的手,把我拉到她肚皮上,让我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衣摸一摸。
她说,这样睡得着。
我低头看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指腹划过那道浅浅的妊娠线,像在摸一只正在慢慢变暖的炉子。
那时我总会想,这真是疯了。
可看见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动、呼吸一点点绵长下去的样子,我又觉得,疯就疯吧,反正她开心,就什么都值了。
今天也是。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把卧室的地板染成一条一条暖融融的金色。
她坐在床沿,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孕妇裙。
裙摆很宽,没过膝盖,可上半身却绷得紧紧的,胸口那两团被布料勒出明显的轮廓,乳尖的地方微微透着一点深色。
她正低头往小腿上抹润肤霜,两条腿白花花地伸着,肚子的圆弧在裙摆底下撑起一道温柔的坡度。
四个多月的孕肚,在宽松的裙料下已经藏不住了,像一只被太阳晒熟的小西瓜,圆滚滚地立在那儿。
她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头也没抬,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午后尾音:“看什么呢,又不是没见过。”
“看你肚子。”
“看肚子就看肚子,别盯着胸口看。”
“我没看胸口。”
“你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还说没看。”
我被她戳穿,干脆不装了,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侧过头来,眼尾还带着水汽,嘴角挂着一点坏笑。
她把手里的润肤霜瓶子递给我:“正好,你帮我涂后背。”
我接过瓶子,挤了一点在掌心搓热,绕到她身后。
孕妇裙的领口很低,露出一整片白嫩的后颈和肩背。
她这几个月养得好,连后背都圆润了不少,肩胛骨的棱角被一层薄薄的软肉盖住,像一块被温水泡过的白玉。
我顺着她的肩颈往下抹,指腹划过那些平时见不到的皮肤,感觉她在我手底下轻轻缩了一下。
“凉。”
“我搓热了。”
“你的手本来就热。”
“那你喜不喜欢?”
她没说话。
但这种沉默,我和她都清楚是什么意思。
我把手上的润肤霜抹完,顺着她后背一直滑到腰际。
她微微侧过身来,肚皮在前方隆起,像一道温柔的屏障,又像在邀请什么。
“医生说,满了四个月就可以适当地……运动了。”她低着头,声音轻,“你爸昨天还特意问我,有没有不舒服。我说没有。他说那就好,让我多散散步。”
“散步?”
“他说的是散步。”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可我觉得,光散步不够。”
我低头,目光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里。
那对乳房比以前更加丰满,乳晕的颜色深了一些,像一圈浅褐色的花瓣,乳尖挺立着,几乎要把那层薄薄的布料顶破。
我伸出手,隔着衣服轻轻碰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被按到什么开关,肩膀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有躲。
“涨不涨?”我问。
“涨死了。”她声音有点委屈,“前几天买的内衣又紧了,乳头一碰就硬,在衣服里面磨得又痒又疼。你爸还笑话我说,怀了孕连胸都变娇气了。”
“那你让我看看?”
她抿了抿唇,没有回答,但伸手把裙子的领口往下拉了拉。
那对奶子像熟透的果子一样弹了出来,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白得晃眼,乳尖发红发硬,像两颗稍微碰一下就会破的葡萄。
我低头含住其中一颗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像蓄了很久的叹息。
“啊……好舒服……”
“你爸没碰过?”
“他摸过,但不敢用力,隔着一层睡衣,像做贼似的。”她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怕伤着你弟。”
“你怎么知道是弟弟?”
“万一呢。反正他说想要闺女。”
我换到另一边,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轻轻吸了一口。
她仰起头,露出脖颈到锁骨一条好看的弧线,声音变得有些凌乱:“嗯……你吸轻一点……明天还要穿衣服呢……可是……可是另一边又痒……你再吸一下……”
我听她这么说,自然又吸重了一点,用牙尖轻轻磨了一下那颗硬得发颤的乳头。
她整个人都软了,手撑在床沿上,腰肢轻轻扭动,连呼吸都变了调:“嗯……你这张嘴……比你爸强了一百倍……”
“你这话让他听见不得气死。”
“他听不见。”她弯起嘴角,目光水润润地看着我,“他今天晚上有饭局,说不到十点回不来。
我顺手放下润肤霜,低下头,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最后在她那隆起的肚皮上停住。
掌心贴上去。
四个多月的孕肚,圆润、饱满,像一只装着月亮的口袋。
我低头亲了一口,她笑着推了推我的头:“别闹,宝宝看着呢。”
“他看就看,正好让他学学。”
“你跟他说什么呀。”
“让他知道,他妈是他爸照顾的。”
我说完这句话,她耳根一下子红了,连带着脖子都泛出一片淡粉。
她没有接话,只是轻轻拉住我的手,引着放到她的裙摆边缘。
她的手指带着一点汗意,指尖蜷缩着,像在等待什么。
“那你……还不快点进来?”她声音又轻又黏。
我帮她把裙摆推上去,孕妇裙的布料像一片云一样堆在腰际。
她里面没有穿内裤,只是那一片丰熟的软肉已经泛着透明的水光,像被阳光晒化了的花瓣。
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比孕前更加饱满肿胀,带着一种孕期特有的充血感。
我用手掌覆上去,轻轻按了一下,她立刻吸了一口凉气,腿根微微夹紧。
“都湿成这样了。”
“早就……早就湿了。刚洗完澡的时候,想到你就在外面,就有点……”
“那你怎么不早说?”
“我总要矜持一下的吧?”
她说着自己先笑出来,笑到一半又咬住嘴唇,因为我用指腹轻轻拨开了那道肉缝,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那里比平时更敏感,只是碰了一下,她整个人就哆嗦起来:“啊……别、别碰那里……嗯……会受不了的……”
“那我换个地方。”
我把手指探进那道湿热的穴口,里面像一条暖烘烘的、微微翕动的通道,爱液已经多得顺着手掌往下滑。
她握着我的手腕,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想让我进去,又像是想让我停下。
但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腰肢慢慢往下沉,把我那根已经探进去的手指吃得更深。
“你、你直接进来吧……”她声音发颤,“里面好空……好想被你填满……”
她侧躺下来,一条腿微微蜷起,让肚子有一个舒服的支撑。
这个姿势把孕肚和腿根之间的那道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像一个温暖的、等待着什么的窝。
我从背后贴上去,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左手绕到前面,轻轻托住她的肚子。
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抵住那个已经是湿滑一片的穴口。
她偏过头来,眼里带着水汽,声音轻得像怕惊动肚皮里的小家伙:“你轻一点……别顶着肚子……”
“我知道。”
我慢慢地送了进去。
孕期的小穴比平时更热、更软,像一层被温水泡透的丝绸,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她低声呻吟着,手反手抓住我搭在肚子上的手,指尖紧紧扣进我的指缝里:“嗯……好满……你进来的时候……感觉肚子里面都在动……”
我停了一瞬,等她的呼吸平复,才开始慢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轻又慢,不敢用力,却又舍不得离开。
她的身体像一只温热的容器,把我整个包在里面。
那隆起的肚皮就在我掌心底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能感觉到里面那个生命的温度,和她自己的身体融在一起。
“舒不舒服?”我问。
“舒服……”她声音含含糊糊的,“就是……有点太轻了……你再快一点点……”
我按照她说的,稍微加快了速度。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迎合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后送。
从背后看过去,她那圆润的臀部被我的小腹轻轻撞着,发出细碎的、潮湿的声响。
她的乳尖因为快感微微摩擦着床单,每动一下就轻轻颤一下,她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声音染上哭腔:“嗯……乳头……好痒……”
“要我帮你?”
“嗯……你、你帮我揉一揉……”
我空出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握住一边乳房,轻轻揉着。
她立刻发出一声软得不像话的叹息,整个人向后靠进我怀里,像是彻底卸了力。
我一边揉着她的胸口,一边从后面缓慢地顶着,那对涨奶的乳房在我手心里沉甸甸地晃,乳尖正好夹在指缝之间,随着每一次动作被轻轻磨过。
“啊……就是这样……好舒服……”
她开始小声地呻吟,嘴里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你这个……是不是特意练过……怎么、怎么每次都这么会弄……”
“无师自通。”
“你少来……嗯……你爸从来没让我这么舒服过……”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我也差点没忍住。
她整个人的皮肤都泛着一层浅粉色,像是孕期激素把所有感官都泡得格外敏感,连轻轻碰一下都会泛起一片涟漪。
“你里面好紧。”我贴在她耳边说。
“孕、孕期就是会这样……”她喘息着,“医生说,这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东西流出来……”
“那我是不是也要小心别流出来?”
“你、你这个人……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她自己说着说着笑出了声,一笑起来,穴壁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在呼救。
我加快了点速度,她的笑声很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彻底碎成了一片模糊的气音。
“慢、慢一点……我、我快到了……”
“我等你。”
我又慢慢抽送了几下,最后一记顶在深处,没有急着拔出来。
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穴壁一阵一阵地痉挛着,从交合处涌出一股透明的汁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她呼吸急促地缓了好久,才慢慢松开劲儿,整个人像被晒化的糖一样贴在我怀里。
我没有射。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才轻轻退出来,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抵在她大腿根部,蹭了一下。
“你还没……”她感觉到了,声音有些哑。
“你太紧了,我舍不得。”
她笑了一下,自己动了动,翻过身来,仰面躺着,叉开双腿,把那道湿漉漉的穴口露出来,又拿过一个枕头垫在腰下。
“那重来。”她拍了拍枕头,“这次正面来,我看着你。”
“压到肚子怎么办?”
“你撑着一点,别全压上来。”她说着,拉住我的手放在她隆起的肚皮上,“宝宝在里面。爸爸撑着一点。”
我心口发烫,扶着肉棒重新抵住那道穴口,慢慢地沉进去。
她仰头“啊”了一声,主动用腿环住我的腰,脚尖轻轻勾着,像在给一个细小的锚定。
我撑着两边的枕头,没敢把重量全压下去,只悬着腰,一下一下沉稳地顶弄。
她的肚子就在我臂弯之间,像一个暖烘烘的小山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嗯……这样好深……”她的声音带着颤,“你顶到最里面了……好烫……”
“那你舒不舒服?”
“舒服……”她仰着头,眼眶泛红,像被快感泡化了,“舒服得……都有点对不起你爸了……”
“那你还让我继续?”
“可你停下来,我又舍不得……”
她说着,伸手勾住我的后颈,把我拉下来,让我贴着她在她耳边呼吸。她的声音又轻又黏。射到里面去。反正……这里已经装了一个了,再装一点也没关系。”
我被她这句话激得头皮发麻,最后几下重重顶到最深处,终于没有忍住,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
她整个人都发抖,穴壁一抽一抽地含着,像要把所有东西都吞进肚子里。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来,浊白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她也没急着去擦,只拿手掌捂住那儿,轻轻叹了口气。
“感觉像是给你肚子里的小家伙,又添了一个弟弟妹妹似的。”
“你这种说法,很奇怪。”
“那你看怎么解释嘛。”
我们都安静了一会儿。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肚皮上,把那道弧线镀成暖金色。
她半闭着眼,手指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像是在和里面那个生命打招呼。
“你发现没有?”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满足,“你爸最近这几个月,高兴得像变了个人。”
我躺到她身边,替她把裙摆拉下来,盖住肚皮:“怎么变了?”
“他以前回家总是板着脸,现在一进门先摸我肚子,笑眯眯地说‘闺女今天乖不乖’。他还主动把酒戒了,说怕酒精影响宝宝。前两天单位体检,他拿报告回来跟我说,血压血脂都降了不少,连脂肪肝都从重中度变成轻度了。”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下去,“你说,这算不算……一件好事?”
“算。”
“虽然我们做的事情……说出来谁都不会信。可你爸身体真的变好了,我也比以前开心,肚子里的孩子也安安稳稳地长着。”她偏过头来,目光在光线里亮晶晶的,“我有时候想,我们这样做……大概也是做对了的。虽然有违伦理,可要是能让三个人都好……那我宁可这么错下去。
我看着她,看着那道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孕肚弧线,看着她眼角那层薄薄的水光,说不上来心里是酸还是暖。
这世上的道理,我们早就被自己亲手揉成一团,塞进那只从海边带回来的贝壳里了。
可她说得对。
至少,现在这个家,比从前更像一个家。
她牵着我的手,引着放到她肚皮上,合拢,带着我沿着那道隆起的弧线,慢慢地画了一个圆。
窗外的暮色一点一点沉下来,她轻轻哼起一首南方小调,哼得又轻又软,像唱给宝宝听,也像唱给我听。




